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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 倉庫裡的代價(上)

王強靠著乾貨倉庫的鐵門,雙手抱胸,就著門縫那條橘光打量她。

藤野深月站在原地,拳頭還攥在裙擺兩側,肩膀縮著,像一隻被車燈照到不敢動的野兔。剛才在冷藏庫裡光線太暗,他只大概看出這女人身形不錯,現在門縫那道光正好斜斜切過她半邊身子——深褐色長髮亂七八糟地散在肩上,髮尾打結沾著乾掉的血汙,但那張臉確實好看。五官精緻但不過分銳利,鼻梁挺秀,嘴唇偏薄,抿起來的時候唇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天生的委屈相。最讓他多看兩眼的是那雙深棕色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明明在哭,眼神裡卻有一種不肯求饒的倔。

她身上那件針織衫在左側腰際破了一道大口子,露出底下一小截皮膚,沾著灰塵和汗漬。裙子更慘,右邊大腿外側那片布料不知道蹭到什麼,黑紅黑紅的髒了一片。但爛成這樣的衣服還是遮不住她的身材——上圍飽滿到針織衫的領口被撐得緊繃,腰卻細得不像生過三個妹妹的女人。骨盆寬,屁股圓,裙子在臀線上繃出一條飽滿的弧線,典型的豐腴蜜桃型。

王強舔了下嘴唇。這幾天他碰過的女人不少,蘇曉彤白嫩纖細、陳靜豐腴柔軟、趙麗娜結實緊繃、宮本麗翹臀長腿、高城沙耶嬌小肉感——但眼前這一個,身材是另一種等級。

「脫。」

他只說了一個字。

藤野深月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拳頭攥得更緊,指節都掐白了。她站在原地沒動,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胸脯在破裂的針織衫下劇烈起伏。門縫的光照在她臉上,睫毛上還掛著碎淚,眼眶通紅。

王強沒催她,也沒靠近。他就靠在門上,雙手抱胸,眼神冷冷地看著她。這種時候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她已經拿了藥,妹妹已經吞下去了,現在她沒有退路。她自己清楚。

果然,沉默了大概十幾秒之後,藤野深月的拳頭慢慢鬆開了。她抬起手,手指捏住針織衫的下擺,指尖在布料上掐得發白。

她沒有看他,眼睛死死盯著地上某個紙箱的邊角。然後她把針織衫往上拉,動作很慢很僵硬,像每一個關節都生了鏽。衣擺翻過胸口的時候,她閉上眼睛,用力把衣服從頭頂扯掉。

針織衫落在地上,揚起一小撮灰塵。

王強瞇起眼。她裡面穿的是一件最普通的白色棉質胸罩,款式老氣,肩帶都洗得起毛球了,但根本包不住那對奶子——飽滿到罩杯上緣擠出一圈軟白的肉,鎖骨下方浮著細細的青色血管,汗水順著頸側滑下來,滴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她的腰真的很細,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但小腹平坦緊實,肚臍是一條細細的豎線。骨盆寬闊地往兩側展開,裙腰卡在髖骨上,露出一截腰窩的陰影。

藤野深月脫完上衣就停下了,兩手交疊擋在胸前,肩膀縮到極限,全身都在抖。她的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擠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鎖骨上,但她沒有聲音——一點聲音都沒有。

「裙子。」王強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她的喉頭動了一下,像是把什麼東西硬吞回去。然後她彎腰,手指勾住裙腰,把裙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去。彎腰的時候胸部垂下來,在橘光裡晃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線,乳尖在胸罩布料下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

裙子堆在腳踝,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紙箱才沒摔倒。踢掉裙子的時候,鞋也一併踢掉了。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那件起毛球的白色胸罩,還有左腳踝上還掛著沒脫乾淨的襪子。

她站直身體,手又擋回胸前,兩條腿緊緊夾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橘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濕光,腿型不算修長但勻稱緊實,小腿肚有一點弧度。那道骨盆寬帶來的腰臀落差,現在沒有任何布料遮掩,飽滿的臀肉往下延展成一條圓潤的曲線,臀腿交界處凹出兩道深溝。

王強推開門背,往前走了一步。

藤野深月本能地往後退,小腿撞上身後那疊紙箱,整個人跌坐在紙箱堆上。紙箱發出悶響,她驚慌地扭頭往倉庫門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冷藏庫的方向。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尖叫吞回肚子裡,整張臉憋得通紅。

王強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淚已經糊了滿臉,深棕色的眼睛裡全是淚光,碎掉的、晃動的,像一潭被攪亂的水。那張精緻的古典美人臉現在狼狽到不行,鼻頭紅紅的,嘴唇咬到發白,下巴還在抖。

但她的手鬆開了。她沒有再擋著胸口,兩手垂在身體兩側,癱坐在紙箱堆上,仰頭看著他,眼神裡什麼都沒有了——不反抗,不求饒,甚至連害怕都懶得再表現出來。

王強蹲下來,伸手繞到她背後,兩根手指捏住胸罩的背扣。背扣是最便宜的那種鐵鉤款,他輕輕一捏就彈開了。鬆緊帶啪地一聲彈在她背上,她縮了一下,沒擋。

肩帶從她肩膀滑下去的時候,那對奶子彈出來,在橘光裡晃了好幾下才停住。王強瞇起眼睛——他猜G罩杯,現在親眼看到才知道沒猜錯。乳肉飽滿到微微往外擴,乳暈是淺淺的褐色,不大不小,乳尖因為冷空氣已經硬挺起來,微微往上翹。她的鎖骨很漂亮,脖子修長,整個人坐在那裡,豐腴的曲線跟那張哭花的古典臉形成一種說不出的反差。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妳有過男人沒有?」

藤野深月眨了兩下眼,淚水又擠出兩滴。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沒有。」

王強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褲頭。皮帶扣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倉庫裡特別響。

「躺下去。」

她倒在紙箱堆上,身體僵得像一塊木板。紙箱被她壓得往下一沉,發出吱呀的聲音。她偏過頭,眼睛死死盯著倉庫門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條線。

王強壓上去的時候,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他的腰側,溫熱溫熱的,但硬得像石頭。她的雙手攥成拳頭放在頭的兩側,指甲掐進掌心,眼睛還是死盯著門的方向,連眨眼都不敢眨太久,怕一閉上眼淚會掉更多。

他掰開她的腿。

藤野深月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悶哼,喉嚨裡滾了一下,硬是沒讓聲音跑出來。她的拳頭在紙箱上用力一捶,紙箱凹進去一塊,然後她就不動了。

王強開始動作。倉庫裡很安靜,只有紙箱被壓得吱呀的摩擦聲,還有他粗重的呼吸。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被撞得一聳一聳的,那對奶子跟著節奏晃,乳尖在橘光裡畫圈。她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刻意壓得很淺很輕,只有在被頂得太深的時候,喉嚨裡才會滾出一聲被咬碎的悶音。

她轉過頭,把半張臉埋進紙箱的瓦楞紙板裡,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浸濕了一小塊紙板。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拳頭鬆開了,手指張開又蜷起來,在紙箱上刮出一道道指甲痕。

王強抓著她的腰,動作粗暴直接,沒有任何多餘的溫存。她的腰很細,他兩隻手幾乎可以圈住,但屁股的肉軟而飽滿,每次撞上去都彈回來。她的身體反應很誠實——不管她怎麼咬嘴唇、怎麼忍,腰還是會不自覺地拱起來,腿根內側的肌肉會不受控制地痙攣。

過了不知道多久,王強悶哼一聲,身體一沉,然後停下來。

藤野深月在他身下顫了一下,閉上眼睛。眼睫毛濕成好幾簇,貼在下眼瞼上。她的嘴唇終於鬆開了,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齒痕,其中一處滲出淡淡血絲。

王強撐起身體,退出她,從褲袋掏出一條皺巴巴的毛巾丟在她肚子上。然後他從揹包裡撈出兩包壓縮餅乾,啪地一聲放在她手邊的紙箱上。

「交易完成。」

藤野深月睜開眼。她慢慢坐起來,毛巾從肚子上滑下去,她機械式地撿起來按住腿間。她的動作很慢,像每一個關節都灌了鉛。胸罩的肩帶還掛在一隻手腕上,她沒去管,先伸手去拿那兩包餅乾。

拿餅乾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抖。不是那種害怕的抖,而是筋疲力盡之後肌肉不聽使喚的顫。指節上還留著剛才攥拳頭掐出來的紅印,指甲縫裡卡著瓦楞紙的碎屑。

她把兩包餅乾握在手裡,低頭看了它們好幾秒。橘光打在她赤裸的背上,脊椎的線條從頸後一路往下,消失在腰窩的陰影裡。肋骨兩側有幾道紅印,是剛才躺在紙箱上壓出來的。

然後她抬起頭。

那張臉上還掛著淚痕,鼻頭還是紅的,嘴唇上那道齒痕還在滲血絲。但她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不是麻木,不是絕望,而是一種被碾碎了又重新拼回來之後才會有的冷硬。那種什麼都無所謂了、什麼都能扛了的眼神。

她看著王強,嘴唇動了一下。

「謝謝。」

聲音很輕,但沒有抖。

王強拉上褲鏈,繫好皮帶,拿起靠在門邊的鋼管。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推開倉庫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藤野深月還坐在紙箱堆上,兩手緊握著那兩包壓縮餅乾,按在腿間那條皺巴巴的毛巾上。門縫漏進來的那條橘光正好落在她腳邊,照著地上那件沾血的裙子和起毛球的白色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