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我站在宿舍镜子前，深呼吸了三次。
风衣已经穿好，腰带系紧，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一半。我慢慢拉开风衣前襟，对着镜子看里面的自己——白色水手领JK上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蕾丝边。领结是深蓝色，垂在乳沟上方。裙子短得离谱，深蓝色百褶裙，大概只有正常JK裙一半的长度，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下缘。我没穿安全裤，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
高马尾扎得紧，额前不留碎发。我转了个身，看自己的腿——笔直，匀称，皮肤白得发亮。我选了双黑色小皮靴，鞋跟不高但很尖，走路时会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心跳很快。我咬住下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林酥雨，妳真的要做喔。」
我没回答自己，拎起小包就出了门。
走进商场那一刻，冷气扑上我的脸，我却觉得全身发烫。周日中午的人不多不少，一楼中庭有人在发传单，几个妈妈推着婴儿车，几个情侣在逛化妆品柜。我低着头走过人群，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都感觉裙摆在往上滑。
我选的是三楼靠角落的那家服装店，招牌是日系风格，卖的是那种可爱又带点性感的洋装。我上次路过时注意过，店里通常只有一个店员，而且试衣间在店舖最里面，帘子拉到地，不是门。
我站在店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只有一个女店员，二十七八岁，短发，戴眼镜，穿店里的黑色连身裙，正在整理衣架上的衣服。
我推门进去。
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女店员擡头，露出职业微笑：「欢迎光临，请随意看看喔。」
我朝她点点头，刻意走得很慢，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叩叩作响。我绕过几个衣架，伸手摸了摸一件碎花洋装的布料，眼角余光瞄着她。
她在柜台后面，低头滑手机。
我深吸一口气，把风衣腰带解开。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觉得店里有点热。我把风衣前襟往两侧拉开，露出整片胸口和那条短得离谱的JK裙子。水手领遮不住锁骨以下的部分，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完全露在外面。裙子短到我站直时，臀线下方的皮肤直接贴在空气中。
女店员擡头。
她的视线先落在我脸上，然后慢慢往下，停在我胸口。她的表情僵住，手指停在手机萤幕上。
我没回避视线。我直直看着她，慢慢的把风衣又拉开了一点点，让左边的蕾丝边几乎要露到乳头的位置。
她嘴巴张开，又闭上。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好几下。
「……那个、小姐，」她的声音变得很紧，「妳、妳里面……」
「嗯？」我歪了歪头，装出天真无辜的表情。「怎么了？」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去翻一条挂在低层架子上的裙子。这个动作让裙子后摆完全掀起来，黑色蕾丝内裤完整暴露在空气中，连臀瓣的下半部都露在外面。我知道她看得到，因为我感觉到她的视线像烫铁一样烙在我屁股上。
我维持那个姿势停了两三秒，才慢慢站直，转回来面对她。
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
「这件好看吗？」我举起那条裙子，语气像在讨论天气。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她放下手机，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脚步有点踉跄。她走到我面前，距离大概只剩两步，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胸口，喉咙动了一下。
「妳、妳是认真的吗？」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外面的路人听见。「这里是商场，有人会进来的……」
「可是只有妳在看我啊。」我往前走一步，几乎要碰到她的身体。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的花香。我伸出手，轻轻拉住她连身裙的袖口，像在撒娇。「姊姊，妳不觉得……很刺激吗？」
她的手微微发抖。她没推开我，也没后退。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锁骨上，温热的带着颤抖。我继续拉她的袖口，把她的手往我腰侧带。她的指尖触到我风衣下的裸腰，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妳的手好烫喔。」我轻声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
她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大到我听得见。她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收紧，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
「我、我去帮妳拿其他尺寸——」她转身要走。
我抓住她的手腕。
「不用了，」我说，松开她，直接往店铺深处走。「我自己去试穿就好。」
我快步走进试衣间区域，最里面那间帘子半拉着。我钻进去，拉上帘子，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跳出来。我把耳朵贴在帘子上，听见她的脚步声停在帘子外大概几步远的地方，没有离开。
她在等我。
我蹲下来，从帘子底部的缝隙往外看，看到她的黑色高跟鞋尖正对着我这边。
我笑了。
然后我站起来，开始脱衣服。风衣先落地，柔软的布料堆在脚边。我解开JK上衣的领结，从头上脱掉，黑色蕾丝内衣完整暴露在试衣间的昏黄灯光下。我低头看自己——胸部被蕾丝托得很集中，乳沟不深但线条漂亮。我伸手解开胸罩前扣，啪的一声，肩带滑落，乳房完全解放。
凉凉的空气贴上乳头，它们立刻硬起来。
我把胸罩丢到风衣上，然后弯腰脱裙子。深蓝色百褶裙从腰部滑落，我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我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把内裤也脱掉，从脚踝处抽出来。
现在我全裸了。
我站在试衣间里，身体完全裸露，脚下踩着自己的衣服。帘子的布料很薄，透光，我能看到外面模糊的影子——她还站在那里。
我伸手摸自己的胸口。掌心贴上乳房的触感柔软而真实，乳头顶在掌心的感觉让我的腰轻轻颤了一下。我慢慢地揉，从外围往中心画圈，双手都捧着自己的胸部，感受体温在指尖底下升高的过程。
「嗯……」我轻声哼出来，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店里一定传得出去。
我另一只手往下摸，沿着平坦的小腹滑到大腿根部。指尖碰到湿润的触感，我愣住了——我居然已经湿成这样。内裤脱掉的时候明明还是干的，但现在那里已经完全泛滥。
我蹲下来，把手指伸到两腿之间。中指沿着缝隙从上往下滑，沾满了透明滑腻的液体。我闭上眼睛，想像她的手代替我的手指，想像她蹲在帘子外面，从缝隙偷看我自慰的画面。
「啊……」我忍不住发出更大的声音，手指在阴蒂上轻轻绕圈。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耻骨处往上窜，我的膝盖开始发软。我把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手指继续磨蹭那个最敏感的小点。节奏不快，温柔而用力，每一下都让我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顶。
「姊姊……」我低声叫，刻意让声音带着哭腔。「妳要不要……进来看看……」
帘子外面传来一声倒抽气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两步，靠近帘子。
我停下手的动作，屏住呼吸。
帘子底部的缝隙里，她的鞋尖又靠近了一点。我能看到她裙摆的阴影投射在地板上。她站得非常近，近到只要弯腰就能掀开帘子。
我的手指还插在腿间，液体沾满整个手掌。我看着那双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我不害怕。我在兴奋——兴奋到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
「小姐，」她的声音从帘子外传来，沙哑而紧绷。「妳……还好吗？」
「不太好……」我说，故意让声音软绵绵的。「我有点……站不稳……」
她又倒抽一口气。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然后她说：「需要我……帮妳拿衣服吗？」
我差点笑出来。她明明知道我在做什么，她明明可以掀帘子，但她不敢。她想要我主动。
我没回答她。我重新开始抚摸自己，这次动作更大，手指在阴蒂上用力按压，臀部跟着节奏轻轻晃动。我把腿分开一些，让膝盖微弯，整个人靠在墙上，头向后仰。
「嗯……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