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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之旅

7 · 深夜的試探與淪陷

門開了。

那聲音極輕,像怕驚動誰,卻在深夜裡被放大成一根針,直直刺進我耳朵。我屏住呼吸,身體僵在被單下,連腳趾都不敢動。走廊的燈從門縫滲進來一線,又很快被關上。接著是幾步很輕的腳步聲,停在我們房門外。

我閉上眼,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是大哥嗎?還是二哥?或者只是隔壁有人去廁所,又回到房間。我告訴自己不要想,不要期待,也不要害怕。但身體不聽話,乳尖已經抵著睡衣,硬得發疼,雙腿之間又泛起那種熟悉的、羞恥的濕意。

叩、叩。敲門聲很輕,像用指節猶豫地碰了兩下。

我沒有動。

「曉晴,是我。」

二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我翻身坐起,被子滑到腰間,心跳亂成一團。我盯著門板,呼吸一下比一下淺。我知道我不該開門。這麼晚了,家人都在隔壁,門一開,就等於跨過某條不該跨的線。

可是我的腳已經踩在地毯上,手指也已經摸上門鎖。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我停了兩秒,聽見自己說:「怎麼了?」

「怕妳睡不著,過來陪妳。」

他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像包著一層溫柔的布。我咬著下唇,手指一轉,鎖開了。

門打開一條縫,二哥站在外面。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居家T恤和短褲,眼鏡後的目光柔柔地落在我臉上。走廊只留一盞暗燈,把他半張臉照得稜角分明,書卷氣裡多了點深夜才有的慵懶。他手裡什麼也沒拿,只是站在那,像早就知道我會開門。

我退了一步,他跨進房來,順手把門帶上。那一下「喀」的鎖扣聲,在安靜裡響得特別清楚。房間又回到一片半暗,只有窗外路燈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剛好照亮床角。

「怎麼還不睡?」他低聲問,沒有開燈,只是往我走了一步。

我往後退,腿碰到床沿,坐了下去。「睡不著。」

二哥在我身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的膝蓋碰到我的,隔著薄薄的睡褲,溫度卻燙得我縮了一下。他偏過頭看我,眼鏡片後的眼睛很靜,像在讀我的表情。

「今天是不是太累了?」他的手伸過來,先是指尖碰了碰我的臉頰,然後整個手掌貼上來。掌心很熱,帶著一點點洗澡後殘留的沐浴乳味道。我低下頭,不敢看他,卻也沒有躲開。

他的指尖很慢地往下滑,滑過耳後,滑到頸側,停在那裡。我的脈搏在他指腹下跳得像隻發狂的鳥。他一定感覺到了。

「妳好燙。」他說,聲音更低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沒有,想叫他回房,想說這樣不好。可是喉嚨像塞了棉花,一個字也擠不出來。他的手繞到我後頸,輕輕一帶,我整個人就跌進他懷裡。他的心跳隔著衣服傳過來,又重又穩,和我紛亂的呼吸完全相反。

「曉晴。」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我額頭上,停留很久。那吻很輕,像怕把我弄壞。然後他的唇往下滑,擦過我的鼻尖,最後覆上我的嘴。

我腦子「轟」地一聲,像被丟進熱水裡。他的嘴唇很軟,帶著牙膏的涼意,卻涼不透我體內的燥熱。我僵了一秒,然後閉上眼,微微張開嘴,讓他進來。他的舌尖探入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他親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我的舌尖被他纏住,呼吸越來越亂,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擠。

他的手從我睡衣下擺滑進去,貼著腰側的皮膚往上摸。指尖碰到胸口的瞬間,我弓起身子,一聲悶哼從鼻子裡溢出來。他沒有停,手掌覆上我的乳房,輕輕一握,掌心剛好壓住乳尖。那一下刺激太直接,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聲:「嗯……!」

「寶貝,胸好軟。」他貼著我的唇說,聲音啞得不像他。我臉燒得厲害,手抓著他的肩膀,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他的手指夾住乳尖,慢慢地搓,慢慢地揉,每一下都像在測試我能承受多少。乳尖本來就硬,被他這樣玩,脹得像要滴血。我受不了,頭往後仰,他一邊親我的脖子,一邊把另一隻手也伸進來,兩手捧著我的胸,像在掂量什麼。

「啊……二哥……」我叫出聲,自己都沒料到會這麼黏。他低低笑了一下,拇指按住乳尖,輕輕一按。

「嗯啊……!」我整個人往後倒,被他順勢壓在床上。他撐在我上方,眼鏡後的眼神已經不溫柔了,混著某種赤裸裸的飢餓。他低下頭,掀起我的睡衣,一路往上脫。我伸手去擋,被他按住手腕,壓在頭的兩側。

「讓我看。」他說。我咬著唇,別開臉。睡衣被推到鎖骨上,胸完全露出來。他的視線落在那裡,像火一樣燒過我的皮膚。我羞得想合攏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他低下頭,含住我一邊乳尖。舌頭捲上來,濕燙的觸感讓我尖叫出聲:「啊——!」他吸得很用力,另一隻手也揉著另一邊,指腹磨過乳暈,又捏又扯。我腰都離了床,雙腿在他身下亂蹭。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像海浪,把我往深處拖。

他一路吻下去,嘴唇滑過肋骨、小腹,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燙得發抖。他的手勾住我睡褲的腰帶,往下拉。我夾緊腿,他卻不為所動,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腳踝,丟到床下。我下身一涼,羞恥感讓我下意識想闔腿,他的手卻先一步按在我大腿內側,往兩旁一分。

「不要……這樣……」我伸手去遮,聲音帶著哭腔。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的手指從陰唇間滑過,沾上一片黏膩。我「唔」地一聲扭開腰,卻只是讓他的手指更貼合地壓上陰蒂。他輕輕一按,我整個人跳起來。

「啊!二哥……!」我抓住他的手臂,指節都泛白。他低下頭,把我推向他的嘴。舌尖抵上陰蒂的時候,我幾乎要尖叫,只能用手腕摀住嘴。

「寶貝,叫給我聽。」他低聲說,舌頭又捲了上來。我搖著頭,咬著唇,眼淚都被逼出來。他不理我的壓抑,舌頭越舔越深,沿著穴口打轉,一下一下往裡頂。我像隻離水的魚,在他唇舌下不住地彈動。腿被他的肩膀架住,根本合不上。

「啊……不行、不行……那裡……」我哭著求他,屁股卻自己往他嘴上湊。他像是發現了我的誠實,舌頭插得更深,鼻尖抵著陰蒂,每一口呼吸都像火上澆油。我的理智在潰堤,嘴裡不停溢出「不要、啊、等等」的碎片。忽然間,他吮住陰蒂,重重一吸。

「嗯啊啊啊——!」我高潮了。眼前白光一片,身體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腿根痙攣,穴口不停地收縮,噴出一小股水。他沒有停,舌頭更用力地舔,把高潮越推越高。我喘不過氣來,只能抓緊床單,任他把我捲進更深的浪裡。

等他終於願意停下來,我已經癱軟如泥。他爬上我身體,脫掉他的T恤,露出那副我早已在車上看過的胸膛。然後他解開短褲,彈出來的雞巴貼在小腹上,又粗又燙。我閉上眼,想起幾小時前在後座含住他的感覺,穴口一陣空虛地抽動,像在渴望什麼。

「二哥……」我喃喃叫他。

「寶貝好美——我忍了一整天了。」他分開我的腿,龜頭抵在穴口,慢慢地磨。我的水沾濕了他,熱液沿著縫隙往下滴。我忍不住挺腰,想把那根吃進去。他卻偏偏不動,一下一下地在外面蹭,時不時擦過陰蒂。

「啊、嗯……進來……」我終於說出口,聲音小得像耳語。他望住我,眼鏡片後的的黑眼睛亮得嚇人。他扶著雞巴,往裡一頂。

「嗯啊——!」那瞬間,龜頭破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撐。我抓著床單,被那飽滿又灼熱的感覺填滿。他低頭親我的鼻尖,腰慢慢下沉,把自己整根插進來,直到最深處撞上子宮口。

「啊、好、好深……」我喘著,眼淚從鬢角滑落。

他沒有急著動,只是停在那裡,讓我感受他的形狀。我們交合的地方像快要融化,穴裡的軟肉層層蠕動,吸著他。他低低呻吟,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

「曉晴,妳裡面好熱,吸得我好緊。」他開始動,一下一下,節奏溫柔但極深,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又慢慢抽出,只留下龜頭在穴口,再重重挺入。我的身體被頂得上下晃動,床墊發出一下一下的悶響。他的嘴在我耳邊,低聲地叫「寶貝」,每說兩個字,就換來我更失控的收縮。

「啊……嗯……二哥、二哥……」我抱緊他的背,指尖陷進他的肌肉。他的汗滴在我身上,和我的汗混在一起。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像要穿過我,力道大得讓我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忽然按住我的手腕,壓在頭頂,腰加快速度,「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裡迴盪。我的陰蒂被他的下腹一下下擠壓,快感疊加得快要爆炸。

「叫出來,寶貝。」他低吼。

「啊!不行……慢、慢一點……!嗯嗯——」我話都散了,一個字一個字被撞爛。他根本沒慢,反而更用力。我整個人往床頭頂,乳波一陣一陣地晃。他壓下來,吻住我,舌頭侵進我嘴裡翻攪,下身的攻勢一氣呵成。

「我要射了,射進妳裡面好不好?」他邊插邊問,聲音又粗又喘。我雙腿纏上他的腰,把他夾得更緊,像無聲的回答。他懂了。

「說啊,騷貨——要我射滿妳嗎?」他拍了一下我的臀肉,眼底佔滿了野性。我早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叫:

「射……射進來……啊、要二哥……」他像聽到什麼催命符,低吼一聲,整根插到最深處,馬眼抵住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全灌了進來。燙得我弓起背,手抓緊他的手臂,腳趾蜷曲得發痛。

「嗯啊啊啊——!」我尖叫著高潮了,穴肉瘋了似地夾他,吸他,像要把他搾乾。他趴在我身上,粗嗄地喘,雞巴還在裡面一下一下地跳動。高潮的餘波盪了許久,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飄在半空中。

等他慢慢抽出來,穴口一陣空虛,混著他的精液往外淌。他沒急著起身,而是下床拿了幾張面紙,很輕地幫我擦。燈還是沒開,他靠著那線路燈的光,手指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操我的人。我躺著,任他擦,眼角還濕濕的。他擦完,重新把我抱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低低說了一句:

「以後每一次家庭旅行,我都會這樣陪妳。」

我沒應聲,只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見他心跳聲慢慢平穩下來。他的手臂圈著我,像要把我揉進身體裡。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到我再次張開眼,身旁已經是空的。

床單上還留著他的體溫,淡淡的,混著沐浴乳和性的味道。我坐起來,看見床頭櫃上多了一杯水,水面映著窗外那線白光。門縫底下的燈已經滅了。隔壁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響。

我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床頭的電子鐘。

凌晨三點。

他真的回去了。我低頭,雙腿間還殘留他的黏膩與暖意,像還泡在剛才的餘溫裡。我拉起被子裹住自己,窗外的路燈還是那樣冷冷地亮著,把空蕩的床照成兩半。

我閉上眼,卻再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