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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太子

6 · 獻禮與玫瑰

議政廳的穹頂高達四十尺,彩繪玻璃窗將陽光篩成深藍與金黃交織的光柱,落在青石地板上,像神祇遺落的劍痕。

傑斯立於御座之側的平臺,俯視滿殿朝臣。

「宣。」他的聲音不帶溫度。

禮儀官以銀杖擊地三響,青銅大門再次被推開。四名邊境民族的使者魚貫而入,他們的服飾與帝國截然不同——深褐色的粗麻長袍,腰間束著染成靛藍的皮繩,每個人的脖頸上都掛著一串獸骨打磨的項鍊。為首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子,膚色黝黑,顴骨高聳,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窩中閃爍著某種古老的光芒。

「達爾汗部落大祭司嫡傳弟子,烏爾圖,參見太子殿下。」使者在御座前單膝跪下,右手按在胸口。「吾族奉大祭司之命,攜月神祝福的聖物前來,願與伊格爾帝國締結百年和平。」

他從懷中取出一隻漆黑的木盒,盒蓋上刻滿了彎曲的符文。侍衛上前接過,呈至傑斯面前的案几。

傑斯垂眸。

木盒開啟的瞬間,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從盒中溢出。一顆拳頭大小的月光石靜靜躺在黑色絨布上,表面流轉著乳白色的光暈,像被囚禁的月光。滿殿朝臣發出低低的驚嘆——這等品相的月光石,在帝國境內至少價值三座男爵領地。

但傑斯看的是石頭內部。

影之庭的訓練讓他能在三息之內辨識十二種暗藏魔法。月光石核心處有一絲極細微的銀白色脈絡,沿著石頭的晶體結構蔓延,形成一個近乎完美的追蹤法陣。

它會在持有者身邊持續發送魔力脈衝,將位置訊息傳回施法者。這是獵人標記獵物的手段。

傑斯抬起眼簾,碧藍色的眼眸平靜如水。

「烏爾圖使者,」他的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達爾汗部落的誠意,本殿收下了。傳令禮部,以國賓之禮款待諸位使者。」

烏爾圖的琥珀色眼睛閃了閃,再次俯首。「殿下仁厚。」

散朝的鐘聲在正午時分敲響。傑斯將木盒交由貼身侍衛,命其直接送往影之庭的封印室。他穿過長廊時,陽光從拱形窗戶斜斜灑落,將他半張臉照得明亮,另外半張則隱在陰影中。

玫瑰宮的白色大理石圍牆在午後陽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傑斯踏上階梯時,發現宮門半敞著。

菲娜站在門邊。

她換了件淡藍色的家居長裙,柔軟的棉質布料貼著隆起的腹部曲線,V領的開襟處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淡藍色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際。她一手扶著門框,另一手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冰藍色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間亮了一下。

「你回來了。」她說。

這三個字。不是「殿下」,不是「太子」,就只是「你回來了」,像在等一個晚歸的丈夫。

傑斯在那一瞬間感覺胸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扯動了一下。

「嗯。」他跨過門檻,聲音比在議政廳時低了許多。「站在門邊等,風大。」

「侍女說早朝散了,我想著你應該快到了。」菲娜伸手,指尖觸上他的領巾。「這條領巾……繫得太緊了。」

她的手指微涼,解開領巾的動作輕柔而緩慢,指節不時擦過他的喉結。傑斯沒有動,垂眸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的淡影。

領巾鬆開,她接著解他的外袍鈕扣。一顆,兩顆,三顆。深藍色的常服從肩頭滑落,被她接住,仔細搭在臂彎。

「你今天看起來很累。」她低著頭說。「議政廳的事,不順利嗎?」

「邊境民族派了使者。」傑斯沒有隱瞞。「獻了禮,說要締結和平。」

菲娜的手指在他胸口頓了一下。「你信嗎?」

「不信。」

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直直望進他的碧藍眼眸。那目光裡沒有試探,沒有懷疑,只有一種安靜的、專注的凝視,像在確認他是否完好無損。

傑斯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拉進懷裡。

「啊……」菲娜低呼一聲,手中的外袍落在地上。她的腹部貼著他的小腹,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那不是魯本斯慣有的、龍涎香包裹的距離感,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直接的溫度。

「菲娜。」他低聲叫她的名字。

她在他懷裡顫了一下。

傑斯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角,沿著太陽穴一路向下,落在她的唇角。他的吻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克制的力度,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菲娜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襯衣的布料,微微發抖。

「等、等一下……」她偏過頭,呼吸有些急促。「你還沒吃午膳——」

「不急。」

他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進寢殿。紗帳被拉開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在床榻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傑斯將她放在柔軟的床褥上,動作輕得像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俯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從她的裙擺下方探入,掌心貼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會碰到孩子嗎?」他問,聲音沙啞。

菲娜的臉燒得通紅,冰藍色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不、不會……現在還很小……」

「那就好。」

他低下頭,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裙,含住她胸前的突起。

「嗯——!」菲娜的腰猛然拱起,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懷孕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敏感數倍,乳尖在他溫熱的口腔中立起,傳來的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直衝小腹深處。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已經濕了,黏膩的觸感沾上大腿內側,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腿。

傑斯察覺到她的動作,空著的那隻手扣住她的膝蓋,不輕不重地往外扳開。「別夾。」

「可、可是……」菲娜的聲音帶著哭腔。「好奇怪……身體變得好奇怪……」

「不奇怪。」傑斯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絲透明的唾液。他碧藍色的眼睛在逆光中顯得深沉,像深海。「妳只是太緊繃了。放鬆,交給我。」

他重新低下頭,這回隔著睡裙用牙齒輕輕叼住她已經硬挺的乳尖,舌尖隔著布料來回撥弄。

「啊、啊……!不、不行……那邊不行——」菲娜的腦袋往後仰,淡藍色的長髮在枕上散開。她的身體像被電流竄過,每一次舌尖的撥弄都讓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縮,一陣一陣地,像是身體在渴望被填滿。

傑斯的手從她小腹上移開,沿著腰側的曲線滑到臀後,託起她的臀部,將她的睡裙連同底褲一起褪下。菲娜感覺到下身一涼,羞得用手背遮住眼睛。

「不要看……」

「為什麼不看?」傑斯直起身,解開自己襯衣的鈕扣。陽光在他精悍的腹肌上勾勒出深淺不一的陰影,劍繭密佈的手掌扣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分得更開。「妳很美。」

菲娜從指縫間偷偷看他。

他跪在她雙腿之間,金髮被陽光染成淡金色,碧藍色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倒影。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長的柱身微微上翹,頂端的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不是魯本斯的東西。

她記得魯本斯的尺寸。記得每一次他壓上來時的粗魯,記得他完事後翻身就睡的冷漠。但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有著和魯本斯一模一樣的臉、卻有著完全不同眼神的男人——他的陰莖比魯本斯更粗更長,柱身上的青筋微微跳動,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你在看哪裡?」傑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的笑意。

菲娜猛地回神,臉紅得像要滴血。「我、我沒有——」

「想看就看。」他俯下身,龜頭抵上她濕潤的穴口,來回蹭了幾下。「這是妳的。只看妳的。」

話音剛落,他挺腰。

「嗯啊啊——!」菲娜的驚叫被撞成破碎的音節。他的龜頭撐開她緊窄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她已經兩個月沒有做愛,陰道緊得幾乎像是在抗拒入侵,但豐沛的愛液又讓每一寸推進都順暢得令人羞恥。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形狀——比魯本斯更粗的柱身,撐得她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

「好緊……」傑斯咬著牙,額角滲出汗珠。她體內又濕又熱又緊,肉壁緊緊裹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吮吸。他強忍住直接抽插的衝動,停在最深處,龜頭抵上她子宮口的軟肉,讓她先適應。

「還好嗎?」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菲娜的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滑進髮鬢。不是痛,是太滿了。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那種身體深處被觸碰到的感覺,是她嫁給魯本斯兩年來從未經歷過的。魯本斯總是直接插進來,幾下就射了,從不問她痛不痛,從不問她舒不舒服。

而這個人在問。

「還好……」她的聲音在抖。「你、你可以動……嗯!」

傑斯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再緩緩推到底。節奏穩定得像潮汐,但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重一點,更深一點。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龜頭反覆撞上子宮口,撞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陣酸麻。

「啊、啊、嗯啊……!太、太深了……你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菲娜的手攀上他的後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上下晃動,巨乳在敞開的領口裡搖出淫靡的波紋。

傑斯低下頭,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力一吸。

「——!」菲娜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乳尖和子宮口同時被刺激,快感像兩道電流在她體內交匯,炸成一片白光。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高潮了?」傑斯停下動作,讓她從痙攣中緩過來。

菲娜滿臉是淚,嘴唇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我不知道……剛剛那個……好可怕……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那是高潮。」傑斯吻掉她眼角的淚,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妳以前沒有過嗎?」

她搖頭,眼淚掉得更兇。

魯本斯從未給過她高潮。他甚至不知道女人也會有高潮。

傑斯沉默了一瞬。然後他抽了出來,將她翻過身,讓她側躺著面向牆壁。他從背後貼上去,一條手臂穿過她的頸下讓她枕著,另一條手臂抬起她的大腿,龜頭重新抵上穴口。

「這個姿勢不會壓到肚子。」他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放鬆,把身體交給我。」

他又插了進來。側入的姿勢讓他的陰莖從一個全新的角度頂進去,龜頭輾過一片她從未被碰觸過的軟肉。菲娜的身體猛然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這裡?」傑斯捕捉到她的反應,開始集中攻擊那一點。他的腰胯快速挺動,陰莖反覆碾磨那塊軟肉,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速度一次比一次快。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寢殿裡迴盪,混合著她穴口被攪出的咕啾水聲,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裡、那裡不行——!啊、啊啊、慢一點……求你慢一點——」菲娜的眼淚和口水一起往外淌,所有的矜持和教養在這種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她能感覺到自己又在收縮,比上一次更劇烈,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連腳趾都蜷得發白。

「不要慢。」傑斯的聲音在她耳邊,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瘋狂。「叫大聲點。叫出來。」

「魯本斯——!」她哭喊出這個名字。

傑斯的動作頓了半拍。

只有半拍。

然後他更深地頂了進去,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他低吼著射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深處,量多得驚人,溫熱的感覺從子宮口蔓延到整個小腹。他的精液帶著某種奇異的暖流,滲進她的子宮壁,像是被吸收了進去,讓她的身體從裡到外都暖了起來。

菲娜在餘韻中顫抖了很久。

她沒有力氣翻身,只能蜷在他懷裡喘氣。他的手臂還墊在她頸下,沒有抽走。他的陰莖還留在她體內,沒有急著退出去。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汗濕的背脊,掌心溫熱而穩定。

「魯本斯……」她閉著眼睛,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今天……好溫柔。」

傑斯應了一聲。「嗯。」

他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眼神微微暗了一瞬。

菲娜在他臂彎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綿長。午後的陽光已經從床榻上退去,房間裡只剩下窗簾縫隙漏進的一線金光。

傑斯等了很久,確認她已經進入深眠,才小心翼翼地從她體內退出。他的精液從她穴口溢出少許,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用被角輕輕擦去,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一瓣玫瑰。

他披上外袍,赤腳走出寢殿。

玫瑰宮的書房在走廊盡頭,窗外正對著花園裡那株老玫瑰。傑斯拉上窗簾,從暗格中取出那塊月光石。

淡藍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像一顆墜落人間的星辰。

傑斯將它放在書案上,又從懷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黃銅沙盤。這是遊牧民族唯一的遺物,他的母親在臨死前塞進他懷裡的東西。沙盤邊緣刻滿了月相的圖案,底盤上鋪著一層從未乾涸的銀白色細沙。

他將月光石放在沙盤中央,割破指尖,擠出一滴血落在石面上。

魔力湧入的瞬間,沙盤中的細沙開始流動。銀白色的沙粒像被無形的手撥弄,在底盤上旋轉、聚攏、攤開,最後形成一幅清晰的圖案。

那是一輪彎月。

彎月下方,七顆星排列成一個箭頭的形狀,箭尖指向東方。

傑斯盯著那幅沙畫,碧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達爾汗部落的領地,確實在帝國東境之外。

但那七顆星的排列方式,不是和平獻禮的星圖。

那是血祭的星圖。

他伸手拂散沙畫,細沙重新歸於平靜。月光石的光芒在他掌心跳動,像一顆被封印的心臟。

他想起烏爾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想起菲娜在他懷裡顫抖的溫度。

想起她喊的那個名字。

傑斯闔上眼簾,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影之庭成員獨有的、冷靜到近乎冷酷的銳利。

「今晚。」他對著沙盤低語。「我要知道這顆石頭背後,站著什麼人。」

窗外,夕陽正沉入玫瑰園的圍牆之後,將整座皇宮染成一片深沉的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