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紧风衣腰带,把领口也拢了拢。里面没穿内衣,空荡荡的感觉让每一阵风都像直接吹在皮肤上。巷子里有股厨余垃圾的酸味,混着阳光晒热的柏油路面气息。我低头检查了一下靴子,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走到巷口的时候,我往两边看了看。这条后巷通向商场侧面的一条小街,拐过去就是地铁站的方向。我擡手摸了摸马尾,确认头发没散,然后加快脚步走出巷子。
街上的行人不多不少,周日午后大家都懒洋洋的。我把手插进风衣口袋里,低着头往地铁站走。刚才那个男人的手指碰到我私处的一瞬间,粗糙的指腹蹭过那里的触感还在。我咬住下唇内侧的肉,不让自己的表情露出什么异样。腿间还残留着试衣间里那片湿滑的感觉,没有内裤兜着,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轻微摩擦。
快到地铁站入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曦宁学姐站在地铁站旁边的奶茶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杯什么饮料。她穿着件浅蓝色的旗袍,旗袍开衩不高,露出一小截小腿。无框眼镜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片白光,她正好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脚步一僵。
她认出我了。沈曦宁微微睁大眼睛,朝我走了两步。“酥雨?”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调子,带着点意外。
我硬着头皮迎上去,挤出笑容。“学姐,好巧。”
沈曦宁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心蹙起来。她推了推眼镜,视线停在我脸上。“你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不舒服吗?”她伸手想探我额头,我下意识退了半步。
“没事没事。”我摇头摇得太快,马尾甩到肩膀上。“就是刚才在商场里逛太久了有点闷。”
沈曦宁收回手,但她还在看我。那副无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温润却仔细,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我感觉到她的视线扫过我风衣领口、腰带、然后落到我光着的小腿上。我里面什么都没穿,风衣底下只有一层薄薄的制服裙摆,大腿完全是裸露的。
她好像察觉了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来。
我心慌得要命,脑子里飞速转着。不能让她再问下去。我忽然想起来自己本来要去的那家日料店,赶紧开口:“学姐,我其实跟朋友约了吃日料,时间快到了得赶紧过去。”
“日料?”沈曦宁歪了歪头。“哪家?”
“就是学校旁边那条街上新开的那家。”我说着已经开始往后退了。“对不起学姐,我真的要迟到了下次再聊!”
不等她回应,我转身就快步走开。背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后背上。我绷紧肩膀,不敢回头,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转过街角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沈曦宁还站在原地,手里的奶茶杯垂在身侧。她没追上来,但她的视线一直跟着我,直到我转过弯消失在她视野里。
我靠着墙壁喘了口气。心跳砰砰砰地砸在胸腔里,比刚才逃出消防通道的时候还响。我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拉了拉风衣领口,朝日料店的方向走去。
日料店开在学校东边那条小河边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挂着深蓝色的暖帘。我推开木格子门进去,前台的服务员是个扎着头巾的年轻男人,看到我就笑着迎上来。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我订了包厢。”我报了手机号,他查了一下平板,点点头。“二楼樱之间,这边请。”
我跟在他后面上了窄窄的木楼梯。楼梯间的灯光昏黄,墙纸上印着淡粉色的樱花图案。他把我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包厢门口,拉开纸门弯腰请我进去。
包厢不大,榻榻米上摆着一张矮桌,坐垫叠得整整齐齐。纸窗透进柔和的光线,角落里放着一盆假竹子。我脱了靴子踩上榻榻米,草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菜单在桌上,您扫码点单就行。”服务员说完就退出去,轻轻拉上了纸门。
我站在包厢中间,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安静下来了。
我把手放在风衣腰带上,手指捏住那个塑料扣。包厢里只有我一个人,纸门关得严严实实。我慢慢拉开腰带,风衣敞开来。空气直接贴上我裸露的小腹和大腿,凉爽中带着榻榻米的草香。我脱下风衣叠好放在坐垫旁边。
然后我开始解制服的扣子。
一粒,两粒,三粒。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的皮肤。我没穿内衣,乳房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包厢的空调温度设得有点低,乳尖立刻收紧变硬。我把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脱下后跟风衣放在一起。
接着我解开裙子的拉链,让它顺着大腿滑到榻榻米上。我弯腰的时候私处那里湿漉漉的凉意更明显了低头能看到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透明的湿润痕迹。
现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下手腕上的一根黑色发绳。
我在矮桌前跪坐下来,拿起手机扫码点单。刺身拼盘、烤鳗鱼、味噌汤、一份抹茶冰淇淋。下单成功。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双手撑着矮桌边缘,慢慢吐出一口气。
包厢里很安静,能听到纸窗外隐约的流水声,那条小河就在外面。我低下头看自己的身体。乳尖还是硬的深粉色,微微上翘。小腹平坦,肚脐的形状圆圆浅浅的。再往下,双腿之间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深色的软毛贴伏在皮肤上。
我把手探到腿间。
指尖刚碰到那里就沾上了湿滑的液体。我闭上眼睛,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软肉,里面更热更湿,黏稠的液体已经顺着会阴流到榻榻米上。我轻轻按压那个肿胀的凸起,一阵酥麻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这时候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我抽回手,把手上的湿液抹在大腿外侧,然后挺直腰板坐好。脚步声停在包厢门外,一个男声隔着纸门说:“您好,上菜。”
托盘放在榻榻米上的声音,纸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我反应比脑子快,整个人往侧边一倒,上半身趴在地板上,拉过风衣盖住胸口和腹部。但我的腿来不及藏了。纸门已经拉开一半,那个男店员端着托盘弯着腰,视线正好落在我的腿上。
我侧躺着,双腿交叠,大腿完全赤裸。他看见了我光着的腿,从脚踝一直到大腿根部,连臀部侧面的弧度都一览无余。我的小腿上还穿着刚脱下的靴子来不及取下来的那点痕迹,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顺着我的大腿往上看的一直看到风衣盖住的地方才停住。
他端着托盘的手僵在半空中。
“放、放门口就好!”我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
他猛地回过神,把托盘放在门边地上,脸涨得通红,低头退出包厢,手忙脚乱地把纸门重新拉上。
我听见他踉跄着下楼的脚步声,一路响到楼下才停。
我躺在榻榻米上,心脏狂跳。风衣下面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粘在草席上。我把脸埋进胳膊里,咬着牙不发出一丁点声音。腿间那片湿润已经淌到榻榻米上,冰凉的草席沾了体温和体液,颜色变深了一小块。我慢慢坐起身,把风衣搂在胸前。门边的托盘上放着刺身拼盘和烤鳗鱼,酱油碟的边沿反射着纸窗透进来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