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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半夜舔醒的雙馬尾

二樓傢俱層的展示區被清出一塊空地,幾張進口沙發圍成半圈,中間鋪著從寢具區搬來的雙人床墊。王強躺在最裡面,鋼管擱在伸手就拿得到的位置。

百貨公司的空調早就停了,空氣悶得發黏,混著傢俱展示區那股樣品皮革的味道。窗外的咆哮聲忽遠忽近,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拍過來,偶爾夾雜玻璃碎裂的脆響。

王強睡得很沉。

夢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黑,像沉在水底。

然後他感覺到了。

濕熱的、柔軟的、從頂端一路滑到根部,再慢慢吞回去。

王強睜開眼。

天花板上的消防灑水頭像一隻死蜘蛛蹲在那裡。他的視線往下移——粉色雙馬尾垂在兩側,髮梢掃過他的大腿內側,一對金色雙眸含著淚水正往上看著他。紅框眼鏡歪在鼻樑上,鏡片起霧。

高城沙耶跪在他腿間,嘴唇含著他的龜頭。

「……」

王強沒說話,撐起上半身,手肘壓在床墊上。沙耶嚇了一跳,嘴巴鬆開,一條銀絲從下唇牽到龜頭上,斷在半空中。她往後縮了一點,膝蓋還壓在床墊邊緣,雙手攥著百褶裙的裙擺,指節發白。

「妳幹嘛?」王強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沙耶的聲音在抖,嘴唇也在抖,整張臉從脖子紅到額頭。「我、我很怕。」

「怕什麼?」

「怕幫不上忙。」她低下頭,雙馬尾滑到前面,遮住半張臉。「怕你把我丟掉。」

窗外又傳來一陣嘶吼,比剛才更近。王強瞥了一眼窗戶,玻璃外面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片黑。

「我爸媽三天前出去就沒回來,槍也沒子彈,」沙耶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旁邊睡著的其他女人聽見,「你給我的機器人一天只能用一小時……我體能又最弱,沒辦法打、沒辦法搬東西、也沒辦法跑。」

她抬起頭,眼淚從鏡片後面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水手服的領巾上。

「我只能想到這個。」她說。「用身體……求你讓我留下。」

王強看著她,表情沒什麼變化。

「就這個?」他說。

沙耶咬住嘴唇,用力咬到嘴唇發白,然後像把心裡壓了很多年的東西一次全倒出來一樣,聲音又急又碎:「我、我從幼稚園就喜歡你,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都跟別的女生講話,我就在旁邊看,你從來都不看我一眼——我拉不下臉說,我他媽的高城沙耶欸,我爸是高城壯一郎,我媽是高城百合子,我從小到大什麼都是第一名,憑什麼要我先開口——」

她講到這裡哽住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大腿上。

「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她說。「爸媽不見了,家也沒了,我手上只有一把空槍。如果你也不要我,我就真的……」

話沒說完。王強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上床。

「幹,妳早說啊。」

沙耶摔在床墊上,眼鏡歪得更厲害。王強翻身壓上去,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正。

「妳他媽以為我沒想過?」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未日前我每次經過妳旁邊,都故意假裝不小心碰到妳那對大奶子。妳知不知道F罩杯有多難假裝不小心?啊?」

沙耶瞪大眼睛,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巴張開卻說不出話。

王強的手從她下巴滑下去,隔著水手服一把抓住她左邊的奶子。手掌陷進去,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包。沙耶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住,手指抓緊床墊。

「軟成這樣。」王強揉捏著,拇指隔著布料找到奶頭的位置,用力按下去。「今天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摸了。」

「你、你這個——」沙耶的聲音被揉碎在喉嚨裡,她想推開他,手掌抵在他胸口卻使不上力。

「我這個什麼?」王強另一隻手扯開她的領巾,水手服的釦子一顆顆彈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蕾絲胸罩。胸罩託著那對飽滿的奶子,擠出一道深溝。他兩手各抓住一邊,用力一捏,沙耶整個人弓起來。

「啊……!」

「叫大聲一點,讓她們都醒來看妳現在的樣子。」王強低頭咬住胸罩的前扣,牙齒一扯就把釦子扯開,兩團軟肉彈出來,奶頭是淡粉色的,在他掌心裡硬起來。

沙耶咬住手背,拼命忍住聲音,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鬢角沾得一塌糊塗。

王強扯掉她的胸罩,連同水手服一起推到腰上,低頭含住左邊的奶頭。舌頭用力碾過去,沙耶渾身一顫,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壓緊。

「髒死了,都是汗。」王強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口水,用手背抹了一下。「不過老子不嫌棄。」

他把她的百褶裙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沙耶的腿被他分開,露出中間那搓稀疏的粉色毛髮,底下的小穴已經濕了,淫水沾在大腿內側,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

「濕成這樣。」王強兩根手指插進去,穴肉立刻咬上來,又緊又熱。「從幼稚園就喜歡我?妳這個騷貨藏得挺深。」

「才、才不是——嗯!」沙耶反駁到一半,王強的手指開始抽送,指節刮過穴肉,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傢俱層裡格外清楚。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皮膚裡,腰卻不由自主往上挺。

王強抽出手指,把沾滿騷水的手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張開,拉出一條透明的絲。「舔乾淨。」

沙耶瞪著他,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笨拙地舔過指縫,金色雙眸隔著起霧的鏡片死死盯著他,眼神又羞又倔。

王強抽出手指,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墊上。沙耶的雙馬尾散開一半,粉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背上。他從後面壓上去,龜頭抵住濕淋淋的穴口,在她耳邊說:「我要進去了。」

「等、等一下——」沙耶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王強說完,腰一沉。

整根插到底。

「啊——!」沙耶叫出來,聲音被撞碎在喉嚨裡,手指抓緊床墊,指節白得跟骨頭一樣。小穴緊緊咬住王強的肉棒,穴肉一抽一抽地痙攣,又痛又脹的感覺從下腹一路衝上腦門。

王強停住,讓她適應。他低頭看著她後頸細軟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混合汗水、灰塵和女孩子特有的淡淡甜味。

「痛的話就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噴在她耳後。

沙耶沒說話,只是抓緊床墊,肩膀抖得很厲害。過了好一陣子,她小聲說了句什麼,聲音悶在床墊裡。

「什麼?」

「……可以了。」她把臉從床墊裡抬起來一點,側臉紅成一片,「你可以動了。」

王強開始抽送。先是慢的,一下一下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沙耶悶哼的聲音跟著他的節奏一頓一頓。淫水越插越多,噗嗤聲變得更響,他加快速度,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圓潤飽滿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

「王、王強——慢、慢點——」沙耶的聲音被撞成一截一截的,眼鏡快掉下來,她伸手去扶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墊上。

「慢什麼慢。」王強每一下都插到花心,小穴越操越軟,穴肉從緊咬變成吸吮,像在拼命吞他更深。「妳半夜偷舔老子的雞巴,現在叫我慢點?」

「我是——啊、啊——」沙耶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他每一次撞進來,她整個人都往前滑,奶子在床墊上磨出紅印,奶頭蹭得硬挺。

王強把她拉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口,雙手從後面繞到前面抓住那對晃動的巨乳,用力揉捏。沙耶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膀上,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細細的嗚咽。

「妳這對奶子,」王強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未日前全校男生都在看。妳知道他們私底下怎麼說嗎?說高城家那個大小姐,奶子大到不科學,可惜跩得要死,誰都碰不到。」

「別、別說了——」

「結果現在在我手裡揉。」王強咬住她的耳垂,舌頭舔過耳後那塊軟肉,「還半夜爬來吸我的雞巴。妳這個大小姐當得真他媽有志氣。」

沙耶哭了,眼淚無聲無息流了滿臉,但她的手卻往後抱住王強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她的身體不再僵硬,腰開始迎合他的動作,屁股往後頂,每一次他插進來她就往後撞。

「不要丟下我。」她忽然說,聲音很小,像怕說出來就會破掉,「不要丟下我,王強。」

王強頓了一下。然後他把她轉過來面對面,讓她雙腿夾住自己的腰,重新插進去。沙耶抱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眼淚沾濕他的肩膀。

他操得更用力了,床墊彈簧發出嘎吱嘎吱的哀嚎,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噗嗤水聲,在空曠的傢俱層裡迴盪。沙耶的叫聲越來越沒有顧忌,每一次撞擊都從喉嚨深處擠出短促的呻吟,最後連呻吟都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要射了。」王強咬著牙說。

「射、射在裡面——」沙耶摟緊他的脖子,腿夾得更緊,整個人在發抖,「內射、灌滿我——」

王強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股射進小穴最深處。沙耶被熱精一燙,整個人拱起來,小穴痙攣著咬緊肉棒,連腳趾都蜷起來,發出像貓一樣細細的叫聲。

過了好一陣子,兩人才分開。沙耶癱在床墊上,眼鏡歪到一邊,水手服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大腿內側的精液混著血絲慢慢流下來。她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奶子上滿是紅印和口水。

王強在她旁邊躺下來,拉過一件展示用的毯子丟在她身上。

「睡吧。」他說。「天亮前叫妳起來換班。」

沙耶側過身,把臉埋進毯子裡,悶悶地說:「我不會說謝謝的。」

「隨便。」

過了好久,久到王強以為她睡著了,她又開口,聲音很輕。

「王強。」

「嗯。」

「我從幼稚園……是真的。」

王強沒回話。他伸手把毯子往上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窗外又有玻璃碎裂的聲音,但他懶得起來看了。

天快亮的時候,王強睜開眼。沙耶已經醒了,坐在床墊邊緣,毯子披在肩上,正在擦眼鏡。她把鏡片哈了一口氣,用衣角慢慢擦,動作很仔細。

擦好眼鏡,她戴回去,從旁邊摸出機器人的遙控器,按下去。履帶型機器人從待機狀態啟動,紅色光點在鏡頭裡亮起來,發出細微的機械運轉聲。

她把王強給的槍握在手裡,槍口朝下,背挺得很直。,粉色雙馬尾垂在胸前,坐得整整齊齊。

從三樓傳來的嘶吼聲還在響。但沙耶沒有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