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從我身後繞到面前，把那件白袍脫下來，摺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她裡面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胸口的名牌還別著「主治醫師 林芷晴」幾個字。
「剛剛你看過四種治療室了，」她說，手搭在我肩膀上，「現在我要跟你講科裡的輪值制度。」
我點頭。肩膀上的手心溫溫的，跟平常在家摸我額頭量體溫的時候一樣。
「科內的醫師和護理師，每個人都要輪流負責不同階段的治療。危險日受孕型、孕婦型、母乳型、一般型，四個階段一直循環。」媽媽的手指在我肩膀上一點一點算著，「受孕成功之後，懷孕期間負責孕婦型治療，生產完就轉到母乳型，斷奶之後再回到一般型。這樣平均下來，每個人每年大概會生下一個孩子。」
她說得很快，像在交班還是報病例，可是我聽到「每年生下一個孩子」的時候，腦袋還是頓了一下。
「你小時候不是常常問我，」媽媽嘴角微微彎起來，「為什麼媽媽的肚子慢慢變大，然後有一天突然又變小了？」
我愣住。記憶裡確實有那個畫面。大概幼稚園還是低年級的時候，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媽媽的肚子圓鼓鼓地撐著洋裝，隔一陣子再看，洋裝又鬆垮垮地掛回原位。那時候她只是笑笑說「肚子裡的氣消了啦」，我就信了。
「就是因為這個。」她說完，眼神沒閃也沒躲，就這麼直直看著我。
「那……生下來的孩子呢？」
「大部分交給患者那邊撫養，或是送到福利院。科裡有專門的行政窗口處理後續。」媽媽頓了一下，「但你，我不想交給別人。我很喜歡你，所以選擇自己留下來。」
她說「我很喜歡你」的時候，語氣跟平常說「我很喜歡這件衣服」差不多平淡，可是我的胸口不知道為什麼縮了一下。
「好，」媽媽拍了一下手，聲音在空蕩的治療室裡彈回來，「前幾天我已經跟你介紹過女性的器官構造了。今天我們接著講男女交配的完整過程。」
她走到那面隔間牆旁邊，按下牆上的開關。牆面亮起來，是一整片觸控螢幕，上面顯示著一張剖面解剖圖——子宮、輸卵管、卵巢、陰道，全部標得清清楚楚。
「站過來。」她招手。
我走過去，站在她旁邊。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半邊亮半邊暗。
「交配的過程，第一步是陰莖撐開陰唇，進入陰道。」她點了一下螢幕，畫面動起來，一根標示著「陰莖」的柱狀結構往標示「陰道口」的位置推進去。大陰唇被撐開，小陰唇跟著翻向兩側，陰道口被擴張成一個圓形開口，整個吞進那根柱狀物。「女性的陰唇組織含有豐富的彈性纖維跟平滑肌，在性興奮的時候會充血腫脹，變得比平常更飽滿，陰道口也會自然擴張，方便陰莖進入。」
我盯著螢幕上那根東西一路往裡面頂，沿著陰道壁的皺褶一層一層被推平。
「第二步，陰莖在陰道內進行抽插動作。」螢幕上的柱狀物開始前後移動，速度規律，每次退出都帶出一點透明液體，每次插入又整根沒到底。「抽插的目的是透過摩擦陰莖龜頭和陰道壁黏膜，累積神經刺激訊號。陰道壁內側——特別是前壁靠近膀胱的位置——有一區叫做G點，海綿體組織特別密集，受到壓迫時會產生強烈的快感回饋。」
媽媽的食指在螢幕上畫了一圈，圈出陰道前壁那塊區域。
「受過訓練的陰道，」她說，「可以主動控制陰道壁的環狀肌，在抽插的過程中進行節律收縮，從龜頭前端往根部一波一波擠壓，像這樣——」
螢幕上的動畫變成剖面特寫。陰道壁內側的肌肉一環一環地縮緊又放鬆，把那根柱狀物從頭絞到根部，每一下都貼得死緊。
「第三步，龜頭頂到子宮頸。」畫面繼續跑，柱狀物一直頂到最深處，前端撞上一個半圓形的突起。「子宮頸前端有一個凹陷，叫子宮頸外口，平常是閉合的，但性興奮的時候會稍微張開。受過訓練的子宮頸可以用前端那個凹陷去吸住龜頭的冠狀溝，像吸盤一樣——鎖住。」
最後兩個字她咬得特別清楚。
「鎖住之後，繼續抽插的刺激會讓龜頭在子宮頸口反覆摩擦，加上陰道壁的環狀肌持續收縮，患者就會射精。」
螢幕上，柱狀物的前端噴出一團白色的東西，直接打進子宮頸口。畫面切換到子宮腔內部視角，可以看到那團濃稠的白濁液體從子宮頸內口湧進來，像倒進一杯水裡的牛奶，翻攪著擴散開。
「精液進入子宮腔之後，」媽媽繼續按螢幕，「精子會穿過子宮頸黏液，沿著子宮壁往兩側的輸卵管開口移動。輸卵管內壁有纖毛，纖毛會朝子宮方向擺動，但精子本身的遊動力可以逆著纖毛往上——」
畫面拉近到一條輸卵管的剖面。密密麻麻的細小精子在狹窄的管道裡奮力往上鑽，尾巴甩得飛快。畫面最前端出現一顆圓形的卵子，透明帶外面已經附著好幾隻精子。
「如果這個時候是女性的排卵日，卵子已經從卵巢排出，進入輸卵管，那精子就會在輸卵管壺腹部跟卵子相遇。」她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像在說某種很鄭重的事情，「一隻精子鑽進卵子的透明帶，頭部跟卵子的細胞膜融合，完成受精。受精卵會開始分裂，同時慢慢往子宮腔移動，大概七到八天後在子宮內膜著床——這就是懷孕的開始。」
螢幕上，那顆受精卵的表面出現一個小小的隆起，整顆卵子微微縮了一下，跟剛才在危險日治療室看到的畫面一模一樣。螢幕下方的數據跳出來：「受精確認」。
媽媽關掉螢幕，轉頭看我。
「以上就是交配過程的完整步驟。」她說，「接下來，我要你實際碰觸我的身體，把剛剛畫面上看到的每一個構造都摸過一遍。」
我的心跳直接撞上胸口。媽媽已經開始解襯衫的釦子，由上往下，一顆一顆，速度不快也不慢，跟她平常換衣服準備洗澡的時候完全一樣。淺藍色的襯衫敞開，裡面是白色的蕾絲內衣，E 罩杯的乳房被託出兩道圓弧的陰影。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肩帶滑下來，整件內衣落在腳邊。
她的乳房在日光燈下是暖白色的，乳暈是深粉色，差不多五十元硬幣大小，乳頭長約一點二公分，已經微微立起來。
「先從乳房開始。」她說，「摸。」
我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左邊乳房。掌心貼上去的瞬間，感覺到的是軟，但又不是那種垮垮的軟，是飽滿的、有彈性的軟，像隔著一層皮膚握住一團溫熱的水。我輕輕收緊手指，乳房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從指縫之間鼓出來。
「用力一點沒關係，」媽媽的聲音很平穩，「女性的乳房由脂肪組織、乳腺跟結締組織構成，平常觸感柔軟，但泌乳期的乳腺會增生，會變得更結實。」
我的拇指劃過她的乳暈。乳暈表面的皮膚比周圍稍微粗糙一點，有細微的顆粒感——她在前幾天的課程裡提過，那是蒙哥馬利腺體，分泌油脂保護乳暈的。我的指腹壓上乳頭，那一點二公分的突起在我指尖下微微顫動，慢慢變得更硬。
「嗯……」媽媽從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很短，幾乎聽不到。
我繼續往下摸。她解開裙子的拉鍊，讓裙子落到腳踝，接著脫掉內褲。她坐上手術檯的邊緣，雙腿分開，膝蓋彎起來，兩腳踩在檯面上。
「來。」她說。
我蹲下來，視線正對著她的陰部。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只在陰阜上留了一道窄窄的倒三角形。大陰唇長約七公分、寬兩公分，形狀飽滿，兩片合攏的時候把裡面的構造全部包住。我伸手撥開大陰唇，裡面露出小陰唇——長約五公分、寬不到一公分，顏色比大陰唇更粉更嫩，邊緣有點皺褶，像蝴蝶翅膀的邊邊。
「大陰唇跟小陰唇的組織都含有豐富的血管跟神經末梢，」媽媽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性興奮的時候會充血，體積明顯變大。你注意看——」
我看著她的小陰唇在我手指撥開之後，顏色慢慢從淺粉變成鮮紅，邊緣的皺褶脹平了一些，整片變得比剛才更厚更飽滿。陰唇之間的溝裡已經有薄薄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亮光。
「這是陰蒂。」媽媽自己用手指把陰蒂外面的包皮輕輕往上推，露出底下的陰蒂頭。直徑約零點八公分，圓圓亮亮的，像一顆剝了皮的小葡萄。「陰蒂是女性身體上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器官，唯一的生理功能就是產生快感。興奮的時候會勃起，體積可以增加到一點五公分左右。」
我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媽媽的腹部肌肉瞬間繃緊，踩在手術檯上的腳趾蜷起來，但她說話的聲音還是穩的：「尿道口在這裡，陰蒂下方，陰道口上方。」
我把手指往下移，先摸到尿道口，小小的，緊閉著。再往下，碰到陰道口——未擴張時直徑約二點五公分，現在因為充血跟分泌物的關係，摸起來溼滑柔軟，邊緣一圈肌肉微微在收縮。
「這裡就是你當初出生的地方。」媽媽說。
我的手指停在陰道口，指尖沾到一點透明的溼液，溫溫的，黏稠稠的。我想到自己的頭曾經從這裡擠出來，把這個直徑二點五公分的開口擴張到十公分——那個畫面太難想像了。
「處女膜組織在這裡，」她指著陰道口邊緣一圈淺淺的痕跡，「因為治療跟生產的關係，已經完全吸收消失了。」
我把食指輕輕推進陰道口。才進去第一節指節，陰道內壁的肌肉就包上來，軟軟的、溼溼的、熱熱的，比我想像中還要緊。那些皺褶一層一層貼著我的指腹，我慢慢轉動手指，每一吋都摸得到細微的起伏。
「陰道壁的黏膜層有很多橫向皺褶，」媽媽的聲音在講解的時候還是一貫的專業語氣，但尾音偶爾會飄掉，「這些皺褶在陰莖插入的時候會被推平，增加摩擦面積——嗯……」
我推到第二節指節的時候，她的陰道壁突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我的手指。不是那種失控的抽搐，是有節奏的，一圈一圈從指尖往根部收縮。
「這就是環狀肌的節律收縮，」她說，聲音裡夾了一點點氣音，「現在我只用了很輕的力道，治療的時候力道會更大、頻率更快。」
我把手指退出來。整根食指溼到根部，透明的黏液在指腹和皺褶的紋路之間拉出一條細絲，斷掉之後彈回陰道口。
媽媽從手術檯上下來，轉過身，雙手撐在檯面上，臀部微微往後翹。她回頭看我，眼神還是那個在講解病情的醫師。
「接下來，把陰莖插進來。」
我脫掉褲子，陰莖早就硬到不行。龜頭脹得發亮，冠狀溝的邊緣充血成深紅色。我走到媽媽身後，龜頭頂上陰道口的時候，她伸出手往後扶住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入口。
「插進來的時候要一次到底，」她說，「用力。」
我抓住她的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大陰唇，擠開小陰唇，推開陰道口那一圈緊實的肌肉，一路撞進陰道深處。那感覺跟剛才用手指完全不一樣——手指只是摸到溼跟熱，陰莖整根被包住的時候，是從龜頭到根部同時被一種又緊又滑的壓力裹著，那些皺褶貼在陰莖表面的每一條血管上，連搏動都傳得回來。
「啊——」媽媽發出一個短短的單音，頭往後仰了一下，「嗯……很好，你先停在裡面，感受陰道的結構。」
我停住。龜頭頂在她最深處，抵著一塊圓圓的、軟中帶硬的突起——那是子宮頸。子宮頸前端那個小小的凹陷正好卡住龜頭的冠狀溝，像一個量身訂做的凹槽。
「感覺到了嗎？龜頭現在被我的子宮頸吸住了。」媽媽說。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收縮，先是子宮頸前端那個凹陷緊緊咬住龜頭的冠狀溝，然後陰道壁的環狀肌從深處往入口的方向一波一波擠壓過來。「這是第一種技巧——用子宮頸鎖住龜頭，然後用陰道壁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擠，像擠牙膏那樣，把精液從陰莖裡吸出來。」
我倒吸一口氣。那種被整根絞住的感覺太強烈了，陰道壁每一波收縮都精準地從陰莖根部推到龜頭，像一隻手從莖身底部一路往上擼，連會陰部的肌肉都跟著抽緊。
「還沒，」媽媽說，「現在開始抽插。你自己動，用你習慣的節奏。」
我開始動。第一次自己控制抽插的節奏，一開始還有點卡，但媽媽的陰道裡面太滑太緊，陰莖進出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每次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頸，那個凹陷就吸上來；每次往外拔，陰道壁的皺褶就刮過冠狀溝的邊緣。
「嗯、你的節奏……哈啊……還不錯，」媽媽的聲音在晃，「抽插的時候注意角度，往上一點，對……那裡是陰道前壁的G點——」
我把角度往上調，龜頭擦過陰道前壁一塊稍微粗糙的區域，媽媽的陰道瞬間絞得更緊。
「就是那裡……！」她的聲音終於破掉，從專業的解說變成一聲被撞出來的呻吟。
我加快速度。整間治療室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有媽媽被我一下一下頂出來的聲音——不是大叫，是那種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短促氣音，每一聲都對應我撞到最深的那一下。
「嗯！啊、哈、嗯——」
她的陰道開始做出第二種技巧。不是剛才那種從根部往龜頭擠的節律收縮，而是整段陰道壁同時夾緊，像一個軟肉做的環突然縮成一個緊箍，從四面八方往中間擠壓陰莖。我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裡面被壓得幾乎沒辦法抽動，每一條血管都被勒住，龜頭脹到發痛。
「這是、嗯……第二種，」媽媽夾著聲音說，「整段同時收縮……啊、可以強制刺激射精——」
我的下腹繃到極限。陰莖在她體內開始不自主地搏動，龜頭在子宮頸的吸盤裡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射進來，」媽媽回頭看我，額頭有一層薄汗，眼神還是穩的，「全部射進子宮腔裡，我會鎖住。」
我最後一次撞到底，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口。射精的瞬間，我感覺到自己從根部一路抽搐到前端，精液一股一股從龜頭冠狀溝的邊緣噴出去。媽媽的子宮頸在我射第一下的時候就鬆開那個凹陷，讓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頸口，然後——她的子宮頸內口像一個橡皮圈一樣瞬間束緊，把整團精液牢牢鎖在子宮腔裡面。
「嗯嗯嗯——」她發出一串長長的哼聲，陰道壁還在持續收縮，從陰莖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慢慢擠，把我最後幾滴精液也榨出來。
我趴在她背上喘氣。陰莖還在她體內，被陰道壁一圈一圈輕輕地含著，偶爾抽動一下。
媽媽慢慢直起身，讓我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她轉過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表現很好。」她說。語氣像在誇獎一個考試考得不錯的學生。
我低頭看她的陰部。精液一滴都沒有流出來，陰道口閉合得很好，只有大陰唇跟小陰唇因為剛才的抽插充血還沒退，紅腫腫地翻著。
「不用擔心，」媽媽穿上內褲，把那件淺藍色襯衫重新披上，「我今天不是排卵日。治療男性功能亢進症患者的醫師跟護理師，卵子是很珍貴的，只會用在特殊患者身上。你的精子不會讓我受孕。」
她扣好釦子，把白袍重新穿上，名牌別回胸口。
「走吧，我帶你去吃晚餐。」
她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看我還在原地發呆，輕輕笑了一聲。
「怎麼，腿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