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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之旅

8 · 大哥的沉默佔有

我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還很暗,窗外的路燈光像一線細細的刀刃,從窗簾縫隙裡切進來,把床單分成兩半。我眨了眨眼,身體裡還殘留著昨夜的酸軟,雙腿間有種被撐開過的陌生感覺,皮膚上黏著自己的汗和他留下的痕跡。

我慢慢坐起來,床頭櫃上那杯水還在。我伸手摸了一下杯壁,水已經不涼了,但還是喝了一口。喉嚨乾得像被砂紙磨過。我低頭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有淡淡的紅印,是昨天他抓著我時留下的。不痛,但有種被人蓋過章的感覺。

我走進浴室,開了燈,燈光刺得我瞇眼。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很糟,但又不完全像我自己。長髮亂得打結,鎖骨上有幾點紅,不是吻痕,是鬍渣蹭出來的,已經淡了。我湊近鏡子,檢查頸側、耳後、肩線。沒有明顯的印子。我鬆了一口氣,又覺得自己這樣很荒唐,像在湮滅證據。

我開了蓮蓬頭,熱水從頭上淋下來。我閉眼站在水裡,手指慢慢往下洗,碰到兩腿之間時,那裡又腫又敏感。我縮了一下。昨夜的觸感一點一點回籠,他壓著我,低低地叫我的名字,說要把我射滿。我咬著下唇,手扶著牆,雙腿發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我竟然還在想。

我沒讓自己想下去。關掉水,擦乾身體,換上乾淨衣服。一件白色洋裝,裙襬不長不短,剛好蓋到大腿中段。我在鏡前轉了轉,確認沒有不妥的地方。看起來只是個很平常的女孩子,要去吃早餐的那種。

我走出房間。客廳裡有報紙翻動的聲響。我爸坐在靠窗的單人椅上,低頭看報,眼鏡架在鼻樑,神色很淡,像外面那種灰藍色的清晨。他穿著淺色長袖,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清瘦,不像三個孩子的爸。

大哥坐在靠裡面的那張雙人椅上,翹著長腿,一手拿手機,靠著椅背。他今天穿深藍色polo衫,那件衣服繃在手臂上,把他結實的線條貼得很明顯。我推開門走出來時,他抬頭看我,就一眼,視線很短,卻像在我身上慢慢掃。我臉上沒任何表情,可我大腿內側突然抽了一下。

「醒了?」我爸把報紙折起一角,看我一眼,語氣平靜。

「嗯,早安。」我低頭走到餐桌旁坐下。

大哥沒說話。我沒看他,但我知道他還在看。那種視線很有重量,壓在我皮膚上,像昨天他手壓在我後腰的感覺。我夾了一小片蛋餅,味覺像遲鈍了,吃不太出味道。

早餐很普通。爸爸問大家睡得好不好。二哥坐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喝著豆漿,笑笑說還好,房裡冷氣聲太大。大哥嗯了聲。我低著頭,嘴裡有東西,沒回答。他們又聊到今天行程,說看天氣還行,去海邊。我點頭,說「好」。我連自己都覺得回答得太快。

上車的時候,我把自己的小包抱在腿上。車子是昨天那臺,昨晚的氣味已經散得差不多,但座椅間還有一種皮革和冷氣混在一起的味道。我這次坐在後座中間,左手邊是大哥,右手邊的位子空著,被我爸的攝影包塞滿。二哥坐在副駕,背靠著椅背,低頭看手機。我爸跟前幾次一樣,調整了後照鏡,說「出發了」。車子慢慢滑出旅館巷口。

我坐得很直,腿併攏,手放在裙子上。明明是白天,車裡也很亮,可是我整個人像繃在一條線上的弦。左邊的大哥很沉默。他翹著右腳,左手擱在門邊扶手上,看起來很放鬆。那股存在感太強了,我連呼吸都放輕。

車開了大概半小時,都沒人說話。音響裡放著輕音樂,我爸說低音量就好,他開車要安靜。我慢慢有一點鬆懈,眼睛看窗外,看海正往這裡靠近,空氣裡開始帶鹹味。經過幾個紅燈後,我微微往後靠,脖子不再那麼僵。

二哥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下去,拇指在螢幕上滑,低著頭回訊息。我爸打了方向燈,視線在看左邊後照鏡,嘴裡輕輕唸了句「這路口車真多」。車裡又靜下來,冷氣吹著我露出來的膝蓋,涼涼的。

就在那時,大哥的左手像不經意一樣從他大腿上滑下來,指節碰了碰我的右膝。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肩胛骨往後縮。他沒看我,只是指尖停在那裡,壓在我裙子下緣的膝蓋骨上,溫溫的,那一小塊皮膚像被火輕輕燙了一下。

我沒推開。我不該不推開。但我只是看著前方,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他的指尖很慢地往上移,像在數我的皮膚紋路。裙子布料很軟,他手指所到之處,那些布就隨著他的動作彎折。我的大腿繃得很緊,膝蓋開始發抖。他指尖刮過腿內側最嫩的那一帶,我幾乎要出聲,只能把下唇咬得死緊。

他停下來了。停在裙襬邊緣。我感覺他食指跟中指慢慢撩開裙布,像拆一封信。我不敢低頭看,只覺得他的手指鑽進布裡,隔著內褲按上我的陰唇。我身體像被電到,腰一軟,往後靠住椅背,指甲陷進自己手心。我昨晚才被他弟幹過,那裡還腫。他這一下壓得又準又重,我穴口劇烈地抽了一下,整個腿間都開始發熱。

他沒動,就那樣壓著。手指隔著薄薄一層棉,抵在濕熱的縫上。他側過臉,嘴唇幾乎碰著我耳廓,聲音低到我以為只有夢裡才聽得見。

「昨晚浩翔去找妳,對吧。」

他沒有用疑問句。我耳邊轟地一聲,像被人扯掉最後一層遮布。我全身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喉嚨乾得發不出聲。我沒否認。他也沒等我。他指尖往上一滑,按在那顆最敏感的地方。我整個人縮了一下,穴裡先是一陣空虛,接著湧出一點水。那是我身體先承認的。

「沒關係。」他邊說,邊用兩根手指沿著那條縫上下滑。力道不輕,像在懲罰我,又像在愛撫。我的乳頭在內衣裡硬得發痛,腿想闔上,卻被他用膝蓋頂住。他繼續說,「我不介意,反正妳是我們的。」

我還是沒說話。我說不出來。我的身體像他手裡的一把琴,他怎麼按,我就怎麼響。我咬著唇,看前座的兩個人。二哥還在回訊息,低著頭,視線黏在螢幕上;我爸在注意路況,偶爾看一下副駕的方向。他們離我只有一臂遠,只要任何一個人轉頭,我就完了。可這種危險讓我下面更濕。他的手指開始隔著內褲轉圈,那布料被我的水浸得貼在身上,他每一下都像直接搓在肉上。

我小口小口地喘,聲音壓在喉嚨裡,不敢冒出來。他另一隻手甚至沒碰我,就只是靠著,看起來像在休息。可他手指出賣了一切。他撥開一點內褲邊,順著側縫滑進去,碰上我最濕的那條肉溝。我受不了,一收小腹,整個人往他手腕上貼。

「啊……」我漏了一點聲。我自己都沒料到。

他很輕地笑了一下,鼻息噴在我耳後,癢得我縮脖子。他手指不再客氣,直接探到我的淫水裡,兩指夾住陰唇,慢慢往外捻,又慢慢合攏。我感覺自己的水沿著會陰往下滑,像一條溫熱的線,滴在車座椅上。我的腰在抖,大腿內側一陣一陣抽。他指尖一勾,滑到穴口,繞著它打圈。我指甲抓著自己的腿,嘴巴抿成一條線,臉燙得能煎蛋。他忽然把中指探進去一個指節。

我整個人往上一彈,後腦抵在椅背上,眼睛都要翻白。不行不行不行,會有人看到。可我的穴在吸他。他慢慢插進去,又慢慢抽出來,帶出一截透明的黏絲。他低頭,在我耳邊說:

「被浩翔操得這麼濕……還想要我嗎?」

我用力搖頭。可我的腰在抬高。他的手指忽然插得更深,拇指壓著陰蒂,裡外一起碾。我張開嘴,卻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啊、啊……不……」我的音壓得又低又碎,像從齒縫裡滲出來。

車子輾過一個小坑,顛了一下。他順勢把手往裡一頂。我眼前白光閃過去,小腹一抽,穴裡噴出一小股水。他的手整個濕了。我靠在他肩上,嘴巴半張,指甲掐著他手臂。他沒收手,也不加快,就那樣緩慢地插、抽、插、抽,像一定要把我逼到那個點上。

「妳這樣,等一下怎麼下車?」他邊操我的穴邊問,拇指還壓著陰蒂畫圈。我根本聽不清他在講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快要燒起來。我的水沿著他指節流到他手背上,黏黏的,被空調一吹,涼得我發抖。

他忽然加快,指頭在裡面彎起,正摳在那塊粗糙的肉上。我咬住自己拳頭,眼淚一下就掉出來,不是難過,是爽到極限。高潮像從子宮深處炸開,我整個下半身都在抽搐,肌肉絞得死緊,穴肉夾住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洩。我很想叫,想大聲叫,但只能從鼻子裡擠出悶音,壓在喉嚨裡,像在哭。

「嗯——嗯嗯……」我整個人癱在他身上,腿止不住地抖。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在我裙子上擦了擦,若無其事地收回去。

我還沒回神。我低頭看自己的腿,裙子掀到大腿根,底褲歪了一邊,穴口又濕又紅。我以為自己會羞恥到想死,可我只覺得全身輕飄飄的,像被海浪沖過。

大哥轉頭看向窗外,沒看我。他的側臉很安靜,像剛才的一切只是我一個人的幻覺。

可我體內的那股暗潮,已經漫了上來,淹過所有應該要有的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