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阵暖意里醒来。不是宿舍空调定时关掉之后那种闷热,是被人从身后环住、体温一点一点渗进皮肤的那种暖。我眨眨眼,看见床头柜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沓现金,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早安”两个字,字迹有点潦草,像随手划的。
他的手臂还搭在我腰上。我轻轻动了一下,他立刻醒了,声音低低地从我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睡得好吗?”
“嗯。”我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浴袍前襟滑开,露出一截锁骨。他的视线在我锁骨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他脸上,把那双金边眼镜框后面的眼睛照得很清楚。不像摩天轮上那么精明,也不像包间里那么游刃有余,就是很平常的样子。
他问我早餐想吃什么,我说随便。他打了个电话叫外卖,然后靠在床头看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我抬起头看他。他笑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不算夸张的弧度,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敲:“你直播的事,我都知道。不用紧张——我没别的意思。”他顿了顿,“我是说,如果有个固定的人在旁边帮你,效果会不会更好?”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害怕,是某种很奇怪的、像被人看穿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我盯着他,他盯着我,两个人都没说话。外卖送来的门铃响了,他下床去开门,回来的时候把豆浆和煎蛋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那张“早安”纸条收进抽屉里。
午后他开车带我出门。我坐在副驾,裙子很短,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这是他要求的。他把手机架在前挡风玻璃的支架上,屏幕亮着,直播间的ID已经开始滚动。我认出几个老面孔,还有一些新来的。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很轻:“怕不怕?”
“不怕。”我说。然后我解开风衣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风衣敞开,里面的黑色连衣裙领口很低,锁骨和胸前大片皮肤露出来,乳沟在日光下泛着浅浅的阴影。直播间的弹幕开始加速滚动,点赞数跳得飞快。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指背轻轻划过我的锁骨。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胸口。
他的心口跳了一下——我感觉到了,不是他自己,是我的手掌贴着他的手背,他的指节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压在我的乳尖上,那里已经硬了。我把他的手往下拉,拉过小腹,拉进裙摆下面。他没有穿丝袜,指腹直接按在我的腿心的湿热处。他轻轻按了一下,我忍不住“嗯”了一声。
“这么湿了。”他说,声音还是那种很平常的调子,但呼吸明显重了。
直播间弹幕炸了。我偏过头去看他,他正好也偏过头看我。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镜片后面的眼睫毛。我把风衣整个脱掉,连衣裙的肩带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半边乳房。乳尖在空调风里硬得像颗小石子。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乳房上,他轻轻握住,拇指在乳尖上打了个圈。
“啊……”我把头靠在他肩上,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往内侧摸。他穿的西裤,布料很薄,我一摸就摸到里面硬邦邦的东西,又烫又粗,隔着裤子顶在我掌心。我手指一颤,但没有缩回去。这是我第一次碰到男人的东西。以前在直播里看过无数弹幕刷过去,各种形容词满天飞,但真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只觉得烫,觉得硬,觉得自己的手心太小,握不住。
他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这里好像是某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光线很暗,周围没车。他把座椅往后调,把我拉过去。
我跪在副驾上,俯下身,解开他的皮带扣。手指有点抖,金属扣子碰了两下才弄开。裤链拉下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在我脸上。我盯着它看了一秒——颜色有点深,顶端圆圆的,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我张开嘴,含进去。
很烫。比手指摸到的还要烫。顶端顶在我上颚,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又慢慢伸出去,绕着顶端舔了一圈。他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没有按,只是轻轻搭着。我试着往下含,含到一半就含不下了,喉咙口被顶住,噎得我“唔”了一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西裤上。
“别急。”他声音哑了,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揉,“慢慢来。”
我吐出来一点,舌头沿着侧面往下舔,舔到根部,又顺着往上,把整个顶端含进嘴里吮。直播间的弹幕我已经看不清了,余光里只有屏幕上一片花花绿绿的色块在闪。我含着他的东西,含得很认真,像在吃一根很烫的冰棍。嘴唇箍紧,脑袋上下动,每一下都让顶端顶到喉咙口,再退出来,再顶进去。唾液越来越多,把他的东西裹得亮晶晶的,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偏过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嘴唇还贴在他的性器上,含含糊糊地说:“我有金主了。”
弹幕疯了。他手指收紧了一点,呼吸越来越重。我加快速度,嘴唇箍得更紧,一只手握着他没含进去的下半截上下捋动,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自己裙子底下,手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揉。穴里早就湿透了,手指一滑就进去两根。我含着他的鸡巴,手指在自己穴里抽送,节奏越来越快。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嗯、嗯”的闷音,每一下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忽然按住我的后脑勺,腰往上一顶。“唔——!”我整张嘴被塞满,喉咙口被撞开一条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射在我嘴里。一股一股的,又烫又浓,灌进我喉咙深处。我没有吐,等那股冲击过去之后,慢慢把嘴合上,舌尖在顶端又舔了一圈,才松开。
精液的味道很怪。不腥,也说不上好吃,但也不难吃。就是黏黏的、咸咸的、带一点点碱味。我咽下去,张开嘴给他看。他盯着我的嘴看了两秒,伸手用拇指擦掉我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然后把我拉起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入夜之后他带我去了另一个地方。一个很大的夜总会包间,灯光暗红,沙发上坐了三四个穿西装的男人,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他们看见我进来,眼睛立刻在我身上来回刮,有一个年纪轻一点的吹了声口哨,另一个胖的站起身走过来,手直接往我腰上搭。
“哟,张哥今天带的妞不错啊——”
张鹏伸手挡开那只手,动作很轻,但很稳。他把我拉到他身后,对着那个胖男人笑了一下,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两条线:“别乱碰。”
他把我揽进怀里,对着包间里的人说:“她是我的小骚猫。”
那些人哄笑了一阵,但没有人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在他怀里抬起头看他,灯光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他嘴角还挂着那个笑,但箍在我腰上的手很紧,像在圈一块领地。
我忽然觉得安全。不是那种被人保护的安全,是一种更深的、更软的东西,像脚底终于踩到实地。我把脸埋进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声隔着T恤传过来,一下一下,很稳。
他低头看我:“怎么?”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我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被人从喉咙里揉过一遍。
他嘴角扬起来。这一次不是那种应付场面的笑,是弧度很小、眼睛先弯起来的笑。他把我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下巴搁在我头顶上,手指在我肩头轻轻敲了两下。
包间里的音响开始放歌,鼓点很重,震得沙发都在颤。我闭上眼,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他。他的手臂纹丝不动,像一截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