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林酥雨眼皮上。
她醒得很慢。先是感觉到腰上那条手臂的重量,然后是背后贴着的温热胸膛,呼吸起伏均匀,一下一下拂在她后颈。她眨了眨眼,看清床头柜上那叠现金还在,纸条歪斜地压在下面,字迹被窗缝的光照得半明半暗。
“醒了?”张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酥雨翻过身,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她往后缩了半寸,仰起脸看他。没戴眼镜的张鹏看起来不太一样,眉眼少了那层假正经的遮挡,反而显得更直接——更好看,也更有攻击性。
“早。”她声音还哑着。
张鹏低头看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带你去个地方。”
“现在?”
“现在。”他坐起来,顺手把她的浴袍领口拢了拢,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什么都别问,跟我走就行。”
林酥雨被他推进浴室洗漱,出来时床尾已经放好一套衣服——不是昨天的黑色连衣裙,是新的。白色短上衣,牛仔短裙,布料柔软,连吊牌都还没拆。她拿起内衣的时候愣了一下,尺寸全对。
张鹏靠在门框上看她,见她愣神,走过来从背后帮她扣上内衣搭扣。指尖划过她肩胛骨,不轻不重,像在摸一只猫的脊背。
“走吧。”
车子开出地库的时候林酥雨还不知道目的地。她靠在副驾上,看窗外梧桐树一棵棵往后退,晨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一块一块打在挡风玻璃上。张鹏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膝骨。
直到车子拐进滨海大道,摩天轮的白色骨架从楼群后面露出来,林酥雨才意识到要去哪里。
“欢乐港湾?现在才早上——”
“惊喜。”张鹏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看她,嘴角弯着,镜片反射着路面反上来的光。
摩天轮在白天看起来和晚上完全不同。白色的钢结构在日光下干净得近乎冷淡,轿厢一颗颗挂在轨道上,像一串没拆封的胶囊。入口处站着一个穿经理制服的男人,三十出头,看见张鹏的车牌立刻迎上来,没有多问一句,直接刷卡开了闸门。
“张哥,都安排好了。”经理把轿厢门拉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鹏点点头,牵着林酥雨的手走进去。
轿厢比想象中宽敞,四面都是弧形玻璃,地面铺着浅灰色防滑垫,两侧各有一条长椅。林酥雨靠窗坐下,看着地面慢慢变远,停车场变成火柴盒大小,然后是整个港湾、对岸的高楼、珠江口灰蓝色的海面。
摩天轮转得很慢,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在动。
张鹏坐在她对面,两腿交叠,胳膊搭在椅背上,一直看着她。不是那种色眯眯的看,是端详。像在确认什么东西。
转到三分之一高度的时候,他开口了。
“酥雨。”
“嗯?”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这个停顿拉得很长,长到林酥雨不由自主坐直了身体。“我想跟你说,我——”
轿厢忽然震了一下,停了。
林酥雨下意识抓住椅子边缘,看向窗外。他们正停在最高点。整个深圳在脚下铺开,楼群密密麻麻,远处的海面被阳光照成一片碎银。
“没事,”张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让他们停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逆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然后他单膝跪下来,握住她的手。
“林酥雨,”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想照顾你。不用再直播,不用再讨好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像在盖章。
林酥雨张了张嘴,心跳快得不像是自己的。
“你……”
“我认真的。”张鹏抬起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发烫。
林酥雨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她弯下腰,额头抵在他肩窝里,闻到他T恤上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暖的。
“谢谢。”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在抖。
张鹏的手落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然后他站起来,坐回对面的椅子,两腿微微分开。
“过来。”
林酥雨抬起头,看见他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轿厢里格外清脆。牛仔裤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扯了半寸。他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抬,看着她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跪这儿。”
命令。不是请求。
林酥雨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落在防滑垫上,粗糙的纹路硌得她腿骨隐隐发疼。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
“刚才说的,都算数。”张鹏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很轻,“但现在,先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
林酥雨低下头,嘴唇碰到他半勃的性器。她张开嘴,含进去。
“嗯……”张鹏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没有按,只是搭着。
林酥雨含得很深。舌头沿着茎身侧面从根部舔到顶端,在龟头下方那根筋上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她吞到喉咙口的时候顿了一下,眉心皱起来,但没退,反而又往前送了半寸。
“好乖。”张鹏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气息已经不太稳了。
她开始吞吐。嘴唇箍紧,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尖在顶端扫一下,再含进去。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色上衣的领口,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轿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口腔里黏腻的水声和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张鹏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抓着她的头发,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先是小幅度的,一下一下蹭着她的上颚,然后慢慢加力,顶到喉咙深处。
“嘴张开。”他忽然说。
林酥雨照做,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平伸。张鹏自己握住根部,在她舌面上快速撸动。近在咫尺的距离,她能看清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能闻到他皮肤底下散发出来的带咸味的气息。
他射的时候没出声,只是呼吸猛地顿住。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尖上,然后是嘴唇、鼻梁、左眼眼皮、右边颧骨。浓稠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挂在睫毛上,她一眨眼,白色的浊液就糊进了视线。
林酥雨闭着一只眼,仰着脸,等他射完。
张鹏低头看她。看她满脸自己的精液,看她跪在防滑垫上膝盖磨得发红,看她嘴唇上挂着的那一滴正往下坠,拉成一条细丝,最后断在下巴尖上。
他笑了。很轻,只在嘴角动了一下。
“真好看。”
林酥雨也笑了。她伸手想擦脸上的东西,被他按住手腕。
“别擦。”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牛仔裙推上去,内裤往旁边拨开,手指探进去——湿得不像话。阴唇滑腻腻地贴在他指节上,轻轻一拨就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这么湿了?”张鹏的声音贴着她耳廓,气音,热烘烘地往里钻。
“嗯……”林酥雨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往下沉,想让他手指再深一点。
张鹏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她。龟头顶在穴口,还没进去,只是在外面碾,碾那一片湿漉漉的嫩肉,碾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每碾一下林酥雨就抖一下,手指攥着他T恤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想要?”他问她。
“要。”她回答得很快,声音闷在他肩膀上。
“看着我说。”
林酥雨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精液,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因为欲望放得很大。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分开,舌尖在干涩的下唇上舔了一下。
“想要。进来。”
张鹏扶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往下一按。整根没入。
林酥雨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碰到后面的玻璃。她张开嘴,声音却过了半秒才出来——“啊——!”又尖又长,被轿厢的弧形四壁弹回来,叠成好几层回音。
紧。太紧了。她里面又热又湿,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每进一寸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张鹏咬住牙,把她往下一压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团软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
“疼、有点疼——你慢、”
话没说完就被他自己顶碎了。张鹏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一下一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开宫颈口那圈紧箍的软肉,退出来时带出一股透明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他牛仔裤上。
“爽不爽?”他问她。
“爽、啊、爽——!”林酥雨的回应被撞成碎片,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肉里,臀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牛仔裙的裙摆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上。
张鹏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白色上衣没脱,他隔着布料舔,棉布被口水洇湿后变成半透明,贴在乳尖上,透出底下嫩红的颜色。他用牙尖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林酥雨发出一声像猫叫一样的呜咽。
她高潮了。穴肉骤然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她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撞上他的锁骨,身体痉挛一样地抖,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音节,只是一连串含混的“啊、啊、不、行、不行了——”
张鹏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背对着自己压在对面的玻璃上。林酥雨双手撑住弧形玻璃,掌心贴上冰凉的表面,身后的人已经再次顶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那一片粗糙的软肉,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位置。
“我还没爽够。”张鹏贴着她耳后说,声音平稳得可怕。
林酥雨睁开眼。玻璃外面是深圳的天空,没有云,蓝得很假。摩天轮不知道怎么又开始转了,轿厢在缓缓下降,地面上的楼群一点一点变大。她能看见停车场里有人在走动,小得像蚂蚁,完全不知道头顶的轿厢里正在发生什么。
张鹏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闷响。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压成塌腰的姿势,另一只手从前面探下去揉她的阴蒂。指尖打着圈,时而轻时而重,和她体内那根东西的节奏完全一致。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林酥雨的声音开始发颤,不像撒娇,像真的在求。
张鹏没回答。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椅子扶手上,让她门户大开地对着玻璃。她在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上衣皱成一团,乳尖从领口露出来,脸上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面更狼狈,阴唇被操得翻卷出来,红艳艳地裹着一根粗壮的阴茎,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
她看着倒影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鹏哥、停、停一下——”
“嘘。”张鹏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垂,“不是你自己要的吗?刚才谁说‘进来’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温柔的。和早上帮她扣内衣搭扣时一模一样。
林酥雨被压在玻璃上,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撞向冰冷的表面。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两个扁圆,乳尖蹭过玻璃发出吱嘎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高潮的预感又在下腹堆积,又酸又胀,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快感里掺着什么东西,涩的,冷的,像一根细针埋在棉花里。
她睁开眼。
摩天轮正在转完最后一圈。轿厢缓缓降向地面,她能看清入口处那个经理还站在那里,手背在身后,正抬头看着他们这节轿厢。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在夜总会包间里,张鹏挡开那个胖子的手。他说“这是我的小骚猫”。
不是“她是我带来的”。
是“我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直播间第一条私信?从西餐厅那顿晚饭?从她主动钻进他怀里的那个晚上?还是从一开始,从她注册“野猫不归家”的那个深夜,他就已经在暗处看着她了?
轿厢震动了一下,终于停稳。张鹏在她体内又顶了最后一下,才慢慢退出来。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防滑垫上滴成一滩。
“到了。”张鹏说。他帮她放下腿,把她被推上去的裙子拉下来,又把她领口整理好。动作很仔细,很温柔。
林酥雨扶着玻璃站起来。腿在抖,膝盖上两道红印还很明显。
轿厢门从外面拉开。经理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目光从林酥雨脸上掠过——她脸上还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但经理什么都没说,只是往旁边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鹏牵着林酥雨的手走出轿厢。阳光很亮,刺得她眯起眼睛。
“回去吧。”张鹏说,语气和早上说“带你去个地方”时一样轻快。
林酥雨被他牵着往停车场走。她回头看了一眼摩天轮——白色的,干净的,安静地立在晨光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攥着张鹏衣角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