鍋蓋掀開,焦肉的味道混著醬油香飄出來,四個人圍在二樓爐臺旁的臨時餐桌,筷子沒停過。沙耶嚼著那片焦到邊緣發黑的肉片,金黃色的眼珠在鏡片後面轉來轉去,一下看冴子、一下看深月、一下又瞪王強。
「看夠了沒。」王強夾了塊肉塞進嘴裡。
「沒。」沙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冴子學姐,妳水手服裡面那件圍裙打算穿到什麼時候?」
冴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神態自若得像在喝下午茶。「穿到我想換為止。」
沙耶的嘴角抽了抽,轉頭看深月。深月正低著頭扒飯,筷子動得很快,像想把整碗飯一口氣吞完就不用回答任何問題。
「好,我不問了。」沙耶推了推眼鏡,筷子重新夾起一片肉。「反正問了也是白問。」
王強三兩下扒完碗裡的飯,把空碗往桌上一放。「沙耶,妳家離這區多遠?」
沙耶的手頓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開車大概十五分鐘,走路要將近一小時。幹嘛?」
「妳爸媽呢?」
「……災變那天他們應該在宅邸,」沙耶放下筷子,語氣收斂了幾分,「但爸爸的個性不會坐著等死。他們如果還活著,一定帶人出來找我了。」
「那就好辦。」王強拿起掛在椅背上的消防斧,拇指抹過斧刃上的缺口。「百貨當圓心,往外搜。一條街一條街翻,藥局、便利店、住宅區全掃。妳認得路,妳帶。」
沙耶眨眨眼。「你認真的?」
「我像在開玩笑?」王強站起來,朝樓梯口揚了揚下巴。「上去叫麗起床。今天點名——冴子、麗、還有妳。其他人留守,靜香看家,深月顧兩個妹妹。」
深月抬起頭,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把碗筷收進水槽裡。
冴子放下水杯,嘴角彎起那個她每次準備拔刀前都會出現的弧度。「終於要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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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
第一天他們沿著百貨東側的主幹道推進,沙耶拿著她憑記憶畫出來的街道草圖走在最前面指路,冴子持木刀在左側護著,麗抱著那把上了刺刀的美製步槍殿後,王強居中,消防斧扛在肩上。
藥局的鐵門被撬開,裡面兩隻喪屍聽到動靜剛轉頭,冴子已經閃身進去,木刀一記橫掃打碎第一隻的顱骨,反手回抽劈裂第二隻的頸椎,動作乾淨得像在道場示範。麗跟在後面用刺刀捅穿倒地那隻的眼窩補刀,槍託撞碎玻璃櫃,伸手把架上退燒藥、抗生素、碘酒全掃進揹包。
「這間空了,下一間。」王強站在門口沒進,眼睛掃著街道兩側。
便利店更肥。罐頭、礦泉水、泡麵、電池、打火機、衛生棉——麗看到衛生棉時眼睛都亮了,直接扯下貨架整排掃進袋子。沙耶在櫃檯後面翻出一串鑰匙,試了兩把就開了倉庫門,裡面兩箱運動飲料沒拆封。
「妳爸媽會在哪種地方落腳?」王強蹲在便利店門口,咬開一條能量棒。
沙耶靠著牆,把歪掉的雙馬尾重新綁好。「爸爸的作風……他會找制高點、視野好的建築。這附近有一棟社區活動中心,三層樓,頂樓有露臺,如果他設臨時據點,那邊最有可能。」
「明天去。」
第二天他們轉向西側,翻了三間藥局、一間五金行、兩棟公寓的一樓,擊殺十幾隻零散喪屍,揹包塞到拉鍊快要爆開。五金行裡王強撿到一把全新的短柄手斧,掂了掂重量,順手掛在腰帶另一側。
社區活動中心三層樓全搜過,沒有人。一樓大廳地上有燒過的火堆殘燼,牆上用噴漆寫著「已轉移,往北」,字跡潦草但筆畫有力,用的是黑色防水噴漆——不是隨便什麼人留下的。
沙耶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後伸手摸了一下乾掉的漆面。「是我爸的字。」
「還活著。」王強說。
「嗯。」沙耶的聲音有點啞。她吸了吸鼻子,把紅框眼鏡往上一推,轉身大步走出活動中心。「繼續搜。沒找到人之前不準喊累。」
王強看著她挺得筆直的背影,挑起一邊眉毛。這個大小姐平時嘴賤得要命,碰到她老爸的事就變得比他媽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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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社區公園的遊樂器材歪歪倒倒,鞦韆鍊子鏽了一條,另條掛著半截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布。溜滑梯上黏著乾掉的血手印,沙坑裡積了一灘發黑的雨水。夕陽從對街公寓的破窗斜打過來,把整座公園染成橘紅色。
麗把步槍靠在滑梯旁邊,一屁股坐上鞦韆架,長筒襪上全是灰,茶金色的頭髮黏在脖子兩側。「腿快斷了。妳們兩個不累嗎?」
冴子站在公園入口的巷口,木刀拄在地上,高馬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還好。」
「還好個頭。」麗翻了個白眼。「妳那個體力是怪物等級的。」
沙耶坐在蹺蹺板的一頭,把揹包放在另一頭壓著,拿出水壺灌了好幾口。她把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沒戴眼鏡的臉看起來比平時小了兩號,眉眼間少了幾分嗆辣,多了幾分累。
王強走過來,把消防斧往沙地上一插。「沙耶,把機器人放出來。」
沙耶從口袋掏出遙控器按下去。履帶型機器人從收納膠囊彈出來,金屬機身落在地上發出沉重的「匡」一聲,感應器亮起紅光,開始繞著公園邊緣巡邏。
「警戒範圍設三十公尺,有人靠近就叫。」沙耶把遙控器塞回口袋,重新戴上眼鏡。
王強走到她背後。
沙耶感覺到他的影子罩下來,正要轉頭,一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從蹺蹺板上撈起來。她驚叫一聲,手上的水壺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你——」
王強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他的手指勾住她百褶裙的裙頭,往上一掀,另一手扯下那條黑色安全褲,動作快得像拆包裝。
沙耶的雙馬尾甩在他臉上,她扭頭瞪他,金黃色的眼睛睜得老大。「王強!現在是搜——啊!」
他從後面頂進去。
沙耶的聲音直接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拔高的悶哼。她的上半身趴在蹺蹺板的把手上,百褶裙堆在腰間,圓潤白嫩的屁股被迫翹高,整個人的重量壓在蹺蹺板那頭,壓得另一頭的揹包彈了起來。
「搜個屁,」王強挺腰,撞得蹺蹺板嘎吱作響,「都末日了,多操一天是一天。」
「你、他媽——啊、啊!不要、突然——」沙耶的手指死命抓著蹺蹺板的金屬桿,雙馬尾隨著撞擊前後亂甩,眼鏡滑到鼻尖快掉下來。她的穴又緊又燙,夾得王強抽了口氣。
十米外的巷口,冴子側頭瞥了一眼,嘴角微彎,把木刀換到左手,右手按上刀柄,視線重新掃回街道。
麗靠在滑梯旁,抱著步槍,白眼翻到後腦勺。「你是除了操穴就沒別的事可以做了是不是?」
王強邊挺腰邊轉頭看她,咧開嘴。「怎麼,妳就不想被操?」
麗的臉從脖子紅到耳根。她把步槍往滑梯上一靠,站直身體。「我——我才沒——」
「過來。」王強朝她勾了勾手指。
「幹嘛。」
「過來摸摸妳那小穴是不是流——」他用力頂了一下,沙耶被他撞出一聲拔尖的哀鳴,「——流水了。」
麗嘴上罵了聲「幹」,腳卻自己動了。她走到蹺蹺板旁邊,王強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嘴唇直接壓上去。麗悶哼一聲,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然後手指慢慢鬆開,揪住他的衣領。
王強一邊操著沙耶,一邊吻著麗,舌頭攪得她喘不過氣。他的手從她水手服下擺伸進去,隔著內衣揉她那對E罩杯的奶子,拇指隔著布料刮過奶頭,麗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的重量掛在他身上。
「嘴硬,」王強放開她的嘴唇,手指往下探進她的裙底,隔著內褲一摸——濕透了。「身體倒是很老實嘛。」
「閉、閉嘴——」麗咬著下唇,眼眶已經泛紅,不是想哭,是爽的。
王強把手指從她內褲裡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他把手指塞進麗嘴裡,麗瞪著他,含住,舌頭自己繞上去舔乾淨。
沙耶已經趴在蹺蹺板上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鏡終於滑落掉進沙坑,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和拔高的單音。她的穴開始痙攣,緊縮的頻率越來越快,王強掐著她的腰猛撞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沙耶整個人繃成弓形,尖叫聲卡在喉嚨裡沒出來,直接癱在蹺蹺板上抽搐。
王強還沒射。他把沙耶撈起來抱在懷裡,轉頭看麗。「換妳。」
麗咬了咬牙,自己伸手把內褲扯到膝蓋,背靠著滑梯的鐵欄杆,裙擺往上一拉。「快點,不要讓學姐——」
她話沒說完,冴子的聲音從巷口傳來,語氣平穩但每個字都像刀刃出鞘。
「別動。那邊好像有人。」
所有動作瞬間凍結。
麗的裙子還撩在腰上,內褲掛在膝蓋。沙耶癱在王強懷裡喘氣,赤裸的屁股貼著他還沒消的肉棒。王強一隻手按在沙耶腰上,另一手已經摸到插在沙地裡的消防斧斧柄,目光射向公園另一側。
夕陽最後一抹餘光切過公寓斷牆,那片陰影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喪屍那種不協調的踉蹌——是人的腳步,刻意放輕,刻意壓低。
冴子已經拔刀。木刀出鞘的聲音在暮色裡格外清楚,她壓低重心,紫色長髮在晚風裡揚起。
機器人的紅光轉向那個方向,沒有觸發警報——來者不是喪屍。
王強瞇起眼睛,把沙耶輕輕放到蹺蹺板旁邊,站直身體,消防斧從沙地裡拔出來扛上肩膀。
「報數。」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座公園都聽得見。
陰影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來,沙啞、疲憊,但語氣硬得不像在求救。
「一個。別砍,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