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内裤叠好放在桌角，转身面对我，镜片后的眼神沉静又深，像在打量一件刚刚签了收的包裹。
我扶着课桌站起来，腿还在抖。她没动，只是微微擡起下巴，手指顺着自己锁骨划过，最后停在连衣裙第一颗纽扣上。那裙子是深蓝色的料子很薄，领口开得刚好露出她细白的脖颈。
“既然你认了我，那就该你了。”她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点上挑，像是在念一句诗。她松开纽扣，颈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皮肤和一条细细的银链。“过来，摸摸我。”
我愣了一瞬。她没催，就那么安静地等着，像是笃定我一定会过去。
我伸手按在她锁骨下方，隔着裙子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我的指尖慢慢往下滑，经过她胸前柔软隆起的轮廓，她轻轻吸了口气，嘴唇微微张开，却没出声。我继续往下，掌心贴上她腰侧，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隔着裙子摸到她内衣扣子的形状。
她伸手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眯着眼看我，睫毛被灯光拉出两道影子。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干。面前这个人，不是学姐，不是闺蜜，是我刚刚认下的主人。但此刻她站在我面前，呼吸微乱，脸颊浮着淡淡的粉色，像一尊被人触碰过的瓷器。
我的膝盖比脑子先动。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跪在她身前，视线正好对上她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和那双棕色凉鞋。她脚趾修长，指甲修得干干净净，踩在教室的灰色地砖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好看。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脚背上。
她轻轻“嘶”了一声，脚趾蜷了蜷。“你——”
我没让她说完。我伸出舌尖，顺着她脚背的弧线舔过去，尝到一点皮肤上微咸的味道。她的脚背绷紧，脚趾蜷得更厉害，却始终没有抽开。我用手托住她脚踝，指腹摩挲着她踝骨凸起的弧度，嘴唇从脚背滑到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尖裹住脚趾顶端，轻轻吸吮。那凉鞋的皮扣硌着我下巴，我没管。
“林酥雨。”她叫我名字，声音已经不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擡头看她。她低头看我，嘴唇抿着，表情像是惊愕，又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那双平时总是沉静含笑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我松开她的脚趾，舌尖从她脚背一路往上，舔过她小腿，在膝盖内侧停留了片刻。她腿上的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下面微微跳动的脉搏。我往上探，裙子遮住了大腿，我的鼻尖顶进裙摆边缘，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舔舐。
她手按在我肩上，手指收紧，却没推开。裙摆落下来盖住了我的脸，我的世界暗成一片，只剩下鼻尖闻到的淡淡皂香和她腿间温热的气息。
我一路往上，舌尖每过一处都在她腿上留下湿痕。她扶着桌沿稳住身子，我听到桌腿在地砖上蹭出轻微的响声。
“你这丫头，”她声音从裙摆外面传进来，闷闷的却带着一丝笑，“我原先只当你胆子大，没想到——你这是要把我吃下去？”
我从她裙摆里退出来，仰头看她。她眼镜摘了马尾散了半边，脸从额头红到耳根。她低头看我，嘴唇动了几下，最后笑出来，说：“你这哪是乖狗。”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挑起我下巴，拇指按在我嘴唇上，蹭掉上面残留的水光。
“你是只小野猫。”她说，“我的小母猫。”
那三个字钻进耳朵的瞬间，我肚子深处猛地收紧，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往下涌。我抓住她裙摆，把自己从地上拽起来，扑进她怀里，双手搂住她脖子，把脸埋进她颈窝。
“再叫一次。”我贴着她耳朵说，声音抖得厉害，“再叫一次——主人。”
她偏头看我，嘴唇擦过我额头。“小母猫。”她一字一字咬得很轻，气息喷在我额头上，像是用这三个字在给我盖章。
我攀住她的肩，嘴唇找到她的。她没躲，我们磕磕绊绊地碰在一起。她的嘴唇比我厚些，软得不像话。
我用舌尖撬开她牙关，探进去，碰到她舌头。她轻轻“嗯”了一声，舌头没躲，反而迎上来，和我搅在一起。我们吻得急，牙齿磕到牙齿，舌尖缠着舌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裙子上。她手指攀上我的后颈，指腹揉着我颈侧，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要把我揉进她掌心里。
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她裙子下摆。深蓝的布料在我指间皱成一团，我往上推，指尖碰到她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更薄。她的腿并得很紧，我伸进手去，摸到她内裤边缘。
“可以吗？”我含着她的下唇问，舌头还贴在她唇上。
她闭着眼没说话，只是张开腿，往前挪了挪。
我的手滑进去，隔着内裤摸到一片湿。那层棉布已经湿透了透得好像不存在。我隔着布料按了按，她整个人往前一软，额头抵在我肩上，呼出的气息烫得我锁骨发疼。
“这样够不够？”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我用指腹压着她内裤最湿的那块，开始慢慢揉。她咬着嘴唇，鼻子里溢出断续的哼声，肩膀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微微抖动。布料的粗糙和她的柔软混在一起，我手腕转圈，每转一圈她都往我怀里缩得更深一点。
我把内裤往旁边拨，指尖直接碰到她下面。温热湿润，软得像剥开的果子。我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滑下去，滑到凹陷处，轻轻推了进去。她里面收得很紧，湿热裹住我整根手指，我往里推进，她猛地吸了口气，下巴磕在我肩头，闷闷地叫了一声“要”。
我加了第二根指头，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深处送。她里面软肉挤上来，我的指腹刮到一小块微微凸起的地方，她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长长的低吟。我对着那处反复按压，手指进出带着咕叽咕叽的响声，水声从裙摆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在空教室里格外清楚。她腿已经软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裙子被我蹭得皱成咸菜。
“要到了……小母猫……”她声音碎成一片片，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停——”
我加快速度，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拇指按在她顶部那颗软珠上。她大腿内侧剧烈发颤，腹部的肌肉在我另一只手掌下抽搐。
她身子猛地绷紧，仰头，马尾扫过我手臂，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下面狠狠咬住我手指，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我手心，顺着手腕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教室地砖上。
她靠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擡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被我吻得肿起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看着我，笑了一下，伸手把我嘴角的口水擦掉。
“你可真是只野猫。”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把沾满她体液的手从她裙子里抽出来，举到我们两人面前，手指张开，黏稠的水丝在指间拉成细长的线。
她看了一眼，低头在我手指上舔了一下，然后擡起眼看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