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帆布鞋拎在手里，赤着脚跟我穿过操场边的林荫道。
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泛黄，她踩上去时脚底发出轻微的吧嗒声。我侧过脸看她，她低着头数自己的脚印，每踩一步嘴角就翘一点。
“脚不疼？”我问。
她摇头，脚趾在路面上蜷了蜷。我想起那只布包里还有她的帆布鞋，但没拿出来。
宿舍楼的电梯已经停了我们走楼梯上去。她跟在我身后，手拽着我旗袍的下摆，像小时候跟妈妈逛菜市场那样。到了四楼我掏出钥匙开门，她先闪进去，然后站在玄关的地垫上等我。
我把门反锁，她凑过来帮我解盘扣。手指不太熟练，解到第三颗时卡住了她抿着嘴使劲拽，我握住她手腕教她往反方向转。
“学姐穿旗袍真好看，”她把解开的衣襟往两边拨，指尖划过我锁骨下方的皮肤，“可是解起来好麻烦。”
旗袍滑落堆在脚踝边。我伸手把她T恤脱掉，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时她打了个寒颤。浴室在走廊尽头，我现在不想出去。
她用湿毛巾给我擦身子。从脖颈开始，顺着肩膀往下，绕过胸口时毛巾在乳尖上多停了两秒。她跪在瓷砖地上擦我的小腿，水珠顺着腿肚子流到脚踝。
我低头看她头顶的发旋，她的马尾散开后头发垂在肩胛骨上，几缕发丝沾了水贴在皮肤上。她把毛巾翻了个面，开始擦我的脚背，擦得很慢，每个脚趾缝都掰开仔细擦过。
“主人，”她仰起脸，“转过去。”
我转过身，手撑着洗手台。毛巾沿着脊柱一路擦下去，到腰窝时她改用手指，指腹在凹陷处画圈。我听见她把毛巾扔进盆里的声音，然后她的嘴唇贴上我尾椎骨，温热柔软的触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跪着舔我的背。舌头从左肩胛骨滑到右肩胛骨，又顺着脊柱沟往下，舔到腰眼时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镜子里映出她跪在我身后的姿势。
她舔完背开始舔我的腿。从大腿根部开始，舌面平贴着皮肤一路往下，到膝盖窝时反复舔了好几遍，那里被汗浸得最湿。她连小腿肚都不放过，舌尖钻进肌肉与跟腱之间的凹陷处，那里的咸味让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她把我全身上下舔干净后站起来，手指顺着我小腹往下滑。指腹刚碰到那丛毛发时我按住她的手。
“等一下，”我说。
她立刻停住，歪头看我。
我肚子里有种涨涨的感觉，刚才在操场上喝了大半瓶水，回来又没来得及上厕所。我转身想拿浴巾，她拉住我手腕。
“怎么了？”
“想上厕所，”我说。
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慢慢跪回去。她跪在瓷砖地上，仰着脸看我，嘴唇微微张开。
我没动。
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挺直腰背，像等老师发卷子的小学生。花洒还在滴水，滴答滴答砸在她肩膀旁边的瓷砖上。
我腿有点抖。
她张开嘴，舌尖抵住下唇。
我深吸一口气，手撑在大腿根部，膝盖微微弯曲。一开始出不来，她安静地等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那里。第一滴落进她嘴里时她喉咙动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涌出来，她立刻用嘴唇包住，吞咽声混在水滴声里。
她喝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咽干净，有几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用指尖接住送进嘴里。等她把我舔干净后，她用嘴唇蹭了蹭我大腿内侧，像猫蹭主人的腿那样。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她舔舔嘴角，舔掉最后一点咸味。
我把她拽进怀里，嘴唇贴着她额头。她手环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脚在瓷砖地上蹭来蹭去。
“以后我渴了就直接来找主人，”她说。
我托起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嘴唇，湿漉漉的还带着温度。她咬住我拇指尖，牙齿轻轻碾过去。
我们冲完澡出来时已经快两点了。她套上我衣柜里那件旧T恤，衣服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我找了条干净内裤给她，她接过时不直接穿，而是举到鼻子前闻了闻。
“学姐的味道，”她把内裤贴脸上蹭了蹭，然后才套上去。
我关了灯，她钻进我被窝里，冰凉的手脚往我身上贴。我翻身把她搂住，她腿搭在我腰上，脚底板还凉飕飕的。我手顺着她脊背往下摸，摸到T恤下摆时她扭了一下腰。
“主人，”她把脸埋进我颈窝，“我今晚不想睡。”
“明天有课。”
“逃掉。”
我在黑暗中捏她耳垂，她痒得咯咯笑，笑完又往我怀里拱了拱。被子外面冷，她缩成一团，手攥着我睡衣的领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把腿从我腰上滑下去，脚丫子蹭着我小腿肚，脚趾在我脚背上轻轻挠。我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她头发里还有洗发水的味道，和我用同一瓶。
窗外有车灯扫过，光线沿着天花板滑过去又消失。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嘴唇贴着我锁骨，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什么？”
“我说，”她仰起脸，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着她鼻尖，“主人你真好。”
我摸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从发根梳到发尾。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