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媽媽忽然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媽媽要輪值危險日受孕治療室。那天是我的排卵日。」她看了我一眼,「你可以來觀摩完整的受孕流程。」
我喉結滾動一下,點頭。
「戴好識別證,」她補了一句,「你早上先到C棟三樓找媽媽。」
我點頭,沒出聲。她走過來,把我褲子上的拉鍊拉好,又摸了一下我的臉。
「去洗澡吧。」
我進浴室後,她才開始處理陰道裡的精液。熱水淋在身上的時候,我腦子裡還在重播自己的受精畫面。
一個星期後,我出現在C棟三樓。
早上九點,媽媽已經在危險日專用室。我穿上訪客用的淺藍隔離袍,跟她走進治療者側的準備區。這間房比一般型更亮,牆上多了一整排螢幕,中間最大的畫面還是一片黑。治療洞在房間中央的牆上,高度剛好到媽媽的臀線。
「今天病人九點半報到,」媽媽把一個白色盒子打開,拿出排卵試紙,「我們要先確認排卵日。你去把百葉窗調暗一點。」
我照做,回來時她已經把試紙放進尿杯,幾秒後拿出來平放。
「看到那條線比對照線深,就是陽性,代表黃體激素激增,卵子要在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內排出。」她指給我看。試紙上的測試線不到半分鐘就浮現,紅得接近紫黑。
「今天就是了。」她把試紙放在一塊透明膠片上,脫下醫師袍,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只穿著手術衣和一條膚色丁字褲。她將試紙貼在肚臍下方八公分的位置,那張小紙片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像一張等待認證的標籤。
「患者進來前,媽媽先跟你說明排卵期的身體變化。」她坐上檢查椅,把腿分開,脫掉丁字褲。
這是我第一次在沒有插入的情況下這麼近看她的陰部。大陰唇比平常腫,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小陰唇向外翻得更多,陰蒂也充血變大,從包皮裡探出頭。陰道口那圈黏膜微微收縮著,水光比上一次更明顯,空氣裡有股更濃的氣味,像加熱過的無花果。
「排卵期的雌激素會讓血流集中到外生殖器,所以更腫、更敏感。」她拉我的手,放到她陰部。「你自己摸摸看,跟昨天有什麼不一樣。整片都要摸清楚。」
我先把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包在掌心搓揉。她的大陰唇像吸滿水的海綿,指節捏下去幾乎能陷進軟肉裡。我再用拇指跟食指把大陰唇往外分到最開,露出裡面那對薄薄的小陰唇。小陰唇的顏色從深粉轉成豬肝紅,邊緣往外翻捲,我用指腹沿著它慢慢繞了一圈,她的小腹抽了一下。
「陰蒂也比平常大,你摸摸看。」媽媽自己把上半身靠回椅背,腿分得更開。
我用中指往上找到那顆從包皮裡頂出來的肉芽。原本不到一公分,現在明顯脹到快一點五公分,表面滑得幾乎抓不住。我整根手指把它壓住,慢慢畫圓。媽媽的肚子繃了一下,穴口劇烈收縮,乳頭把手術衣頂出兩顆硬點。但她沒有叫,只是用鼻子慢慢吸氣,又長長吐出來。
「舒服……可是媽媽忍得住。」她聲音發緊,大腿根細細顫抖。「這就是專業人員跟一般人的差別。媽媽可以放任它興奮,但還不到高潮,這樣才能維持治療判斷。」
「手指插進來。」她說,「摸裡面的變化。」
我用中指跟食指併攏,從那個不斷收縮的陰道口慢慢探進去。裡面的嫩肉又燙又滑,像活物一樣咬住我的指節。我整根插到底,指尖碰到她的宮頸。宮頸口真的開了,比昨晚大了整整一圈,軟軟地含住我指尖,有條透明黏液順著指節流出來,像溫熱的生蛋白。
「宮頸口在排卵日會張成這樣,是身體放行精子最快的狀態。你再往上勾,摸子宮內壁。右邊、再深一點。」她引導我。
我照她的話轉動,摸到宮腔內壁那層又厚又絨的內膜,指腹壓上去,整面嫩肉都熱得燙手。媽媽悶哼一聲,雙腿夾住我的手,可腳一撐又張開,眼睛閉了一下再睜開。
「媽媽沒有高潮。」她把我的手拉出來,指尖整串稠液亮晶晶地勾著。「你摸到的溫度、厚度、開口,都是排卵日才有的狀況。記住了嗎?」
我點頭。她把同樣那兩根手指放到嘴邊,舔掉上面的黏液,眼睛一直看著我。
「接下來看內生殖器。」媽媽從器械盤拿起細長的光纖內視鏡,塗上潤滑劑,把鏡頭從陰道口慢慢推進。螢幕立刻亮起。鏡頭穿過陰道,子宮頸口不像平常閉合,反而微微張開,一串透明稠黏的液體掛在那裡,像蜂蜜一樣。鏡頭繼續滑進子宮腔,子宮內膜亮得反光,厚度比前幾天更厚,像一層剛鋪好的絨毯。鏡頭轉到卵巢區域,左側卵巢有一顆兩公分大小的濾泡,表面薄得近乎透明。
「看到沒有,那顆濾泡正在準備破裂。看,它在動。」
果然濾泡壁開始不規則地抖動,裂開一道縫,一團帶著卵子的液體被擠出來,旁邊的輸卵管傘端像手指一樣張開,把卵子接進去。螢幕裡的卵子慢慢往壺腹部滾動。
「這就是排卵。它已經到了最適合受精的地方,等精子來。」
我目瞪口呆。媽媽按下錄影鍵,把內視鏡固定在陰道口。接著她把丁字褲穿回去,只拉下一半露出陰部,走到治療洞前,把腰部以下穿過隔間牆上的洞,雙腿架在洞口兩側的腳架上,腳踝被固定。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把手指放在唇上。
「患者進來後,媽媽不會再說話。這間治療室有隱私聲紋阻隔。你到觀察室,仔細看。」
我走進隔壁的觀察室,站在強化玻璃前。媽媽的下半身從牆洞伸出去,懸在另一側,雙腿大開,陰部赤裸,丁字褲卡在臀縫上方。我離她的陰部不到一公尺,卻只能看著,不能碰。
牆洞另一側的門開了,患者走進來。我只看到他的腰以下,一件黑色四角內褲被高高撐起。他脫下內褲,一根陰莖彈出來,長度至少二十六公分,龜頭像半顆網球,莖身爬滿青筋,睪丸腫得跟兩顆紅蘋果一樣。
喇叭傳出平穩的電子女聲:「患者已就位。請緩慢向前推送。插入完成後,請依身體反應調整速度。」
患者走近,他看不到媽媽,只看到一個懸在牆上的下半身,雙腿張開。他握住自己腫脹的陰莖,龜頭擠開媽媽的陰唇。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他的龜頭一擠,像熟透的果肉向兩邊攤開,小陰唇直接被撐成薄薄的肉膜。患者重心往前,腰一沉,整顆龜頭碾開陰道口擠了進去。媽媽的穴口瞬間被撐到極限,連陰蒂都被壓得下陷。我在玻璃前看到她的小腹浮現一截肉棒形狀的突起,在肚臍下進進出出,像皮膚下藏了一條蛇。
之後喇叭就安靜了。房間裡只剩下患者的低吼和肉體碰撞聲。
他抽插得又重又急,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媽媽的小腹上,那截肉棒突起跟著他的節奏頂高、消失、又頂高。她的雙腿在腳架上繃得筆直,腳趾一下蹬開一下蜷起,腰往上弓,整個人一次次痙攣般彈起。我知道她又高潮了,因為她的陰道口每吸一次,就把患者的陰囊拍得發紅。但她一點聲音都沒有。患者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感到陰道裡一陣陣絞緊,夾得他低吼出來。
「喔……幹……」他罵得很粗,雙手抓著媽媽的臀肉,指節陷進去。
他越幹越猛,陰莖又脹大一圈,睪丸一下一下拍在媽媽股溝。媽媽沒有出聲,但她的腹部皮膚被每一下深插頂得變形,連貼在小腹上的排卵試紙都跟著扯動。她的陰唇反覆被捲進穴口又翻出,水光沿著會陰一路淌到治療洞邊緣。我看見她的手指在治療者側的椅背上一點一點抓緊,抓得指節泛白。
患者忽然整個人往前壓,陰囊縮成兩球,腰眼卡死。他射精了。媽媽的陰道壁裡外絞緊,小腹顫得厲害。射了好久,他像要把所有積累全灌進去,身體一下一下抽搐。
喇叭這才又響起,恢復了平穩電子女聲:「射精完成。內視鏡畫面已同步至患者螢幕。」
我轉頭看向患者前方的大螢幕,媽媽子宮腔內的實時畫面就亮在正中央。子宮頸口像一張濕潤的小嘴,正一縮一縮地把乳白色的精液一團一團吞進去。鏡頭往深處去,一條條精子穿過宮頸,往輸卵管口遊動。那顆剛排出的卵子被蜂擁而上的精子包圍,外圍的放射冠被打出密密麻麻的洞。第一顆精子鑽進卵膜,卵子外層瞬間多了一道殼,把其他精子全部擋在外面。螢幕上跳出四個字:「受精確認。」
患者慢慢退出陰莖,抽出的瞬間帶出一串混著淡血絲的白絲。媽媽的下半身還懸在洞口,小腹明顯鼓了一圈,試紙從她汗濕的小腹上滑落,掉在治療洞外。她的陰道口閉得極快,把殘留的精液牢牢塞在裡面,只有極少許順著股縫往下淌。她解除腳架,把腰收回,整個人軟倒在治療椅上。我衝進治療者側,扶住她的上半身。她滿臉潮紅,眼睛濕潤,唇上咬出了齒痕,但她在笑。
「你剛剛是不是……高潮了好幾次?」我問,喉嚨乾澀。
她喘著氣,用手背擦掉眼角的生理淚水,笑著說:「對,嚇到你了?媽媽受過專業訓練,平常可以控制自己,不會隨便高潮。但今天是排卵日,現場卵子已經排出來了,媽媽才故意讓自己高潮幾次,這樣受精效率最高。」
我愣著看她。她摸著自己鼓鼓的小腹,視線落在螢幕上那格「受精確認」。
「高潮的時候,子宮頸會往外張,子宮腔內壓降低,陰道前端酸鹼度改變,更適合精子存活跟遊動,子宮內膜血流也會增加。」她慢慢說,「簡單講,高潮可以增加受孕跟著床的機率。今天媽媽不只要被射精,還要讓患者把精種種進來。」
「種進來?」我重複了一次那個說法。
「對,配種。」她抬頭看我,嘴角勾了一下,聲音很輕,像在教我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生物名詞。「在動物身上,這個過程就叫配種。雄性把自己的精種種進雌性體內。你剛才看到的,從陰莖插入、陰道收縮、龜頭被宮頸咬住、射精,再到卵子受精,全程就是雄性把自己的精種種進雌性體內。媽媽今天,就是讓患者把他的精種種進去。」
我看著螢幕上那格「受精確認」的畫面,心裡嗡嗡作響。她又伸手摸我的臉,把我汗濕的頭髮撥開,那眼神就跟小時候我問她「精子怎麼遇到卵子」時一樣,認真得讓人沒辦法移開視線。
我看著她鼓鼓的小腹,又看看她臉上滿足的神情。窗外光線斜進來,照在她汗晶晶的大腿上。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