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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故事

7

我點頭之後,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媽媽照常到醫療中心,我照常上課,我們沒再提練習的事。她早晚量體溫,十一點前上床,小腹看起來還是平的。

那天清早,她從浴室出來,把一根用衛生紙包著的驗孕棒放在餐桌上。我剛醒,先看到兩條很清楚的紅線,才看向她的臉。她小腹平坦,白T恤服貼在腰間,完全不像有孕。

「有了。」她說,語氣像宣佈今天有學校宣導。

我盯著那兩條線,又看看她的肚子。她坐到我旁邊,把驗孕棒收走,頰上還帶著剛洗過臉的水氣。

「剛著床,還沒顯肚。」她頓了一下,「也不是每個孕婦都可以進孕婦型治療室,要等腹部明顯隆起,胎兒夠大,患者隔著洞看到超音波、碰到肚子,才有足夠刺激。現在我的肚子太扁,患者根本不會被觸發,所以改負責學校的性教育。」

她看了我一眼,繼續說:「今天社區國中排了一班,四十個學生。」

我沒有多猶豫,點頭。

媽媽和我走了十分鐘到社區國中。她只戴一片淺藍色口罩,頭髮盤得比平常低,背著自己的醫療包,裡面裝內視鏡、鴨嘴、膠狀潤滑液、拋棄式軟管和那臺小型投影主機。我幫她拎另一袋,跟在後面。

我們進到二樓的教室。鐘聲還沒響,走廊已經有學生探頭。前後門都開著,窗戶沒拉窗簾,光線很亮。講臺上擺了一張可移動診療床,床邊支架、腳架全部架好,黑板旁掛著投影布幕,講桌放著高解析度鏡頭,線已經接好。媽媽走進去,逕直把白袍脫了,解開襯衫,裙子和內褲一起褪下,疊好放在椅上。她全身上下只剩口罩,站到講臺邊,雙腿微微分開。

四十個學生陸續進來,原本還在推擠笑鬧,看到講臺上的人全安靜了。有人低聲說「那個醫師阿姨好漂亮」。她沒有回頭,開始上課。

她先託起乳房,從下往上捧了一下,E罩杯在燈光下很飽滿。她用拇指跟食指捻起乳頭,乳頭長約一點二公分,深粉色,乳暈像枚五十元硬幣。鏡頭拉近,布幕上放大出乳暈的紋路和乳尖的小孔。「這是乳房、乳暈、乳頭。」她的聲音從口罩後傳開,平穩清楚,「性興奮時乳頭會脹大,乳暈顏色會加深。等一下同學觸摸時可以自己比較。」

接著她坐上診療床,雙腳架上支架,雙腿大張。她拿起高解析度鏡頭,對準自己腿間,讓投影布幕同步播出。她用兩手撥開大陰唇,那兩片約七公分長、寬兩公分的肉瓣朝外翻,露出淺粉色內側。小陰唇更薄,長約五公分、寬不到一公分,被她拉平後像兩片濕潤的薄翼,底端藏著一顆約零點八公分的陰蒂。她分開最裡面,露出尿道口和下方的陰道口。洞口未擴張時只有二點五公分左右,她指尖沿陰道口畫了半圈。布幕上的畫面清楚得連陰道口黏膜的皺褶都看得見。

「這一層原先是處女膜的位置。」她用指腹按了按陰道口邊緣,「我因為治療跟生產,那層膜早就完全吸收消失。你們只會看到入口和一點殘留的組織痕跡。」

她換位置讓臺下每人輪流上前看。學生一排排走近,她把手撐在大腿內側,讓每雙眼睛都湊到腿根前面。有人邊看邊吞口水,有人手插口袋掩飾下身的反應。我靠在教室最後一排,看著四十個男生魚貫上前,像校外教學排隊看顯微鏡,只是玻璃片換成我媽媽張開的陰部,而她的手指一直穩穩分開那片組織,沒有一絲顫抖。

看完之後她從床上下來,站回講臺中央,要求四十個學生排成兩列,輪流上前觸摸她的全身。

「可以摸乳房,可以摸陰唇,也可以摸陰道口。」她說,「但如果要摸陰蒂,不要用指甲,用指腹。」

第一個男生上去只敢碰乳頭,食指沾了一下,像在試水溫。媽媽握著他的手,重新放到乳暈上,教他從深粉外圈往中央打圈。他看到乳頭慢慢脹起來,眼睛都要突出去。第二個蹲下去摸她的大陰唇,手指沿外緣滑了兩下,又碰了碰小陰唇,說比他想像的更軟。第三個比較大膽,整根手指就直接伸進陰道口,媽媽沒阻止,只哼了聲說:「再往上一點,你會碰到陰道前壁,有一條比較粗糙的區域。現在摸到沒有?」

那人點頭,指腹在裡面輕輕按了按,抽出來時帶出一點透明液體。後面的男生見狀都蠢蠢欲動,有人把手放乳頭上搓,有人一邊摸著外陰、另一手在牛仔褲外按著自己硬起來的莖身。我站在教室後方看著,教室裡起了一陣壓低的喘息聲,混著口罩不時鼓起的短促呼吸。媽媽的表情很專注,說到底更像是老師在帶實驗課,每一句都停在正確的解剖位置。

觸摸結束後,她回診療床,雙腳架上支架,開口對全班說:「先講清楚,我已經懷孕,懷孕後不會排卵,所以你們待會不管射幾次、射多少,都不用怕讓我懷孕。大家可以放心在我體內射精。」

她沒急著叫他們開始,反而用鏡頭往陰道內照了一圈。她放慢語速,像在念課本重點:「陰道不是一條直管子。外三分之一有比較密的皺褶,進到中間會變寬,靠近子宮頸反而又窄又深。龜頭最敏感的是冠狀溝,我會用陰道壁的環狀肌從龜頭後方一節一節往前擠,像手指一張一合地摸整根莖身。陰道前壁靠近陰道口三、四公分處有一條粗糙帶,那裡的黏膜最厚,擦過去會刺激尿道海綿體,讓你們更難忍。子宮頸上有一個小凹窩,插到底時它會像嘴巴一樣含住龜頭前端,收縮時慢慢吸,精液就會被逼出來。」

她拿第一個學生示範插入姿勢。她叫他們插進陰道,並叮嚀要用龜頭去感覺洞口,不能靠眼睛。四十個學生照她說的排成兩列,射完可以重新排。第一個男生插進去,龜頭只進去半截就喘得肩膀發抖。媽媽放鬆陰道口,用手扶著他的腰,教他順著陰道軸線慢慢推到底。他抽了十幾下,突然全身一抖,射了出來。媽媽沒動,等他退出後用紙巾輕按陰唇,對他說:「去排隊,如果又硬了可以再插進來。」

第二個學生比較急,龜頭太粗、抽得太急,把床撞出聲。媽媽用腿勾住他的腰,低聲說:「慢一點,陰道前壁的粗糙帶在你龜頭正下方,你自己感覺一下。」那人放慢,陰莖在裡面進出,龜頭刮過黏膜,沒多久也射了。第三個陰莖向左彎,插入時她說他前進的方向要順著內壁弧度;第四個莖身太長,她說別用龜頭猛撞子宮頸,撞太猛只會不舒服。

接下來,我記不準每個人射了幾次。有的人射完氣喘籲籲坐回座位,沒多久又勃起,再次排進隊伍。第三排一個壯壯的男生射了七次,每次射完只等十幾分鐘就重新插進來,陰莖一碰到子宮頸就說「像被吸住」,噴了又噴。媽媽每次都告訴他,陰道內壁不是一條直筒,是會彎的,黏膜在陰莖抽動時像波浪一樣纏住莖身,子宮頸口的凹陷會嵌住龜頭,逼他把精液交出來。他射到後來腿都發抖,陰囊看起來小了一圈,媽媽才笑著叫他回去坐好。

這些學生都不是功能亢進患者,精液量少,有人稀薄、有人只射出一點點,射完很快退下。媽媽固定在每個人射精後用紙巾輕按陰唇,像換一面乾淨的講義。她讓我站在床尾右後方,每次看她腿間的洞口都像剛換過氣,又濕得發亮。全部射完時,她的小腹沒有像治療室裡那樣鼓起。我湊近看,那些精液沒有從子宮頸漏出半滴,陰道口縮得像一條細縫。

她拿過鴨嘴,那是金屬製的雙葉窺器,前端圓鈍,她抹了潤滑液,慢慢推進陰道,再轉開螺帽,兩片葉子向外撐開。陰道內壁被撐成一條粉紅隧道,黏膜掛著白濁液體,但前進到子宮頸口外時,鏡頭繞了半圈,那圈肉口閉得像隻小嘴,外緣沾了一圈薄精液,沒有一滴往陰道倒流。高解析度鏡頭對著鴨嘴撐開的深處,布幕上放大三次,確認子宮頸口完全封鎖,像一道上了鎖的門。媽媽隔著口罩說,這是訓練過的子宮頸加上懷孕狀態,學生射進去的精液全鎖在子宮頸外與陰道穹窿,不會沾到胚胎。她還說,因為體內已有胎兒,不會再排卵,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射滿整堂課。

課堂結束,學生散去。我替她擦掉腿根的汗,把用過的鴨嘴、軟管收進垃圾袋。她換了新的口罩,下腹依然平坦,像剛上了整整一節解剖課,連聲音都沒啞。

她把醫療包遞給我,自己慢慢套上裙子跟白袍,扣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我站在講臺側邊,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混著全班男生的汗味,還有洗了又洗、卻仍淡淡散出來的藥水味。她忽然側過頭,眼神落在我臉上,聲音壓得很低:「小凱,今天你看到媽媽讓同一批男生射了那麼多次,你會不舒服嗎?」

我沒回答,只把鴨嘴收進袋子。她走過來,接過我手裡的醫療包,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背。教室外鐘聲響了,走廊已經空了。

「回家吧。」她說,眼睛還是彎著。「這孩子還小,你以後還得幫我很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