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牵起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时感觉有点凉。图书馆前的广场上没什么人，路灯把石板地面照得发白。
“走吧，”我说，“去操场。”
她跟在我身边，光脚踩过石板路，又踩过柏油路面。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没问去哪，也没问为什么。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嘴角还挂着笑。
操场在校园西边，这个时间已经没人了。跑道外围的围栏敞着口，我领她走进去，草皮在夜里泛着深青色。草坪中央有个低洼处，周围长了一圈高一点的草，从外面看不太清楚里面。
“在这儿跑，”我松开她手，“跑十圈。”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把T恤下摆撩起来塞进领口，露出整个下半身。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腿上，两条腿又直又长，腰线收得很紧。
我开始数圈。她跑得不快，赤脚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第一圈她还回头看我，第二圈她的呼吸就重了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跑到第五圈，她身上那件白T恤开始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透出里面皮肤的颜色。她的腿每迈一步都带起细小的汗珠，在膝盖窝那里聚成亮晶晶的一片。
跑到第八圈，她的喘息声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步都像是用尽全力。汗从她额头上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再流进领口里。她整个人湿透了T恤黏在身上，胸前两点凸起看得清清楚楚。
“还有两圈，”我说。
她咬着下唇，脚步开始发飘。第九圈转过来的时候，她擡起头看我，眼神涣散，嘴里呼出的气在夜里变成白雾。她朝我跑过来，腿一软，整个身体扑在我身上。
我接住她，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两个人一起倒进草坪。草叶扎在脸上有点痒，她趴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热气全喷在我脖子上。
“主人，”她喘着说，“我跑不动了。”
我伸手摸她的脸，她的脸滚烫，全是汗。我顺着她脸颊往下摸，摸到脖子，锁骨，再往下，隔着湿透的T恤握住她胸口。她浑身一颤，把脸埋进我颈窝里。
“跑不动的话，”我低声说，“那就做点别的。”
她擡起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草叶在我们身下簌簌作响。我撩起她的T恤，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小腹因为喘息不断起伏。
我俯下身，舔掉她锁骨窝里的汗。她的汗咸咸的带着一点奶香。她伸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想要吗？”我擡起头看她。
她点头，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
我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一颗一颗往下解。她盯着我的手，呼吸越来越急。旗袍敞开，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我胸口，怯怯地缩了一下，然后又伸过来，整只手复上来。
“学姐，”她嗓子有点哑，“你身上好香。”
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她浑身一抖，手指在我胸口收紧。我顺着她耳垂往下舔，舔过脖子，锁骨，最后停在胸前。她胸口也很烫，汗水把皮肤浸得发亮。我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别忍着，”我擡起头，“这里没人。”
她摇头，用手捂住嘴。我把她手掰开按在草地上，继续舔舐她的胸口。她终于松开牙关，叫出声来。那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操场上还是显得很清晰，被夜风裹着传出去很远。
我舔完一边换另一边，她叫声越来越高，腿开始蜷起来夹住我的腰。我感觉到她腿内侧的皮肤又湿又滑，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滑，她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我摸到那个地方，那里比身上的任何地方都烫，而且湿得很厉害。
“已经这样了”我凑到她耳边说，“小母猫跑个步就这样了。”
她呜咽着点头，腿夹得更紧。我抽出手，把她T恤拽下来铺在草地上，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T恤上。
她趴好后回头看我，眼神又羞又期待。我跪在她身后，把旗袍完全脱掉，月光照在我身上，我俯下身贴住她的背，她感觉到我身体的温度，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主人，”她小声说，“我想要你。”
我吻她的后颈，她缩起脖子，腰往下塌，臀部擡高。我伸手摸到那个地方，食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慢慢滑进去。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背都在抖。
我一边缓缓抽动手指，一边在她耳边说：“你下午在图书馆，那个男生走掉之后，你是不是更湿了？”
她点头，说不出话。
“被人看着的时候，”我继续问，“是不是更兴奋？”
她再次点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是，主人。”
我加快手指的动作，她身体剧烈颤抖，臀部跟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草叶在我们周围沙沙响，她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
“以后在任何人面前，只要是我想让你露出的地方，你都得露出来，”我低头咬住她肩膀，她痛得叫了一声，但身体却更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指，“听见没有？”
“听见了主人。”她哭着说。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她眼睛红红的脸上的表情却迷醉得不行。我俯下身，轻轻吻她嘴唇。她立刻张开嘴，舌尖急切地探进来。我加深这个吻，同时把手重新放回她腿间。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皮肤里。我将她一条腿擡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调整姿势，用自己的身体贴住她。她的眼神迷离，仰头看着夜空，嘴唇微张。
我缓缓沉下腰，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为我敞开。她弓起背，一手抓住身下的T恤，另一手抓住一把青草，脚趾蜷起来，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单音节。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很紧，我可以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每一下颤抖。我慢慢动起来，她跟着我的节奏喘息，声音越来越大，后来干脆放开嗓子叫。她的叫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被夜风送得很远很远。
我看见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的表情是笑着的。她伸出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进怀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学姐，主人，我好开心。”
我腰上用力，她的声音被撞碎，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尖叫。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我的膝盖，她的腿从我肩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我腰侧。我感觉到她身体开始痉挛，一阵一阵收紧，她的叫声也拔到最高。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湿透了汗水混在一起。她手指松开那团被拧烂的草，掌心覆在我背上，轻轻抚摸。
“主人，”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我好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
我擡起头看她，她脸上全是汗，刘海贴在额头上，眼睛却亮晶晶的像刚洗完澡的小孩。
我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草屑和泥土，又看了看我，扑哧一声笑了。
“学姐你头发上全是草，”她伸手从我头发里摘出一根草茎。
我把她拉近，把她的马尾松开，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她靠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锁骨，呼出的热气扑在我胸口。
“走吧，”我拍拍她背，“回去洗澡。”
她懒懒地应了一声，忽然擡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主人，我以后还能这样吗？”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里的期待亮得扎眼。
“当然，”我伸手把她额前的刘海拨开，“你是我的小母猫，以后每一天都得这样。”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然后从草地上爬起来，捡起那条皱巴巴的T恤，却没穿，只是拎在手里，光着身子站在月光下等我。
我穿好旗袍，扣上盘扣，牵起她的手。我们走出操场时，她的脚底沾满泥土和草屑，踩在柏油路上印出浅浅的脚印。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被压塌的草地，然后转过来朝我笑。那笑容干净又放肆，像个刚被惯坏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