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从床上叫起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大亮了。我迷糊着坐起身，看到她站在床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颈侧滑进浴巾边缘。我盯着那滴水看了一会儿，喉咙有点干。
“起来洗漱，第一节有课。”她把我的T恤下摆掀起来，手指在我腰上轻轻刮了一下。我痒得缩了缩，从床上滚下来。她当着我的面把浴巾解开，开始穿衣服。她先套上的是我昨天脱下来的那套内衣，白色棉质，肩带在她肩上勒出浅浅的印子。外面穿了一件浅灰针织开衫和黑色直筒裙，整个人看起来端正文雅，还带着几分老师的派头。
我打开衣柜，手在几件制服和常服之间拨了拨，最后从最里面抽出一条旗袍。那是条豆沙色的长款，两边开叉一直裁到腰上，领口紧，盘扣细小。我举起来冲她晃了晃，“今天我穿这个怎么样？”
沈曦宁停下扣纽扣的手，看了我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我脱掉她昨晚给我套上的旧T恤，里面没穿内衣。旗袍上身之前，我站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条旧T恤抛到床上，两腿光着。旗袍从头上套下去，布料贴着胸口滑下来，下摆垂到小腿。盘扣一颗颗扣好后，我一动，侧边就整片敞开，从胯骨到腰线全露出来。屋里没风，可我还是觉得大腿外侧凉飕飕的。
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盒，转身递给我。我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枚浅粉色跳蛋，表面光滑，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遥控线。我抬头看她，她笑得温和：“昨晚你睡着后，我下去了一趟。”她把遥控器夹在指间晃了晃，“拿着，放进去。”
我耳根发热，可还是听话地把跳蛋抵在腿间，慢慢推了进去。异物感明显，体内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点，我并了并腿。她没开震动，只让我把遥控线尾端塞进旗袍领口里。线头凉凉的，贴着我的乳沟。
出门那一刻，我迈下楼梯，旗袍下摆跟着我的步子晃，开叉处时不时蹭到大腿，凉意一阵阵扫过皮肤。她走在我后面，手插在开衫口袋里。我能听见她的鞋跟敲在台阶上，节奏很稳。
“紧不紧？”她靠过来，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热息落下来。我小声说：“还好。”话音刚落，体内那个小东西嗡的一下震起来，我腿一软，差点踩空。她扶住我手肘，掌心滚烫。我抓着楼梯扶手，半侧身子靠着她，才没跪下去。两三秒后震动又停了，我喘了一声，听到她轻笑。
去公交站的路上，她一直走在我身边，不紧不慢。我每迈一步，腿间都像夹着个活物，哪怕是静止状态，那股重量也让我小腹发酸。路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时，我总疑心开叉处被风吹得太大，可又不敢总低头去看。她忽然说：“腰挺直，像平时那样走。”我吸了口气，挺了挺背，步子却更僵了。
公交车来了，她先上去，刷了两次卡。车厢里人不少，她带我到后排，让我靠窗坐，她坐在外侧。座位高度让旗袍下摆绷上去一截，我两腿并拢，两边的开叉却没法合上，内侧皮肤贴着光滑的椅面。跳蛋还塞在体内，坐着时压得更深。沈曦宁把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勾住遥控线露出的那段，一点点往下拉。我按住她的手，声音小得发颤：“别……”她没理会，指尖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
震动从体内最深处扩散开来，我整个人僵住，大腿根一阵发麻。车窗外的树影快速地往后跑，车厢里广播报站的声音模模糊糊。我咬住下唇，盯住前面座椅靠背的纹路，努力不发出声音。震动强度又跳了一档，频率更快，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搅动。我上半身不由往前倾，额头抵住前座靠背，手指攥紧了裙摆。她在这时靠过来，伸手替我把散开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轻极了：“别忍着。”
那股颤抖从下腹一路窜上来，我“嗯”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腿根内侧痉挛似地绞动。跳蛋还在里头嗡嗡响，震得我根本坐不稳。座位下面被我俩的腿挡着，没人看过来。我张着嘴喘气，眼前白了一瞬，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缝浸到旗袍下摆里。高潮结束后，我浑身发软，头靠在她肩膀上。她没关震动，只把强度调低了一格，像给一只懒猫顺毛似地拍了拍我的背。
“到站了。”她在下一站拉起我的手，扶我起身。我脚下发飘，裙摆湿了一小片，贴着大腿有些凉。下车时，车门处的风灌进来，我并着腿小步跳下去。她跟在后面，手指勾住我腰侧的开叉边沿，轻轻一扯又松开。我回头看她，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温，像在问我好不好。我别开脸，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跳蛋在体内低低地响着，像随时还会再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