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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故事

9

我站在產房角落,背貼著冰涼的牆壁,雙手抱胸,看著那張產檯上的女人。

我媽。

她的雙腿被固定在腳架上,分得很開,膝蓋彎曲,腳踝被束帶扣住。她的白袍早就脫掉了,下半身赤裸,上半身只穿著一件手術衣,袖子捲到手肘以上。她的肚子大得像一顆撐到極限的氣球,肚皮上的血管清晰可見,肚臍凸出來,像一顆深色的鈕扣。

「吸氣。」助產師站在她身邊,手按在她的肚子上。「用力推。」

我媽深吸一口氣,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整張臉漲紅。她的骨盆底肌肉收縮,洞口開始擴張。我親眼看到那個曾經緊緊包住我陰莖的洞口,現在正一點一點撐開,從兩公分、三公分,到五公分。

她的陰唇被撐到極限,小陰唇拉成一條細線,大陰唇充血腫脹,顏色從原本的深粉色變成暗紅色。洞口的嫩肉繃得發亮,像一層薄薄的黏膜。

「看到頭了。」助產師說。「再推一次。」

我媽咬緊牙關,雙手抓住產檯兩側的把手,指節泛白。她又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往下推。她的腹部劇烈收縮,整個人拱起來,洞口擴張到八公分。

一團溼漉漉的黑色頭髮從洞口冒出來。

我吞了口口水。我的視線離洞口不到兩公尺,每一條肌肉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完整的圓形,直徑至少十公分,洞口邊緣的黏膜組織被拉到幾乎透明。

「頭出來了。肩膀卡住了,再推。」

我媽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她的額頭滑下來,滴在產檯上。她的陰道口卡著一顆小小的頭顱,嬰兒的臉朝下,頭皮上沾滿了胎脂跟血絲。

「用力!」

她低吼一聲,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洞口又撐開了一點,嬰兒的肩膀從洞口滑出來,接著是整條手臂、軀幹、雙腿。那個小小的身體像一條滑溜的魚,從她的陰道裡滑出來,落在助產師的手中。

嬰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媽癱在產檯上,大口喘氣。她的洞口還沒完全合攏,仍然維持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開口,洞口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陰道壁的黏膜組織從洞口露出來,溼潤、深粉色,沾著血絲跟羊水。

助產師把嬰兒抱起來,剪斷臍帶,用毛巾包好。「是個女生。」

我媽轉頭看著我。她滿臉汗水,頭髮黏在額頭上,嘴唇發白,但眼睛很亮。她嘴角扯出一個笑。

「看到了嗎?」她說,聲音很虛弱。「你就是這樣從我肚子裡出來的。」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包在毛巾裡的女嬰,看著我媽那張疲憊的臉,看著她的洞口慢慢合攏,從拳頭大小縮回五公分、三公分,最後恢復成原本緊緻的模樣。

助產師把胎盤排出來之後,護理長走進來,從助產師手中接過女嬰。我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護理長抱著女嬰走出產房,門在身後關上。

我媽從產檯上坐起來,動作很慢,但沒有我想像中那麼虛弱。她解開腳踝上的束帶,把腿從腳架上放下來,赤腳踩在地上。她的白袍就掛在旁邊的椅背上,她拿起來披上。

「走吧。」她說。「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以為她會休息。但她沒有。她穿上內褲、墊上產褥墊,套上裙子,然後走出產房,步伐穩定得不像剛生完孩子。

我跟在她後面,走進電梯,上了四樓。

母乳型治療室的門打開,怡君護理師站在裡面,正把一條毛巾披在肩膀上。她看到我媽走進來,愣了一下。

「芷晴醫師?妳不是今天剛——」

「宮縮結束了,洞口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媽語氣平穩得像在報告病歷。「奶量比上一胎多。」怡君視線從我媽的臉上移到她的肚子,再移回來。「妳確定要現在接治療?」

「患者等著。」我媽說。「我換個衣服。」

她走進更衣間,幾分鐘後走出來,已經換上母乳型治療室的標準裝束。她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特製的哺乳內衣,罩杯可以拆開,露出乳房跟乳頭。她的下半身赤裸,只穿著一雙及膝的白色長襪。

她的乳房比懷孕前更脹,乳暈擴大到直徑約六公分,顏色從深粉色變成深褐色,乳頭也變長了,至少有一點五公分。乳頭上有一層薄薄的乳白色液體,正在慢慢滲出來。

「初乳。」她說,注意到我的視線。「營養密度比成熟乳高,但量比較少。過兩天就會轉成成熟乳。」

她走到牆洞前,把頸部以下穿過洞口,讓乳房跟腹部露在治療室那一側。她的雙腿被固定在腳架上,方便患者插入。

怡君按下通話鍵:「第一位患者,請進。」

門打開,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來。他的褲子已經脫掉了,陰莖勃起,尺寸比一般型患者小一點,但睪丸一樣腫得誇張。他走到牆洞前,看到那對脹滿乳汁的乳房,吞了口口水,然後扶著陰莖,對準洞口插進去。

我媽的陰道壁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接納那根陰莖。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乳頭滲出更多的乳汁。

患者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急,陰莖在我媽體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媽的陰道壁配合著他的節奏收縮,洞口緊緊箍著他的莖身。

然後她的乳房開始噴奶。

不是滴出來,是噴出來。兩道細細的白色水柱從她的乳頭射出來,打在那個患者的胸口上,濺得到處都是。患者的抽插越激烈,她的乳汁就噴得越多,像兩道被擠壓的水槍。

「這就是母乳型治療的機制。」怡君站在我旁邊說,語氣像在解說一個病例。「患者的抽插會刺激子宮收縮,子宮收縮會刺激泌乳反射,乳汁被擠壓噴出。乳汁的味道帶一點甜味,會讓患者鎮靜下來,但同時也會增加他們的敏感度。」

患者射精的時候,我媽的陰道壁收緊,子宮頸鎖住龜頭,把精液全部吸進子宮腔。她剛生完孩子,子宮還在收縮,子宮頸還沒完全閉鎖,但她的肌肉控制力已經恢復了八成,精液一滴都沒漏出來。

患者退出陰莖,喘著氣,靠在牆上。怡君引導他離開,然後按下通話鍵:「第二位患者,請進。」

第二個患者走進來,同樣勃起到極限,同樣迫不及待地插進去,同樣在抽插中被乳汁噴得滿身,同樣在幾分鐘內射精。

第三位患者結束之後,我媽從牆洞退出來,雙腿仍固定在腳架上。她的陰道口乾乾淨淨,沒有精液流出。她的乳房還在滴奶,乳頭上掛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滴落在地上。

她正要伸手解開腳架上的束帶,怡君的手機響了。

怡君接起來,聽了幾秒,臉色變了。

「群交型急診。」她掛掉電話,看著我媽。「三名患者,集體發病,已經進入急性期。需要資深醫師。」

我媽把正要解開束帶的手收回來,重新把腿固定好。

「哪一間?」

「七號治療室。」

我媽從腳架上下來,穿上裙子,轉身看我。

「跟我來。」她說。「這個你也要看。」

七號治療室跟其他治療室完全不一樣。

它是一間透明玻璃隔間,四面的牆壁都是強化玻璃,從外面可以清楚看到裡面發生的一切。房間裡只有一張床,沒有隔間牆,沒有牆洞。床的四周站著三個護理師,正在幫三名男性患者戴上眼罩。

那三個患者的陰莖都已經勃起了,尺寸比一般型患者更大,至少長二十公分、粗五公分。他們的睪丸腫得像兩顆網球,顏色發紫,血管浮在皮膚表面,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群交型功能亢進症。」我媽站在玻璃隔間外說,一邊脫掉裙子跟內褲。「這些患者都是集體發病,發病機制不明,但治療條件非常嚴格——他們需要同時在同一位女性體內射精,時間差不能超過五秒。只要有一個人沒同步射精,那個人就會持續勃起,最後昏迷死亡。」

她脫掉白袍,交給旁邊的護理師,然後從另一個護理師手中接過一個黑色頭套。頭套的材質很像潛水衣,表面是消光黑色,只露出眼睛、鼻孔跟嘴巴的位置。

她把頭套戴上,拉上後面的拉鍊,調整了一下眼睛跟嘴巴的開口。她的臉完全被遮住了,只露出兩隻眼睛跟一張嘴。

「進去之後,護理師會幫患者拆掉眼罩。」怡君說。「他們會看到一個戴頭套的女人,但不會知道她是誰。」

我媽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她的赤腳踩在白色的磁磚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走到床邊,爬上床,雙腿張開。

三個護理師同時拆掉患者的眼罩。

那三個男人眨了眨眼,適應光線之後,視線立刻鎖定在床上那個赤裸的身體上。他們看到一對脹滿乳汁的乳房、一片平坦但還微微隆起的小腹、一雙張開的大腿,以及大腿之間那個溼潤的洞口。

他們看不到臉。但那不重要。

第一個人撲上來,抓住她的腰,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第二個人繞到床頭,抓住她的下巴,把陰莖塞進她的嘴裡。第三個人翻過她的身體,讓她側躺,然後掰開她的臀瓣,對準肛門插進去。

我媽同時接納了三根陰莖。

她的陰道被第一個人插到底,洞口被撐到極限,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用陰道壁環狀肌收縮,緊緊裹住那根陰莖。她的嘴被第二個人塞滿,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沒有作嘔,反而用舌頭纏住莖身,用咽喉的肌肉擠壓龜頭。她的肛門被第三個人插入,括約肌本能收緊,但她刻意放鬆,讓那根陰莖順暢地滑進直腸深處。

她的乳房開始噴奶。

乳汁從兩個乳頭同時射出,噴在第一個人的臉上、胸口上,也噴在床單上。她的身體被三個人同時抽插,乳房劇烈晃動,乳汁像灑水器一樣四處飛濺。

但最困難的不是接納三根陰莖,而是控制他們同時射精。

我媽的陰道壁開始節律收縮,從洞口一路絞到子宮頸,像一條蠕動的蛇,緊緊纏住第一根陰莖。她的舌頭同時在攪動第二根陰莖的冠狀溝,咽喉的肌肉配合呼吸的節奏擠壓龜頭。她的肛門括約肌則用另一種頻率收縮,直腸壁夾住第三根陰莖,往深處吸。

三根陰莖都開始抽搐。

然後她做了最後一步。

她收緊骨盆底的全部肌肉——陰道、直腸、膀胱周圍的肌肉群同時收縮,整條骨盆底像一塊被用力捏緊的海綿。那股收縮力透過直腸壁傳到第三根陰莖,透過陰道壁傳到第一根陰莖,而她的咽喉也同時收緊。

三個人同時射精。

第一個人把精液灌進她的子宮腔,第二個人射在她的食道裡,第三個人射在她的直腸深處。他們的身體同時僵硬、抽搐,然後癱軟下來。

時間差不到三秒。

玻璃隔間外,所有圍觀的醫師跟護理師都鼓掌了。掌聲透過玻璃傳進來,悶悶的,但很響。

我媽從床上坐起來,吐出嘴裡的陰莖,然後讓陰道裡的那根陰莖滑出來。她從床上爬下來,赤腳走到玻璃隔間邊緣,拿起一條毛巾擦拭身上的乳汁跟汗水。

她摘掉頭套,頭髮亂了,臉上還掛著汗珠,但她的表情跟平時一樣冷靜,像剛做完一場例行治療。

她推開玻璃門走出來,把頭套交給怡君,然後轉頭看我。

「走吧。」她說。「母乳型治療室的患者還在等。」

她的乳房還在滴奶。乳白色的液體沿著她的肋骨滑下來,滴在磁磚地板上。她沒有擦,只是重新披上白袍,拉上拉鍊。

我跟在她身後,走回電梯。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她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群交型治療是最難的。」她說,眼睛仍然閉著。「我這二十年來只成功過四次。今天是第四次。」

電梯門打開,四樓到了。她睜開眼,走出電梯,步伐跟剛才一樣穩定。

母乳型治療室的門還開著,牆洞的另一側,已經有新的患者在等待。

我媽脫掉白袍,重新把雙腿固定在腳架上,上半身穿過牆洞。她的乳房又開始滲奶了,乳頭上凝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在日光燈下微微發亮。

她按下通話鍵。

「下一位患者,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