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從海邊回來時,我的腿還是軟的。夕陽把長廊染成橘紅色,我扶著牆慢慢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回到旅館,爸爸說等一下去餐廳吃晚飯,我搖頭說累了想先洗個澡,他沒多問,只叫大哥二哥多照顧我。
我把自己關進浴室。冷水淋上身,我踮著腳,腦子裡全是下午車上的畫面。大哥的手指,二哥的呼吸,交疊在一起。我閉上眼,那感覺又爬上來。我的手很慢很慢地從腰滑到腿心,碰到自己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
「大哥……」我小聲喊出來,聲音被水聲打散。我抖著指尖,壓著腫脹的陰蒂畫圈,像他下午那樣。水聲嘩嘩響,我咬著下唇,腿越夾越緊。沒多久,我靠著磁磚牆滑下去,高潮來得又短又急,像被燙了一下。
我以為這樣就能壓下什麼。但我錯了。
深夜的旅館很安靜,走廊的空調嗡嗡作響。我躺在床上,頭髮沒吹乾,後頸枕著濕涼的髮尾,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車上的酥麻像一條沒斷乾淨的弦,稍微一動就震得我全身發熱。我數著自己的心跳,愈數愈快。
就在我快要放棄入睡的時候,我聽見門外有聲音。
不是隔壁房間,是走廊的地毯被踩出悶響,一步,兩步,停在我房門前。
我坐起身。
「叩、叩、叩。」三下,很輕,但很清楚。
我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門前往貓眼看。走廊燈太暗,我只看到一個高大的影子。門外的人又敲了一次,這次更短促。
我開了一條縫。大哥就站在門外,短袖上衣,黑長褲,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他先看我的眼睛,再看我露出的半張臉,接著側過身,肩膀一頂,人就進來了。
我往後退了兩步。他反手把門鎖上,「喀」的一聲很用力。
我還沒回過神,他已經一步跨到我面前,大手扣住我後腦,把我按在牆上親。
我整個人一震,肩膀撞上壁紙,後腦勺被他的掌心護著,但力道沒留情。他的舌頭頂開我的牙齒,捲著我的舌,用一種幾乎是懲罰的粗暴。我的手腕被他另一隻手壓在牆上,動彈不得。我從鼻腔裡哼出一個濕濕的「嗯……」,身體卻不爭氣地軟了一半。
他忽然放開我的嘴,額頭抵著我。鼻尖蹭著鼻尖,呼吸全噴在我唇上。他的聲音很低很沉:
「下午還沒結束。」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掐著我下巴,逼我抬頭看他。他的眼神像那次在車上說「洗好了?」的時候一樣,冷,像什麼都看得透。我的乳尖已經隔著睡衣硬起來,抵著他胸膛。他真的知道,他什麼都知道。
他沒等我回答,拽住我睡衣下襬,往上一扯。布料從我臉前滑過去,我本能地縮了縮肩。他把我按回牆上,低頭從我鎖骨中間吻下去,舌頭沿著骨頭的溝慢慢舔,牙齒偶爾廝磨。我全身像被電了一下,手指抓著他肩膀。他一路往下,吻過我鎖骨末端那塊凹下去的皮膚,再往下,含住我左邊乳尖。
「啊……」我忍不住叫出來,腰往前挺。他粗魯地吮弄,舌頭打著圈,然後用牙輕輕咬。我的奶子被他捏在另一隻手裡,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肉。他咬得有點痛,又痛又麻,我的穴已經濕了一片。
「下午在車上,我就是這樣想的。」他邊含著我的乳頭邊說,字被悶在肉裡,「妳知道嗎?嗯?」
「大哥……不要……」我嘴裡推拒,可我的腿已經夾緊,磨著自己。他又換了一邊乳頭,手往下探進我睡褲裡,直接覆上我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我腰一彈,抓住他的手腕,但他根本不理,手指直接按在陰蒂上,用力碾。
「啊⋯⋯啊⋯⋯不⋯⋯」我的聲音拔高,腿站不住。他把手抽出來,就著我濕滑的穴口磨了兩下,接著把我整個人攔腰抱起,往床上一摔。
我摔進被褥裡,裙襬翻起來,乳尖紅腫發亮。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我,慢慢解開褲頭。他動作很慢,可眼神兇得讓我動不了。拉下拉鍊,內褲扯下來,我的視線順著他緊實的腹肌往下,看到那根翹起的雞巴。他是真的硬到極限,前端的液體在暖黃燈下泛著光。
他沒脫上衣,只把長褲踢到一旁,雙膝壓上床,分開我的腿,大手一推,我還沒準備好,他的龜頭已經撞在我穴口。
「叫。」他低聲命令,腰一沉,整根插進我濕透的穴裡。
我往後一仰,嘴裡吐出一聲又高又碎的「啊——」整個穴被他的粗大撐滿,內壁一陣緊縮。他操得很重,第一下就撞到最深處,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像要把下午車上沒給我的東西全部還給我。床墊發出呻吟般的嘎吱聲,我抓著床單,指甲陷進棉織維裡。
「不要啊⋯⋯太⋯⋯啊⋯⋯」我的話被撞得破碎。他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背,把我翻成側躺,從後面又深深頂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我感覺他操到了子宮口,小腹酸得發脹。
「放開聲音。」他咬著我的耳垂,邊操邊說,「我他媽的忍了一下午,妳叫出來。」
「啊⋯⋯大哥⋯⋯會被⋯⋯聽到⋯⋯」我推著他大腿,卻沒半點力氣。
「那就讓浩翔聽。」他掐著我下巴,把我的臉轉過來,「讓他知道我在幹妳。」
我全身一僵,然後被這句下流的話逼得穴裡狠狠抽了一下。我沒想過大哥會這樣說,更沒想過我會因為這句話更濕。他笑了,很低,從胸腔裡震出來。他換了角度,整個人壓上來,雙腿卡開我,抽出來只剩龜頭,再重重幹進去。
「啊⋯⋯啊⋯⋯不⋯⋯好深⋯⋯太深⋯⋯」我哭出來,眼淚從眼角滑進枕頭。快感從穴裡一直炸到後腦,我整個人被他操得一聳一聳的,乳尖在床單上摩擦。他的手從我身後伸到前面,掐住我的陰蒂,配合他抽插的節奏又揉又壓。
「夾緊。」他喘著氣,在我耳邊低聲說,「妳下午不是在高潮邊緣嗎?現在我讓妳到夠。」
他話音剛落,我眼前白成一片,高潮像被引爆了一樣,整個穴劇烈收縮,絞住他的雞巴,大腿痙攣,連腳趾都蜷得死緊。我張著嘴,卻叫不出完整的音,只剩一連串「啊⋯⋯啊⋯⋯哈⋯⋯」,聽起來像溺水。
「還不夠。」他沒停。高潮還沒過去,他又開始抽送,快的,重的,像要把我操壞一樣。我的水被他撞得往兩邊濺,交合的地方發出「啪啪啪」的濕響。我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抓住他壓在我身上的手腕,任憑他越操越深。
「大哥⋯⋯我不行了⋯⋯真的⋯⋯」我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在打顫。
「妳行。妳下午不就想要這樣嗎?」他喘著,汗水滴在我背上,像熔巖一樣燙。他抓著我的腰,把我扯成跪姿,臉埋進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起。他從後面看著我和他交合的地方,我聽得見他喉嚨裡滾出一聲滿足的哼聲。
「看到沒有……插這麼深……」他抓著我的頭髮,逼我往後仰。我的背弓得發痛,可穴裡卻爽得發麻。他的龜頭一次次頂到子宮口,我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黏糊糊的鼻音,斷成一截一截。
他操了幾百下,忽然整個人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嘴唇壓在我後頸上。他的勁兒更猛更短,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宮口,像是在開巷。我叫得整個房間都嗡嗡響,嗓子全啞了。
「要射了⋯⋯」他低吼,聲線繃得像要斷掉,「全部⋯⋯灌進去⋯⋯」
他最後一下頂得極深,我都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他的雞巴在我穴裡跳了一陣,陰囊貼著我的陰蒂,一股股精液噴出來,射在最深的地方,燙得我蜷縮起來。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了,高潮又翻上來,跟他的內射一起把我推到極限。我整個人軟在床上,穴裡還在吸他,像捨不得讓他退出去。
他壓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我腦子裡嗡嗡作響,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和他燙熱的呼吸。汗水把我們黏在一起,我的腿之間全是體液,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撐起身,手掌貼著我的額頭,把汗濕的髮絲撥到一旁。他從床頭拿過面紙,慢慢地擦我的臉、我的脖子、我腿間,動作又輕又慢,跟剛才幹我的猛獸完全是兩個人。擦完,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很低很穩:
「以後每一次,我都會比浩翔更徹底。」
我閉上眼,身體還在高潮後的一波波抽動裡。他站起來,穿好長褲,拉上拉鍊。床墊因他起身而彈了一下。我勉強側過頭,半張著眼看他往門口走。
他沒回頭。
門開了。門關了。鎖扣彈回去的聲音很小,可在我耳朵裡響得像雷。
我癱在床上,腿還晾在掀開的被角外,穴裡他的精液慢慢流出來。我沒法去擦,也不想動。體內的暗潮完全翻湧上來,把最後一塊名為界線的礁石吞沒。
隔壁又是一次開門聲。
我拉過被子,連頭一起蓋住。心跳聲大到我自己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