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我腿还是软的。光着两条腿,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裙摆湿漉漉地抱在怀里,凉风从下摆灌上来,贴着大腿内侧往上爬。
曦宁没有往宿舍的方向走。她拉着我拐过街角,在一家KTV门口停下。霓虹灯管把她的侧脸映成淡紫色,她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推门进去。我跟在后面,光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凉得脚趾蜷起来。
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我们,目光在我光裸的小腿上停了一瞬。曦宁面不改色地订了包厢,又加了一句:“叫两个陪唱的来。”
包厢不大,灯光调得很暗。沙发是深红色的,墙上的屏幕正播着一首我没听过的慢歌,MV里的女歌手对着镜头张嘴,没有声音。曦宁把我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脱了风衣搭在椅背,露出里面的旗袍。她还光着腿,跟我一样。
门开了,进来两个女孩子。一个扎着马尾,穿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裙,自我介绍叫周雨桐,声音软软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另一个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睫毛很长,叫吴佳宁,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在我光裸的小腿上扫了一下。她们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就比我大一两岁。周雨桐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吴佳宁去点歌机那儿翻了翻,问我们想唱什么。
“不唱。”曦宁说,声音很平静。她伸手把我拉起来,让我站在茶几前面,对着两个女孩子。然后她说了一句,语气就像在介绍今天的天气:“这是我的小野猫。”
周雨桐眨眨眼,没太明白。吴佳宁转过身来,手里还拿着话筒,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风衣裹得紧紧的,只露出锁骨以下一截光裸的腿。
“小野猫,”曦宁侧过头看我,手指勾住我项圈上的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叮的一声,“把风衣脱了。”
我手指摸到腰带,解开。风衣落在地上,堆成一团。包厢里的冷气直接贴上皮肤,我全身光裸,只穿着出门前她给我戴上的那条黑色皮质项圈,银色的铃铛贴着锁骨窝,随着呼吸轻轻颤。周雨桐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吴佳宁把话筒放下了,咚的一声磕在点歌机上。
“坐过来。”曦宁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走过来坐下。她们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周雨桐身上的洗衣液味道,是那种超市里卖的薰衣草味。吴佳宁的香水带一点甜,像水果糖。曦宁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把屏幕的声音调小了一点,然后开口。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她说,手指搭在我后颈上,慢慢摩挲,指腹的温度熨着那一小块皮肤,“你们三个,比比谁是最乖的小母猫。”
周雨桐的脸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吴佳宁倒是笑了,眼睛弯弯地看着我,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
曦宁的手指从我的脖子滑到肩膀,轻轻推了我一下。“去,让她们看看你。”
我跪到地毯上,膝盖陷进软毛里。周雨桐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碰到我的锁骨,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汽水瓶。她的手指顺着往下滑,在我胸口停住,掌心贴上来,整个覆住。吴佳宁绕到我身后,手掌贴上我的背,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腰,手指张开,拇指陷进腰窝里。两张陌生的手,陌生的温度,在我身上慢慢游走,像在摸一件她们没见过的东西。
“嗯……”我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铃铛跟着颤了一下。
“不许躲。”曦宁的声音从沙发上传下来,平稳得像在念课文,“手放膝盖上。”
我把手按在膝盖上,跪直了。周雨桐的手指已经绕到我胸前,指腹轻轻按上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核,画着圈,一圈比一圈慢。吴佳宁从后面贴上来,嘴唇落在我肩膀,然后是后颈,一路吻到耳根。她的气息热热的,混着香水味,我耳朵后面那块皮肤立刻烧起来,连带着脖子都红了。
“你叫什么名字?”周雨桐小声问,声音软得像是怕吵醒谁。
“酥雨——”
话没说完,吴佳宁的手从我腰侧滑到小腹,再往下,指尖陷进那片湿热的软肉里。我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差点撞上周雨桐的肩膀。吴佳宁的手指停在那里,没动,只是感受着那片湿热,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好湿。”她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气息喷在耳廓上,痒得我肩膀一缩。
曦宁换了个姿势,跷起二郎腿。我余光里看见她端着茶杯,很慢地喝了一口,杯沿在嘴唇上停了两秒。“桐桐,别光摸上面。佳宁,让她翻过来。”
她们把我放倒,背贴着地毯。地毯的毛扎着后背,凉丝丝的。吴佳宁托着我的后脑,让我枕在她腿上,她的大腿很软,带着体温。周雨桐伏下来,嘴唇含住我的乳尖,舌尖绕着圈舔,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一小片皮肤。我腰往上弹了一下,手指抓住地毯,指节发白。
“啊、别、别舔那里——”
周雨桐换了一边,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力道刚好卡在疼和痒之间。吴佳宁的手指从下面探进去,两根,慢慢撑开。我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湿得像搅动水面,咕啾咕啾的,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楚。吴佳宁的拇指按住前端那个硬硬的小核,周雨桐的舌头还在胸口打转,绕着乳晕画圈。两处一起,我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脊椎底打到头顶。
“啊——!”我叫出声,腿夹住周雨桐的腰,又松开,身体弓成一个弧。铃铛疯狂地响,叮叮当当的连成一片。
“别夹。”曦宁说,语气还是那么平,“手放开,让她动。”
我把手从地毯上挪开,抓住自己的膝盖窝,把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控制不住地抖。吴佳宁的手指开始抽送,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口,再整根没入,指尖弯起来刮过里面那块粗糙的地方。周雨桐的嘴唇离开胸口,一路向下舔,舌尖划过肋骨、肚脐、小腹,在肚脐眼停了一下,打了个转,最后停在吴佳宁手指进出位置的上方。
她抬头看了曦宁一眼,嘴唇上还挂着口水,亮晶晶的。曦宁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手指在茶杯沿上慢慢划了一圈。
周雨桐低下头,舌尖贴上那个硬得发烫的小核。手指在里面,舌头在外面,两处一起动。周雨桐的舌尖飞快地扫,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没有规律地乱舔。吴佳宁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节撞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声音。我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片段,没有一句完整的。
“啊、啊——那里、不——啊——”
吴佳宁的手指弯起来,往更深的地方顶,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掌心压下去,配合着里面的手指一起挤。周雨桐的舌尖不再乱扫,集中在一个点上,用力压住,快速震动。我眼前白光炸开,一股热从身体最深处喷出来,浇在吴佳宁的手指和周雨桐的嘴唇上。周雨桐被喷了一下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我整个人瘫在吴佳宁腿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只剩下气声。铃铛不响了,贴在我锁骨上,被汗浸得滑溜溜的。
曦宁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叮的一声。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用手指擦掉周雨桐唇上的湿痕,指尖从下唇划到下巴,把那道透明的液体抹干净,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下。她的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慢得像在品茶。
“起来。”她说,“还没完。”
三个女孩子并排跪在沙发前。我跪在中间,腿还在抖,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周雨桐在左,吴佳宁在右。曦宁坐在沙发上,慢慢解开旗袍的盘扣,从领口一直解到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像瓷,胸口的弧线被阴影勾勒得很深,锁骨下面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先舔脚。”她说,把一只脚伸出来。
她的脚很白,脚踝细,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在暗光里泛着淡淡的亮。我第一个低下头,双手捧住她的脚,嘴唇贴上脚背。皮肤凉凉的,带着一点皮革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不重,反而让人更想贴近。我伸出舌尖,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舔过去,每一根都含进嘴里,舌尖绕着趾肚打转。周雨桐低下头,捧起另一只脚,学我的样子,嘴唇贴上脚背,吻得很轻。吴佳宁凑过来,舌尖落在曦宁的脚踝上,顺着骨头的形状往上舔。
我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光裸的大腿上。曦宁的呼吸变了一点点,脚趾在我嘴里蜷了一下。我含得更深,舌尖用力顶进趾缝根部。
“够了。”她说,收回脚,踩在地毯上。她的脚背上有我的口水,湿亮亮的。
“上来。”她腿分开。
吴佳宁的嘴唇先贴上去,落在曦宁的小腿上,一路往上吻,舌尖在膝盖窝打了个转。周雨桐从膝盖开始,舌尖在皮肤上画着细细的线,一直画到大腿内侧。我跪在原地,抬头看曦宁。她伸手摸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唇,指腹停在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来。”她轻声说。
我把脸埋进去。舌尖从下往上,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最敏感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比任何地方都要软,带着一股她自己的味道,微咸,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曦宁的呼吸重了一下,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节收紧,抓着我的头皮。周雨桐和吴佳宁还在吻她的小腿和大腿内侧,嘴唇和舌尖交替着落在皮肤上,三个人同时服侍她,她的手搭在我后脑上,一下一下收紧。
“嗯——”曦宁的声音终于不稳了,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颤。
我含住那个硬硬的小核,舌尖用力,快速扫动。周雨桐的嘴唇移到大腿根部,吻在那条细细的筋上。吴佳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揉上曦宁的腰,手指张开,拇指陷进腰窝里。曦宁整个人往后仰,靠进沙发里,嘴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和手指在我头发里越抓越紧,指节都泛白了。
“小野猫——再、再快一点——”
我加快舌尖的速度,嘴唇收紧,把她整个含住。她的腿开始抖,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脚尖,脚趾蜷起来,在地毯上抓着。周雨桐和吴佳宁同时停下来,退开一点,跪坐在脚后跟上,看着我一个人让她攀上高峰。曦宁的腰弹了一下,一股温热涌进我嘴里,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温度和味道。我全咽下去,喉咙动了两下,舌尖又舔了一下,把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才抬起头。
曦宁靠在沙发里,胸口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她的呼吸还没稳下来,锁骨下面的红潮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脖子。她伸手把我拉起来,抱进怀里。我的脸贴上她汗湿的胸口,能听见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隔着肋骨传过来。
“你是我最乖的小母猫。”她低声说,嘴唇贴着我的头顶,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那种松弛。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她身上全是汗,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和我的口水,热烘烘地裹着我。周雨桐和吴佳宁安静地坐在一边,周雨桐低着头整理衣服,吴佳宁看着屏幕,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屏幕上的MV还在播,画面一帧一帧地换,女歌手终于张开嘴唱了一句,没有人听。
包厢里只剩歌声——是机器放的,不是我们的。曦宁的手指还在我后颈上慢慢摩挲,指尖绕着项圈的边缘画圈。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很轻,像猫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