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那是因为他们不敢承认,自己也想这么干。”
林酥雨擡头看我,眼眶有点红,但嘴角翘了起来。
我把手放下来,转身继续往前走。她跟上来的脚步声比刚才轻快了不少。湖边的风吹过来,把她那件白色T恤吹得贴在身上,胸前两个小点顶起布料,在路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路过图书馆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
“等一下,”我回过头看她,“我要进去借本书。”
林酥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T恤,又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图书馆大门,嘴巴张开又合上。
“我这样子进去?”她小声问。
我朝她笑了笑,没答话,直接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走进去。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了上来。
晚上九点的图书馆人不多,但也不算少。自习区稀稀拉拉坐了七八个人,借阅区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声。我径直往三楼的人文社科阅览室走,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下都清脆得过分。
林酥雨走在我身后,脚步轻得像猫。我能感觉到她每经过一个人身边,呼吸就急促一分。
走到三楼转角处,我停了下来。
这层的灯只开了一半,靠里面的几排书架都陷在昏暗里。靠门口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埋头翻一本厚得像砖头的书。
我拉着林酥雨的手腕,把她带进最里面那排书架之间。
“在这里等我,”我把声音压得很低,“我去找书。”
她抓紧了我的手腕不放,眼睛里全是慌张。
“怕什么,”我凑到她耳边说,“你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一件T恤。三楼人这么少,谁会注意到你?”
她咬着下唇,慢慢松开了手。
我转身走到几步外的书架前,假装翻找书脊上的索书号,眼角余光却一直留在她身上。
林酥雨站在两排书架中间,双手揪住T恤下摆往下扯,但布料就这么长,再怎么扯也只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点。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两条笔直的长腿映得像瓷器。她微微弓着背,膝盖并拢,整个人缩成一团。
我数了三十秒,才走回去。
“把衣角掀起来,”我把声音压得很平,“用手抓住,不要放。”
她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慢慢抓住T恤下摆,提了上去。白色布料一寸寸往上,露出平坦的小腹,露出肚脐,露出肋骨下方那条细细的弧线。
“够了”我说,“就保持这个高度。”
现在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在图书馆三楼阴凉的空气中,她那里稀疏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我重新退到几步外的书架背后,从书脊之间的缝隙里观察她。
她站在那儿,身体轻微地晃动。有一个瞬间她偏过头看向走廊尽头,喉结位置滚动了一下——不对,她没有喉结,那是她锁骨上方那块柔软的凹陷随着吞咽动作动了动。
这时候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那种闷闷的响。
林酥雨僵住了。她看向我藏身的方向,嘴唇无声地翕动,我读出来是“主人”两个字。
我没有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男生从走廊拐角转过来。高个子,穿深蓝色连帽衫,手里拿着水杯,应该是出来接水的。他走过第一排书架,走过第二排,走到第三排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他的脑袋往林酥雨这边偏了一下。
从他那个角度,看到的是什么?一个只穿白T恤的女生站在昏暗的书架之间,衣摆掀到胸口以下,两条长腿赤条条地站在那儿,下面什么也没穿。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嘴角抿得死紧,但没有放下衣角,也没有转身逃跑。
男生愣住了。他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脱,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他眨了眨眼,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林酥雨的膝盖开始发颤。她那个地方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现在一道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日光灯的映照下反光。
男生肯定也看到了那道水痕。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又迈了第二步。
我踩着高跟鞋从书架背后走出来。
“同学,”我朝他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得体,“你在找什么书?”
男生吓了一跳,往后踉跄一步。他看看我,又看看林酥雨,嘴巴张开,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他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快步走掉了帆布鞋在地面上摩擦出急促的声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走到林酥雨面前,伸手把她的衣摆拉下来。
“做得很好,”我用指尖擦掉她腿上的那道水痕,“一滴都没滴到地上。”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透过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她全身在发热,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刚才那个男生看到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他全看到了。”
“对,”我把手环在她腰上,“他看到了你的腿,你的屁股,你那里流水的样子。他今晚回宿舍会想着你打手枪,但他永远摸不到你。”
她擡起头看我,眼睛里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挤出来一句话。
“我还想继续。”
我把她推开一点距离,看她的脸。她的表情已经从慌张变成了某种近乎饥渴的专注,瞳孔放大,脸颊绯红,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我们去下一站,”我说,“你把鞋脱了。”
她弯腰解开帆布鞋的鞋带,把鞋子并排放好书架底层,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我把她脱下来的那双帆布鞋拎起来放进自己的布包里。
“现在下楼,从正门出去。我跟在你后面三步远。路上不管遇到谁都不要停下来,不要说话,不准夹腿。”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光着脚从书架之间走出去。脚掌踩在磨石子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经过阅览区时,靠门口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擡起头,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往下移——看到那件只到大腿根的T恤,看到两条光裸的长腿,看到赤裸的双脚。他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
林酥雨没有停,径直走向楼梯口。她的后背挺得笔直,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T恤下摆随着步伐掀起又落下,臀部下沿一闪一闪地露出来。
我跟在她后面三步远的位置,看着她在楼梯拐角处与两个正在交谈的女生擦肩而过。那两个女生停下说话,同时回过头来看她,然后又彼此对视一眼,表情写满了困惑和震惊。
一楼的借阅大厅更亮,人也更多。林酥雨赤脚踩在大厅深色的地毯上,T恤白得晃眼,两条腿在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她经过借阅台的时候,柜台后面当班的女管理员擡起头,眼镜后面的眉毛挑了一下,但没有出声阻拦。
玻璃门自动打开,夜风涌进来,她跨出门槛走进夜色里。
我跟出去,听见身后借阅台那边传来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但很快被自动关上的玻璃门隔绝了。
林酥雨站在图书馆门前的台阶下,光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回过头看我。月光打在她脸上,她的笑容比刚才大了许多,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主人,”她说,“我光着脚走出去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