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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之旅

6 · 抵達後的表面平靜

車門打開前,我從二哥懷裡彈起來。雙腿痠得像踩在棉花上,內褲已經被扯到一邊,濕潤的痕跡涼涼地貼著腿根。我來不及重新穿好,只能胡亂把裙擺拉下,手指抖得幾乎扣不上胸前的鈕扣。二哥的呼吸還在耳邊,溫熱又沉,我感覺他的視線落在我背上,像在看我慌亂的背影,又像在看別的地方。大哥從前座回過頭,淡淡掃了我們一眼,什麼都沒說就推開車門。新鮮的空氣灌進來,爸爸已經站在車外伸懶腰,嚷著「啊,終於到了」

我跨出車門那一刻,腿軟了一下,二哥從後座跟著下來,手不經意地扶住我的腰,又很快放開。毯子被他順手甩回座位上,遮住那些我們才留下的痕跡。旅館的停車場風很大,吹得我裙擺貼住大腿,濕掉的內褲布料被風一掃,涼得我縮起肩膀。爸爸拿出行李清單,嘴裡念著「先把東西搬進大廳」,我和哥哥們上前幫忙。走路的時候,我仍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還撐在裡頭,明明他已經退出來,我的穴口卻像忘不掉那形狀,一路夾著,每走一步就湧出一點濕熱。

「妹妹,妳臉怎麼這麼紅?」爸爸回頭問。

我慌張地低下頭:「車裡悶太久,有點暈。」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到。大哥從我身邊走過去,手臂不經意擦過我的肩,淡淡的肥皂味混著車裡冷氣的氣味。我聞到那味道,胸口就緊了一下,像被人輕輕掐住。二哥提著行李袋跟在我後頭,低聲說:「走慢點。」語氣很平常,但我能聽出他話裡還纏著剛才的喘。我沒敢回頭,只低低應了聲。

進大廳後,爸爸到櫃檯辦理入住。我站在他身後,大腿內側濕黏黏的,裙擺下的空氣都變得沉重。櫃檯的燈很亮,照得地板光滑如鏡,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頭髮亂翹,裙襬有幾道褶痕,像剛跟人廝磨過。那股羞恥從胃裡往上冒,和殘留在下腹的酸脹攪在一起。大哥站在我斜前方,背挺得很直,側臉像刀刻一樣,鼻梁投下淡淡的陰影。我瞄了他一眼,他正好看過來,眼神平靜得可怕,像是車上那些事全被刪掉了。

爸爸接過房卡,轉過身說:「辦好了。先上去放行李,等下出去走走。」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低聲說:「爸,我……想先去上廁所。」爸爸點頭:「也好,坐這麼久車。房間在五樓,妳先上去吧。」他把房卡交給我,又補一句:「妹妹自己一間,我和妳大哥二哥的房在對面、隔壁,很方便。」我握著房卡,指尖都在抖,悶著頭往電梯走,不敢多留。

電梯門關上,我終於一個人被關在密閉空間裡。鏡面牆上照出我的全身:裙皺了,側邊拉鍊沒拉好,領口歪了一截,露出的鎖骨上有淺淺的紅痕,是自己在高潮時抓的。我攤開掌心,指尖還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滑膩。樓層數字一階階跳,像我的心跳。到五樓時,我幾乎是逃出去,沿著走廊找到自己的房間,刷卡,進門,反鎖。

行李箱被我扔在地上,人衝進浴室,背靠著門滑坐到磁磚上。冰涼的磁磚貼著腿後,讓我打了個顫。我坐了好一會才勉強站起來,脫掉衣服。內褲褪到腳踝時,我看見腿根一片泛紅,亮澤的水跡從穴口沿著大腿爬下去,混著一點點濁白,已經半乾。我愣住,指尖摳著濕掉的內褲,喉嚨發緊。那是大哥射進去的東西,被二哥的動作攪得流出來,又在我體內留了一路。那股味道淡淡的,很腥,但又讓我的小腹猛地縮了一下。

我扭開花灑,熱水沖在皮膚上,像好多隻手同時摸過我的乳尖、腰側、大腿。閉上眼,車上的一幕幕又浮出來:大哥把我壓在後座,二哥從後面扶著我的腰,兩個人的手都在我身上。水沖不掉的,不是那些痕跡,是身體還記得的東西。我低頭看自己,乳頭在熱氣裡挺得很硬,顏色深了一點,泛著被吸咬過的紅。乳肉上還有淡淡的指印,是二哥揉的力道留下來的。我用手指抹過那處,小腹一抽,穴又縮了一下,裡頭殘留的液體被擠出來,沿著腿往下滑,被熱水稀釋帶走。

洗完澡,我裹著浴衣站在洗手臺前,鏡面被蒸氣蒙了一層。我伸手抹開一片,那張臉讓我呆住:眼睛濕潤,唇微腫,雙頰紅得不自然,眼神裡有股藏不住的慌。我才十八歲,卻在鏡子裡看見一個剛被徹底操軟的人。胸口有什麼在翻,像羞恥,又像渴望。我低下頭,把注意力放在刷牙、整理頭髮。越是想冷靜,越覺得乳尖貼著浴衣的絨毛,每動一下就癢得難受。我終於放棄,把浴衣裹緊一點,走出浴室。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對面是落地窗,斜照進來的夕陽把牆染成暖橙色。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裂紋,試著讓呼吸慢下來。可是身體不肯配合。張開腿時,那股被撐開的記憶又湧回來,穴口一抽一抽地,像還在吞吐什麼。我翻身側躺,夾緊被子,乳頭被布料磨得又硬又燙。我告訴自己:已經結束了,到了旅館,一切都回到正常。但正常的我,怎麼會滿腦子都是那根東西進出的形狀?

不知躺了多久,手機響了,是爸爸在群組裡問:「休息好了沒?六點半大廳見,出去吃飯。」我回了一個好字,爬起來換衣服。挑了一件寬鬆的棉T和長裙,想把自己藏起來。出門前,我又在鏡前盯了自己一會。呼吸淺淺的,但心跳很快。我拍了拍臉頰。沒事的。只是吃頓晚飯。

下樓時,爸爸已經在大廳等了。他穿著淺色polo衫,看起來真的不像三個孩子的爸,像個帶隊出遊的大哥哥。大哥站在他旁邊,深色T恤裹著寬肩,整個人像一堵安靜的牆。二哥從另一頭走來,換了眼鏡,髮尾微濕,有剛洗過澡的水氣。他看見我,嘴角微微一彎,什麼也沒說,坐到我旁邊。

晚餐是旅館附近的合菜,圓桌,爸爸坐主位,大哥二哥分坐兩側,我夾在二哥和牆之間。這樣的座位很緊,二哥的手肘稍微一動就會碰到我。我低頭扒飯,專心咀嚼,耳邊是爸爸說明天要去的幾個點:「早上先去那座湖,中午吃老街,下午去農場,晚上泡溫泉。」他講得很開心,還轉頭問我:「妹妹想去哪個?」我抬頭,發現大哥正看著我,眼神沒什麼溫度,卻讓我的筷子停在半空。我硬擠出笑:「都好。」二哥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我碗裡,低聲說:「多吃點,今天累壞了吧。」那句話那麼平常,卻讓我的耳根瞬間燒起來。我知道他在說什麼。爸爸笑說:「對啊,坐這麼久車,晚上早點休息。」我點頭,低頭扒飯,桌下的腿不自覺夾緊。穴口又抽了一下,像被那三個字「累壞了」從裡面碰了一下。

接下來一頓飯,我吃得心不在焉。爸爸和大哥聊行程,二哥偶爾附和,也會偏頭問我「渴不渴」「吃飽沒」。他的聲音離得太近,每句話都像織進我的皮膚裡。我數著自己的呼吸,努力讓手指別再抖。大哥的眼神不時掠過我,像風,像刀背,似有若無地刮過我的乳尖、鎖骨、嘴唇。我吞下最後一口湯,終於鬆口氣,以為能回房了。

「我去結帳。」爸爸起身。二哥幫我倒水,手指擦過我的杯沿,笑了一下。大哥往椅背一靠,目光落在我臉上,過了幾秒才開口,聲音很輕:「洗好了?」我喉嚨一緊,像被人捏住,半晌才點一下頭。他沒再說,只是勾了勾嘴角,像在確認某件只有我們知道的事。

回旅館後,我跟爸爸說頭有點痛,想先睡。他拍拍我的肩:「早點休息,明天才有精神玩。」我點頭,走進電梯時,兩個哥哥正好也進來。狹小的空間裡,我站在最前面,身後是誰的呼吸,我不敢分。樓層跳動,我盯著自己的鞋尖,像要把自己藏進地縫。電梯一開,我快步走回房間,刷卡進門,反鎖。靠著門板,我閉上眼,想起剛才大哥那句「洗好了」,耳蝸像被燙了一下。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也什麼都沒打算讓我逃開。

夜裡,我躺在床上,燈全關了。窗外的路燈漏進來一線白光,把房間切成兩半。我夾著被子,耳朵裡全是自己過於清楚的心跳:咚、咚、咚。隔壁是大哥和二哥的房間,兩張單人床,一扇門。我告訴自己快睡,明天還要假裝一家人。

就在我快矇矓睡去時,隔壁傳來一聲很輕的——開門聲。

我的呼吸停住。身體先反應過來,乳尖貼著被單,突地挺起。我沒有動,只把眼睛張開,盯著天花板那一線路燈的光。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