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櫻被他那句話刺得滿臉滾燙，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小腹卻不爭氣地抽了幾下。她別過臉，手指摳著櫃面邊緣，嘴唇抿得發白。她知道自己下面濕得不成樣子，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已經在木櫃上積了一小片，涼涼地貼著臀肉。
沈律言沒再逼她，只是直起身，拇指沿著她那條細縫從上到下慢慢滑了一回。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往後縮，可後背已經抵著牆。他指尖沾了更多水，動作放得很輕，像在確認她承受得住。
「我不會弄痛妳。」他看著她，嗓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他緩緩蹲下，把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那張向來冷硬的臉離她的濕處不過咫尺。
凌櫻屏住呼吸，大腿肌肉繃得死緊。她知道這是沈律言，不是那些人。可身體還是記得太清楚，那種被壓制著、怎麼喊都沒有用的絕望，讓她的手指下意識去推他的額頭。沈律言沒有躲，任她的手按在自己眉骨上，溫熱的手掌箍著她的膝彎，力道不重不鬆。
「凌櫻，我在這裡。」他抬眼看她，眼底那片暗色退了，剩一種她鮮少見過的耐心。他偏過頭，先親了親她腿根內側，嘴唇溫溫地壓在被水浸濕的皮膚上。她抖了一下，推他的手鬆了勁。
他沿著那處濕滑的軟肉往上親，舌頭沒有探進去，只在外緣慢慢舔。她整條腿都在發顫，小腹一抽一抽地跳。他舔得極輕，像在嚐她的味道，又像在哄著她。他手指捏著她的臀肉，把她更往自己嘴邊託了些。那處窄縫被他的唇磨得發麻，熱度全聚在下身。
凌櫻喘得斷斷續續，兩腿夾住他的頸側，腳踝上的紗布蹭在他襯衫領口。她不敢低頭看，只覺得自己被舔得不停流水，那液體溫熱黏稠，混著他的唾液，沿著她會陰往下滴，落在他的指節上。他嘴裡呼出的熱氣一陣陣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腳趾都蜷起來。
「沈律言……」她叫出聲，嗓音啞得像是哭過。他聞聲停下，抬頭看她，下巴濕亮一片。他站起身，手還託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前帶。她掛在他身上，兩腿無力地垂在他腰側。
他摸索著解開她的上衣釦子，動作慢到幾乎磨人。每解開一顆，他就低頭親她露出來的肌膚，從鎖骨到胸乳上緣，像蓋章似的。奶罩也被他解開，兩團白嫩的軟肉彈出來，乳尖早已硬挺。他張口含住一側，舌尖打著圈地舔。她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胸脯羞怯地往他嘴裡送。
他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肉，指縫夾住乳尖輕輕一扯。她嗚咽出聲，下身又吐出一股水，直接淋在他早已硬得發燙的褲襠上。他喉結動了動，像在忍著什麼。她感覺到他抵在自己腿心那處硬物，隔著褲子都燙得她發慌。她下意識想躲，可身體被他按著，只能由那根硬得嚇人的東西壓在她濕縫上。
「我會慢慢來。」他啞聲說，額頭抵著她，鼻尖碰在一起。他手指探到她腿間，分開那兩瓣濕得滑膩的軟肉，就著滿手黏滑，試著往裡送了一小截。她裡面緊得厲害，他不過進去一個指節，那些軟肉就密密地絞著他，又熱又窄。
凌櫻咬著下唇，身子僵了一瞬。他停住，用指腹在她入口處極輕地揉，等她繃緊的腰慢慢軟下來。他把她放平在櫃面上，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託起她的臀，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他低下頭看著她那處，沾滿水液的縫口被他的指撐出一點殷紅的嫩肉。他湊上去，用舌尖就著那點窄縫又舔了一下。她哭叫出聲，腰往上拱，又被他按住。
「真的可以？」他重新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鍊。那話兒硬得貼著內褲，形狀猙獰。他掏出肉棒，龜頭脹得透亮，馬眼處已經冒出一股清液。他握住根部，讓那碩大的頂端沿著她的縫口來回滑動，沾滿她的濕水。熱硬的肉冠每蹭過她最敏感的縫頂，她就痙攣似地縮一下。
凌櫻搖頭又點頭，眼裡全是水光。她拿手背蓋住眼睛，小聲回他：「你……你輕一點。」
他沒說話，只把她的腿盤在自己腰後，一手扶著她那窄口，將龜頭抵上去。他沒急著挺入，先用拇指揉著她縫頂那粒小小的肉珠。她全身都在顫，下身的淫水一波接一波，把他的手掌和她的腿根都泡得黏滑。他感到她下面已經軟得不像話，才沉下腰，將前端慢慢擠進那窄得過份的穴口。
凌櫻張著嘴，卻叫不出聲。那被撐開的感覺太鮮明，又脹又燙，像要把她從裡面劈開。他淺淺進了一點，就停住不動，湊到她耳邊低聲哄：「呼吸，凌櫻。別憋著。」
她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氣。她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他吻掉那些淚，耐著性子等她適應。她能感覺到他插在裡面的部分被她又濕又熱地裹著，嫩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抽一抽地絞他。他咬著牙，額角青筋浮起，卻硬是沒動。
「好緊……」他低喘一聲，手掌包著她的後腦，把她臉按進自己頸側。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著汗味，竟稍稍安下心。她的手試探地環住他的背，指尖碰到他繃緊的背肌。他像得到許可，才緩緩往裡推進。
那根硬熱的性器一點點剖開她，每進一分，她就抽泣一聲。裡面的嫩肉被擠得撐開，又緊又窄的穴壁密密吸著他。他插到一半，又停下來，吻著她的額頭，手伸到兩人相連處，用指腹沾了滿手濕液，抹在她被撐得泛白的穴口上。
「痛嗎？」他問，聲音粗啞。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好脹……」
他低笑一聲，胸膛震動。他緩緩撤出半寸，再慢慢頂回去，動作又淺又慢。她那裡太窄了，每次抽動都帶出黏稠水聲，像在攪動一池溫泉。她逐漸適應了他的大小，腿不再夾得死緊，腰也軟下來。他這才加快，仍不敢太用力，只一下一下地撞著她最柔軟的深處。
凌櫻被他頂得身體往上滑，又被拉回來。她耳邊全是他壓抑的粗喘，和自己斷成一片的呻吟。她小腹裡像燒著一團火，越來越燙。她雙腿纏緊他的腰，腳踝上的紗布不知什麼時候鬆了，半掛在腳上。
他低頭看她，見她小臉通紅，兩團嫩乳隨著頂弄不住晃蕩。他手掌覆上去，揉得她乳尖在他指縫裡滾來滾去。她下面忽然縮得厲害，一股熱液從兩人交合處湧出來，澆在他的恥骨上。他悶哼一聲，抽插的動作又重了幾分，卻始終穩著節奏，沒有失控。
「我要到了……」她啞著嗓子喊，指甲掐進他的肩胛。他扣住她的臀，把她壓向自己，同時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攪進她嘴裡，把她的哭喊全吞下去。
她整個人向上弓起，穴肉劇烈痙攣，絞得他幾近失守。他最後挺了十來下，猛地拔出來，濃濁的精液全射在她小腹上，一股接一股，燙得她顫抖不止。他伏在她身上喘，汗順著下顎滴在她鎖骨上。她閉著眼，只覺得自己被掏空了，又被什麼填滿了。
他拿過一旁脫下的襯衫，先替她擦掉小腹上的濁液，再擦她腿間那片黏滑。他動作很輕，像在清理什麼易碎的東西。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髮頂。
「妳做得很好。」他低聲說，手掌一下下順著她的背。
凌櫻臉貼在他胸膛，耳邊是他平穩下來的心跳。她小手揪著他的衣襟，忽然覺得那些陰影像退潮一樣，暫時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