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栏上那则人体写生模特招募的海报已经贴了两周,边角卷过又被透明胶带粘平,现在还是给风掀起了一小块。这两周里沈曦宁带着林酥雨试过几次小打小闹的露出——深夜操场边缘撩起衣摆站三分钟,空自习室窗帘没拉严时把内衣肩带褪到臂弯,都是些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的尝试,像反复去推一扇半开的门。她们渐渐摸清了那种混合着凉意与心跳的触感,但始终缺一个名正言顺的场合。直到这天路过美术楼,沈曦宁在海报前站了几秒,从包里摸出笔,在报名表上写下林酥雨的名字和专业,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她把笔盖合上,转身往回走。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给酥雨发了条消息:周六下午两点,美术楼302,别安排别的事。
酥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食堂吃饭,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看完消息回了个“好”,把肉塞进嘴里嚼。她没问去美术楼做什么。主人安排的,不需要问。
周六下午,美术楼三楼走廊里弥漫着松节油和丙烯的气味。沈曦宁推开302的门,酥雨跟在她身后走进去。画室很大,北面一整排窗户,光线均匀地洒进来,落在中央的木质平台上。几个学生已经在画架前坐好,铅笔盒打开,炭笔和橡皮整齐地排成一排。有男有女,都穿着深色围裙,袖口沾着干掉的颜料。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削铅笔。旁边的女生把画架的角度调了一下,轻声说了句什么。
沈曦宁让酥雨站到平台上。酥雨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棉麻的料子,腰后系了根细带,脚上是一双米色平底鞋。她站上去之后,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垂在身侧,又交握在身前,最后看向沈曦宁。
沈曦宁坐在画室角落的椅子上,翘起腿,手指交叉搭在膝盖上。她对酥雨点了点头。
铅笔摩擦纸面的声音沙沙地响起来。酥雨站在平台上,光从北窗打在她身上,连衣裙的褶皱在腰间投下浅浅的影子。她试着保持不动,肩膀绷得有点紧,呼吸也放得很轻。
画了大概十分钟,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放下铅笔,犹豫了一下,举起手。“老师——”他叫的是沈曦宁,“裙子遮住了身体结构,我们看不到骨骼和肌肉的走向。”
旁边几个学生也跟着点头。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小声补充:“动态线也看不清楚。”
沈曦宁看了酥雨一眼,语气很平静。“脱吧。”
酥雨愣了一下。她的手指摸到腰后的细带,慢慢拉开。蝴蝶结松了,带子垂下来,裙身从肩膀开始往下滑。她把左肩的布料推下去,然后是右肩。连衣裙堆在脚踝上,像一朵白色的花。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平台边上。
身上的内衣是淡粉色的,棉质,没有蕾丝。她反手解开背后的搭扣,胸罩从胸前滑落,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收紧。她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把它褪到膝盖,再褪到脚踝,抬脚跨出来。
她把内衣裤也叠好,放在裙子上面。
全裸了。光从北窗打过来,落在她肩胛骨上,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腰窝处停留,再滑过臀部的弧线。她的腿很长,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匀称得近乎标准,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起,踩在木地板上。
画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炭笔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这次更急,更密。几个学生同时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
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手指在画纸上比了一下比例。扎马尾的女生咬着下唇,眼睛从画架上方盯着酥雨的锁骨,手里的炭笔在纸上勾出一道弧线。坐在最后一排的高个子男生把画架往后挪了一点,换了个角度,开始画她的腿。
酥雨站在平台中央,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身上。每一道视线都有温度,落在肩膀上的,落在胸口的,落在小腹上的,落在大腿内侧的。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细的影子,脸慢慢红起来。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蔓延到胸口。
有人画她脸的时候,会盯着她的眼睛看。她不敢回看,只好把目光放远,看窗外的树,看树上的叶子。但余光里全是那些学生的脸,专注的,认真的,眼睛里只有线条和明暗。
她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摊开的图纸,每一寸皮肤都被丈量,被记录,被还原成铅笔的痕迹。
沈曦宁坐在角落里,手指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一直没离开酥雨。她看到酥雨的膝盖轻轻抖了一下,看到酥雨的手指在身侧握紧又松开,看到酥雨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在慢慢变大。
她知道酥雨在害羞。也知道酥雨在兴奋。
画了大约半小时,扎马尾的女生放下炭笔,举起手。她看了沈曦宁一眼,又看了酥雨一眼,斟酌了一下措辞。“可以摸一下质感吗?皮肤下的骨骼走向,光靠看很难画准。”
旁边几个学生也抬起头,看向沈曦宁。
沈曦宁点了点头。“可以。”
扎马尾的女生站起来,把围裙上的炭灰拍了拍,走到酥雨面前。她比酥雨矮半个头,微微仰着脸,伸出手指,指尖先落在酥雨的锁骨上。“这里,锁骨窝的深度——”
她的手指是凉的,指腹有长期握笔磨出的薄茧。指尖沿着锁骨滑到肩头,在肩胛骨的边缘停住,轻轻按了一下。“肩峰的位置。”
酥雨屏住呼吸。锁骨上那一小块皮肤被触碰后,像有细细的电流从那里散开,沿着脖子往上爬,又沿着胸口往下坠。
另一个女生也走过来,手指落在酥雨的腰侧。“肋骨在这里转折,你看,这条线不是直的,是往内收的。”她的手指顺着肋骨往下滑,在腰窝处画了个小圈。
戴眼镜的男生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他没有摸,只是绕到酥雨身后,蹲下,从近处看她的脊椎。呼出的气喷在她后腰上,温热的,酥雨的肩膀抖了一下。
更多的手指落上来。有人摸她的大腿外侧,从髋骨滑到膝盖,描述股四头肌的走向。有人托起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抬高一点,看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的轮廓。有人蹲在她面前,手指从膝盖往下摸到小腿,再摸到脚踝,说胫骨前肌在这里隆起。
他们的动作都很轻,很克制,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的力度控制在恰好能感受到皮肤纹理的程度,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越界的停留。但他们靠得太近了。酥雨能闻到他们身上松节油和铅笔屑的味道,能听到每个人呼吸的频率。
她的皮肤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不是冷。画室的暖气很足,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是太多视线,太多手指。
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很久了,从一开始就硬着,现在硬得发疼。她不敢低头看,但她知道那些学生都看到了。他们的目光会在她胸口多停留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在纸上勾出乳头的形状。
扎马尾的女生绕到她正面,蹲下,看她的小腹。“腹直肌的轮廓——”她伸出手指,从肚脐往上,轻轻划过腹中线。指尖在肚脐上方停了一下,又往下移了一点点。
酥雨的小腹猛地一缩。
那女生的手指停在耻骨上方,没有继续往下。她抬头看了酥雨一眼,又回头看了沈曦宁一眼。
沈曦宁坐在角落里,下巴微微扬起,眼睛半阖着。她看到酥雨的脸已经红透了,红蔓延到了胸口,乳晕的颜色变深了。她看到酥雨的大腿内侧在轻轻发抖,膝盖往内收了一点,又强迫自己打开。
“继续。”沈曦宁说。
扎马尾的女生抿了一下嘴唇,手指往下移了一寸,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皮肤。她画过无数次人体,但第一次摸到这里。她的指尖轻轻按下去,感受到皮肤下脂肪的柔韧度,然后沿着大阴唇的边缘滑了一圈。
“这里——这里的弧度是——”她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是很柔和的曲线,从耻骨到会阴,是一个倒三角的过渡。”
酥雨的膝盖猛地一软。她咬住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她能感觉到那女生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画着圈,动作很轻,很克制,但每一圈都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另一个女生也蹲下来,手指从大腿内侧滑上去,停在她的大阴唇外侧。“皮肤的颜色在这里有变化,从粉白过渡到深一点的肉粉色。”她用手指轻轻翻开外侧,露出内侧的黏膜,“内侧的黏膜更湿润,有光泽。”
酥雨的下体已经完全湿了。她能感觉到体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有一滴滑到了大腿内侧。她知道她们都看到了。她们的手指离那里只有几毫米。
戴眼镜的男生没有蹲下来。他站在侧面,手里拿着速写本,快速地画着酥雨的表情。她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睛半阖,嘴唇被咬得发白又松开,松开又咬住。
“阴道口有收缩的反应,”扎马尾的女生用手指轻轻按在酥雨的阴道口外缘,感受到括约肌在她指尖下一紧一松,“外阴唇也在充血,颜色变深了。”
酥雨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压得变了调的声音。“嗯——”
她的手指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从身体深处往上涌,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推上来。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那么多人围着她。手指在她身上,笔尖在纸上,视线在她皮肤上。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裸地,敞开的,被观察的,被记录的。
潮水推到了最高点。
“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得厉害,尾音往上扬,又往下坠。下体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蹲在她面前的女生手背上,又滴落在木地板上。
她没有倒下。膝盖软了一下,但她撑住了,只是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画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急促。几个学生同时低下头,在纸上快速捕捉她高潮时的表情——眉毛皱起来的角度,眼睛阖上的弧度,嘴唇张开的形状,下巴扬起的线条。
那个一直蹲着的女生慢慢站起来,退后两步,回到自己的画架前。她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液体,没有擦掉,拿起炭笔,开始画酥雨因高潮而微微痉挛的小腹。
酥雨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慢慢直起腰。脸上还残留着潮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沈曦宁。
沈曦宁站起来,从椅背上拿起一件外套,走到平台前。她把外套披在酥雨肩上,拉过前襟,把酥雨的胸口裹住。然后她弯下腰,把地上的连衣裙和内衣捡起来,叠好,夹在腋下。
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掉酥雨眼角的一点点湿痕。“做得很好。”
酥雨攥住她的衣角,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她的腿还在轻轻抖,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仰起脸看着沈曦宁,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水光,也有别的东西。
沈曦宁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扎马尾的女生正把画架转过来,让画面对着门口。画上是酥雨高潮时的脸,眼睛半阖,嘴唇微张,下巴扬起,脖颈的线条拉得很长。表情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介于羞耻和释放之间的东西。
沈曦宁看了两秒,对那个女生点了点头。“这张画,结束后送到我那里。”
女生点头,把画架转回去,继续画。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格子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斑。酥雨裹着外套,攥着沈曦宁的衣角,赤脚踩在走廊的磨石地面上。脚底凉凉的,但身体里面是烫的。
“主人,”她轻声说,声音还有点哑,“她们还在看我。”
沈曦宁低头看了她一眼。酥雨的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不是委屈,不是害怕。
是满足。
沈曦宁把夹在腋下的连衣裙和内衣换到另一只手,腾出右手,在酥雨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回去让你看一张画。”
酥雨仰起脸,眼睛亮了一下。“什么画?”
“你刚才的样子。”
酥雨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曦宁的肩膀,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她的手指还攥着沈曦宁的衣角,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