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把鋼管往地上一杵,說完那句話,掃了她們一眼就轉身往樓梯口走。
「你又要去哪?」蘇曉彤從床墊上撐起身子,裙子還沒完全拉好。
「清樓。」王強頭也不回。「三樓到五樓還有喪屍,一隻都不能留。妳們把這層的傢俱排好,床墊分開,物資分類堆在收銀檯後面。」
「你一個人上去?」宮本麗握著步槍站起來。
「我一個人。」王強側頭看她一眼。「一階的認不出我,多帶人反而礙事。」
他沒等她們回話,拎著鋼管走上樓梯。腳步聲一層一層往上,消失在樓梯轉角。
三樓寢具部。窗簾拉得死緊,光線昏暗,十幾張展示床橫七豎八地擺著。七八隻喪屍在床與床之間遊蕩,腳步拖沓,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王強走上最後一階樓梯時,最近的那隻喪屍從他面前不到一公尺處晃過去,渾濁的眼珠連轉都沒轉一下。
他走過去,掄起鋼管,對準後腦勺一棍敲下。
頭骨裂開的聲音又悶又脆。那隻喪屍膝蓋一軟,往前撲倒,連抽搐都沒有就直接癱在地上。旁邊兩隻聽見動靜,同時轉頭,視線從王強身上滑過去,繼續漫無目的地晃。他跨過屍體,從後面一棍一隻,鋼管掄下去的弧線又短又快,每一下都準確砸在顱骨最脆弱的接縫處。
擊殺數在系統面板裡跳了八下。進化點數還是差得遠。
他把整層的寢具展示區清乾淨,鋼管杵在地上喘口氣,回頭看了眼樓梯口,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嘴角一扯,轉身走下樓去。
蘇曉彤正蹲在收銀檯後面翻一箱床單,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王強走過來,一句話沒說,抓住她手臂就把她拉起來。
「幹嘛——」她話沒說完,就被他拖著往樓梯走。
「三樓有展示床。」王強說。「上去。」
蘇曉彤的臉瞬間漲紅,手腕掙了兩下沒掙開,被他連拖帶拉地拽上三樓。宮本麗在後面冷哼一聲,趙麗娜把外套拉鍊拉得更緊,陳靜低頭繼續整理紗布,高城沙耶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遙控器上捏得發白。
三樓寢具部,展示床的床墊還包著塑膠套。王強把蘇曉彤推到床墊上,她悶哼一聲,雙手撐在塑膠布上往後縮。
「你、你不是要清樓——」
「清完了。」王強扯開褲頭。「這層已經沒喪屍了。」
他壓上去,掀開她的裙子。蘇曉彤咬著下唇別過臉,但腿被他膝蓋頂開時沒有夾緊,內褲被他扯到腳踝時只是顫了一下。王強扶著雞巴頂進去,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啊」,手指揪緊塑膠布,指節泛白。
展示床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塑膠布發出吱嘎吱嘎的摩擦聲,床架跟著他每一下頂弄輕輕晃動。蘇曉彤一開始還忍著不叫,嘴唇咬到泛紅,但王強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頂到第三四十下的時候她終於撐不住,聲音從齒縫裡一截一截漏出來。
「啊、啊——你慢、慢一點——」
「慢什麼。」王強掐著她下巴扳過來。「叫大聲點,整棟樓都聽得到也沒差。」
蘇曉彤眼角泛紅,被他掐著下巴,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他加快速度,床架嘎吱作響的頻率越來越高,塑膠布被她抓出一道道皺褶。最後他腰一挺,濃精全灌進她體內,蘇曉彤弓起腰,腿根痙攣了好幾下才癱軟下去。
王強拔出來,在她大腿內側抹了兩下,拉上褲子。
「整理好就下去。」他說。「四樓還有喪屍要清。」
他拎起鋼管,頭也不回地走上往四樓的樓梯。蘇曉彤躺在展示床上,裙子翻到腰間,腿還在抖,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
四樓家電區。貨架上的電視機、微波爐、電子鍋全部積了一層灰,走道比三樓更窄。這裡的喪屍數量更多,大約十一二隻,擠在冰箱展示區和洗衣機陳列牆之間。王強穿過牠們之間時,肩膀幾乎擦到其中一隻的手臂,那隻喪屍只是晃了晃,繼續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
同樣的套路,從後面一棍一隻。鋼管敲在後腦勺上的聲音在家電區的狹窄空間裡迴盪,每一聲都帶著悶悶的回音。清到冰箱展示區時,他看見一臺雙門冰箱的門開著,裡面塞了兩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不知道是什麼人幹的。
他沒多看,繼續往洗衣機陳列牆那邊推進。系統面板的擊殺數跳到十二,他呼了口氣,走回樓梯口,往下喊了一聲:「陳靜。」
幾秒鐘後,陳靜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上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猶豫,但終究還是走上來了。她站在四樓樓梯口,手裡還握著那把從保健室帶出來的手術剪刀,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神閃爍不定。
「過來。」王強靠在一臺雙門冰箱旁邊,手指敲了敲冰箱門。
陳靜走過去,把手術剪刀收進外套口袋裡。她在王強面前站定,沒有問他要做什麼,只是垂下眼睛,手指捏著口袋邊緣。
「跪下去。」王強說。
她跪了。膝蓋落在冰箱旁邊的瓷磚地上,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王強解開褲頭,雞巴半勃著從褲縫裡彈出來。陳靜看著它,喉嚨動了一下,然後張開嘴,閉上眼睛,把頭湊過去。
她的嘴很軟,舌頭溫溫熱熱地貼上來,動作比前幾次熟練多了。王強一手撐在冰箱門上,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腰開始前後擺動。陳靜的喉嚨深處發出輕輕的咕嚕聲,眼角滲出一點水光,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把嘴巴張得更開,讓他頂得更深。
「妳越來越會了。」王強低頭看她,聲音帶著笑。
陳靜沒有回答,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到白袍領口上,她伸手想擦,被王強按住後腦勺頂了一下更深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他來回抽插了好一陣子,最後在她嘴裡射出來。濃精灌進喉嚨時陳靜嗆了一下,咳了一聲,但還是吞下去了,吞完才低下頭,用手背擦嘴角。
「起來。」王強拉上褲子。「四樓清完了,把能用的家電列個清單,看有沒有手電筒、電池、充電寶之類的。」
「……好。」陳靜的聲音有點啞,站起來時膝蓋微彎,扶著冰箱門穩了一下才站直。
王強已經拎著鋼管往五樓走了。
五樓運動用品部。啞鈴、跑步機、瑜珈墊、籃球架,空間比四樓開闊很多。這裡的喪屍數量不多,只有五六隻,但分佈得很散,兩隻在跑步機區、三隻在瑜珈教室門口、還有一隻卡在攀巖牆的繩索上。
王強花了不到十分鐘就把牠們全清掉,鋼管掄到第五下的時候,他發現卡在攀巖牆上的那隻喪屍還活著,下半身纏在繩索裡,兩條手臂對著空氣亂抓。他走過去,一棍敲碎牠的腦袋。
清完,他把鋼管往旁邊一放,走到樓梯口往下喊:「趙麗娜。」
趙麗娜上來的速度比前兩個都快。她踩著運動鞋,腳步沉穩,外套拉鍊仍然拉到下巴,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走到五樓看到滿地喪屍屍體時,眼神還是微微變了一下。
「妳他媽的喊我上來做什麼,不用說我也知道。」她站在瑜珈教室門口,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語氣很硬。
「那妳還上來。」王強走到她面前,伸手拉開她外套拉鍊。
趙麗娜沒躲,下巴抬起來,眼睛直直盯著他。外套被拉到胸口時她抓住他手腕,力道不小,但王強沒理她,另一隻手直接扯開她褲頭。她咬緊牙關,手指在他手腕上掐出紅印,但沒有真的使力推開。
王強把她轉過去,壓在瑜珈墊上。趙麗娜雙手撐在墊子上,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褲子被扯到膝蓋彎。他從後面扶著雞巴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胸腔擠出來的。
「叫出來。」王強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處頂。
「少囉嗦——」趙麗娜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但身體沒有抵抗,腰反而在他頂進去的時候微微往後迎了一下。
瑜珈墊在瓷磚地上慢慢往前滑,她的膝蓋被墊子磨出細微的刷刷聲。王強加速,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猛,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空曠的運動用品部迴盪。趙麗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撐在墊子上的手臂開始發抖,嘴上還在逞強:「你、你他媽的——啊……!」
最後那聲沒壓住,從喉嚨裡衝出來,帶著顫音。王強掐著她的腰往最深處頂,濃精一股股灌進去,趙麗娜腰一軟,整個人趴在瑜珈墊上喘,額頭抵著墊子,聲音斷斷續續的。
「……幹。」
王強拔出來,拍了拍她屁股。「五樓清完了。瑜珈墊留著,以後用得著。其他的運動用品妳看著整理。」
他拉上褲子,撿起鋼管,頭也不回地走向往六樓的樓梯。
六樓是超市商場。
鐵捲門半開著,卡在離地一公尺左右的位置,裡面的日光燈管早就滅了,只剩應急照明燈發出的昏黃光暈。王強彎腰從鐵捲門下面鑽進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滿地的商品碎屑——踩爛的洋芋片、被撞倒的飲料塔,乾掉的可樂在地上留下一灘深褐色的黏漬。
貨架倒了一大半。罐頭區的架子整個栽進乾貨區,罐頭滾得到處都是,和包裝破掉的餅乾、泡麵碎屑混在一起。生鮮冷藏櫃的玻璃門破了三面,裡面的蔬菜水果早爛成一攤黑水,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酸腐味和屍臭味混合的噁心氣味。
十幾隻一階喪屍在生鮮區與乾貨區之間遊蕩。牠們的腳步比前幾層的更慢,有些肚子脹得像氣球,皮膚撐到半透明,裡面的液體隨著走動晃來晃去。王強皺了皺眉,這種膨脹型的喪屍最麻煩,打爆了濺出來的屍水臭到不行。
他放輕腳步,從側面繞進罐頭區。
第一隻喪屍背對著他,站在倒塌的貨架旁邊,兩條手臂垂著,腦袋微微偏左。王強走過去,鋼管掄起,一棍敲在後腦勺上。裂開的聲音比之前幾層都軟,像是敲碎一顆煮過頭的雞蛋。屍體往前倒下,肚皮撞在貨架邊角上,噗的一聲破了,黑綠色的屍水從裂口淌出來,臭氣沖天。
王強往後跳了一步,低聲罵了句「靠北」,等屍水流得差不多了才繞過去。
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他從罐頭區一路摸到乾貨區,再從乾貨區摸到飲料櫃,一隻一隻從背後敲掉。超市裡光線昏暗,應急燈照不到的角落黑漆漆的,但他眼睛已經適應了這種亮度,每一棍都掄得又準又穩。
系統面板裡的擊殺數持續跳動。
清到第十一隻的時候,他在飲料櫃旁邊踩到一個空罐頭,鋁罐在瓷磚地上滾開,發出噹啷噹啷的清脆響聲。剩下的三隻喪屍同時轉頭,渾濁的眼珠朝他的方向看過來。王強站在原地沒動,三隻喪屍的目光從他身上滑開,各自轉回去繼續晃。
他吐了口氣,走過去一隻一隻解決。
全部清完的時候,系統面板的擊殺數跳了十三下。進化點數還差一大截,但不急。他甩掉鋼管上的黑血,跨過倒地的貨架,往生鮮冷藏庫的方向走。冷藏庫在超市最深處,兩扇厚重的隔熱鐵門緊閉著,門把上掛著一條鏽掉的鐵鍊,但沒有上鎖。鐵門外側凝結著一層薄薄的霜,門縫底下露出一條暗橙色的光——裡面有人。
王強停下腳步,握緊鋼管。
他靠到門邊,側耳貼著冰冷的鐵門板,屏住呼吸。
冷藏庫裡面傳來極細微的聲音。不是喪屍那種無意義的咕嚕聲,而是帶著節奏的、屬於活人的聲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呼吸,還有一下非常輕微的、金屬碰撞的叮噹,像是有人握著什麼東西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