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長在母乳型治療室的門口攔住我媽。
她手裡拿著一塊平板，螢幕上顯示著明天的預約排程。我媽剛把白袍重新穿好，領口還沾著乳汁的濕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點點頭。
「特殊治療室，明天上午九點。」護理長說。「只有一位患者。」
我媽向我解釋「視覺型患者，需要看到治療者的臉才能射精，治療前患者必須簽署絕對保密協議，為治療中看到的一切過程保密。治療室會設置高清攝影機對準我的臉，患者透過眼前牆上的螢幕看到我的表情變化。我頸部以下的身體穿過牆洞，躺在床上，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方便患者插入陰莖。我則完全不知道患者的長相、年齡、身材。」
護理長把平板收回。「醫院隨機指派妳負責。」
我媽點點頭，轉頭看我。「明天你也一起來。這個治療類型你還沒見過。」
我沒有問問題，只是點頭。
隔天早上八點四十分，我跟著我媽走進特殊治療室所在的B棟五樓。這裡的走廊比四樓更安靜，地板是深灰色的消音材質，牆壁沒有窗戶。治療室的門比一般型更厚重，門板上只有一個數字：三號。
我媽推開門，裡面已經準備好了。
房間分成兩半。靠門這一半是醫療區有一臺架在天花板軌道上的高清攝影機，鏡頭正對著牆洞這一側。靠牆那一半是患者區，隔著一道不透明的隔間牆，牆上只有一個洞，洞大約在脖子的位置。
牆洞這一側有一張治療床，床尾裝著腳架。患者區的牆上掛著一面六十五吋的高清螢幕，螢幕的畫面目前是黑的，但攝影機已經通電，鏡頭上的紅色指示燈亮著。
我媽脫掉白袍，掛在門邊的掛鉤上。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哺乳內衣，乳房把罩杯撐得很緊，乳頭的位置有兩圈深色的濕痕。她解開內衣的背扣，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深褐色的，勃起著，長度至少有一點五公分。乳暈擴大到直徑約六公分，顏色比懷孕前深了好幾階。她的乳房因為泌乳而脹到G罩杯，皮膚繃得發亮，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脫掉內褲，下半身赤裸，走到治療床前，面對牆洞坐上去。她抬起雙腿，分開，把兩隻腳踝放進腳架的固定環裡。腳架的角度調整過，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向外張開。
她的大陰唇還是跟以前一樣，長約七公分、寬兩公分，緊緊閉合著。小陰唇藏在大陰唇內側，只露出一點點邊緣。陰蒂直徑約零點八公分，還沒有充血勃起。陰道口閉合著，直徑不到三公分。
她深吸一口氣，身體穿過牆洞。
牆洞的設計很精確。洞口的軟墊剛好卡在她脖子的位置。她的頭、臉完全在治療區這一側，被攝影機的鏡頭對準著。但頸部以下的身體——乳房、腹部、陰部、雙腿——全部穿過牆洞，在患者區那一側，躺在床上，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方便患者插入陰莖。患者可以看到她的臉部表情變化，也可以觸摸、撫摸、插入她頸部以下的任何部位，但患者的身體、臉、年齡、身材，她完全看不到。攝影機的鏡頭對準她的臉，會把她治療過程中的每一個表情變化同步傳送到患者面前的螢幕上。
她按下牆上的通話鍵。「我準備好了。」
患者區的門開了，又關上。腳步聲很輕，只有一兩步，然後停住。
我知道他在看她。
螢幕亮了。
我站在攝影機後面，可以看到螢幕上的畫面。畫面上是我媽的臉，她的頭髮整齊地紮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皮膚在攝影機的強光下顯得很白。她的表情很平靜，跟一般型治療開始前一樣，專業、冷靜、不帶情緒。
但螢幕角落有一個小視窗，顯示的是治療區這一側的攝影機畫面——那個畫面上只有我媽的臉，患者自己的影像完全沒有出現。這是隱私協議的一部分，患者不會出現在任何影像記錄裡。
寂靜持續了大概十秒。
我知道患者在做什麼。他正在看她的臉。他看到了她天仙般的容貌，陰莖又脹了一大圈。
因為難得會被看到臉的興奮刺激，媽媽的乳房開始漏奶。
不是滴，是噴。
兩邊乳房同時射出細細的白色乳汁，像兩道噴泉，從她深褐色的乳頭頂端噴出來。乳汁在空中畫出弧線，落在治療床的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她的乳腺管平滑肌收縮了，那是性興奮的反應——她的身體比她的臉更誠實。
螢幕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氣。她的視線固定在患者面前的螢幕上，她看不到患者，但她知道患者正在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乳房、看著她噴奶。
然後她的左乳頭動了一下。
不是她自己動的。是患者的手指。
螢幕上，她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又鬆開。她的乳頭被捏住了，被輕輕地轉動，然後放開。乳汁噴得更遠了，噴到床單邊緣，滴到地板上。
她的右乳頭也被碰了。這次不是輕輕碰，是整隻手掌覆上去，握住她脹滿的乳房，擠壓。乳汁從乳頭頂端的十幾個乳腺開口同時噴出來，像灑水壺，噴得她腹部全是白色的水珠。患者只輕輕碰了一下乳頭，兩邊乳房就像噴泉一樣不停地噴出多道細細的白色乳汁。
螢幕上，她的臉頰浮起一層很淡的紅暈。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的起伏透過牆洞傳到這邊，我可以看到她肋骨下方的皮膚隨著呼吸收縮、擴張。
患者在觀察她的表情。他的手指沿著她的乳房下緣滑過去，指甲輕輕刮過她皮膚上繃緊的青色血管。她的嘴唇又抿了一下，這次嘴角微微上揚，不是笑，是一種壓抑的抽搐。
然後他的手往下移。
螢幕上，她的眼睛閉起來了。不是因為不舒服，是因為她在集中注意力，在感受。她的眼睫毛輕輕顫動，鼻翼微微擴張。
他的手碰到她的大陰唇。
七公分長、兩公分寬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他的手指從上往下滑，沿著陰唇的邊緣，慢慢分開那兩片緊閉的肉瓣。螢幕上，她的下巴抬起來，喉嚨的線條拉緊，嘴唇分開，吐出一口氣。
乳汁還在噴。全程沒有中斷。
他的手指分開大陰唇，露出裡面更小、更薄的小陰唇。五公分長、寬不到一公分，顏色是更深的粉紅色，邊緣有點皺褶。他的指尖沿著小陰唇的邊緣慢慢劃過去，然後輕輕往外拉，把陰部整個打開。
螢幕上，她的眉頭皺緊了，嘴唇咬住下唇。她的陰蒂在鏡頭前充血勃起，從直徑零點八公分脹到一點二公分，還在繼續脹。
他的手指找到陰蒂。
螢幕上，她整張臉都變了。眼睛猛地睜開，瞳孔放大，嘴唇分開，發出一個很短促的聲音——「嗯。」那個聲音不是痛，是被刺激到敏感點的反應。她的骨盆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腳踝在固定環裡動了動，大腿肌肉收緊又放鬆。
乳汁從兩邊乳房同時噴出來，這次是連續的，沒有中斷。白色的乳汁沿著她的肋骨、腹部、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滴在地板上。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深褐色的乳暈縮緊，皮膚上的小顆粒全部凸起來。
他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很慢，很輕，但每一圈都讓她的臉抽動一下。螢幕上的畫面太清晰了，我可以看到她眼角開始滲出一點點淚水，不是哭，是生理反應。她的嘴唇在顫抖，下巴的肌肉繃得很緊，脖子上的血管浮出來。
然後他的手指往下移，找到陰道口。
他的指尖碰到陰道口邊緣的時候，螢幕上她的眼睛突然對焦了。她看著患者面前的螢幕，她知道患者正在看著她的臉，正在觀察她陰道口被觸摸時的表情。
她的陰道口開始分泌透明液體。那液體從閉合的縫隙裡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到肛門。他的手指沾了那液體，在她的陰道口周圍慢慢地塗開，然後指尖輕輕壓進去。
螢幕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低沉、壓抑。她的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嘴唇微張，臉頰的紅暈擴散到耳朵和脖子。
乳汁噴得更猛了。兩邊乳房像壞掉的水龍頭，白色的乳汁不停地射出來，有些噴到攝影機的鏡頭上，畫面短暫模糊了一下，又恢復清晰。
他的手指退出她的陰道口，然後換了別的東西。
螢幕上，她的眼睛突然瞪大。
她看不到那是什麼，但她的身體感覺到了。患者原本已經十分巨大的陰莖，在看到她的臉之後直接又大了一倍。陰道口被撐開，那根粗大的東西頂進去，直徑比剛才的手指大上好幾倍。她的大陰唇被撐得往兩邊分開，小陰唇緊緊包在那根東西周圍，被撐成薄薄的一層肉膜。她的陰道口從直徑二點五公分被撐到五公分、六公分、七公分。
螢幕上，她的嘴巴張開了。「啊——」沒有多餘的字，只有吸氣。她的眉毛緊皺，額頭滲出汗珠，嘴唇在顫抖。她的視線固定在螢幕上，她知道患者正在看著她這個表情——正在看著她被巨物插入時，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她的陰道壁開始收縮。
不是她主動控制的，是身體的自動反應。那根東西太大，她的陰道壁被撐到極限，平滑肌本能地開始節律收縮，試圖把異物往外推。但她的陰道受過訓練，收縮的同時也在吸，把龜頭往深處吸，往子宮頸的方向吸。
螢幕上，她的表情開始失控。
粗大的陰莖不斷刺激陰道和子宮頸，每一下頂入都讓她的臉扭曲一次。她的眼睛翻白，嘴唇無聲地翕動，下巴往上抬，脖子拉得很長。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震動上下晃動，乳汁從乳頭不停地噴出來，濺得到處都是。她的腹部可以看到那根東西在裡面移動的形狀，從陰道口一路頂到子宮底，隔著肚皮可以看到一條微微隆起的軌跡。
她高潮了。
螢幕上，她的臉整個扭曲了。眼睛緊緊閉著，眉頭皺成一團，嘴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叫聲。「嗯……就是、那裡……！」那聲音不是壓抑的，是完全放開的，是身體被推到極限後無法控制的釋放。她的臉頰通紅，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她的嘴唇在抽搐，下巴在顫抖，整張臉的肌肉都在跳動。
這是患者要看到的。就是這個表情。
從患者區傳來一聲低沉的吼叫，然後是身體僵硬的聲音。
患者在螢幕上看到她高潮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射進她陰道裡。我媽的子宮頸內口自動打開了。即使她在高潮中無法控制身體，她訓練了二十年的子宮頸仍然精準地執行它的工作——內口張開，把灌進來的精液全部吸入子宮腔，然後閉鎖。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乳汁最後噴了一次，然後慢慢停下來，變成從乳頭緩緩滲出。
螢幕上，她的臉慢慢鬆開。眼睛仍然閉著，嘴唇合起來，呼吸從急促變得緩慢。她的頭垂下來，下巴抵在胸口，頭髮亂了，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
患者區的門打開，腳步聲走出去，門關上。
我媽慢慢把上半身從牆洞抽回來，她的臉離開攝影機的鏡頭範圍，頸部以下的身體從患者區回到治療區這一側。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她的臉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嘴唇腫了，眼睛周圍紅紅的。但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跟每次治療結束後一樣。
她解開腳踝的固定環，把腿放下來，從床上坐起來。乳汁還在一點一點地從乳頭滲出來，沿著乳房下緣滴到肚子上。她的陰部紅腫，大陰唇充血脹大，陰道口還沒有完全閉合，可以看到裡面深粉色的陰道壁在微微收縮。
她拿起毛巾，慢慢擦掉臉上的汗和眼淚。
「特殊治療的患者，需要看到我的反應才能有效射精。」她說，聲音有點沙啞。「對我來說，這也是非常刺激的治療類型。我剛才高潮了，你也看到了。」
她把毛巾放下，看著我。
「高潮的表情讓患者看到，能產生更好的治療效果。這就是為什麼這種治療需要患者簽署絕對保密協議，為治療中看到的一切過程保密。」她站起來，拿起白袍披上。「走吧。今天沒有其他治療了。」
她走向門口，步伐跟平常一樣穩定。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開門的時候，指尖還有一點點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