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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故事

8

六個月後,媽媽的肚子已經明顯隆起來了。

她站在穿衣鏡前,翻開白袍側邊的拉鍊,露出底下那顆圓鼓鼓的肚子。七個月左右的孕期,肚臍已經微微凸出,從側面看像一顆飽滿的西瓜。她的乳暈從原本深粉色變成深褐色,面積擴大到快跟掌心一樣大,乳頭也變得更長更粗,頂端滲出淡黃色的液體,乾掉之後結成薄薄一層膜。

「初乳。」她捏著乳頭擠出一滴,讓我看。「營養價值很高,味道甜甜的,對功能亢進患者有鎮靜效果。」

她放下衣服,拉上白袍,從衣架上拿起識別證掛在胸前。識別證上的照片還是她沒懷孕的時候拍的,臉頰比較瘦,鎖骨明顯。現在整個人圓潤了一圈,臉頰豐滿,鎖骨被肉蓋住。

「走吧,今天去孕婦型治療室。」她牽起我的手,走出家門。

孕婦型治療室在C棟二樓,跟一般型治療室同一層,但門牌上畫了一個孕婦的標誌。走廊盡頭的門禁系統需要指紋加識別證雙重驗證。媽媽按完指紋後,門鎖彈開,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飄出來。

治療室裡已經準備好了。正中央是一張產檢床,床頭有靠枕,床尾連著一面白色的牆。牆上開了一個橢圓形的洞,洞口邊緣包著軟墊。洞的對面是另一張床,上面舖著拋棄式床單,床頭有霧面玻璃隔開患者區。

媽媽脫掉白袍跟下半身衣物,只留一件寬鬆的上衣。她爬上產檢床,調整好姿勢,把身體從牆洞穿過去。洞口的大小剛好卡在她的脖子,那兩顆沉甸甸的乳房垂在牆的那一側,乳頭分泌的初乳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幫我把肚子貼上超音波探頭。」

我拿起桌上那條像大號USB的探頭,上面已經抹了一層透明的凝膠。她躺平之後,那顆圓鼓鼓的肚子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皮膚被撐得很薄,能清楚看到表皮底下的血管紋路。肚臍眼凸出來,周圍一圈暗色素沉澱,像一輪深色月亮。

我把探頭貼在她肚皮上,輕輕滑動。螢幕亮起來,黑白畫面裡出現一團模糊的影像。我把探頭轉了幾個角度,影像逐漸清晰。胎兒的頭顱骨輪廓浮現出來,圓圓的,像一顆小橄欖。身體蜷縮著,脊椎骨一節一節排列整齊,還能看見小小的手臂跟腿。

「看到沒?」媽媽問。

「看到了。」我盯著螢幕。那孩子動了一下,像在羊水裡翻身。

媽媽的手從牆洞的另一側伸出來,摸到探頭的線,幫我調整位置。「往左邊一點,對,就是那裡。你看到心臟了嗎?應該可以看見四個腔室在跳。」

我調整探頭的角度,畫面中央果然有一團快速跳動的暗影,規律地一收一縮。胎兒的心跳,每分鐘一百四十幾下,比成人的快很多。

「這孩子很健康。」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

患者進來了。隔著霧面玻璃,我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他脫掉褲子爬上對面的床,

我見過一般治療室的患者,那些人的陰莖已經比正常男性粗長許多。但眼前這根更誇張,龜頭有拳頭那麼大,整根勃起至少二十五公分,莖身表面浮著粗大的血管,像一條條藍紫色的蚯蚓繞在上面。睪丸也大得離譜,每一顆都跟雞蛋差不多大,垂在會陰下方,皮膚被撐得發亮。

這是孕婦型治療專用的患者,他們的病情更嚴重,睪固酮濃度比一般型患者高出好幾倍,所以陰莖跟睪丸的腫脹程度也更劇烈。如果不是受過訓練的孕婦陰道,根本不可能吞下這種尺寸。

媽媽的雙腿固定在腳架上。她調整好姿勢,用手撐開陰唇,露出那個濕潤的入口。洞口周圍的組織因為懷孕荷爾蒙的影響變得比平常更柔軟,顏色更深,陰唇腫脹充血,像兩片肥厚的花瓣。

患者扶著那根粗大的陰莖,龜頭頂在洞口。光是龜頭的直徑就快跟媽媽的拳頭一樣大,洞口被撐成一個圓形,嫩肉繃得發白。他往前一頂,龜頭擠進去,媽媽的腹部從裡面鼓起一塊。

她深吸一口氣,骨盆稍微往後退了一點,讓那根東西順利滑入。陰道壁被撐開的瞬間,我從洞口側面看到她的陰唇被撐到極限,邊緣幾乎透明。但她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只是調整呼吸,放鬆骨盆底的肌肉。

患者繼續往前頂,整根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當根部完全貼在她會陰上時,她的小腹隆起的高度比之前更明顯,從恥骨上方到肚臍之間,浮現一道長條形的突起。那是陰莖在體內的位置,透過薄薄的肚皮,能隱約看到那根東西的輪廓。

患者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抓住床邊的扶手,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大,每次插進去都頂到底,連睪丸都跟著晃動。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肚子裡的胎兒在超音波螢幕上晃來晃去。

媽媽的陰道壁開始收縮。不是那種被動的擠壓,而是有節奏的、像波浪一樣從入口往深處推進的蠕動。她的子宮頸也開始動作,前端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含住龜頭,然後收緊,鎖住。那個凹陷處正好嵌住龜頭的冠狀溝,讓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吸住一樣。

患者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次退出都帶出一圈透明黏液,沾在洞口周圍的嫩肉上。她的陰道壁收縮得更緊了,環狀肌一圈一圈箍住莖身,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擠壓,像在幫他按摩整根器官。

「啊……啊……」患者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他的抽插節奏亂了,腰部開始發抖。龜頭在她體內脹得更粗,馬眼頂在子宮頸口,射了。

大量的精液噴進子宮腔,量多到從洞口都能聽到咕嘟咕嘟的聲音。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來,像在打氣一樣,從恥骨上方開始,一路往上脹到肚臍周圍。她原本已經懷孕七個月的肚子被撐得更大,圓鼓鼓的,皮膚繃得像一面鼓。

患者的陰莖在她體內抖動了幾下,終於軟下來,慢慢退出。龜頭離開洞口的時候,一股白濁液體跟著流出來,但只流了一點點,就被她訓練有素的陰道壁夾斷。她收緊骨盆底的肌肉,把剩下的精液全鎖在子宮腔裡。

她用紙巾按住洞口,壓了幾秒,再拿開。紙巾上只有一點點精液,不到一小匙的量。

「下一位。」她說。

第二個患者進來了。他的陰莖比第一個小一點,但也比一般型患者粗長。他插進去之後,媽媽的陰道壁立刻自動調整鬆緊,緊緊包住他的莖身。她這次換了一種技巧,子宮頸口不再鎖住龜頭,而是讓龜頭頂在子宮頸口外圍,用陰道壁前段的環狀肌做節律收縮,像在幫他套弄。

這個患者撐得比較久。他在她體內抽插了將近五分鐘,陰囊脹得像兩顆壘球,才終於射出來。量比第一個患者少一些,但還是灌滿了她的子宮腔,讓她的小腹又鼓了一圈。

第三個患者是最後一個。他的陰莖跟第一個差不多粗長,但睪丸更大,每一顆都像小孩拳頭。他插進去的時候,媽媽的子宮頸口自動鎖住龜頭,陰道壁從入口到深處同時收縮,像一整條隧道都在蠕動。他射精的量是三個裡面最多的,她的小腹鼓到像要生了一樣,從恥骨到橫膈膜之間全是硬的。

三個患者全部結束之後,她的肚子比進來前大了至少兩圈。她躺在產檢床上,雙手捧著那顆圓鼓鼓的肚子,深呼吸了幾下。超音波螢幕上,胎兒安穩地蜷在羊水裡,完全不受影響。

「可以了。」她對對面說。患者們離開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從牆洞裡退出來,上半身回到這一側。那兩顆乳房因為身體姿勢的改變晃了一下,乳頭上的初乳又滴了幾滴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鼓脹的肚子,用手指按了按,笑了。

「子宮頸閉鎖得很好,精液一滴都沒漏進羊膜腔。」她說。「這些精液等一下排放掉就好。」

她轉頭看我。那雙眼睛裡帶著熟悉的溫度,嘴角微微勾起。

「小凱,你也來試試看。」

我愣了一下。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腿間。洞口還濕著,沾著患者的精液跟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的液體,滑滑的。她用兩根手指撐開陰唇,露出裡面那條仍然張開的通道。

「患者已經射完了,精液全在子宮腔裡。」她說。「你插進來也不會沾到他們的東西,陰道壁會幫你清乾淨。」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很柔,但語氣不是問句。

「來,感受一下懷孕的陰道是什麼觸感。」

我解開褲子,陰莖已經硬了。她看著我那根東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扶著莖身,對準洞口,龜頭頂在那圈濕潤的嫩肉上。她主動往前迎了一下,洞口張開,把我的龜頭吞進去。

陰道裡面的觸感跟之前完全不一樣。懷孕後的陰道壁更軟更熱,黏膜像天鵝絨一樣裹住莖身,但同時又有一種更緊的包覆感。她動了一下骨盆,陰道壁內側的環狀肌開始收縮,一圈一圈箍住我的陰莖,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擠壓。那種感覺不像在抽插,更像她的身體在主動吸吮我。

「感覺到了嗎?」她問。

我點頭,喉嚨發緊。她笑了,伸手摸到我的臉頰。

「我現在子宮頸是閉鎖的,所以患者的精液全鎖在子宮腔裡面。」她說。「你的陰莖在陰道裡移動,完全不會碰到那些精液,因為我的陰道壁已經把它們全部推上去了。」

她說得很平靜,像在講解一個解剖學概念。但她的陰道壁仍然在規律地收縮,像有生命一樣纏住我的莖身。

我彎下腰,含住她其中一顆乳頭。初乳的味道甜甜的,帶著一點腥味,在舌尖上化開。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我含住整個乳暈,用舌頭繞著乳頭轉圈,她分泌出來的初乳順著我的嘴角流下來。

她的陰道壁收縮得更緊了。我抬頭看她,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沒有催我,也沒有阻止我,就那樣躺著,讓我含著她的乳頭,讓我的陰莖在她體內慢慢移動。

「你可以射在裡面。」她小聲說。「我現在懷孕,不會再受孕。而且你是我兒子,這沒關係。」

我沒有說話,繼續含著她的乳頭,感受她陰道壁的收縮。她伸手摸到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按著。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很輕,「我這輩子做過最多次的治療,就是孕婦型。因為我每年都在懷孕。」

她睜開眼看我,瞳孔裡映著超音波螢幕的光。

「你在我肚子裡的時候,我也這樣治療過很多患者。你的頭頂隔著一層肚皮,感受那些患者的陰莖在我體內進進出出。你出生之後,換成你插進來。」

她的手指從我的後腦勺滑到脖子,輕輕按著那裡的動脈。

「這不算亂倫,小凱。這只是……另一種治療。」

我射在她體內的時候,她的陰道壁收緊了最後一下,整條通道像在幫我榨乾最後一滴精液。然後她放鬆下來,洞口的嫩肉慢慢合攏。

我退出陰莖的時候,莖身上乾乾淨淨,連一滴白色都沒有。患者的精液全鎖在子宮腔裡,我的精液則被她的陰道壁吸收,混合在她自己的分泌物裡,從洞口慢慢滲出來。

她用紙巾壓住洞口,壓了幾秒,拿開。紙巾上只有透明黏液跟一點點乳白色的液體。

「你看。」她舉起紙巾給我看。「患者的精液一滴都沒漏出來。」

她把紙巾丟進垃圾桶,然後從產檢床上坐起來。那顆鼓脹的肚子讓她動作有點遲緩,她雙手撐在床沿,慢慢把腿從腳架上放下來。

「幫我拿收集瓶。」

我從櫃子裡拿出那個透明的塑膠瓶,瓶口有漏斗狀的蓋子。她接過去,把漏斗對準洞口,然後用力收縮骨盆底的肌肉。一大股乳白色的液體從洞口噴出來,灌進瓶子裡。量很大,像在倒一整瓶牛奶。

她排了將近兩分鐘,才把最後一滴擠乾淨。她的小腹恢復成原本懷孕七個月的大小,不再像之前那樣脹得發亮。她把收集瓶蓋好,貼上標籤,放進冷藏箱。

「這些精液會送去處理,做成人工授精用的樣本。」她說。「每一滴都不能浪費。」

她穿上內褲跟裙子,拉上白袍的拉鍊,回頭看了我一眼。她嘴角還掛著笑,但眼神裡多了一層我讀不懂的情緒。

「下個月我就要進產房了。」她說。「到時候你要陪我嗎?」

我沒有回答。但我知道,不管我答不答應,她都會讓我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