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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太子

8 · 晨光中的溫柔接納

清晨的陽光透過玫瑰宮寢殿的紗簾,在象牙白的地磚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薄紗。

菲娜睜開眼的時候,床邊是空的。

那張椅子還在原來的位置,上頭擱著一條摺好的薄毯,證明昨夜確實有人守在那裡。她伸手探了探椅墊,上頭還殘留著一絲餘溫,但人已經不在了。

她坐起身,睡袍的肩帶從鎖骨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她沒有急著拉好,只是怔怔地看著那張空椅子,指尖在椅墊上輕輕摩挲。

「太子妃醒了。」侍女聽見動靜,端著溫水推門進來。「太子殿下天還沒亮就去了書房,吩咐我們不要吵醒您。」

菲娜收回手,若無其事地將肩帶拉回原位。「知道了。」

她梳洗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些。換上一襲淺藍色的晨衣,領口微敞,鎖骨下方的肌膚在衣料邊緣若隱若現。懷孕讓她的胸脯比從前更加飽滿,腰身卻依然纖細,只是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在柔軟的衣料下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她在鏡前佇立片刻,指尖輕輕按在小腹上。

「妳說,他到底是誰呢?」她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聲音輕得像是怕被任何人聽見。

侍女在門外輕聲提醒早膳已備好。菲娜回過神,放下手,推門走進起居室。

長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碟清淡的早點——燕麥粥、蜂蜜漬水果、剛出爐的奶油麵包,還有一壺溫熱的牛乳。她剛在桌邊坐下,門就開了。

傑斯走進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昨日那件深藍色的朝服,領巾微微鬆開,像是匆忙從書房趕回來的。他的視線一進門就落在菲娜身上,疲憊的眉眼在看見她的瞬間鬆弛了些。

「醒了?」他走到她對面坐下,侍女立刻為他斟上一杯熱茶。「睡得好嗎?」

「很好。」菲娜端起牛乳抿了一口,隔著杯沿偷偷看他。「你昨晚……沒睡多久。」

「夠了。」傑斯拿起一片麵包,沒有急著吃,只是捏在手裡轉了轉。「早上有幾份公文要批,怕吵到妳,就先去書房了。」

菲娜放下杯子。杯底和瓷盤碰出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起居室裡格外清晰。

「昨天晚上,」她頓了頓,指尖沿著杯沿慢慢畫圈,「你是不是又去處理什麼……緊急的事?」

傑斯的手停在半空中。

只是一瞬間的事,但菲娜看見了。他放下麵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開口:「沒什麼要緊的。一些邊境的消息,已經處理好了。」

菲娜沒有追問。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淡淡的血絲,眼下的青影比昨天更深了些。他明明忙了一整夜,回來的第一件事卻是問她睡得好不好。

她忽然伸出手,越過桌面,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我相信你。」

四個字,說得很輕。

傑斯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因為懷孕的關係有些微涼。她的手比他小很多,卻用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力道握著他。

「菲娜。」他的聲音有些啞。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傑斯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她椅背的扶手上,另一隻手託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

「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菲娜仰頭看他,冰藍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不管你是誰——」她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發抖,但沒有移開視線。「我相信你。」

傑斯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擁進懷裡。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隔著朝服的布料,能聽見他心臟跳得又重又快。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但她沒有掙扎,反而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菲娜。」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聲音悶在她的髮頂上。「菲娜。」

她不知道他在這兩個字裡放了多少情緒。但她聽出了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正在他的聲音裡一點一點地碎裂。

他鬆開她,雙手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淚水。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他吻得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嘴唇先是輕輕貼上來,停頓了一瞬,才慢慢加重力道。他的舌尖分開她的唇瓣,探進去,碰到她的舌尖時停了一下,像在等她的許可。

菲娜閉上眼睛,踮起腳尖,主動迎了上去。

傑斯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他把她壓向自己,吻變得又深又急,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攪動,每一寸柔軟的黏膜都不放過。菲娜被他吻得往後仰,後背抵上沙發的扶手,他順勢壓下來,一隻手墊在她腦後,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她晨衣的腰帶。

「嗯……等、等一下——」菲娜在吻與吻之間喘著氣說。

傑斯立刻停了下來。

他的嘴唇還貼在她的嘴角,呼吸粗重地噴在她的臉頰上。他撐起身體,低頭看她,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壓抑的慾望,但他真的沒有繼續動。

「怎麼了?」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菲娜看著他。

她想起從前的魯本斯。那個人從來不會停下來問她怎麼了。他想要的時候就是想要,她說不要他也當沒聽見,完事之後翻身就睡,連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可眼前這個人,明明已經硬到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抵在她腿上的灼熱,卻在她說等一下的時候真的停下來了。

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角彎彎的,淚水又滲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

「沒事。」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在他耳邊。「我只是想說……到沙發上去。這裡太亮了。」

傑斯愣了一秒,然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晨衣已經在剛才的動作裡完全散開,露出底下薄薄的絲質襯裙。她躺在一片淺藍色的衣料裡,淡藍色的長髮散落在絲絨的椅面上,冰藍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傑斯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晨光從她背後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鎖骨、乳溝、微微隆起的小腹——每一道曲線都在光裡顯得格外柔軟。

「你幹嘛一直看……」菲娜被他看得臉紅,伸手想要拉攏衣襟。

他俯下身,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沙發扶手上。

「讓我看看妳。」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全部。」

他用空著的那隻手解開了自己的領巾,褪下朝服的外袍,然後是裡衣。衣料一件一件落地,露出精悍的肩線、鎖骨、胸肌。他的腹肌在晨光下起伏,每一道肌肉線條都像刀鑿出來的。

菲娜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他的褲子已經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端滲出的液體在布料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先是輕輕的吮吻,然後舌頭沿著鎖骨的線條來回舔舐,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一隻手從她襯裙的下擺探進去,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摸。

「嗯……!」菲娜的膝蓋本能地夾緊,卻夾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肌膚上輕輕劃圈,指腹上薄薄的劍繭擦過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慄。他往上摸,摸到她腿間那層薄薄的絲質褻褲時,指尖已經感覺到一片溫熱的濕意。

「都濕了。」他貼著她的耳垂說,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帶著壓抑的低笑。「什麼時候濕的?我吻妳的時候?還是我脫衣服的時候?」

「你、你別問——啊!」

他的拇指隔著褻褲按上那一點凸起,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菲娜整個人彈了一下,指甲掐進他的手背。

「叫出來。」他咬著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後的敏感處。「這裡沒有別人。叫給我聽。」

他的手指勾開褻褲的邊緣,直接探進去。指尖分開她濕淋淋的肉瓣,沿著那一道窄縫上下滑動,然後找到那一粒已經脹硬的肉珠,用指腹按上去,開始緩慢地揉。

「啊、啊……!那裡——」菲娜的聲音被撞成碎片,腳趾在沙發上蜷成一團,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這裡?」他又按了一下,力道比剛才更重。

「嗯——!」菲娜的眼淚都迸出來了,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不要、不要一直按……好奇怪……!」

「不奇怪。」傑斯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他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打著圈,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每一次碾壓都讓她的腰往上彈一下。「這很正常。妳的身體在告訴我,妳喜歡這樣。」

他忽然停下手指,拉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脹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黏液順著柱身往下流。他握住根部,用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水。

「我要進去了。」他抵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忍耐什麼。「會有點脹。不舒服就跟我說。」

菲娜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已經挺腰插了進去。

「啊——」她的聲音直接被撞斷,變成一聲拔高的尖叫。

那根粗長的性器撐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吋一吋地往裡頂。龜頭刮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將裡面撐得滿滿的,連一絲空隙都不留。她裡面又濕又熱,緊緊地絞著他的陰莖,每一下收縮都像在吸他往更深的地方去。

「好緊……」傑斯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都浮起來了。他停在她深處,龜頭頂在她子宮口上,沒有急著動,只是讓她適應他的尺寸。「放鬆一點……妳夾太緊了,我動不了。」

「我、我沒有夾——嗯……!」菲娜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水。她感覺自己的小穴被撐到了極限,每一寸內壁都被他的雞巴緊緊地貼著,連脈搏的跳動都能感覺到。「太大了……你、你比那天晚上還……啊——」

他開始動了。

先是慢慢的、淺淺的抽送,龜頭退到穴口再推進去,每一次都輾過那一塊粗糙的敏感處。然後速度逐漸加快,力道也越來越重,從淺插變成深頂,整根退出來再整根插進去,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嗯、慢、慢一點——!」菲娜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她的腿被他分開架在肩膀上,整個陰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任他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太深了……!你頂到——不要頂那裡——!」

「這裡?」他故意又往那一點撞了一下,龜頭狠狠輾過子宮口,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把沙發的絲絨椅面都打濕了一片。「妳裡面一直在吸我。嘴巴說不要,騷穴倒是挺誠實的。」

菲娜被他這句話說得滿臉通紅,想要反駁,卻被他下一記深頂撞得只剩一聲拔高的尖叫。

傑斯俯下身,一邊操她一邊吻她的脖子。嘴唇沿著頸側的動脈一路往下,在鎖骨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吻痕,然後繼續往下,含住她一側的乳尖。他用舌頭撥弄那粒脹硬的乳頭,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扯,同時下身抽插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

「嗯、嗯、啊——不行、不行了——」菲娜的腰拱起來,手指揪住他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把他按得更緊。「要、要——」

「要什麼?」他鬆開她的乳頭,抬眼看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滿是侵略性,嘴角卻帶著溫柔的弧度。「說出來。說出來我就給妳。」

「要、要去——」菲娜的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整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求你——讓我——嗯——!」

他猛地插到最深,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然後停在那裡。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搏動,一股一股溫熱濃稠的精液灌進她深處,量多得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

「啊——!」菲娜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痙攣著絞緊他還在射精的雞巴,將每一滴精液都吸進更深的地方。她感覺小腹被灌得脹脹的,那種溫熱的感覺從子宮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傑斯沒有馬上退出來。他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上,還未完全軟下來的陰莖仍然埋在她裡面。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撫摸她的背,從頸椎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將他們交疊的影子投在地磚上。空氣裡瀰漫著性愛後的氣味,混合著玫瑰花香和龍涎香的殘韻。

過了好久,久到傑斯以為她睡著了,菲娜才開口。

「你可以告訴我嗎?」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告訴妳什麼?」

「更多關於你的事。」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小時候在哪裡長大、為什麼會背那些詩——所有那些我不知道的事。」

傑斯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她。高潮後的潮紅還殘留在她臉頰上,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眼睛裡卻沒有一絲退縮。她是認真的。

他託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

「好。」他說,聲音很輕,但沒有一點猶豫。「我會慢慢告訴妳。全部。」

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感受著她睫毛輕輕掃過自己下巴的觸感。

菲娜閉上眼睛,把臉重新埋回他的胸口。她的手環上他的腰,掌心貼在他後背的肌膚上,感受著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窗外,玫瑰園裡的鳥開始叫了。陽光越過落地窗,將兩個人籠罩在同一片溫暖的金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