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走到衣櫃前。她的腳步很穩，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大陰唇在她腿間微微開合。我還是蹲在原地，視線跟著她移動。
她打開衣櫃，從最上層的抽屜裡拿出一根東西。
那根壓克力棒完全透明，粗細跟媽媽的手臂差不多，長度也差不多。前端做成龜頭的形狀，冠狀溝的弧度很明顯，整根棒身光滑到會反光。我第一眼看到就愣住了——這個尺寸，比電車上那個中年男子的陰莖還要大上一號。
「這只是教學道具，」媽媽走回來，重新在床邊坐下，雙腿依然張開，把壓克力棒放在腿上，「先不急著用它。我先把內生殖器講完。」
她一隻手撐開小陰唇，另一隻手指著陰道口。
「陰道，從陰道口到子宮頸，長約七到九公分，興奮時可以延長到十到十二公分。陰道壁是平滑肌，內側有環狀皺褶，叫做陰道皺襞。這些皺襞在你出生的時候完全撐開，後來又恢復原狀。」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陰道口內側，讓我看清楚那些深粉色的皺褶。
「顏色是深粉紅色，比外陰部深一點。陰道壁在正常狀態下是貼合的，所以你現在看到的是一個潛在的空間，不是一個洞。」
我點點頭，腦袋裡還在消化這些資訊。
「子宮，」媽媽的手指往上移，在小腹的位置畫了一圈，「形狀像倒過來的梨子，長約七點五公分，寬約五公分，厚度約二點五公分。子宮肌肉比陰道壁更厚，收縮力也更強。」
她停頓一下，讓我消化。
「子宮頸，是子宮的下端，突出到陰道頂端。長約二點五公分，中間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叫子宮頸口。在治療中，我們會訓練子宮頸去鎖住龜頭，讓精液可以全部灌入子宮腔，不會外漏。」
她又往上指。
「輸卵管，兩條，從子宮頂端兩側延伸出去，長約十公分，末端是卵巢。卵巢負責排卵，每個月會排出一顆卵子。如果卵子在輸卵管遇到精子，就會受精，受精卵會移動到子宮內膜著床。」
媽媽一口氣講完，語氣跟學校老師一模一樣，只是她現在沒穿褲子，雙腿張開，私處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以上是內生殖器的基本構造。現在，」她拿起腿上的壓克力棒，「我來示範一下，剛才電車上那位患者在我體內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媽媽把那根壓克力棒拿到陰道口，龜頭前端抵住入口。她沒有立刻推進，只是停在那裡，抬頭看我。
「你看清楚。陰道口現在直徑二點五公分，這根道具的直徑超過六公分，所以陰道壁必須擴張到極限。」
她開始慢慢往下推。
大陰唇和小陰唇被撐開，陰道口周圍的皮膚從深粉色慢慢變成淡粉色，因為被撐到極限，血液被擠開。壓克力棒透明的材質讓我看得很清楚，陰道口邊緣的肌肉一開始有點抗拒，然後慢慢放鬆，一點一點把龜頭吞進去。
「陰道壁的平滑肌有很強的伸縮性，」媽媽的聲音還是很平穩，但語氣比剛才輕了一點，「你注意看，它不會撕裂，只會慢慢擴張。」
壓克力棒繼續往內推進。五公分、十公分、十五公分。媽媽的陰道口已經被撐成一個圓形，周圍的肌肉緊緊箍住棒身，但沒有裂開。透明的壓克力讓我看見陰道壁的內部，那些剛才還貼合的皺襞現在被完全撐平，內側的深粉色黏膜緊緊貼著棒身。
「陰道內的皺襞，在插入時會完全展開，」媽媽說，一邊繼續往下推，「這些皺襞的作用是增加摩擦力，讓陰莖在抽插時有更多刺激。」
壓克力棒已經進去三分之二了。我的視線從陰道口往上移，移到媽媽的小腹。透過她的肚皮，我可以清楚看到一個長條形的隆起，從陰道口的位置一直往上，越過子宮的位置，直接超過了肚臍。
超過肚臍。
我整個人僵住了。
「這根道具的長度跟成年男性手臂差不多，直徑也是，」媽媽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語氣還是很平靜，「你看，它現在的位置已經到這裡了。」
她用手指在小腹上比了一下，從陰道口到肚臍上方，長度超過三十公分。小腹的皮膚被從內部頂起，形成一個淡淡的弧形隆起，跟懷孕的形狀不一樣，是長條狀的，從下面一直延伸到肚臍以上的位置。
「媽媽，這……不會痛嗎？」我終於開口，聲音有點發抖。
「不會，」媽媽搖頭，「我做男性功能亢進症治療二十年了。平均每天要接受二十根以上的陰莖插入陰道，三千毫升以上的精液射入子宮。我的陰道跟子宮都經過嚴格的訓練。」
她說這些數字的時候，語氣就跟在唸病歷一樣。
「我天生的陰唇跟陰道其實非常緊小，」她繼續說，「但經過二十年、超過十五萬次陰莖的抽插鍛鍊，內生殖器的承受力可以達到一般女性的數十倍。不管是什麼尺寸的陰莖，我都能完全納入。不會不舒服。」
十五萬次。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試著去想像那個數字。每天二十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年。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數字？
「你看，」媽媽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小腹上的隆起，「陰道的頂端在這裡，子宮頸在更上面一點。道具的前端現在已經到了子宮頸的位置。」
她轉頭看我，眼神很平靜。
「等一下我會打開道具的LED燈，讓你看清楚陰道內部跟子宮頸的細節。」
媽媽用手指在壓克力棒的尾端按了一下，整根棒身突然亮起來。白色的LED光線透過透明的壓克力，把她陰道內部照得一清二楚。
「你靠近一點看，」她說，「現在你可以看到陰道壁的內側。那些一環一環的，就是陰道皺襞。被撐開之後，它們還是保持著環狀的結構。」
我往前挪，頭幾乎要碰到媽媽的膝蓋了。光線透過壓克力棒，在她陰道內部折射，把那些深粉色的黏膜、環狀的皺襞、還有細小的血管都照得清清楚楚。陰道壁緊緊貼著棒身，每一道皺襞都撐到極限，但沒有斷裂，只是變薄變平。
「再往裡面看，」媽媽稍微轉了一下壓克力棒的角度，「那個圓弧形、中間有一個小凹陷的，就是子宮頸。子宮頸前端是子宮頸口，直徑大概零點二到零點三公分，但經過訓練之後，它可以擴張到鎖住龜頭的大小。」
我看到了。在壓克力棒的前端，有一個淡淡的圓弧形輪廓，中間有一個很小的凹陷。那就是子宮頸口。光線穿透過去，我甚至可以看到子宮頸口的邊緣有一點點透明的黏液。
「子宮頸的肌肉比陰道壁更厚，」媽媽說，「在治療中，我們會用子宮頸口去吸住患者的龜頭冠狀溝，然後用子宮頸內口鎖住，讓精液全部灌入子宮腔，不會外漏。」
她用手指按了一下小腹上隆起的位置，那個位置比肚臍還高。
「你現在看到道具的位置，就是剛才電車上那位患者在我體內最後的位置。他的龜頭被我的子宮頸鎖住，精液灌入子宮腔。這樣才能確保治療有效。」
我喉嚨很乾，吞了口口水。
「媽媽，」我開口，聲音有點沙啞，「妳每天……都要這樣？」
「這是我的工作，」媽媽說，語氣還是很平靜，「也是科裡每一位醫師跟護理師的工作。我們都受過同樣的訓練，身體也經過同樣的鍛鍊。差別只在於有人負責受孕型治療，有人負責孕期型治療，有人負責母乳型治療。」
她邊說邊關掉LED燈，然後慢慢把壓克力棒往外抽。陰道壁的內側黏膜隨著棒身往外翻，那些被撐開的皺襞在道具通過之後慢慢恢復原狀，一環一環地縮回去。陰道口在棒身抽出的瞬間，發出很輕微的「啵」一聲，然後慢慢收縮回原本二點五公分的大小。
媽媽把壓克力棒放在旁邊的毛巾上，然後從床邊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乾淨的內褲跟絲襪穿上。她的動作很從容，就像剛上完一堂課、準備收器材的老師一樣。
「小凱，」她轉頭看我，眼神很認真，「媽媽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想不想明天來參觀媽媽工作的地方。」
她穿好內褲，拉上裙子，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她的視線跟我平高，眼神很溫柔，但也很認真。
「你已經知道媽媽的職業了，也看到電車上的急救，還有這些東西，」她指了指放在旁邊的壓克力棒，「我不想瞞你什麼。如果你想知道，媽媽可以帶你去看。但如果你不想，也沒關係，媽媽不會勉強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腦袋裡還在轉。
那些數字、那些畫面、那根壓克力棒在她體內的位置、超過肚臍的隆起、十五萬次、每天二十根、三千毫升精液——這些東西在我腦子裡撞來撞去，亂成一團。
但我看著媽媽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尷尬、沒有羞愧、也沒有任何想要隱瞞的意思。她只是很認真地看著我，等我回答。
「好，」我點點頭，「我去。」
媽媽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是那種很淡很淡的笑。
「那明天早上，你跟媽媽一起出門。我帶你去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