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宁走回来的脚步很轻，直到她在座位前蹲下，身上那股被影院冷气浸过的香味才落下来。她没开手机灯，只伸手摸到我的下巴，托起来，让我看着她。银幕上的光从她镜片后面一闪，照出她嘴角那点弧度，温温和和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小野猫，今晚还没结束呢。」她的手指滑到我唇边，轻轻按了按，「刚才你在下面表演的时候，我可一直在数：一共插进去几下，喘了几声，喷了多少到地板上。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
我还没应声，她已经牵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往前面走。她的动作不重，却有不容商量的韧劲。前面的男生已经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就在倒数第二排靠走道那边。沈曦宁把我按在他正后方的空档里，下颏朝地面一扬。
我跪下来，双膝分开。那男生就在我前面，隔着一个靠背，我甚至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沈曦宁背对着银幕，把旗袍的下摆慢慢提到腰上。她的腿在黑暗里白得发亮，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浸得很深。我伸手去褪，她的手指插进我发间，轻轻压了一下。
「用嘴。」她说，「让我看看你在下面还有没有力气。」
我埋下头去，鼻尖先碰到她内裤前面的湿痕。那味道裹着洗衣液和汗，还有她自己身体里的热。我用舌头隔着那层布料舔下去，她腿根颤了颤，手指在我发间收紧。我把内裤往旁边勾开，舌尖抵上去，顺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她那儿已经湿透了，水沾了满嘴，又咸又滑。
「嗯……」沈曦宁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很低，像是怕吵到前面的人。她一条腿跨到座椅扶手上，把整个胯压向我的脸。我张开嘴，含住那两片软肉，舌尖在核上打转。她的呼吸变快了，旗袍前襟一起一伏。我抬头看她，银幕的光正好打在她脸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半闭着，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分开。
「再用手指，」她喘着说，「两根，像你刚才对你自己那样。」
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顺着她穴口探进去。里面又热又滑，两段指节一下就被吞没了。我慢慢地抽送，唇舌还贴在上面。沈曦宁的腰随着我的动作轻晃，另一只手抓紧了座背。前面那个男生动了动，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来，似乎是饮料杯，吸管被咬得发出一点细微的响。沈曦宁整个人绷了一下，把我往她腿间按得更紧。
「别停……啊、再深……对，顶那里……」她的声音压成气，每一句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掌根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水沿着我的手腕流下来，把地板都打湿了。她的旗袍领口下白颈上的青筋鼓起来，头往后仰过去，后颈弯出一道弧。就在这时她突然收回腿，双手抓住我的后脑，身体猛地抖了两下，一股水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溅在我下巴上。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串声音全压回去。我看见她镜片上蒙着一层雾，银幕的光从雾后面透出来，红红白白一片。她整个人发着抖，过了好一会才放开手，掌心有浅浅的牙印。
沈曦宁低头看我，伸手擦掉我下巴上的水，又沿着我的脖子一路摸到喉咙。她把我拉起来，自己反手解旗袍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胸衣。她握着我的手放上去，掌心压着她的乳肉，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又重又乱。
「现在，」她的拇指按了按我的手背，「我要你躺下去。」
我照做了，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地，裙摆被我自己压得卷了起来。沈曦宁跨坐上来，把旗袍完全从肩膀上褪下来，上身只剩下胸衣，歪歪斜斜地挂在一只胳膊上。她俯下身，我们胸腹贴在一起，头发从她耳后散下来，扫在我脸侧。她吻了我，舌头顶开我的牙齿，尝起来是自己身体的味道。
「刚才你在下面的时候，」她贴着我的唇说，「我后悔了。我应该走到你身边，在那一排就扒光你。」她的手探进我女仆装下面，很慢地摸过我的腰，摸到腿间。那里从高潮到现在一直没真正干透过，被她一碰，又往外冒水。她把两根手指插进来，我的背弓起来，后脑抵着地。「啊……！」
「小声点。」她伏在我耳边说，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她的指节在里面搅动又抽出来，每一下都蹭着我最要命的那块地方。我把手伸进她解开的衣襟里，胡乱抓着她的胸，她又低头吻我，把我和她自己都吻得喘不过气。
「我想要你，」我抓着她散下来的头发，断断续续地说，「在这里……就在他后面，进来……」
沈曦宁没说话。她把手抽出来，我急得用腿勾她的腰。她半跪起来，把胸衣完全扯下来扔在一边，然后重新贴上来，皮肤贴着皮肤。她的膝盖顶进我腿间，我听见她的呼吸粗起来，像刚才被我舔到高潮前那样。我伸手去摸她，那儿也是湿的，整片都泡着黏滑的水。
「转过去。」她贴着我耳朵说。
我翻了个身，额头抵住前一排座椅的靠背。那男生的肩膀就在我面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椅背和一点暗光。沈曦宁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我的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来。她的手指和我的身体都足够湿，我甚至能听见她进去时那黏腻的水声。我咬住自己的袖子，浑身发抖。
「天……啊、太好了——」我闷声叫出来，膝盖在水泥地上打滑。沈曦宁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次整根手指都没入又抽出。她的呼吸就在我后颈，又热又湿。隔壁男生的座椅被我们撞得极其轻微地晃着，杯架上的饮料又有吸管响。我听见沈曦宁笑了一下，很轻很轻，就贴在我耳后。
「你看，他被你弄出来的水还没听见。」她说，手指弯起来，往我里面抠去。
我差点叫出声，只能拼命咬住袖子。身体受不了，两条腿抖得跪都跪不住。沈曦宁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来，翻开我的裙摆，直接揉上那个已经硬得发烫的小核。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碎成好几截。
「啊、不行了——这样、会弄湿他座位的……」
「那就弄湿，」她轻轻地、温柔地说，「你的水，只许洒在这里。」
她整个人压上来，胸口贴在我背上，更用力地往最深处顶。我前面的吸管声又响了一下，近得像贴着我耳朵。那个男生正在喝饮料。这个认知让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一股烫热的水从身体深处喷出去，浇在沈曦宁的手和地板上。
我浑身散了架，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沈曦宁又慢慢抽动了几下，才把手指撤出来。她把我翻过来，用衣摆擦我腿间的湿。银幕上的光已经换成淡蓝色，像深夜。
然后她看见了我踢在座椅底下的那条内裤。她用手指勾起来，在光里展开看了一眼。我没有力气拦她，只是摇头。沈曦宁把内裤塞进我手里。
「放进去。」她说，朝前一排那杯半满的饮料扬了扬下巴。
我盯着那杯饮料。黑乎乎的液体里浮着几块冰，吸管斜插着。沈曦宁轻轻推了我一下。我跪起来，像做贼一样把内裤捻成一小团，探身越过椅背。男生似乎盯着屏幕，没动。我把那团湿透的棉布塞进了饮料杯里，杯里的液体涨了一点，冰块的碰撞声格外清晰。
沈曦宁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提起来。她捡起地上的胸衣和旗袍，没有穿上，只匆匆裹在风衣里。我们蹑手蹑脚地往出口走，走过那排座椅时，那男生还是没有回头。我怀里抱着湿透的裙摆，光着腿，踉踉跄跄地跟着她推开沉重的大门。
冷气扑面冲来，外面走道亮堂堂的。沈曦宁拉紧风衣，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玩得最得意时才会发出的那种笑。我也跟着她笑，笑得腿根发抖，好像有什么东西还挂在里头，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