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斯站在玫瑰宮門外的石階上,懷中的月光石像一顆活的心臟,一下一下地跳動著,燙得他胸口的皮膚微微發痛。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走向書房。夜風從花園的方向吹來,帶著玫瑰的香氣,但他只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那是月光石散發出來的,像血,又像某種古老的香料。
推開書房的門,他沒有點燈。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桌上舖下一片銀白。他從暗格中取出黃銅沙盤,揭開蓋子,將月光石放在沙盤中央。
沙盤裡的細沙開始自行流動。一粒粒金色的沙在月光下排列成圖案——廢棄神殿的輪廓,七座石柱,中央的祭壇上躺著一個人形,胸口插著一柄彎刀。人形的頭頂浮現一個符號,是三條線交匯成一點,那是達爾汗部落的標記。
人形的身旁跪著一個穿長袍的身影,手高舉著一顆發光的石頭。
傑斯的瞳孔緊縮。沙畫裡那顆發光的石頭,和他手中的月光石一模一樣。
他伸指在沙盤邊緣敲了三下,魔力注入。沙畫變換——跪者抬起頭,臉孔是烏爾圖。他的嘴張開,沙粒拼成一行字:「以偽王之血,啟月神之門。」
傑斯的指尖頓在沙盤邊緣,冰冷從指腹一路蔓延到手臂。偽王。這個稱呼太具體了,不是泛泛的咒詛,而是針對某個特定的人。
他又敲了一下沙盤,再問:儀式何時。
沙粒重新排列,浮現出一輪滿月,然後是數字符號。他算了算日子——不是今晚。今晚只是初祭,真正的儀式要在滿月之夜。距離那時還有七日。
他收起沙盤,將月光石重新揣入懷中,大步走出書房。走廊裡的燈火已經滅了大半,只剩牆角的魔石燈散發著昏黃的微光。他的腳步聲在石板上響得很急,走到寢殿門口時,他停下來,壓下急促的呼吸,整了整領口,才推門進去。
寢殿裡點著一盞小燈。菲娜坐在床邊,身上披著一件淡藍色的睡袍,長髮披散在肩後。她沒有看書,沒有做任何事,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雙手交握放在腿上。
聽到門響,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很深,像兩潭靜水。
「你回來了。」她說。聲音平平穩穩,沒有質問,沒有委屈,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傑斯關上門,走到她面前。她仰著臉看他,燈光把她臉上的線條照得很柔軟,鎖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膚在睡袍的領口半掩半露。
他在她面前跪下來,單膝觸地。他握住她的雙手,她的手很軟,指腹微涼。
「菲娜。」他開口,聲嗓比平常低,像在壓著什麼東西。
她靜靜地看著他。
「傑斯。」他說,「我的名字叫傑斯。」
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掌中微微一顫。但那顫動只維持了一瞬,很快就平息下來。她沒有抽手,沒有驚訝地睜大眼,更沒有追問任何話。
她只是輕輕地、緩慢地重複了一遍:「傑斯。」
那兩個音從她唇間吐出來,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她抽出一隻手,指腹撫上他的額角,順著他的眉骨慢慢滑下來,滑過他的臉頰,停在他的下巴。
「傑斯。」她又叫了一次,這一次聲音更輕,卻更篤定。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額頭。那一吻很輕,很軟,停留了很久。她的長髮垂落下來,掃過他的臉側,帶著淡淡的玫瑰香。
他伸手抱住她,手臂環過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床邊摟進懷裡。她的身軀貼著他,睡袍下的身體軟而溫熱,孕肚微微隆起,隔著布料抵在他的腹部。
他把她抱上床,動作很慢,一手託著她的後頸,一手護著她的腰側,讓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舖裡。她仰躺著,淡藍色的長髮散在白色床單上,睡袍的領口滑開,露出一邊鎖骨和半片胸脯。
他俯下身吻她。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唇碰唇,而是張開嘴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過她的唇線,再探進去。她的舌頭迎上來,軟軟熱熱的,津液在兩人口中交換,發出細小的水聲。
「嗯……」菲娜的喉間逸出一聲,手掌抵在他的胸口,五指微微抓攏他的衣料。
他解開她的睡袍繫帶,布料往兩邊滑開,露出她的身軀。懷孕兩個月的身體比從前更豐潤,胸乳脹大了一圈,原本粉紅的乳暈變得深紅,乳尖微微突起,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她的腰身仍然纖細,小腹微微隆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他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尖在乳暈上打圈,緩慢地、輕柔地畫著圓,然後收攏嘴唇輕輕一吸。
「啊——」菲娜整個人弓起腰,手指插進他的髮裡。她的乳頭變得太敏感了,連舌尖掃過都像有電流通過,酥麻從那一點擴散到整個胸口,再往下蔓延到小腹。
他輪流照顧兩邊的乳尖,手指也沒閒著。指腹沾了溫水,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在乳溝處停了一下,然後用兩根手指夾住一邊乳尖慢慢捻動。
「嗯、嗯啊……」她的聲調開始發顫,腿根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又夾緊。睡袍已經完全滑到腰間,她整個人幾乎裸露在他面前,只有小腹上還蓋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他的嘴唇往下移,吻過她的肋骨,吻過她的小腹。他在她肚臍旁邊停下,嘴唇貼著那片微鼓的肌膚,輕聲說:「我會保護你們。」
然後他抬起頭,脫去自己的上衣和外褲。燈光映出他精悍的身軀,肩寬腰窄,腹肌的線條在皮下浮現。他胯間的性器已經勃起,粗長的一根往上翹,頂端泌出透明的液體,在燈下閃著光。
菲娜看著他的身體,臉頰燒得通紅。這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每一次看都讓她心跳加快——因為這副身體和魯本斯一模一樣,卻又完全不一樣。同樣的線條,同樣的肌理,可是當他動起來的時候,那種輕柔的力道和耐性,是魯本斯從來沒有給過她的。
他重新俯下身,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腿根內側已經濕了,透明的液體順著大骽內側往下滑,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他先用手指探了一下,指腹在她穴口打圈。那裡濕得很快,軟肉充血脹起,微微張合著,像在等什麼東西進去。他把一根手指慢慢插進去,裡面又熱又緊,軟肉立刻絞上來,把他的手指吸住。
「嗯——!」菲娜的腰彈了一下,手抓住他的手臂。
他緩慢地抽動那根手指,同時拇腹按住她穴口上方的陰核,輕輕壓著打轉。她的陰核已經脹起來了,小小一顆硬硬的,每一次按壓都讓她整個人顫一下。
「舒不舒服?」他低聲問,聲嗓啞啞的。
「嗯、嗯……舒、舒——」她話沒說完,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穴裡張開,輕輕攩著內壁的軟肉。
「啊……!傑、傑斯……」她第一次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叫出他的名字,叫得斷斷續續的,話尾被自己的喘氣吞掉。
他聽到那個名字,眼神一暗。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性器,把頂端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那顆紫紅的頭部在她穴口來回磨蹭,沾滿了她的液體,滑亮亮的。
「我要進去了。」他聲嗓很低。
「嗯、進來……」她的腿自己張得更開,腳跟勾住他的後腰。
他挺腰,性器緩慢地擠開她的穴口。每一寸都進得很慢,慢到可以清楚感覺到內壁的軟肉一層一層被他撐開,一層一層絞上來。她的穴很緊,但因為夠濕,所以沒有阻濏感,只有被填滿的脹。
「嗯嗯嗯——!」菲娜抓著他的肩,十指掐進他的肌肉裡。那一根粗長的東西一直往裡頂,頂到她子宮口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又往裡擠了一點。
他沒有馬上開始抽動,而是俯下身,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他的胸膛壓著她的胸乳,兩人的心跳隔著肋骨疊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下是自己的。
「還好嗎?」他在她耳邊問。
「嗯……太、太深了……你別動,等一下……」她喘著氣,腿根在細細地發抖。
他就真的不動了。性器擱在她體裡,被她的穴肉緊緊含著,又熱又濕。他感覺到她體內傳來一陣細微的攩搐,夾得他差點悶哼出聲,但他忍住,只是把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撫摸。
「你太緊了。」他的聲嗓壓得很低,「放鬆一點,讓我疼你。」
菲娜聽到這句話,眼筐一下子紅了。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深深吸氣,讓自己放鬆。穴肉慢慢張開,他感覺到了,開始緩慢地抽動。
動作很輕,很柔,每一次進出都控制著幅度,不頂太深,只在穴道前半段來回磨。可是那節奏太磨人了,每一次龜頭擦過她穴裡某個粗糙的地方,都讓她腰眼發軟。
「嗯、嗯、嗯……」她的哼聲跟他的動做頻率一致,每一下頂入就哼一聲,軟綿綿的,像小貓叫。
他加了一點速度,性器在她穴裡撞出水聲。那聲音很細碎,嘖嘖嘖,和他的腹股撞在她腿根的啪聲混在一起。她流出太多了,透明的液體被攪成白濁,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沾濕了兩人的恥毛。
「啊、啊……傑斯、傑斯……」她開始失語,嘴裡只能重複他的名字。他的手肘撐在她耳側,整個上身籠在她上面,腰股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體往上聳,胸乳晃出波浪。
他忽然停下,拔出來,把她翻成側躺。他從後背貼上去,一手抬起她上邊的腿,從側邊重新插進去。這個體位不會壓到她的肚子,又能進得很深。
「嗯啊——!」菲娜仰起脖子,叫出聲。這個角度他的陰莖頂到了一個之前沒有碰到的位置,又深又斜,龜頭擦過她的子宮口側邊,那一瞬間的酸脹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
「舒服嗎?」他貼著她的後頸問,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後那片敏細的皮膚上。
「舒、舒服……太舒服了、要……要——」她話沒說完,穴裡突然絞緊,一陣劇烈的攩搐從穴道深處一路攪到穴口,把他的性器整根夾死。
她高潮了。液體從穴裡湧出,熱熱的澆在他莖身上,順著他的大骽往下淌。她整個人縮在他懷裡,細細地抖,嘴裡發出含混的哼聲。
他沒有抽出,而是緩慢地繼續頂,把她的高潮延得更長。每頂一下,她穴裡的軟肉就絞一下,像在吸他。
等她抖完,他抽出來,讓她平躺好。她臉上全是潮紅,眼筐濕濕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脹。她抬眼看他,眼神迷濛濛的,像蒙了一層霧。
「你還沒有……」她瞥了一眼他胯間那根仍直挺的性器,粗長的一根脹成暗紅色,上面全是她體內的液體,濕亮亮的。
「沒關係。」他啞著聲嗓說。
「進來。」她伸出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射在裡面。我想——要你射在裡面。」
他喉頭滾了一下。他重新覆上去,扶著性器對準她還在微微張合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插到底。
「嗯——!」他仰起頭,悶哼一聲。
接下來的抽插不再輕柔。他扣著她的腰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小腹撞在她腿根發出清亮的啪聲。她的胸乳被他撞得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她抓著他的手臂,嘴裡喊出的聲意被撞得破碎不堪。
「傑、傑斯……要、要到了、又要——」
「等我,一起。」他咬著牙,腰股挺動得更快,囊袋拍在她會陰的聲意又響又密。
她的穴又開始絞緊,內壁的軟肉一陣一陣地攩。他低吼一聲,整根頂進最深處,龜頭抵在她的子宮口,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她的子宮口上,燙得她全身顫抖。
「啊啊啊——!」她叫出聲,聲音長長的,拖著哭腔,腿根死夾住他的腰,足趾蜷起來又張開。
他射了很久。精液又多又濃,灌滿她的穴道,從穴口溢出來,白濁濁的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他趴在她身上喘氣,胸膛劇烈起伏,臉埋在她頸側。
她抱著他的後腦,手指插在他汗濕的髮裡,嘴裡還在細細喘。
過了好一會,他慢慢撐起身,低頭看她。她的臉上全是淚痕——不是哭,是太舒服了,生理性的眼淚。她用指腹替他抹去額上的汗,手指順過他的眉。
「傑斯。」她輕輕叫。
「嗯。」
「傑斯。」她又叫。
「嗯。」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很軟,像月光化在她臉上。「我只是想叫叫看。」
他俯身吻她的額頭,然後下床去擰了溫毛巾,回來仔細替她擦淨腿間。毛巾擦過她穴口時,她抽了一下,輕哼一聲,他立刻放輕力道,用手指撐開她腿根,慢慢擦。
擦乾淨,他躺回床上,從後背抱住她,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她靠在他懷裡,耳朵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眼皮越來越重。
「睡吧。」他輕聲說。
她嗯了一聲,很快呼吸就平穩下來。
傑斯沒有睡。他睜著眼,在黑暗中看著天花板,聽著懷中女人的呼吸聲。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白,那道光很亮,亮得不尋常。
懷中的月光石不再脈動了。它靜靜地躺在他的衣袋裡,變回一顆普通的石頭。
但他心底的不安卻越來越深。
沙盤上那行字刻在他腦子裡:「以偽王之血,啟月神之門。」偽王。他知道這兩個字指的是誰——不是老皇帝,不是魯本斯,而是他。一個假扮太子的影武者。
達爾汗的人不知道他的真實身分,他們只知道太子換了魂。或者他們根本不需要知道真相,他們只需要「太子」這個身分的血液,就能完成那個儀式。
而那個儀式,將在滿月之夜進行。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菲娜。她睡得很熟,呼吸輕淺,一隻手搭在他手臂上,指腹微涼。
他輕輕把自己的手臂從她手下抽出來,無聲下床,赤腳走到窗邊。他伸手撩開窗簾一角,望向夜空。
彎月高掛。清輝冷冷地灑落,把整個皇宮籠在一片銀白之中。
使節館的方向沒有燈光。烏爾圖不在那裡。那個人已經在某個地方,跪在血祭壇前,手持月光石,呼喚著古老月神的名。
而七日之後的滿月之夜,目標會是他——或者說,是太子。
傑斯放下窗簾,轉身看向床上那團蜷縮的身影。菲娜翻了個身,手在枕上摸了一下,沒摸到他,眉輕輕顰了一下,但沒有醒。
他走回床邊,重新躺下,把她摟進懷裡。
她在睡夢中自覺地往他懷裡縮,臉貼在他胸口,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拂在他的心上。
他收緊手臂,把下巴抵在她髮頂。
不管那場儀式的目標是誰,他都不會讓任何人碰到她一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