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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认主

我半张着嘴,呼吸全乱在喉咙里。沈曦宁的手还停在我耳垂下方,另一只手掌托着我的后腰,把我按在课桌边缘。课桌冰凉的金属棱边硌着我的尾椎,前面却贴着她外套里那层薄薄的衬衫,两团温度夹着我,下半身像踩在棉花上。

“陆时予,你先出去。”沈曦宁没有回头,声音也不大。

他贴着门板没动,书包带子从肩头滑下来,半截拖在地上。我听见他喉结那里的气音,像被什么掐住了。沈曦宁这才偏过头,露出半张脸,镜片反着走廊外透进来的一点光:“听不见吗?”

他终于去拉那个门锁,动作很慢,像在等谁喊住他。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白线。他走出去,反手把门带上,锁舌咔地落回槽里。

门一关上,她的动作反倒慢了像拆什么包装。她先把我垂在桌边的一只脚踝擡起来,搭在她胯骨旁,指尖沿着我小腿后侧往上走,一路滑到大腿根,停在那片黏湿的边缘。

“告诉我,”沈曦宁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昨天你在商场里,为什么要把裙子下面的东西给那个小男孩看?”

我脑子嗡了一下,像被人迎面推了一把。她看到了。她一直都知道。我张了张嘴,舌头又干又重,嗓子里只挤出半口气。

“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我没想让他看。是他自己好奇……”

“你拉近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她的手指还在往里走,已经探进我大腿根最湿的地方,指腹不轻不重地擦过去,带出一道水痕,“林酥雨,你昨天在游乐场做的事,我全看见了。”

我想合拢腿,可她的膝盖卡在我两腿之间,另一只手又按住我的腰侧。我越动,越把她的手指往那个方向送。她没插进去,只是在外头慢慢地画着圈,指节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粒,我整个人往前一弓,差点从桌上滑下去。

“你从商场跑出来的时候,胸罩呢?”她问。

“送人了。”我说完就想把脸埋起来,可她不给我躲。

“我知道。”沈曦宁低下头,用鼻尖碰着我的太阳穴,声音像贴着我的骨头传进来,“你在地铁上磨扶手的视频,我也看了。你回宿舍塞袜子的时候,我就在你对面的床上,只是你没醒。”

我的脸一下烧起来。原来我一直活在她的注视里,像被扒光了放在玻璃罩子里。可这感觉不但没让我怕,反而让我更湿了下身像被她的目光烫开,水液顺着腿缝往下淌,滴在课桌边的地上。

“你羡慕我?”我听见自己问了这么一句。

她停了一下,不是犹豫,倒像在欣赏我的反应。然后她把两根手指收进掌心里,用指关节顶住我腿心,微微往上擡。我被迫踮起半只脚,上半身仰倒在桌面上,后脑勺压住她刚才叠好的内裤。

“不全是羡慕。”沈曦宁说,她的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从镜片上方看着我,眼神又静又深,“我想要你。不是想要你这个人,是想让你变成我的。”

我的心脏跳得太重,撞得胸腔一阵阵发疼。她想让我变成她的。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我体内某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慢慢转了半圈。

“你愿不愿意?”她的指尖又开始动,顺着我腿心的缝上下滑,每一下都停在我最需要的位置,“做我的小母狗。”

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没有半点粗野,倒像在宣布一个早已决定的事实。我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的呻吟。她没催我,只是把手指停了退开一点,让我自己在难耐里挣扎。

我扭着腰去找她的手,被她按住小腹,动弹不得。她的目光从镜片后落下来,像两根针,把我钉在课桌上。

“回答我。”她说。

“我……”我的声音碎成一片,“我愿意。”

她摇摇头,低下头来,嘴唇贴着我锁骨上方的皮肤,慢慢地磨。那处刚好是昨天被扶手磨红的印子,她的唇一碰,又刺又麻。

“愿意什么?”她的牙轻轻碾过我的脖子,“你要叫我什么?”

我闭了一下眼,教室里黑得只剩她身上的香味。粉笔灰、旧木头、她发间一颗淡得几乎闻不见的茉莉。我认命了。从她锁门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命了。

“主人。”我的声音不大,可在这间空落落的教室里清得像滴进水里的墨。

沈曦宁笑了一下,那笑声从她胸腔里滚出来,贴着我心口震动。她低头咬了一下我的下巴,然后更重地按住我的小腹,手指终于顺着湿滑的入口推进来两根。

我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从尾椎一路烧到头顶。她没急着动,只是埋在里面,感受我一下一下地绞着她。我这才发现她手指很细,骨节分得不清楚,像本身就是为我这具身体成形的东西。

“再说一遍。”她的拇指慢慢压上我前端的硬点,又缓又重。

“主人。”我叫得比刚才更碎,腰从桌面上拱起来。

她看着我,目光里有种温柔的侵略。然后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粘液拉成一线,落在我的小腹上。她把指尖凑到唇边,像尝什么精致的东西那样抿了一下包裹,眼睛始终看着我,不紧不慢地舔了一下。

“乖。”她抹了一下唇角,重新压下来,用整个身体挡住我。

我的两条腿被分开,她整个人卡进来,我的腿根贴着她旗袍裙,她没穿外套,上身饱满垂在我上方,阴影把我整个吞没。她用四根手指复住我的腿心,手心贴得严严实实,缓慢而有力地揉搓。那力道逼得我脚跟一直打滑,最后勾住她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

她无名指的指腹好几次滑进那处,但不进去,只在入口边上打转。我被她逗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去掐她的肩膀,指甲陷进她衬衫里。

“求我。”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只剩气流。

“求你。”我根本没想要抵抗,说出这两个字时,腰已经朝她手心撞过去。被碾住的地方又涨又热,里面的空落像藤蔓一样绞紧我。我听见自己一声接一声地唤她,叫得这间教室都活过来。她埋在颈间的喘气,全化在我锁骨上,又潮又乱。

沈曦宁加快了节奏,掌心整个包住我,手指嵌进两片软肉里上下滑动,水声混着她喉咙里的低笑。快感像被拉满的弦,越绷越细。我的意识已经碎成一段一段,只剩她的体温从外头覆下来,和我小腹里藏着的那团半湿的神经绞成一团。

就在快断弦的时候,我猛地睁开眼,从她肩头望见窗缝底下漏进来的那线光,像昨天地铁站口的地砖,像游乐场打地鼠机上永远落下去的锤影,像少年推开门时裤兜里响起的硬币声。这念头一闪,我整个人就崩了连脚趾都勾在一起。我死死咬住下唇,可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压成一串又细又长的泣音。

她没停,手指还按在原地,让我在一波没褪干净时又被顶上去。我眼前白花花一片,课桌被推得嘎吱一声。沈曦宁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那样一下一下地摸。

“你看,”她的声音贴着我的额角,“你叫得很诚实。”

我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张着嘴大口喘气,腿根止不住地发抖。她俯下身,眼里那点笑意淡得像黄昏天上的月亮。她把我散落的裙摆拨下去,动作又轻又慢,像在给我重新穿好一层壳。

“下次再自己出门发浪,”她在我耳边说:“先跟主人报备。”

她的手最后经过我腿间,沾了一指滑热,轻轻抹在我大腿外侧,像烙了一个看不见的印。我看着她起身走到桌前,从包里拿出湿纸巾,细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擦手的轻微摩擦声,和我自己还没平复的喘。

她把用过的纸巾叠好扔进桌角的小垃圾袋里,转身看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

“起来吧。”她说,“再坐下去,这桌子要遭殃了。”

我刚要撑起身,才发现两条腿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她见状俯身扶住我的胳膊,轻轻一带,我整个人扑进她怀里。她揽着我,低头嗅了嗅我的发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我帮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