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试衣间里回荡。门帘外那道呼吸声更重了我能想象出她咬着嘴唇的模样。我伸手抓住帘子边缘，微微扯开一条缝，刚好能看到她弓着身子，手扶在门框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裸体的轮廓。
“你进来。”我说得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愣了一下，然后喉结动了动。她拉开帘子，走了进来。
门帘在她身后合上。她盯着我，视线在我身上扫过，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根。她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攥着衣角。我抓住她的手，拉到我腿间。
“帮我摸。”我说。
她抖了一下，手指碰到我的阴唇。我深吸一口气，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她的指头滑进肉缝里，先是很轻地划过阴蒂，然后整根手指埋了进去。我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按我需要的节奏磨。
“快一点。”我喘着气说。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拇指按住阴蒂，中指插进阴道里。我整个人弓起来，靠在她身上，她撑着我，手指在里面搅得更深，更用力。我叫出声，腿有点软，几乎站不住。她加快速度，指尖在里面打圈，按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啊——就这样——”
我叫出来。小腹抽紧，整个人抖了几秒。她继续按着，等到我身体软下来才慢慢收手。我看着她的眼睛，她脸红透了眼神却很亮。
我伸手把胸罩解下来，塞到她手里。
“留给你做纪念。”
她捧着胸罩，愣住了。我没等她反应，直接抓起地上的风衣披在身上，拉链拉上，快速套上皮靴，掀帘子跑了出去。店里有几个顾客转头看我，我没停留，直接冲进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里很暗，只有头顶一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我把风衣扣子系紧，蹲在地上喘气。刚才的潮喷让我腿还有点发软，小腹残留着余韵。
我靠在墙边，伸手进风衣里整理衣服。刚才跑得太急，内裤和胸罩都留在试衣间了风衣底下只有那件情趣制服的上衣，短得根本遮不住肚子。我拉了下衣摆，试图往下拽，布料勉强盖到肚脐上方。
我正低头扣风衣的扣子，听到楼道下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从下一层的楼梯拐角走上来。他穿着商场灰色的工装衣裤，手里拎着工具箱，大概三十出头，脸上挂着汗。他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
我往旁边挪了几步，给他让路。
他没走。
他站在楼梯台阶上，歪着头看我。“妳在干嘛？”
“休息一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哦。”他笑了眼神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停了几秒。“外面那么热闹，怎么跑这来休息？”
我没回答他，转身朝出口方向走。他跟在我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转角时，我听到他说：“妳衣服拉链开了。”
我低头看风衣，拉链拉得好好的。我加快脚步，推消防通道的门，门锁着。
推不动。
我用力推了几下，门纹丝不动。后面的脚步声已经贴到我身后了。我转身，背靠在门上，他离我不到半步的距离。
“这门从外面锁了。”他说，声音低了些。“妳得从一楼那边出去。”
“那你帮我开门。”
“我为什么要帮妳？”他歪着头笑了手擡起来，搭在我肩膀旁边的门板上。“妳跑到这来，衣服也不穿好，是不是故意等男人看？”
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掀开我的风衣下摆。我本能地往旁边躲，但他动作更快，布料被撩起来，露出我光溜溜的大腿。
我伸手推开他，他退了一步，但脸上还挂着笑。“别紧张嘛，跟我玩玩又不会少块肉。”
我扫了一眼周围，楼梯间空荡荡的没有监控摄像头。我后脑勺顶着门，他往前逼了一步，手直接探到我大腿根部。
就在他手指碰到我私处的瞬间，我一脚踢在他小腿上。他吃痛弯腰，我趁机从他身侧挤过去，朝楼下跑。他在后面喊了句脏话，脚步声追了几步就停了。
我冲到一楼消防门的位置，推开门锁，冲出通道。
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站在商场后巷里，大口喘气。心跳比刚才在试衣间高潮的时候还快。我靠在墙边缓了几秒钟，整理好风衣，拉紧拉链，沿着小巷走向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