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被子揉成一團壓在身下,腿間的黏膩還沒完全乾透。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填滿整個房間,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剛才大哥幹我的畫面——他從後面壓上來,龜頭一次次撞在子宮口,最後射在裡面的那股燙。我夾緊雙腿,穴裡應聲收縮了一下,像還在吸他。
門外有腳步聲停下來。
我的呼吸也停了。
敲門聲很輕,兩下,隔著木板傳來。二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寶貝,睡了嗎?」
我坐起來,拉過被子蓋到胸口。「……還沒。」
門推開了。他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戴著眼鏡,穿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長褲和白T恤,頭髮有點亂,像剛從床上起來。他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沿,伸手撥開我臉頰上黏著的髮絲。
「怕妳睡不著。」他說。聲線溫溫軟軟的,跟下午在車上在我耳邊說「想要就自己放進去搖」的時候判若兩人。
我接過杯子,牛奶的熱氣蒸在我臉上。指尖還在微微發抖,是剛才被大哥操到痙攣的後遺症。還沒喝,第二陣敲門聲就響了。
這次沒有等回應。
門被推開的角度更大,走廊的燈光從門縫切進來,在二哥背上劈出一道暗影。大哥站在門外,穿著黑色短袖和牛仔褲,頭髮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氣。他的視線越過二哥,落在我的臉上,再往下,掃過我裹著被子的胸口和裸露在外的肩頭。
他沒問「方便嗎」。推門,進房,反手按下門鎖。鎖芯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得像槍響。
大哥走到床的另一側,坐下來,床墊沉下去一截。我夾在他們中間,手裡的牛奶晃了一下,液面撞在杯壁上又彈回來。二哥從我手裡拿走杯子放在床頭,繞到我身後坐上床,雙腿分開環住我的腰,胸膛貼上我的背,下巴抵在我肩窩裡。他的體溫透過棉質布料渡過來,心跳隔著脊椎敲進我的身體。
大哥伸手扣住我的後頸,把我拉近。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沒有一點猶豫,舌尖撬開我的齒列,直接探進口腔裡攪。二哥的唇同時落在我的後頸上,沿著頸椎一節一節往下舔,濕熱的觸感從頸窩爬到鎖骨,再到肩膀。他一邊舔一邊從身後伸出手,繞到我胸前,把睡衣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
指尖貼著布料滑進去的觸感讓我全身都繃緊。
大哥放開我的嘴唇,拉下我的睡衣,布料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間。我的乳房裸露在他面前,乳尖被空調的冷氣一激,硬得發疼。他用拇指按上去,繞著乳暈畫圈,指腹粗糙的觸感從乳頭輻射到小腹深處,穴裡應聲縮緊,濕潤的液體滲出來,弄髒了還墊在腿間的被子。
「天啊……」我往後仰,後腦枕在二哥肩窩裡。
大哥捏住我的乳尖往上提。「這就受不了了?」
他沒等我回答。一隻手把我的腰撈起來,另一隻手扯開被子,分開我的腿。他的身體擠進我腿間,拉下褲子拉鍊,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我的身體自己就收縮了一下,濕到不需要任何輔助,他頂進去的那一下順得像是早就預演過一百次。
「嗯——!」
聲音被撞成半截,卡在喉嚨裡。大哥抓著我的腰開始操,節奏從第一下就是沉的,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龜頭頂開內壁的感覺清楚到讓我頭皮發麻。我的背壓在二哥胸口上,身體被夾在兩個人的體溫之間,進退失據。
二哥的手從後面繞過來,託住我的乳房,虎口卡在乳根底部往上推。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廓,壓低聲音:「高低一點,讓浩宇看清楚。」
我聽話地把腰沉下去。大哥悶哼一聲,操得更深。他低下頭,視線釘在我們交合的地方,喉嚨裡滾出一聲音調很低的喘息:「夾這麼緊……二哥在後面抓奶就這麼爽?」
「啊……不、不是——」話被撞斷,尾音變成一截軟掉的鼻音。
二哥的手從乳房滑下來,繞過大哥還在抽插的部位,指尖準確地按上我的陰蒂。陰蒂已經腫了,包皮翻開,整粒露在外面,他一碰我就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腰。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陰蒂輕輕碾磨,同時另一隻手推開大哥壓在我腹部的掌,自己壓上去往下按。
「感覺到沒?」二哥低頭在我耳邊說,氣音擦過耳廓,「浩宇的雞巴在你穴裡……我在摸你的騷豆。兩個哥哥一起疼你,爽不爽?」
我的回答被大哥一記猛頂撞成破碎的單音節。
二哥俯下身,從側面滑下去,嘴唇貼上我的陰阜。他的舌尖從會陰一路舔上去,在大哥還在進出的穴口旁邊畫了一個圈,然後含住我的陰蒂。舌尖壓上去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彈起來又被大哥壓回去,快感從一個點炸開,沿著脊椎衝上頭頂。我的腿自己夾住二哥的頭,腳趾蜷起來,穴裡痙攣的力道大得讓大哥嘶了一聲。
「操……在吸我……」大哥皺著眉,動作變得更狠,抽插的頻率不減反增。他的龜頭一下下撞在子宮口,加上二哥的舌尖在我陰蒂上不停打轉,雙重刺激把我拖進一道沒有盡頭的陡坡。高潮來的時候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張著嘴,眼睛翻白,下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大哥沒停。他趁著我高潮穴內痙攣的收縮節奏繼續操,力道不減,手掌箍著我的腰把我往他胯下按。二哥也沒停,舌尖換成嘴唇,含住陰蒂輕輕吸吮,咂咂的水聲從我們交疊的肢體間傳出來,黏膩又放蕩。
等我從高潮的餘波裡稍微回神,大哥終於放慢速度。他退出來的時候陰莖上全是我的體液,光澤在床頭燈下泛著水光。他拍了拍二哥的肩膀,兩人交換位置,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一百遍。
二哥把我翻過去,讓我跪趴在床上,臉朝下埋進枕頭裡。大哥在我面前躺下來,雞巴挺在腹肌上,龜頭蹭過我的嘴唇,他沒有硬塞,只用指腹捏著我的下巴,拇指撬開我的下唇:「含著,不用動。」
我張開嘴,含住龜頭。他的味道很濃,帶一點汗和剛才從我穴裡退出來的體液,鹹腥的、燙的。我的舌頭壓著他的冠狀溝,呼吸全噴在他的陰毛上。
二哥從後面掰開我的臀瓣。他沒有急著進來,先用拇指壓在我的肛門上畫了一圈,沾著我從穴口流出來的液體往上推,然後龜頭抵在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他進得很慢,溫柔到讓我發抖。他的陰莖比大哥細一點,但長度相仿,龜頭的弧度在經過某個點的時候壓到了內壁上一塊粗糙的位置,我含著大哥的雞巴悶哼了一聲,眼淚被激出來。
「這裡?」二哥往那個點又頂了一下。
我的回答被堵在嘴裡,只能從鼻子裡擠出一聲模糊到極致的嗚咽。
二哥開始動了。他的步調跟大哥完全不同,是溫柔的、綿密的、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往上推的力道。他抓著我的腰,陰莖整根沒入再退出,每一下都刻意蹭過那塊敏感點,我的穴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水聲噗嗤噗嗤地響。
大哥的手覆上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往外拉,另一隻手伸到我腿間,摸索著按上陰蒂。他用指甲輕輕刮過前端,我渾身一抖,牙齒差點咬到他的龜頭。他把我嘴裡塞著的陰莖抽出來,拉出一條銀絲,自己坐起來,低下頭含住我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和二哥在我穴裡進出的節奏同步——二哥頂進來的時候他就吸,退出去的時候他就舔。
「啊……啊啊……不行——」
我再也含不住了。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啞得像砂紙蹭過玻璃。二哥從後面壓上來,胸膛貼著我的背,一隻手穿過我腋下扣住肩膀,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我的陰蒂。他的節奏變快了,陰莖在我穴裡的進出從溫柔的推送變成快速的頂撞,小腹撞在我臀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把床頭櫃上的空杯子震得輕輕晃動。
「寶貝……夾緊一點……」二哥的聲音也開始抖,貼在我耳邊的呼吸又燙又急,「要射了……哥哥射在你裡面,跟大哥一樣……灌滿你……」
「射、射進來——啊!」我尖叫出聲,穴裡一陣狂亂的收縮,高潮又一次翻上來。這一次比上一輪更猛,像被捲進浪裡又摔在礁石上,痛和爽攪在一起,分不出界線。我的視線一片白,耳膜裡只剩自己紊亂的心跳。
二哥悶哼一聲,最後一下頂到最深,陰莖在我穴裡跳了幾下。精液噴出來的感覺清晰得像被燙水澆在子宮口上,一股一股的,射了很久。他射完沒有馬上退出來,還待在裡面輕輕磨,額頭抵在我後腦上喘,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頭皮上。
大哥從我的乳尖上抬起頭,唇上還沾著唾液。他重新躺下去,把我拉過去,讓我趴在他身上。我的乳房壓在他胸口,腿還掛在二哥腰側。大哥捧著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眼角的淚痕,低聲問:「還有力氣嗎?」
我搖頭。
他沒說話,抬起我的腰,把自己還硬著的雞巴重新頂了進來。我的穴裡已經裝了二哥的精液,他一進去就發出噗滋一聲,濕滑到幾乎沒有阻礙。我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泥,任他託著屁股上下套弄,每次落下來的時候龜頭都撞在最深的地方。
二哥沒閒著。他從側面貼過來,手指沾著從我穴口擠出來的混合液體,抹在我乳尖上,然後低頭含住。大哥在下麵操,二哥在側面吸,我被夾在中間,身體像同時被兩條暗流拉扯。我的聲音徹底啞了,只能發出氣音的嗯嗯啊啊,像一頭受傷的小獸。
大哥操的節奏越來越快,手掌箍著我的屁股,指甲陷進肉裡。他的呼吸急了起來,喉嚨裡滾出低沉的悶哼,最後一下頂到子宮口的時候我感覺他的雞巴在我裡面脹了一圈,精液噴射的力道又強又急,和二哥剛才留在裡面的混在一起,燙得我蜷起身體。
二哥也在這一刻退開我的乳頭,撐起身,龜頭貼在我的臀縫上射了。精液噴在我的後腰,沿著臀溝往下淌。我趴在兩個哥哥中間,渾身沒有一寸力氣,腿間全是他們兩個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早就狼狽不堪的床單上。
房間裡只剩下三道交錯的喘息。空調還在轉,冷風拂過我汗濕的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大哥是第一個動的。他把我的身體從自己身上輕輕搬開,讓我躺在床上,拿面紙擦我的腿間。二哥從另一側躺下來,手臂穿過我的後頸,讓我枕在他的肩窩裡,另一隻手環住我的腰。大哥擦完,躺到我另一側,握住我的手,拇指扣在我虎口上,不重,但很穩。
三個人並排躺在這張窄小的單人床上,體溫疊在一起。窗外沒有光,走廊也沒有聲音。我夾在他們中間,腿間的黏膩還在,穴裡兩個人的精液還沒有流乾淨,二哥環在腰上的手臂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我不記得誰先關的燈。黑暗撲下來的時候我沒有掙扎,身體陷在兩具溫熱的軀體之間,心跳從凌亂慢慢變成平緩。二哥的呼吸吹在我的頭頂,大哥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擦,兩個節奏交錯著,像某種不約而同的信號。
凌晨兩點。走廊上有腳步聲走近,停在我的房門外。
是爸爸。他的腳步我聽得出來——拖鞋跟拖在地毯上的沙沙聲,節奏不快不慢。門縫下的光影晃了一下,大概是他側頭確認門內有沒有動靜。燈已關,沒有聲音。幾秒之後,拖鞋聲繼續往前,沿著走廊遠去,隔壁房門開了又關。
黑暗中,二哥環在我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大哥的拇指停在我手背上,沒有再動。
我把臉轉向大哥的肩窩,鼻尖埋進他鎖骨側面的凹陷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跟剛才性事殘留的體味。左邊二哥的體溫從肋骨渡過來,右邊大哥的心跳隔著胸壁敲在我的手心裡。我的身體還在一波波輕微地顫,像被兩個男人留在體內的溫度還在悶燒。
沒有人說話。
也不需要說話。
被子被二哥拉上來蓋住我們三個人的身體。我的意識在兩道呼吸的交錯聲裡慢慢往下沉,墜進一片沒有邊界的深海。那道從後座毛毯底下就開始蔓延的暗潮,現在靜靜地躺在三個人共同的體溫裡,像蟄伏的活物,等著下一次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