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前先帮你把声音压一压。”沈曦宁扶着我走到教学楼拐角,从布包里取出一只淡灰色的口罩,抻开带子挂在我两边耳朵上。她理了理我耳侧碎发,又把我的领口往上提了提,才牵着我往教室走。
教室在四楼,我们踩着铃声进去。陆时予已经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手边放着一本翻得发软的《人类学导论》。沈曦宁拉着我径直走到他旁边,用指背敲了敲桌面。他抬头,看见我,又看见沈曦宁,慌忙把书往里面挪,给我腾出位置。我并着腿坐下去,裙摆底下又渗出一小股湿意,黏在座椅边沿,凉得我膝盖发颤。
沈曦宁没有坐远,就坐在我斜后方的空位上。她书包放在脚边,手机搁在桌沿,屏幕半亮着,像一块随时会闪起来的遥控板。我低着头,把书包抱在腿上,假装在找笔。陆时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小声说:“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我摇摇头,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眨了两下。他没再问,低头翻书。讲台上的老教授已经开始放课件,标题写着“人类学视角下的身体与边缘实践”。
我稍微松了口气,手指在书包拉链上来回搓。就在这时,体内那颗跳蛋像被人从沉睡里拨了一下,从低鸣转成一阵绵密的震颤。我咬着下唇,腿根不受控制地并紧。沈曦宁没有抬头,只用一只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震动又降下来,像退潮那样往回缩。我额角沁出汗,背心发麻,指尖捏着书包带子越攥越紧。陆时予又看了我一眼,我偏过头去,只当在抄笔记。
老师开始讲“露出”在早期部落仪式中的功能。他说在不少采集民族里,袒露身体部位并不是羞耻,而是与土地、生殖和族群认同相连。他举了南太平洋几个岛屿的例子。我听得断断续续,耳朵里一半是教授的声音,一半是跳蛋在体内滚动的闷响。沈曦宁把强度一点点往上推。我身子往桌沿靠,额头几乎埋进课本里,大腿内侧开始有节律地发抖。陆时予放下笔,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务室?”他离我太近,呼吸扫过我的耳廓,我鼻腔里哼出一声,又软又黏,像被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明显顿了一下,目光顺着我的耳侧往下滑,停在我T恤下摆。
“我没事。”我喘着说,手捂住自己下半张脸。他却没有移开。他的视线定在我并拢的腿间,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从裙摆下洇出来,在浅蓝色裙面上晕成硬币大小。他喉头动了动,没说话,只把放在桌下的手悄悄往我这里伸过来。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我膝盖时,他触电般缩回去,脸涨得通红。
讲台上,老教授忽然点名:“林酥雨,你来谈一谈,人类文化中‘露出’行为与权力展演的关系。”我浑身一僵。跳蛋仍在低频震颤,沈曦宁没有停。我扶着桌沿站起来,腿心一阵酸软,膝盖差点打弯。陆时予抬头望我,像在替我着急。我深吸一口气,把裙摆顺了顺,抬脚往讲台走。每走一步,体内的震感就往上顶一下。我走到讲台侧面,转过身面对整个教室。几十双眼睛看着我,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身体露出,在权力关系中常常是一种被规训的语言。”我开口,声音有些抖,但还能听清。沈曦宁坐在下面轻轻划了一下手机。震动忽然拔高。我一手撑住讲台边缘,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指甲掐进掌心。我继续说:“教堂里的裸体圣像和刑场上的剥衣,是两种相反的控制。一个被崇拜,一个被羞辱。”我停顿了一下,呼吸从口罩边缘溢出来,带着点喘。前排有个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腿心湿得厉害,能感觉到有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我并了并腿,把这股痒意压进骨头里。
沈曦宁又拨了一下。跳蛋像条小舌头在里面乱顶。我眼前一阵阵发白,脑子里全是嗡嗡声。教授点点头,像在等我说下去。我听见自己又说了一串关于“凝视与被凝视”的话,声音忽轻忽重,像踩在云上。讲到三分之二处,我几乎整个人都靠住讲台,上半身前倾,腰微微塌下去。下腹一阵阵抽紧,高潮就在身子最浅的地方打转,只差一点就能涌出来。沈曦宁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像掐住我的命门。
“好,你先回去。”教授抬抬手。我低低应了一声,往座位走。教室里有人鼓掌,也有人窃窃议论。我两腿软得几乎迈不开,只能借着校服裙摆的遮掩小步小步挪。坐回座位时,椅面上全是黏滑的潮气。陆时予把一瓶没开过的水推过来,没有吭声。我胸口一起一伏,怎么也平不下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沈曦宁从后面绕过来,一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把跳蛋震感调到最低。她低头贴着我耳边说:“做得很好。”我半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她跟陆时予说了句“我送她去洗手间”,便扶着我出了教室。走廊上全是三三两两的人。我并着腿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湿海绵上。拐进厕所后,她把我带进最里间的隔间,反手插上门。马桶盖放下来,她让我靠墙喘一会儿。
我刚站稳,她就揭掉我的口罩,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她的吻落下来,先是在嘴角轻轻一碰,然后压住我的唇,舌尖撬开我的齿缝。我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吟,整个人往前贴,手抓着她的腰不放。她一手伸进我裙子里,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一按,跳蛋在体内闷声震动。我身子一颤,含着她舌尖含糊地叫:“我、我是不是很差劲……”她松开我的唇,拇指抹过我唇角,文文气气地说:“你站在讲台上的样子,让我后悔没有把强度开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