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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休整日的輪番侍奉

天光從二樓挑高的玻璃帷幕斜斜打進來,照在滿地東倒西歪的展示床架和翻倒的床頭櫃上。

王強從床墊上坐起來,扭了扭脖子。左臂的繃帶底下還有點悶痛,但比昨天好多了。他伸手撈起鋼管,往地上一撐站起來,走向樓梯口往下掃了一眼。一樓大廳裡零星幾隻喪屍在晃,動作遲緩,對他毫無反應。

同類偽裝還罩得住一階的。

他回頭,五個女人各自窩在不同的床墊或沙發上,有的剛醒,有的還在瞇。蘇曉彤靠著一張貴妃椅,長捲髮亂成一團,臉色還是很難看,但懷裡緊緊抱著昨天領到的礦泉水。陳靜坐在角落,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已經睜開,安靜地看著他,等他開口。

「今天不走了。」王強說,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傢俱層裡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在這裡休一天。把體力養回來,明天才有力氣幹活。」

他從揹包裡翻出五罐罐頭、五瓶礦泉水,排在櫃檯上。「一人一份。吃完該幹嘛就幹嘛。」

五個女人陸續靠過來。趙麗娜動作最快,抓了一罐午餐肉和一罐礦泉水就退回去,背靠著牆,用瑞士刀撬開罐頭蓋子,挖著吃。宮本麗接過罐頭和水,蹲在旁邊默默啃,步槍擱在腿邊,槍管上的刺刀還沾著乾掉的黑血。蘇曉彤拿了罐頭,手指還在抖,罐頭蓋子撬了三次才撬開。陳靜最後拿,輕聲說了句「謝謝」,王強沒理她。

高城沙耶接過罐頭時,手指碰到王強的手背,縮了一下,然後才拿穩。她低著頭走回床墊邊緣坐下,把罐頭放在腿上,先擰開礦泉水喝了兩口才開始吃。

王強等她們都吃完,才轉頭看向陳靜。「過來。」

陳靜放下空罐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王強伸出左臂,把纏著繃帶的前臂亮給她。

「換藥。」

陳靜點頭,從隨身包裡翻出紗布、碘酒和透氣膠帶。她拆開舊繃帶的動作很輕,三條抓痕已經結痂,周圍的紅腫退了七八成。她用棉花沾碘酒,沿著傷口邊緣慢慢擦,王強全程沒吭聲。

包紮好,新的繃帶纏得比昨天更整齊,透氣膠帶貼得平平整整。陳靜把剩餘的藥品收回包裡,抬眼看他。

「好了。」她說。

「還沒。」王強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一個一個來。蘇曉彤先,妳在旁邊等。」

蘇曉彤手上的礦泉水差點掉下去。她抬起頭,臉色一下子漲紅。「你——你一大早就要——」

「休整天不就是拿來幹這個的。」王強扯了扯嘴角。「罐頭不是白吃的。」

蘇曉彤咬著嘴唇站起來,把礦泉水重重放在地上,走向床墊區裡面那張最大的雙人床墊。她站定,轉過來瞪他,手指已經在解水手服的扣子。

「看什麼看,快點啦。」

王強走過去,一把將她推倒在床墊上。蘇曉彤「啊」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裙子已經被他扯到大腿,內褲直接拉到腳踝。她伸手想擋,手腕被他單手扣住按在頭頂。

「昨天沒操妳,今天就忘了規矩?」王強另一隻手掰開她大腿,手指探進去摸了一把。「濕成這樣還擋。」

「我才沒——」蘇曉彤的話被撞斷。

王強解開褲頭,雞巴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腰都彈起來,「嗯——!」的一聲卡在喉嚨裡。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壓著她手腕就開始操,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床墊彈簧被壓得嘎吱嘎吱響。

「叫啊。」王強低頭看著她。「昨天不是挺能叫的。」

蘇曉彤別過臉不看他,嘴唇抿成一條線,但身體誠實得很,小穴緊緊吸著肉棒,淫水被插得嘖嘖響。沒撐幾十下,她就繃不住了,嘴裡漏出一串碎掉的呻吟。

「啊、啊……你慢、慢點——」

王強沒理她,抓著她的腰翻過來,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蘇曉彤整個人趴在床墊上,翹著白皙的屁股,手指抓著床單,叫聲越來越不受控制。最後王強重重撞了幾下,拔出來射在她屁股上,濃精沿著臀縫往下淌。

蘇曉彤癱在床墊上喘,裙子全皺在腰上,大腿內側一片濕亮。

「下一個。」王強拉上褲子,朝陳靜勾了勾手指。

陳靜從頭到尾都站在原地看著。她沒有別開視線,表情還是溫溫的,但耳根已經紅透了。她走過去,在王強面前蹲下來,抬頭看他一眼,然後自己解開襯衫扣子。

「不用脫光。」王強按著她的後腦勺。「先用嘴。」

陳靜張開嘴,含住龜頭,慢慢吞進去。她做得比蘇曉彤熟練,舌頭沿著肉棒側面舔,手指輕輕揉著囊袋。王強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壓,雞巴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嗆了一下,但沒退開,只是眼眶泛淚,鼻息急促地噴在他小腹上。

「行。」王強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床墊邊緣,從後面插進去。陳靜悶哼一聲,手指扣著床墊邊框,豐腴的臀部隨著撞擊晃出一波波肉浪。她不像蘇曉彤那麼會叫,全程咬著嘴唇,只有鼻息急促,偶爾漏出一兩聲壓低的「嗯……嗯……」,溫馴得像一團棉花。

王強在她體內射完後退出來,拍了拍她屁股。「去休息。」

陳靜撐起身體,雙腿發軟地走回角落,坐下來慢慢扣襯衫釦子。趙麗娜已經站起來了,罐頭和瑞士刀放在一旁,臉色很硬。

「輪到我了是吧。」她走過去,脫掉外套甩在地上,動作乾脆得像在做伏地挺身。

「趴下。」王強說。

趙麗娜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趴下去,手臂撐在床墊上,結實的臀部翹起來。王強扯掉她的褲子,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靠——」趙麗娜扭頭瞪他。

「妳不是警察嗎。」王強掰開她的臀瓣,雞巴頂在穴口磨了一圈。「怎麼,警花受不了這個?」

「要操就操,少廢——嗯!」

王強一口氣插到底。趙麗娜的背肌瞬間繃緊,短髮甩到臉前,悶哼一聲咬住牙。他操她的方式比前兩個都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她得用手掌撐著床頭板才不會被撞飛。汗水沿著她結實的背肌往下淌,臀肉被撞得通紅。

「夾得真緊。」王強抓著她的腰。「妳他媽的多久沒被操了。」

「閉、閉嘴——啊、啊——」

趙麗娜最後也沒忍住聲音。她的叫聲沙啞,帶著壓抑過的顫音,腰卻本能地往後頂,迎合他的節奏。王強射在裡面之後拔出來,她直接趴倒在床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濕的短髮貼在額頭上。

王強站直身體,看向宮本麗和高城沙耶。

「你們兩個,一起過來。」

宮本麗愣住了。高城沙耶手裡的罐頭蓋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噹」。

「什麼叫一起——」宮本麗站起來,握著步槍的手收緊了。

「槍放下。」王強說。「過來。」

宮本麗咬牙,把步槍輕輕靠在床墊旁邊,走了過去。高城沙耶比她慢了兩步,低著頭,粉色雙馬尾垂在胸前,手指揪著百褶裙的裙擺。

王強把高城沙耶推倒在床墊上,讓她仰躺。然後抓著宮本麗的肩膀,把她按在沙耶身上,兩個女人面朝同一個方向疊在一起——沙耶在下,雙腿被王強掰開;麗在上,趴在她身上,結實的臀部壓在沙耶柔軟的小腹上。

「你、你變態——」宮本麗整張臉紅到耳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

王強按住她的後腰。「別動。」

他先從後面插進宮本麗體內。麗的穴又緊又熱,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內側緊緊夾著,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她倒抽一口涼氣,指甲摳進床墊。王強操了幾下,拔出來,往下挪幾寸,頂進沙耶的小穴。

沙耶整個人彈了一下,悶悶地「嗯」了一聲,咬住嘴唇不吭聲。她的小穴比麗的柔軟得多,豐腴的臀肉在撞擊下晃得比誰都明顯,濕熱的穴肉緊緊裹著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嗤水聲。

王強就這樣輪流插——在麗體內操十幾下,拔出來再插進沙耶體內。兩種肉感在龜頭上交替,一個結實緊彈、一個柔軟豐腴,完全是兩回事。

宮本麗趴在沙耶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羞得連脖子都紅了。她抓著床單,咬著牙罵:「王強你這個、變態——嗯……!」

「嗯……嗯、唔——」沙耶在她身下被撞得一顫一顫,嘴唇咬到發白,眼鏡歪到鼻樑上,硬是不叫出聲。

「沙耶,妳夾得比昨天還緊。」王強從後面操進沙耶體內,手掌按著她的臀瓣往外掰,讓雞巴插得更深。「是不是被麗壓在上面更興奮?」

「才、才沒有——啊!」沙耶終於被撞出一聲拔高的驚叫,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手卻死死摟住麗的腰,把她抱得更緊。

麗被她抱得一僵,身體壓得更低,結實的臀部翹得更高,正好方便王強拔出來又重新插進她體內。她悶哼一聲,拳頭捶了一下床墊。

「你、你有種就——啊、啊……別、別換來換去——」

王強不理她,繼續在兩人之間輪流抽插。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一起,兩個女人的喘息和悶哼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沙耶最後還是繃不住,悶在麗的肩膀上哭出來,但腰卻本能地往上抬,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宮本麗也差不多了。她的悶哼變成拔高的呻吟,抓著床單的手指發白,結實的臀肉在撞擊下抖得厲害。

「要射了。」王強低吼,最後一次插進麗體內,狠狠撞了幾下,濃精一股股灌進最深處。

「啊、啊——!」宮本麗仰起脖子,腿根痙攣著夾緊,整個人癱在沙耶身上。

王強拔出來,坐在床墊邊喘口氣。兩個女人疊在一起動彈不得,汗和淫水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沙耶在麗身下小聲啜泣,麗把臉埋在她頭髮裡,肩膀還在抖。

過了好一陣子,五個女人各自爬起來整理衣物。蘇曉彤把裙子拉好,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低著頭不說話。陳靜默默把紗布收回包裡,動作還是有點抖。趙麗娜穿上外套,拉鍊拉到下巴,眼神故意不跟任何人對上。宮本麗把步槍撿起來,用袖子擦槍管上的灰。高城沙耶重新紮好雙馬尾,擦掉眼淚,把歪掉的眼鏡扶正,然後按下遙控器讓機器人重新啟動。

紅色光點亮起來,履帶在瓷磚地上發出細微的運轉聲。

王強拉上褲子,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的嘶吼聲比昨天少了,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光線打在對街大樓的玻璃帷幕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休息。」他說。「明天繼續幹活。」

那一夜無話。五個女人各自窩在自己的角落,有人睡著,有人翻身,有人握著武器睜眼到天亮。王強睡了整夜,鋼管擱在手邊。

隔天清晨,天剛濛濛亮,王強就醒了。

他沒叫醒任何人,拎著鋼管獨自走下樓梯。一樓大廳裡七八隻喪屍在晃,對他毫無反應。他穿過牠們之間,推開側門走進卸貨區。

鐵門穩固,門栓沒被撬過的痕跡。他沿著百貨周邊走了一圈,窄巷裡零散分佈著十幾隻一階喪屍,他從後面一隻一隻敲碎腦袋。鋼管掄下去,頭骨裂開的聲音又悶又脆,每一下都乾淨俐落。擊殺數在系統面板裡跳了十幾下,進化點數還差得遠,但不急。

繞完一圈,確認後方巷道沒有大群喪屍集結的跡象,側門卸貨區地勢開闊、退路通暢,王強才收起鋼管,走回二樓。

五個女人都醒了。她們看到他從樓梯口走上來,滿身是汗,鋼管上沾著新的黑血。

「崇光百貨二樓,」王強把鋼管往地上一杵,「以後就是我們的據點。」

他掃了她們一眼。

「收拾東西。今天開始,把這裡變成能住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