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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 吃藥的是病人,付帳的是醫生(下)

王強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鞠川靜香那具軟得像沒骨頭的身體。

緊身毛衣裹著那對大到不像話的奶子,隨著她平躺下去的動作晃了兩晃,側邊胸罩蕾絲的紋路透過毛線布料浮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塞在網袋裡,隨時會從領口擠出來。膚色絲襪繃在她豐腴的大腿上,腰間那圈軟肉被裙頭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他伸手抓住她毛衣下擺,往上扯。

鞠川靜香配合地抬起手臂,動作慢得像在夢遊,毛衣從她頭頂脫出去的時候,那頭蓬鬆的金色捲髮被靜電弄得翹起來,貼在臉頰旁邊。她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眼角又擠出一滴眼淚,胸罩肩帶從鎖骨滑到手臂外側,兩團白花花的大奶幾乎要從罩杯裡彈出來。

「好睏喔。」她說,語氣跟平常在保健室睡午覺一模一樣。

王強沒理她,把她胸罩的背扣解開。那對J罩杯的巨乳失去束縛後往兩邊攤開,奶子上緣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兩隻手各抓一顆,手指陷進軟得像棉花糖的乳肉裡,用力一捏——

鞠川靜香悶哼了一聲,眼睛半閉著,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

「會痛欸。」

「妳還有力氣嫌痛?」王強手上沒停,拇指壓在她奶頭上畫圈,那兩粒淺褐色的肉粒很快就在他指尖底下硬起來,頂著他的指腹微微發顫。

「嗯……就痛嘛……」她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含糊,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兩團被揉到發紅的奶子在他掌心裡一晃一晃的。

王強扯掉她的裙子,膚色絲襪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從大腿根部褪到膝蓋、腳踝,最後扔在床尾。鞠川靜香下半身赤裸地躺在展示床上,兩條腿微微分開,腿心那叢金色毛髮被絲襪悶得有點濕,貼在皮膚上。

他俯身壓上去,一隻手掰開她大腿,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已經硬到發脹的雞巴,龜頭抵在她那道肉縫上蹭了兩下——鞠川靜香底下已經濕了,淫水沾在他龜頭上,拉出一絲透明的黏線。

「也是啦……」她閉著眼睛自言自語,聲音軟到幾乎聽不見,「反正……不討厭……」

王強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去。

鞠川靜香「啊」了一聲,嘴巴張開又閉上,眼皮顫了顫,終究還是沒有睜開。她體內又熱又軟又濕,穴肉像一團融化的奶油裹著他的雞巴,每一下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全身軟綿綿的,兩條腿掛在他腰側晃來晃去,奶子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上下甩動,甩得乳肉啪啪作響。

王強抓著她的腰,大拇指掐進她腰間那圈軟肉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鞠川靜香被他幹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不大,含含糊糊的,像一隻貓窩在枕頭裡咕嚕咕嚕。

「嗯……嗯……好深……王強同學……你慢一點啦……」

他沒慢,反而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把臉轉過來。她那對下垂眼半睜著,眼眶裡蓄著一層生理性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紅,表情說不上痛苦也說不上舒服,就是一副「好睏好餓但隨便你」的迷糊樣。

然後她又打了個呵欠。

在他正在操她的時候。

王強瞇起眼睛,抓著她兩條大腿往上一推,把她膝蓋壓到她奶子上方,讓她的騷穴完全暴露在他雞巴正上方,然後對準了狠狠往下幹。這個姿勢讓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在她花心口上,鞠川靜香終於發出稍微像樣一點的叫聲。

「啊——!不行、不行……那裡……嗯——!」

她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軟下去,整個人像團發酵過度的麵團攤在床上,任由他搓圓捏扁。他把她翻過去換成後入,抓著她肥軟的屁股肉往兩邊掰開,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腿心裡進進出出,那兩瓣臀肉像兩塊剛出爐的白麵包,每撞一下都盪出一層肉浪。

鞠川靜香趴在枕頭上,側臉埋在蓬鬆的捲髮裡,被動地承受著身後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嘴裡哼著不成句的音節。她全身都軟,連叫床都沒力氣用力叫,聽起來像是半夢半醒之間在說夢話。

「嗯……好了沒……想睡……」

王強沒理她,掐著她屁股又幹了好一陣子,最後壓在她背上,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射出來的時候,鞠川靜香只是悶哼了一聲,連抖都沒有抖,呼吸均勻得像已經睡著了。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從她那道還在微微收縮的肉縫裡慢慢淌出來,滴在展示床的白床單上。

鞠川靜香翻了個身,順手撈過旁邊的毯子抱在懷裡,一條腿跨在毯子上,另一條腿還保持著剛才被掰開的角度。她全身上下還掛著那件解開鈕扣的白大褂,其他一件都沒有穿回去——內褲還扔在床尾,胸罩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地上去了。

「餅乾……明天……」她含糊地說完最後兩個字,直接睡死。

王強站在床邊拉好褲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三十二歲,全校奶子最大的校醫,剛被操完射滿,翻身抱毯子就打呼,連內褲都不穿回去。這他媽到底是天然呆還是腦子少根筋,他已經懶得去分了。

他轉身走向樓梯口。

崇光百貨二樓的樓梯間光線很暗,只有逃生指示燈的綠光照在牆上,把防火門的輪廓勾出一條冷冷的邊。他腳步剛踩上第一階,就看見牆邊靠著一個身影。

木刀拄地。

高馬尾。

深紫色長直髮垂在肩後,深藍色的眸子在暗光裡像兩潭靜水,正看著他。

毒島冴子。

她沒有靠在牆上等他質問,沒有開口說「你剛才在做什麼」,沒有露出任何委屈或憤怒的表情。她只是靜靜站在那裡,木刀刀柄握在右手,刀尖點在地磚上,站姿端正到像在道場等對手上場。

然後她的嘴角微微一彎。

那個弧度不大,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一種瞭然於胸的沉默。不是苦笑,不是冷笑,不是強顏歡笑——就是知道了。她什麼都聽到了,什麼都明白了,而她選擇不吵不鬧。

王強停下腳步,和她四目相對。

樓梯間裡只剩下鞠川靜香從展示床那邊傳來的輕微打呼聲,還有發電機在地下室運轉的低頻嗡鳴。

冴子率先移開視線。她把木刀從地磚上提起來,刀身在她指間轉了半圈,反手握住,然後轉身,那條高馬尾在她背後晃了一下,髮尾掃過肩胛骨之間的位置。

「六樓的夜哨我去。」

她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報告天氣,語氣裡聽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說完這句話,她就踩上樓梯往上走,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只有木刀刀尖偶爾碰到階梯邊緣,發出極輕的「叩」一聲。

王強站在原地目送她。

水手服的下擺在她腰間收緊,百褶迷你裙隨著她上樓的動作輕輕擺動,黑色及膝襪裹著她一雙修長緊實的小腿。那條高馬尾在昏暗中一晃一晃,像鐘擺一樣規律,一階、兩階、三階——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沒有回頭。

她的背影消失在四樓轉角的時候,王強才收回視線。

冴子什麼都沒說。

但那個嘴角微彎的弧度,那雙靜如深潭的眼睛,那個轉身時木刀轉半圈再反手握住的動作,全部都在告訴他同一句話。

這筆帳,她遲早會用她自己的方式跟他算。

王強吐了一口長氣,轉身走回二樓展示區,從鞠川靜香睡死的那張床旁邊撿起自己的消防斧,掛回腰帶上。

他經過床邊的時候順手把毯子從她懷裡扯出來,蓋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鞠川靜香完全沒醒,只是嘟囔了一聲,把毯子重新抱回懷裡,臉頰蹭了蹭毯子邊緣,繼續打呼。

王強拎著斧頭走向樓梯,準備上六樓巡一圈再下來。明天還得去搞更強效的抗生素,今晚得確保這棟樓裡每一層都穩穩當當。

他踩上樓梯的時候,腦子裡還在想冴子那個表情。

不是生氣。

是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