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一半,林酥雨就觉出了不对。张鹏没再问她渴不渴、饿不饿,没把空调出风口朝她这边拨。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按着她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像捏一只随时会跑的猫。
“我不回你那儿?”她问。
张鹏没转头,只说:“换地方。”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一条林荫道。路灯没有,全靠车灯扫出两排半人高的荒草。林酥雨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往外看,只看见一扇一扇黑色的铁门往后滑过去。裙摆下面还黏着腿根未擦净的湿痕,她夹了夹腿。
公馆在路尽头,三层楼,外墙爬满枯藤,铁栏杆上缠着生锈的铁丝。张鹏把车停进去,院子里已经站了两个人,一高一矮,穿着黑T恤,脸藏在阴影里。高个子叫了声“鹏哥”,矮个子没吭声。
“带进去。”张鹏说。
林酥雨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进大门。玄关灯没全开,只亮着一盏壁灯,照出墙上挂的一幅油画,画里是个女人,长头发,侧着脸。
张鹏站在画前面停了一秒,伸手把画摘下来,面朝墙扣在鞋柜上。
“前妻。”他回头看了林酥雨一眼,镜片反了一下光,“就是这屋子,人没的。”
林酥雨腿软了一下,被矮个子一推,跪在玄关的地砖上。她撑着地想站起来,高个子已经拽着她头发往后一仰,把一条布条勒进她嘴里,在脑后打了个结。她叫不出声,只发出急促的鼻音。
张鹏走过来,蹲下,平视她。
“之前说不碰你,是怕把你吓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现在不用装了。你这样的,关在这正好。”
他站起来,朝两个手下抬了抬下巴:“扒了,绑到客厅去。”
高个子和矮个子动作很快。连衣裙被从领口一把撕到腰,胸衣扯断了,内裤直接拉成一条卷住的布条抽出来。林酥雨蹬蹬脚,脚趾擦过地砖,扭着腰想躲开四只手,被高个子在肩头按了一巴掌。不算重,但响。
她全身光了,只剩脖子上那根出门时戴的细银链。
客厅中央有一张矮几,不高,四个角都磨圆了。她被抬上去,手脚各自绑在四角,两条腿被掰得很开,脚腕上勒出浅红的印子。灯光全部打开,整个厅亮得发白。林酥雨仰着头,眼泪从外眼角滑进发丝,胸口一起一伏,喘得一脸汗湿。
张鹏脱了外套,只剩衬衫。他从吧台下面取了三样东西摆过来:一支红蜡烛,一条对折的皮带,还有一根比拇指粗的黑色硅胶棍。
“先给你醒醒神。”他说,蜡油第一滴落在她肋下。
林酥雨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呜呜的闷声。第二滴滴在乳头旁边,第三滴落在小腹。她绷紧了腿,浑身是汗,皮肤上凝出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张鹏把蜡烛举高,蜡油一连串落在她大腿内侧,红油蜿蜒下去,像裂开的血管。她拼命摇头,发丝黏在脸上。
皮带没客气。第一下抽在她臀侧,声音脆,她疼得脊椎都弓起来,呜呜叫着把脸别过去。第二下、第三下落在大腿后侧和腰上,留下宽宽的红痕。她不躲了,其实是没力气躲,小腿挂着,脚尖可怜地勾着脚趾。
张鹏喘了口气,把皮带丢在一边,拿起那根硅胶棍。
“小母狗,乱晃什么。”他骂了一句,又用鞋尖踢了踢她的小腿,“张嘴。”
林酥雨嘴里的布条被抽出来,只剩喘气,口水从嘴角漫出来,沿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她没来得及说话,张鹏已经把硅胶棍抵在她下体,慢慢整根推进去。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被咽下去的尖叫。
张鹏直起身,朝门口站着的两个手下一扬下巴:“过来看看。刚还跟我装,现在不是挺会叫的。”
两个黑衣男人围过来。高个子解开皮带,矮个子直接拉下拉链。林酥雨被绑着,脸往旁边偏,又被人掰回来。两根腥热的东西一前一后对着她,套弄声越来越急。她闭上眼,又被张鹏一巴掌拍在腿内侧:“睁开。”
她睁开,泪水让眼前模糊,只看见两团黑影和几道白色的光。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胸口,紧接着第二股落在她肚脐和大腿根上,像打翻的汤。高个子低吼了一声,抖着把最后几滴抹在她锁骨上。矮个子射在她腿间,温热的液体和蜡油的凉意混在一起。她整个人被浇得黏腻滑亮,除了哭泣就是小腹的不受控制的抽动。
张鹏还没满意。他解开裤子,从旁边拎来一只空的冰桶,搁在她脸旁。
“谁憋得久,谁先来。”他对两个手下一笑,然后低头看林酥雨,“都喝下去,一滴不许漏。”
接下的事像有人按了慢放。一道接一道淡黄的尿液浇在她身上,又被人捏着下巴灌进嘴里。她呛,咳,嗓子刮得生疼,鼻子里全是腥臊气。喝不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流进耳窝和头发。她全身发红,眼睛哭肿了,嘴唇因为被撑开太久而发白开裂。两条腿还挂在矮几边上,脚指头偶尔抽动一下,像被电过。
张鹏蹲在她身边,捏着她的后颈,把最后一小半杯黄色的液体递到她唇边。
“今天只是个见面礼。”他语气松快,像在和朋友说天气,“以后住这儿,每天都有。”
林酥雨浑身一凛,喉咙里冒出的不再是哭,是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出人声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