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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故事

4 · 治療流程:從一般到受孕

隔天下午,我又站在男性功能亢進專科醫療中心的大廳。

護理站的櫃檯小姐看到我,對我微微點頭,沒有多問。媽媽今天穿著白袍,裡頭是一件淺灰色的窄裙套裝,腳上踩著低跟皮鞋。她從走廊轉角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病歷板,看到我後只說了一句:「跟我來。」

我跟在媽媽身後,走進電梯,穿過昨天那條長長的走廊。空氣裡那股微甜的消毒氣味還是一樣,日光燈把走廊照得過分明亮。媽媽推開一般型治療室的門,裡頭的格局和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霧面玻璃隔間牆橫在房間中央,牆上開著一個橢圓形的洞,洞口下方的平臺鋪著一次性不織布床單。平臺兩側的腳架已經調好角度,旁邊的推車上擺著一盒新的不織布手套和幾條摺好的毛巾。整間治療室只有這張床,一次只能處理一個患者。

「今天我負責一般型治療,」媽媽把病歷板放在門口的櫃子上,脫下白袍掛好,「排了十位患者。」

她走到隔間牆的洞口前,彎腰脫下高跟鞋,然後褪去窄裙和絲襪,整齊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內褲也一併脫下,和絲襪放在一起。她上半身仍然穿著襯衫和白色醫師袍內襯,下半身赤裸,光著腳踩在平臺前的踏墊上。

「你站旁邊看,」她說,語氣和平常叫我收書包一模一樣,「不要出聲,也不要越過隔間牆。」

我點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媽媽熟練地坐上平臺,雙腿張開擱上腳架,身體往後挪,讓臀部緊貼洞口邊緣。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下半身完全穿過洞口,留在患者那一側。從我站的這一側,只能看見她腰部以上的上半身和架在腳架上的小腿。她平躺下來,深呼吸一次,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牆上的對講機響起護理站的語音:「芷晴醫師,一號患者準備進入。」

「請進。」媽媽的聲音平穩得像在點餐。

患者那一側的門開了又關。腳步聲沉重,是個體重不輕的男人。我聽見他脫下褲子的窸窣聲,接著是粗重的喘息——那是發病症狀,陰莖和睪丸正在異常腫脹,再不射精就會陷入昏迷。

媽媽的呼吸平穩如常。她的雙腿在腳架上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放鬆,陰部在洞口的燈光下清晰可見。大陰唇長約七公分、寬兩公分,飽滿地貼合在一起,中間那道肉縫微微濕潤。小陰唇只有薄薄的邊緣,不到一公分寬,顏色是淺淺的肉粉色。

患者的腳步靠近。我看不見他的動作,但媽媽的身體突然輕輕一震,陰唇被一根粗大的陰莖撐開。那東西插進去的瞬間,媽媽的下腹部表面浮起一道明顯的隆起,從陰阜一路往上延伸到接近肚臍的位置。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滑動,每一次挺進都讓那道隆起往肚臍的方向推。媽媽的呼吸依然平穩,雙手交疊在小腹上,手指隨著抽插的節奏輕輕起伏。她的陰道壁開始動作——我看不見內部,但我認得那個節奏。那是她昨晚示範給我看的環狀肌節律收縮,從陰道口一路往子宮頸方向蠕動,像在擠壓什麼。

患者那一側傳出粗重的低吼,抽插的頻率驟然加快。撞擊聲混著水聲,在治療室裡迴盪。不到兩分鐘,患者悶哼一聲,整個人壓在洞口前。媽媽的小腹在短短幾秒內微微鼓起了一些。她的子宮頸內口鎖住了精液,不讓任何一滴迴流。她維持平躺姿勢,對著對講機說:「一號完成,請安排二號。」

一號患者離開後,二號患者接著進來。

接下來的九十分鐘,我站在那裡,看著十個男人輪流進入那間治療室。每一個患者進來前,媽媽都維持同樣的平躺姿勢,雙腿固定在腳架上,陰部敞開等待。每一個患者的陰莖都很粗大——插入時在她小腹上頂出的隆起都清晰可見,有些甚至推到肚臍以上。媽媽的陰唇在反覆撐開後變得充血,顏色從淺粉轉為深紅,但她始終保持著平穩的呼吸,雙手交疊的位置從未移動。她的陰道壁在每一個患者插入後都開始節律收縮,用同樣的技巧把精液從龜頭吸出來。

第十位患者射精後,媽媽的小腹已經高高鼓起。窄裙套裝的上衣下擺被撐起,隆起的弧度像是懷孕五個月的肚子。她伸手按下對講機:「一般型治療完畢,準備進入排放室。」

她從平臺上下來,雙腳踩地時身體微微一頓——腹腔裡多了好幾公升的精液,重心完全不同。她穿上內褲和窄裙,布料勉強扣上,小腹的隆起把裙頭的拉鍊撐得緊繃。她套上高跟鞋,步伐比平常慢了一點,但姿態依然筆直。

我默默跟在她身後,走進隔壁的排放室。那是一間狹長的房間,中央有一張可調整角度的排放椅,椅背能往後傾斜四十五度,椅面下方連接著一個透明的收集裝置。媽媽坐上椅子,褪去裙子和內褲,雙腿抬高擱在腳架上,身體往後靠。

「排放需要十五分鐘左右,」她說,閉上眼睛,「子宮頸內口會放鬆,陰道壁的環狀肌會反向蠕動,把所有精液推出來。」

我看著透明收集裝置的刻度。液麵上升的速度很慢,很穩定,像在倒一個巨大的量杯。媽媽的小腹隨著排放慢慢消下去,從懷孕五個月的弧度一路縮小,最後恢復到原本平坦的狀態。她用毛巾擦拭乾淨,換上推車上備好的新內褲和新窄裙,站起來拉了拉裙擺。

「好了,」她說,「接下來去母乳型治療室。」

母乳型治療室的格局和一般型不同。隔間牆上的洞口不只一個——腰部以下有一個橢圓形的大洞,胸部的高度還有兩個較小的開口,整面牆從頸部以下完全打通,讓患者那一側可以完整看到醫護人員頸部以下的全身。平臺上的腳架角度更平,床面略微傾斜,讓躺在上面的人呈現半躺的姿勢。整間治療室同樣只有一張床。

怡君護理師已經在裡面準備了。她脫去全身衣物,頸部以下完全赤裸,躺在平臺上。她的身體從頸部穿過牆洞,整個軀幹、乳房、小腹、陰部全部暴露在患者那一側。她的乳房比我昨天在走廊上看到的更大——G罩杯的飽滿弧度,乳暈擴張到直徑約六公分,顏色是深褐色,乳頭長約一點五公分,前端已經掛著一滴乳白色的乳汁。她的小腹還留著產後三個月的微微柔軟,陰唇因為泌乳期的荷爾蒙而呈現深紅色,陰道口泛著濕潤的水光。

「小凱來參觀啊?」怡君聽到媽媽介紹我,從洞口那一側傳來她的聲音,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剛好,今天有三個患者,每個喜歡的都不一樣。」

第一個患者進來了。門關上後,我聽見他的腳步停在洞口前,然後是一聲低沉的驚嘆——他看到了怡君整個頸部以下的身體,飽滿的G罩杯乳房、深褐色的乳暈、掛著乳汁的乳頭、產後柔軟的小腹、敞開的陰部,全部一覽無遺。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雙手直接握住怡君的乳房,十指陷入飽滿的乳肉。他低下頭,嘴唇含住左邊的乳頭,用力吸吮。怡君的呼吸變快了一點,胸部隨著吸吮的節奏起伏。患者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扯,然後再深深含住,喉結上下滾動,大口吞嚥著乳汁。

他一邊吸奶,一邊把陰莖插進怡君的陰道。那根東西粗得驚人——即使隔著牆,我也能從怡君身體的反應看出尺寸。她的陰唇被完全撐開,小腹表面浮起一道從陰阜直達肚臍下方的隆起。那根陰莖在她體內抽插,每一次挺進都讓那道隆起往上頂,撞擊的力道讓她的整個身體在平臺上前後晃動。

怡君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搖晃。乳汁從右側的乳頭噴出來——不是滴,是噴,細細的白色水柱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股一股射出,在空中畫出弧線,落在不織布床單上。患者一邊吸左邊的奶,一邊用手捏住右邊的乳暈,拇指和食指一掐,乳汁像水槍一樣噴得更遠。

抽插的水聲混著吸吮聲,在治療室裡迴盪。患者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陰莖撞擊的頻率加快,怡君的小腹上那道隆起來回移動的速度也跟著變快。她的陰道壁緊緊纏住那根粗大的陰莖,產後剛恢復的陰道彈性極佳,每一次收縮都讓患者發出低沉的悶哼。

他射精時嘴巴還含著乳頭不放,喉結劇烈滾動,大口吞嚥著最後幾口乳汁。他的陰莖頂在怡君陰道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怡君的子宮頸內口牢牢鎖住,小腹在幾秒內微微鼓起。患者拔出陰莖時,怡君的陰道口迅速閉合,一滴精液都沒有漏出來。

一號患者離開後,怡君用毛巾隨手擦了一下胸前的乳汁和口水,調整姿勢,等待下一個。

第二個患者不愛吸,愛擠。他走進來後,先是站在洞口前仔細端詳怡君的全身——從鎖骨到乳房,從乳暈到乳頭,從微微隆起的小腹到敞開的陰部。然後他伸出雙手,用兩根手指捏住怡君兩邊的乳暈,往外拉扯。

怡君的乳頭被拉長,乳暈在他指間變形。患者用力一掐,兩道乳汁同時從乳頭噴出來,射程遠到打在隔間牆上。他反覆捏放,拇指按壓乳暈,每一次擠壓都讓乳汁噴出,節奏忽快忽慢。怡君的呼吸跟著他的動作起伏,乳房被掐得通紅,乳頭上全是奶漬。

他玩夠了乳房,才把陰莖插進怡君的陰道。那根東西同樣粗大,插入時在怡君小腹上頂出一道清晰的隆起。他一邊挺腰抽插,一邊繼續擠奶,兩隻手各捏住一側乳暈,隨著撞擊的節奏用力擠壓。乳汁噴出的弧線和陰莖抽插的頻率同步,撞一下、噴一股,撞一下、噴一股。怡君的身體被撞得在平臺上前後滑動,陰道壁開始節律收縮,緊緊纏住患者的陰莖。

患者射精時,兩隻手還死死捏著怡君的乳暈,最後一股乳汁在他射精的瞬間噴得最遠,直接打在牆上。

三號患者最安靜。他走進來後,站在洞口前,什麼都不做,只是看。他的視線從怡君的鎖骨一路往下,滑過乳房、乳暈、乳頭、小腹、陰部,然後再回到乳房。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但始終沒有伸手。

怡君知道這種患者要什麼。她深呼吸一次,放鬆上半身,讓乳腺管的平滑肌自然收縮。幾秒後,乳汁從兩側乳頭自動噴出來——沒有碰觸,沒有擠壓,純粹是她身體的自然反應。細細的白色水柱從乳頭前端射出,在空中畫出對稱的兩道弧線。

患者的呼吸變得更重。他看著乳汁噴射的弧線,看著乳汁沿著怡君的乳暈往下流淌,看著乳頭上殘留的奶珠。他的陰莖硬得發燙,對準怡君的陰道口,狠狠插了進去。

這一次他沒有保留。陰莖在怡君體內猛烈抽插,撞擊的力道比前兩個患者都更重。怡君的小腹上那道隆起來回移動的速度極快,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上滑,陰道壁本能地收縮,緊緊纏住那根粗大的陰莖。乳汁在撞擊中持續噴射,每一次挺進都讓乳汁噴得更遠。

三號患者射精時,眼睛還死死盯著怡君噴奶的乳頭。他的精液灌進怡君體內,怡君的子宮頸牢牢鎖住,小腹又鼓了一點。患者拔出陰莖後,站在洞口前又看了幾秒,才轉身離開。

三個患者結束後,怡君從平臺上下來。她拿毛巾擦掉胸前的乳汁和口水,套上護理師制服,笑著對媽媽說:「芷晴姐,換你帶小凱去孕婦型那邊吧。」

孕婦型治療室的溫度比一般型高了一些,牆上掛著胎兒超音波的螢幕。整間治療室同樣只有一張床。隔間牆的洞口從頸部以下完全打通,和母乳型一樣,患者那一側可以完整看到醫護人員頸部以下的全身。

淑敏醫師已經躺在平臺上了。她脫去全身衣物,頸部以下完全赤裸,身體從洞口穿過去,暴露在患者那一側。她懷孕八個月的肚子高高隆起,肚皮緊繃發亮,肚臍完全凸出。她的乳頭是深暗褐色,乳暈擴張到直徑約七公分,乳頭上凝著幾滴淡黃色的初乳。陰唇也是深黑色,充血腫脹,比媽媽的尺寸更大。她的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陰道口泛著濕潤的水光。

超音波探頭貼在淑敏的肚子上,螢幕上即時顯示著胎兒的畫面——小小的手腳蜷縮著,心臟在黑白影像裡一跳一跳。

「淑敏醫師,患者準備進入。」對講機響起。

「請進。」淑敏的聲音有點啞,但語氣平穩。

患者進來了。他的腳步很輕,停在洞口前。我聽見他深吸一口氣——他看到的是淑敏整個頸部以下的身體,那對深暗褐色的乳頭、凝著初乳的乳暈、高高隆起的孕肚、深黑色的陰唇、敞開的陰道口,全部一覽無遺。

他先是低下頭,舌頭舔掉淑敏左邊乳頭上的初乳。淡黃色的液體在他舌尖化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接著含住整個乳暈,用力吸吮,舌頭在乳頭上打轉。淑敏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出聲。

患者吸完左邊換右邊,把兩側乳頭上的初乳都舔乾淨後,才握住自己的陰莖。那根東西比一般型患者的更粗大——孕婦型患者的陰莖和睪丸尺寸比一般型更大,睪固酮濃度更高。他對準淑敏的陰道口,插了進去。

淑敏的陰唇被完全撐開,小腹表面浮起一道比之前看過的都更明顯的隆起。那根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挺進,每一次都把那道隆起推到肚臍旁邊。超音波畫面上,胎兒被擠壓得翻了個身,小腳踢了一下子宮壁。

患者一邊抽插,一邊盯著螢幕。胎兒的影像隨著撞擊晃動,小手小腳在羊水裡揮舞。他伸手撫摸淑敏的孕肚,手掌貼在緊繃的肚皮上,感受胎動的震顫。他的陰莖在淑敏體內越插越快,撞擊的水聲在治療室裡迴盪。

他射精時精液全數灌入陰道穹窿——淑敏的子宮頸完全閉鎖,精液進不了子宮腔,只能積在陰道深處。超音波畫面上,胎兒又踢了一腳,像是在抗議空間被擠壓。

患者拔出陰莖後,淑敏的陰道口迅速閉合,精液全部鎖在裡面。她伸手拍拍肚皮安撫胎兒,對媽媽說:「這小子今天踢得特別用力。」

最後一間是危險日受孕型治療室,位於C棟三樓。整間治療室同樣只有一張床,隔間牆的洞口從頸部以下完全打通。

曉晴護理師站在洞口前,已經脫去全身衣物,頸部以下完全赤裸。她的乳房是C罩杯,乳暈淡粉色,乳頭小巧。小腹平坦,肚臍下方貼著一片排卵檢測貼片,上面顯示兩條清晰的紅線——陽性。旁邊的檢測儀器螢幕上跳出一行字:「LH峰值確認,卵子排出倒數計時:6小時。」

一根極細的內視鏡已經從曉晴的子宮頸口插入,鏡頭前端停在子宮腔正中央。牆上的螢幕分成兩個畫面:左邊是子宮內視鏡的即時影像,可以看見粉紅色的子宮內膜,厚度飽滿,血管分佈密集;右邊是排卵檢測的數據面板。

曉晴坐上平臺,雙腿張開固定在腳架上。她的身體從頸部穿過牆洞,整個軀幹——乳房、小腹、貼著排卵檢測貼片的肚臍下方、陰部——全部暴露在患者那一側。她的陰唇是淡粉色,比媽媽的更小更薄,陰道口泛著濕潤的水光。她深呼吸一口,對著對講機說:「危險日專用室,曉晴,準備完成。」

患者進來了。

他的腳步很輕,但呼吸重得像是壓抑著什麼。他站在洞口前,看到曉晴整個頸部以下的身體——那對小巧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貼著陽性檢測貼片的肚皮、敞開的陰部、細緻的淡粉色陰唇。牆上的螢幕同步顯示著子宮腔的即時影像,那層厚實的子宮內膜、排卵陽性的數據,全部在他眼前。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曉晴的陰道口,插了進去。那根東西同樣粗大,插入時在曉晴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一道清晰的隆起。

內視鏡畫面即時傳回子宮頸口的影像——龜頭撐開子宮頸內口,陰莖一路頂進子宮腔最深處。曉晴的子宮內膜在鏡頭下微微顫動,血管因為撞擊而充血泛紅。患者的抽插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挺進都讓那道隆起在曉晴小腹上來回移動。曉晴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但她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患者射精的瞬間,內視鏡畫面被一片白色的濃濁淹沒。

精液像洪水一樣灌滿子宮腔,淹過鏡頭,淹過子宮內膜,淹過每一個皺褶。畫面短暫模糊了幾秒,然後自動調整焦距——可以看見無數精子在子宮腔內遊動,密密麻麻,像是活著的雲霧。

螢幕右上角跳出一行綠色的字:「受精確認:精子已進入輸卵管。」

曉晴慢慢從平臺上下來,雙腿微微發抖。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條排卵檢測貼片,紅線依然清晰。她伸手按掉檢測儀器的開關,轉頭對媽媽說:「芷晴姐,這次著床率應該很高。」

媽媽點頭,語氣平穩:「數據我回頭看。」

她轉向我,白袍的衣擺在空調風裡輕輕飄動。她的窄裙筆挺合身,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表情和剛才在排放室裡一模一樣——專業、冷靜、從容。

「小凱,」她說,「這就是完整的治療流程。從一般型到受孕型,每一個環節都有醫學上的必要性。」

她頓了一拍,眼神落在我臉上。

「你現在知道,你是怎麼來的了。」

我站在C棟三樓的走廊上,日光燈嗡嗡作響,牆上的排卵檢測儀器還在閃爍待機的綠燈。我想起那片被精液淹沒的子宮內視鏡畫面,想起十幾年前另一個排卵日,另一根粗大的陰莖插進媽媽體內,另一波精液灌滿她的子宮腔。九個月後,我出生了。

我的生父看到的,就是今天螢幕上那種畫面。

媽媽站在我面前,等我開口。她的眼神和平常一樣,像在問我晚餐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