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電車上擠滿了人,我靠在車門邊滑手機,媽媽站在我旁邊,手裡提著她的公事包。她剛從醫院下班,白襯衫配窄裙,頭髮盤成髻,看起來跟平常一樣——就是那種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職業女性。
電車晃了一下,人群中突然傳來悶響,有人倒在地上。
「讓一讓!我是醫師!」媽媽立刻把公事包塞給我,擠開人群蹲下去。
我從人縫中看到一個中年男子躺在車廂地板,臉色發青,嘴唇發紫,呼吸又淺又急。褲子襠部鼓脹得不像話,把西裝褲的拉鍊都撐開了。
「男性功能亢進症急性發作。」
媽媽的聲音變得很冷靜,跟在家裡完全不一樣。她轉頭看我:「小凱,幫我拿公事包。」
我手忙腳亂接過公事包後,媽媽把手伸進窄裙底下,勾住絲襪跟內褲的褲頭,一起往下拉到膝蓋。她甩掉右腳的高跟鞋,把掛在小腿上的絲襪跟內褲抽出來,隨手放在旁邊。
「幫忙把他褲子解開。」
我愣了一秒,還是照做了。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往下扯到大腿——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我差點嚇到叫出來。比我在網路上看過的任何圖片都誇張,又粗又長,龜頭腫得發紫發亮,整根呈現一種不正常的暗紅色,青筋浮凸到像要爆開。
媽媽跨過男子的身體,背靠著車廂座椅蹲下去。她的窄裙往上縮,露出整條大腿跟臀部。然後她握住男子的陰莖,對準自己雙腿之間,緩緩坐下去。
我離得很近,近到可以看見整個過程。
媽媽的陰道口被撐開的瞬間,兩片小陰唇向兩側繃到極限,大陰唇也跟著外翻。那根腫脹的陰莖一點一點沒入,媽媽的小腹上甚至浮現一條淺淺的棍狀凸起。
我看著媽媽的腹部肌肉微微起伏,臀部輕微地畫著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地上的男子雖然昏迷,身體卻開始痙攣,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
媽媽的子宮頸前端凹陷精準地吸住龜頭冠狀溝,陰道壁的環狀肌一波一波地擠壓,從根部往頂端推送。她不用大幅動作,光靠體內肌肉的收縮,就能把陰莖整根包覆住。
「射精了。」
我看見男子的陰囊猛然收縮,整根陰莖在媽媽體內跳動。但媽媽的表情完全沒變,只有小腹上的棍狀凸起隨著脈動微微起伏,然後慢慢消失——精液全部被子宮頸鎖住,一滴都沒漏出來。
男子睜開眼睛,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他看見媽媽還跨坐在他身上,先是愣住,隨即滿臉通紅地坐起來。
「謝、謝謝醫師……我剛剛突然一陣暈眩……」
「沒事了,您的症狀已經穩定。」媽媽從他身上站起來,我注意到她站起來的動作很俐落,雙腿之間沒有任何液體流出。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絲襪跟內褲,重新穿回去,拉好窄裙。
車廂裡響起掌聲。
「太厲害了!」
「還好有醫師在!」
「這是哪家醫院的醫師?真的專業!」
媽媽面向乘客微微點頭,然後轉頭看我,眼神比剛才柔和一點:「小凱,回家之後媽媽會跟你解釋剛才發生的事。」
我點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我把公事包抱在胸前,一直到下車,都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比電車行駛的聲音還大。
回到家,媽媽先去洗澡,我坐在客廳發呆。腦袋裡一直重播剛才的畫面:媽媽跨坐在陌生男人身上,陰道口被撐開到極限,小腹上那條棍狀凸起……還有男子射精時的抽搐。
這些畫面跟平常那個溫柔的媽媽完全連不起來。
晚餐是媽媽煮的,她換了家居服,頭髮放下來,又是平常那個媽媽。我們安靜地吃飯,電視開著,但沒人在看。我夾菜的時候,目光不自覺瞄向媽媽的腹部——那裡現在看不出任何異常,但我知道,幾個小時前,裡面裝滿了陌生男人的精液。
「小凱,吃飽了到媽媽房間來。」
吃完飯,碗筷收好,媽媽先走進主臥室。我喝完最後一口湯,深呼吸,起身走過去。
門沒關,我推開門的時候,媽媽已經站在房間中央。她穿著浴袍,手放在腰帶上。
「媽媽要先跟你說清楚,」她的語氣還是那種專業的冷靜,「我在電車上做的,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是我的工作。我的職業是治療男性功能亢進症的專科醫師。」
「男性……功能亢進症?」
「對。」媽媽解開浴袍腰帶,讓浴袍滑落到地上,裡面什麼都沒穿,「今天媽媽要用自己的身體當教材,讓你先瞭解女性的外生殖器構造。這比看課本有用多了。」
她全裸站在我面前。
我見過媽媽穿泳裝,但沒見過她全裸。E罩杯的乳房,深粉色乳暈大約五十元硬幣大小,乳頭長約一點二公分,微微凸起。小腹平坦。
她坐下來,雙腿張開,用手撥開大陰唇。
「大陰唇,長約七公分,寬兩公分,主要功能是保護。再來是小陰唇,」她用手指往內撥開,露出兩片薄薄的肉瓣,「長約五公分,寬不到一公分,比大陰唇更敏感,興奮時會充血。」
我站在離她不到一公尺的地方,看著她用手指一一撥開自己的私處,一邊講解,語氣跟學校老師上課差不多。
「陰蒂,」她用手指分開小陰唇頂端,露出一個小小的突起,「直徑零點八公分,興奮時可以增加到一點五公分。這是女性體外最敏感的部位,裡頭有八千多條神經末梢。」
她繼續往下指。
「尿道,在這裡。再往下,」她的手指停在最底部,「陰道口。未擴張時直徑約二點五公分,但陰道壁是平滑肌,伸縮性極強。你出生的時候,它擴張到十公分。」
她抬頭看我,眼神很平靜:「這裡,就是你當初來到這個世界的地方。」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很乾。
「關於處女膜,」媽媽的手指稍微往陰道口內側壓了一下,「媽媽的處女膜組織,因為二十年的治療跟生產,已經完全吸收消失了。現在只剩一點點痕跡。」
她停頓,讓我看清楚。
「可以近一點看,沒關係。」
我往前挪一步,蹲下來,視線跟她的私處平行。媽媽用手指撐開小陰唇,讓尿道口、陰道口、各部位的顏色跟褶皺都一覽無遺。陰道口內側是深粉色的,濕潤但沒有液體流出,邊緣的肌肉微微收縮著,像在呼吸一樣。
「陰道口的顏色,會隨著性興奮加深,從粉紅變深紅。現在是正常狀態。」
我一直沒說話,就只是看。近到可以聞到淡淡的沐浴乳香味,還有一點點屬於媽媽身體的氣味。
「媽媽,」我終於開口,聲音有點沙啞,「剛才……在電車上,那個患者在妳體內,發生了什麼事?」
媽媽放開手,雙腿還是保持張開的姿勢:「這是內生殖器的知識,等一下媽媽先去拿一個道具來輔助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