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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倉庫裡的代價(下)

王強從安全梯走下二樓,皮靴踩在鋼梯踏板上的聲音規律又沉。他推開防火門的時候,二樓傢俱層的日光燈只亮了角落那幾盞,光線昏黃,展示用的沙發和床組被挪成一個半圓形的休息區。

高城沙耶坐在最靠近電梯口的那張單人沙發上,背對著他。

她的姿勢很鬆,雙腿蜷在坐墊邊緣,魯格手槍握在右手擱在扶手上,履帶機器人停在腳邊轉著紅外線鏡頭。那頭亮粉色的雙馬尾垂在椅背外,髮尾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

王強沒出聲。他把鋼管靠在牆邊,腳步放輕,從她背後繞過去。

沙耶正在專心盯著窗簾縫隙外的動靜,嘴裡低聲嘟噥著什麼,大概是在數喪屍數量。她的上衣因為蜷坐的姿勢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後的白嫩皮膚。百褶裙的裙擺壓在大腿下,繃出臀部圓潤的弧線。

王強彎下腰,兩手從椅背後伸過去,直接握住她的奶子。

沙耶整個人彈起來。

「咿——」

她手槍差點掉地上,回頭看到是王強,那張精緻的臉上從驚嚇變成惱怒,再從惱怒變成某種說不出來的彆扭。鏡片後的金色眼睛瞪得圓圓的,臉頰瞬間燒紅。

「你、你幹嘛啦!我在守夜欸!」

王強沒理她。他的手掌隔著水手服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對 F 罩杯的軟肉,指腹陷進飽滿的乳溝裡,力道不輕。沙耶的奶子大得跟她嬌小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握在手裡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團,一壓就彈回來。

「守夜?」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我看妳在發呆。」

「我才沒有——嗯……」

她的反駁被一聲悶哼打斷。王強的手指隔著衣服找到奶頭的形狀,用指節夾住往外輕輕一拉。沙耶的腰在沙發上扭了一下,握槍的手鬆開槍柄,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王強你給我等一下、現在不是——」

「現在不是什麼?」

他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沙耶被迫仰頭看他,眼鏡歪了一邊,鼻尖離他嘴唇不到五公分。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在他掌心裡起伏得越來越快。

「妳昨天半夜騎上來的時候,也沒問我是不是時候。」

沙耶的嘴唇動了兩下,說不出話。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頭惱怒還在,但底下那層東西已經瞞不住了——是那種被拆穿了心思之後的羞恥和期待。

王強放開她的下巴,手往下走。他扯開她裙頭的腰帶,魯格手槍掉在沙發墊上,百褶裙的拉鍊被他一把拉到底。沙耶倒抽一口涼氣,兩腿本能地夾緊,但王強的膝蓋已經從椅背後頂進她腿間,硬生生把她雙腿分開。

「趴好。」

他按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壓在沙發扶手上。沙耶的臉埋在坐墊裡,雙馬尾散在兩側,屁股被迫翹高。那條棉質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布料貼在肉縫上,透出底下的形狀。

「妳他媽的,都濕成這樣了還裝。」

「你閉嘴啦……!」

沙耶悶在坐墊裡的聲音又尖又抖。王強沒跟她廢話,把自己褲鏈拉開,掏出已經硬到發脹的雞巴。他扯下她的內褲到膝蓋彎,龜頭抵上那條濕漉漉的肉縫,來回磨了兩下,沾滿她自己的騷水。

然後他直接操進去。

沙耶整個人弓起來,後頸的絨毛全豎了。她咬住沙發墊,但叫聲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又細又長。她的穴肉緊得不像話,裡面又熱又濕,一插進去就絞住他不放。

王強抓著她的腰,開始操。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對八十七公分的臀瓣在撞擊下掀起陣陣肉浪。沙耶的奶子懸在扶手外,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蕩,乳尖摩擦著水手服的布料,被刺激得硬挺起來,隔著衣服都看得出兩粒凸點。

「啊、啊……嗯嗯……王強、輕一點——」

「輕什麼,妳下面咬這麼緊,還要我輕?」

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扯開她水手服的領結,兩顆釦子彈飛出去。他把胸罩往上推,那對 F 罩杯的大奶直接甩出來,在昏黃燈光下白得刺眼。他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陷進軟肉裡,拇指來回撥弄那粒已經充血脹紅的奶頭。

沙耶的腰塌得更低,屁股卻翹得更高。她的身體反應從來不會騙人——嘴上罵他、瞪他、叫他閉嘴,但穴裡的淫水越操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妳昨天說怕被丟下,」王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在她耳邊說,「老子現在就讓妳知道,妳是老子的女人,誰都丟不下。」

沙耶的眼眶紅了。

她沒回話,但轉頭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兩手向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摳進他的皮膚。她的腿夾住他的腰,用全身的力氣把他圈住,像怕他跑掉一樣。

王強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操到最深,龜頭頂開她花心的軟肉。沙耶的叫聲從悶哼變成壓抑的呻吟,再從呻吟變成藏不住的浪叫。她奶子在他掌心裡晃,屁股在他胯下撞,全身都在配合他的節奏。

「要去了——要去了王強——」

她忽然仰頭,整個人僵住,穴肉猛地痙攣,死死咬住他的雞巴。那張精緻的臉蛋扭曲成一種又痛苦又爽到不行的表情,眼鏡歪到一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王強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悶哼一聲,濃精一股股灌進她穴裡。他壓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抱著她翻了個身,讓沙耶側躺在他懷裡,背貼著他的胸口,雞巴還半軟地插在她體內沒拔出來。

沙耶閉著眼睛,眼睫毛濕成一簇簇的。她的大奶還敞在外面,隨著呼吸起伏,乳尖上沾著他掌心的汗。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像剛哭過。

「笨蛋……你下次先講一聲啦……」

「講了妳就不濕了?」

「幹,閉嘴。」

她用手肘撞他肋骨,力道輕得跟貓拍一樣。王強沒回嘴,拉過旁邊展示床上的薄毯蓋在她身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上眼睛。

對街那隻三階喪屍的低吼聲還在,但隔著玻璃聽起來遠了一點。沙耶的機器人在腳邊轉了一圈,紅外線鏡頭對著電梯口,履帶發出規律的吱吱聲。

他睡了大概一個鐘頭。

醒來的時候,沙耶還窩在他懷裡,嘴巴微張,口水把他胸口濕了一小塊。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慢慢退出她的身體,起身拉好褲子。沙耶在睡夢中唔了一聲,翻身抱住毯子繼續睡。

王強把她敞開的水手服拉回去,扣子少兩顆也沒辦法了。他把那件被扯下來的內褲撿起來,放在她手邊,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一件備用的運動外套蓋在她腰上。

他拿起靠在牆邊的鋼管,走向樓梯口。

六樓的空氣還是那股蔬果腐爛的甜腥味。王強推開冷藏庫的門,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穩住。優花靠在隆美肩膀上睡在角落棧板上,額頭上的濕紙巾已經乾了半邊,臉色比昨晚好很多。

隆美醒著。她一看見王強就縮了一下,但這次肩膀沒那麼緊了。

王強走過去蹲下,手背貼上優花的額頭。溫度退得差不多了。

「燒退了。」

他站起來。藤野深月從妹妹身後走出來,她換了件衣服,不再穿那件起毛球的胸罩和皺裙,換了一件從六樓超市拿的素色 T 恤和運動褲,頭髮紮成低馬尾。嘴唇上那道齒痕結了薄薄的痂,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三姊妹可以在六樓待著,」王強說,「但是今天天亮開始,深月下樓幹活。搬貨、清點、站守夜,做多少事換多少飯。規矩妳懂。」

深月點頭。她的眼神還是那種被碾碎了又重新拼回來的冷硬,但多了一點東西——是那種手上終於有了籌碼的踏實。

「天亮,我下去。」

隆美握著姊姊的手,沒說話,只是握得很緊。

王強轉身離開,推開防火門,踏進安全梯。他的腳步聲在混凝土樓梯間裡迴盪,鋼管的影子被牆上的緊急照明燈拉得長長的。他往下走了兩層,在四樓和五樓之間的轉角停下來,推開牆上的消防箱,從裡面摸出一把消防斧,握在手裡掂了一下。接著轉身往上走。

鋼管換左手,斧頭掛在腰帶上。

他繼續往上走。

七樓的消防門緊閉著,門上的標示牌寫著「宴會廳/景觀餐廳」。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幾秒——沒有腳步聲,沒有低吼,只有空調管線殘餘的風聲和建築物熱脹冷縮的細微吱嘎。

他握住門把,手指收緊。

門的另一頭,什麼東西蹭了一下地板。

很輕,很短,像指甲刮過大理石。

王強沒動。他把鋼管換到右手,拇指按在門把上,嘴角慢慢拉出一條線。

不是笑。是那種獵物自己送上門來的時候,獵人才會有的表情。

門縫底下漏出一條灰白色的光。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