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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癒的过程

21

她掌心壓著他左胸,指腹陷進皮肉之間,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那隻手去確認。那裡面跳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頂著她的手,像要把她往上彈開。沈律言沒動,任她摸,呼吸從鼻腔裡出來,燙得她手腕一片麻。

她忽然想哭,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居然真的讓自己碰。

「你心跳好快。」

她聲音悶進他襯衫裡。

沈律言沒回答。他騰出一手,從她後背往下滑,掌根壓住她尾椎,用力一按,把她下半身釘在自己胯骨上方。她整個人像被從後面扣住了,動不了,只能趴著。剛才解開的襯衫敞了一小片,她呼出的熱氣全打在他裸露的皮膚上。

「繼續。」他低頭,唇幾乎壓到她髮頂,「不是要摸嗎。」

她猶豫了兩秒,手重新動起來。指尖順著胸骨往下,劃過他緊繃的腹部。他身體明顯僵了一瞬,腹肌硬得發燙,像烙鐵。她不敢再往下,手指就停在皮帶上方,輕輕蜷起來。她怕碰錯了地方,他會變成她不認得的人。

可她又想確認,這個男人真的不會傷害她。

「解開。」她聽見自己說,聲音細得幾乎散了。

沈律言扣在她尾椎的手沒鬆,另一手伸過去,握住她停在他腰間那隻手。他先看了看她的臉,眼底像燒著闇火,卻還是穩穩地引著她的手,放到皮帶扣上。金屬冰涼,她的指尖抖了抖。

「凌櫻,想清楚了。」他嗓子啞得厲害,每個字都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我放你走過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

她仰起臉,眼裡水光盈著,鼻尖紅得可憐。她知道自己看起來一定很糟,頭髮亂了,眼角帶著淚,衣領歪到一邊。可她顧不上。

「我沒有要走。」

她說得篤定,像在跟那晚的自己劃清界線。

沈律言低下頭,吻住她。

這個吻來得兇,卻不粗暴。他咬她下唇,舌頭抵開齒關,掃遍她口腔每一寸。她嘗到他嘴裡的苦澀,混著自己的眼淚,鹹得喉嚨發緊。她不會呼吸,沒兩拍就憋得胸口發慌,嗚咽著去推他肩膀。他不退,反而把她後腦固定得更緊,直到她指甲掐進他肩頭,才鬆開一點,貼著她嘴角喘。

「換氣。」

她照做,張嘴猛吸一口,頭暈得整個人往下滑。沈律言箍住她腰,把她往上撈了撈,讓她的腿勾住他腰側。紗布擦過他西褲,她疼得倒抽一口氣。

「腳。」

他皺眉,轉過身,將她放坐在玄關半身櫃上。背後是冰涼的全身鏡,前面是他,她被困在中間。櫃面窄,她坐不穩,下意識去抓他手臂。沈律言由她抓,空出來的手去捧她受傷的左小腿,託著,不讓腳踝懸空。

「這裡疼?」

她搖頭,又點頭。其實那點痛早被別的感覺蓋過去,腿間泛出的濕意更叫她羞恥。她夾了夾腿,卻因為他站在她兩腿之間,根本合不攏。

「你還沒說要我。」他盯著她,拇指摩挲她膝蓋內側,那地方從沒被人這樣碰過,她整個人一縮,撞上他小腹。

她低下頭,睫毛顫著,不敢看他。她知道他在等,等她親口講出那兩個字。他明明已經忍到額角青筋都浮出來了,褲襠前硬熱的一包就貼在她腿根,他卻還有耐心跟她耗。

「我要你。」她聲音碎了,卻沒躲,「沈律言,我要你。」

他扯開她上衣的力氣像撕什麼易碎品,又急又穩。釦子蹦到鏡子上,彈回來打在她手背。她驚得肩膀一縮,他掌心覆上去,拇指揉了揉那塊泛紅的皮膚,嘴上說:「怕就閉眼。」

她搖頭,她要看著。

胸衣被解開,豐滿的胸乳彈出來,乳尖已經硬了,挺在涼空氣裡,像兩顆熟透的紅珠子。他低頭含住一顆,舌面勾過頂端,又用力吸吮。她叫出聲,腰往前挺,把自己往他嘴裡送。他一手攏住另一側胸乳,虎口推著下緣,擠得乳肉從指縫溢出。他咬著她乳尖,模糊地講:「自己把裙子脫了。」

她的手軟得使不上力,拉鍊卡了兩下才拉開。他等不及,半跪下來,把裙料從她腿間扯下來,連著內褲一併褪到腳踝。左腳的紗布被他小心繞開,最後那團濕透的布料就落在地上。

他推開她兩條腿,低頭去看。她羞得併回去,他掐住她腿根往旁一壓,眼底暗得嚇人。

「都濕成這樣了,還想合?」

她嗚咽一聲,小腹繃緊。他湊近,鼻尖幾乎碰上那幾縷被水黏在腿間的細毛。熱氣噴上去,她整個人彈起來,被他按著腰壓回櫃面。腿根被他的肩膀頂著,合不攏,只能大敞著,露出那處窄得可憐的小縫。

他伸出手指,沿著縫上下蹭了蹭,指腹沾得亮晶晶的。他抬眼看她。

「凌櫻,妳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