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好一阵子,确认男店员的脚步声已经远得听不见了,才把风衣拢得更紧一些。纸门透进来的那道光不偏不倚落在我膝盖上,像要把我照穿。我盯着那盘刺身看了几秒,薄薄的鱼片铺在碎冰上,粉白相间,旁边一小撮柠檬角挤成扇面形。下体还湿得厉害,那阵被撞破的羞耻感没有散去,反倒顺着小腹翻上来,热烘烘地烧遍全身。
我伸手把托盘端到榻榻米中间,跪坐在自己脚跟上,风衣从肩头滑下来一截,挂在肘弯。女店员已经走了这间包间重新安静得像泡在温水里。我低头看一眼自己,乳尖在薄薄的上衣前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方才跑进来看见男店员时,衣服没来得及拢紧,那两粒深粉色全露在对方视线里。我的脸又充血起来,脑门发烫,可手还是伸向了那盘食物。冰凉的酱油碟边沿蹭过指腹,我把一整块烤鳗鱼拿起来,甜咸的酱汁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把它放到大腿中间,收窄的那片卷起来,角上还烫着。我缩了一下,又往上顶了顶,让那角抵住我湿得不成样子的入口。包间里只剩我自己的呼吸,粗重、短促。我把鳗鱼块推进去一点,里头立刻咬住,滑腻腻的鱼肉混着我的水,发出咕啾一声。我忍不住扶住矮桌,腰也跟着塌下去。里面被撑开的感觉鲜明得可怕,肉壁裹着食物慢慢收缩,酱汁的咸甜被体温一焐,混在淫液里。我转动几下手腕,把鳗鱼搅了一圈,汁水全抹在了内壁上,然后拉出来放进嘴里,慢吞吞地抿掉上面沾满的体液,再咽下去。
那味道又甜又腥,我的舌尖在嘴角扫过。接着我撕下一片厚的三文鱼腩塞进去,碎冰还附在上边,入口那一下激得我下身猛缩。我继续用手指往深处推,推到挨着最里面那一圈软肉,抽出来时鱼片已经被夹得变了形。我腿根不停打颤,脚尖在榻榻米上蹭来蹭去,把铺着的凉席蹬得歪向一边。最后我把两块厚蛋烧并着芥末秋葵一起送进去,蛋液混着黏液从洞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草席上。我把两腿分开些,低头看着半截秋葵从那里滑出来,又被我用指头塞回去,直到全部没入,外面只剩一小段绿色的蒂。
我把风衣从胳膊上拽起来穿好,腰带在腰前松松一系,没敢系紧。下身塞着不少食物,鼓鼓涨涨的每动一下都有东西在里头滚动。我拿起桌上的账单,把门拉开一条缝,侧身出去。经过前台时,那男店员正站在寿司台后面擦刀,擡头看了我一眼。我目不斜视地把钱放在柜台上,他走过来找零,我们中间隔着一个玻璃柜。我微微弯下腰去接,风衣前襟敞了一下,右边的乳头又跳出来,在冷白的灯光里颤了颤。那男店员目光往下走了半寸,又仓促地移开。我把零钱捏在手心,笑了一下,转身出了店门。
外面的风从河面吹过来,掀着我的衣摆。天已经暗下来,路灯亮成两排。我走得很慢,每迈一步,小腹里都像养了一群活鱼,三文鱼的油脂混着蛋液在深处翻搅。街市上人不少,有穿着校服的学生从身边跑过,有成对的情侣在桥头拍照。我夹着腿走,膝盖不时碰在一起,脚跟落地时那些食物就往最深处挤,秋葵的颗粒磨着敏感的内壁。走出一百多米,我难受得几乎站不直,额角全是细汗。有个年轻男人骑车从我身边经过,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猜自己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走路姿势也不对劲,两条腿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岔开,活像憋了尿。
前方右拐有一个公厕的蓝色指示牌,女厕要再往前三百米,男厕就隔了一排灌木。我已经分不清小腹里的胀意和尿意,只想着隔间。我小跑起来,那些塞在身体里的烤鳗鱼和蛋块被颠得来回撞,秋葵尖头戳在内壁一点上,我差点在马路牙子边上叫出来。公厕门口没有人,我拉开男厕的外门进去,泛黄的瓷砖地上有一小摊水渍。三个隔间两个空着,最里面那个门半掩,我把自己关进第二个隔间,反手扣上锁。马桶圈冰冷,我也顾不得擦,把风衣下摆撩起来,手指探进去。
那些食物已经被泡得又软又碎,混着浓稠的透明黏液,手指一抽出来就牵出细丝。我坐在马桶盖上,一条腿蹬着隔板,另一条腿缩在胸前,整个下身朝前敞着。裤腰退到膝盖以下,那布满酱汁和淫水的地方正对着便斗的方向。我食指和中指一块进去,食物碎渣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有些掉在地上,有些挂在我自己腿心。我找到那个最要命的位置,指腹压住它来回磨,节奏越来越快。小腹下面那团麻胀迅速涨大,我后脑勺抵着薄薄的隔板,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最后我整个下身弹起来又重重坐回去,体内喷出一大股水,混着被搅烂的食物碎屑,有三文鱼的橙色纤维、蛋黄的浅黄色、秋葵籽的细密颗粒。我低头看着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踝处积成一小片。
我伸手把沾在腿根和胯骨上的食物抹起来,送到嘴边,一口一口舔进嘴里。有烤鳗鱼的甜、秋葵的腥、芥末的微呛,还有我自己那咸涩的体液。我坐在那里,直到呼吸慢慢平下来。外头静了一会儿,我把耳朵贴到门缝上,什么声都没有。我推开门,把裤子提好,走到那排小便池前面。瓷砖墙映着我的影子,我转身把裤腰拉到臀下,半蹲下去,让下身对准白色的便斗。小腹一松,那道混着细碎残渣的液体就叮叮当当地打上去,绕着排水口旋开。我盯着那层浮沫慢慢流下去,风衣下摆从手腕上滑下来,我才觉得这间男厕的灯白得太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