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二哥懷裡，剛才大哥留在我體內的黏稠還在慢慢往外滲，裙襬底下一片濕涼，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只剩心臟在肋骨後面狂跳。車子重新上路，窗外的光一塊一塊滑過我們身上，顛簸從椅底傳上來，我軟綿綿地側坐在他腿上，連指尖都懶得動。他託著我的背，掌心貼住我的後腰，一下一下地輕拍，像在哄一個累壞的人。我閉著眼，努力把呼吸放慢，可是沒有用，乳尖還挺著，被內衣磨得發麻，每一次車子輕晃都像有人用指腹在那裡掃了一下。我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味，和大哥完事後留下的氣味混在一起，羞得我不敢抬頭。
「不然妳反過來趴在我身上休息。」他的聲音低低地落在我頭頂。我睜開一點眼睛，看見他下巴線條很乾淨，眼鏡後面的眼神溫溫的。我點頭，整個人便被他慢慢調整過來。他的手繞過我的腰，把我轉成側趴的姿勢，我順勢把臉埋進他頸側，鼻尖蹭過他領口，皮膚暖暖的，有一點汗味。他一手環住我的腰，一手順著我的背，把毯子重新拉好，蓋住我們交疊的下半身。我以為這樣會好一點，誰知道姿勢一換，我的乳尖就壓在他胸口上，硬硬地抵著他，隨著車身晃動一下一下地磨。我咬住下唇，脖子都僵了，不敢有一點動作。他好像什麼都沒發現，只是手搭在我背上，偶爾輕輕拍我一下。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我那兩顆乳尖已經被磨得又脹又熱，癢得我忍不住弓起背，把自己的胸往他身上送。就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的嘴唇湊到我耳邊，氣聲很低：「我幫妳抓著比較不會一直磨擦。」我還沒反應過來，毯子下的手已經從我的後腰滑到前襟，隔著洋裝握住我一邊的乳房。我整個人震了一下，像觸電那樣縮起身子，卻反而把胸更往他掌心裡擠。他沒說話，大手託著我的乳肉，收緊一點，穩穩地包住。那力道不大，卻讓我瞬間分不清究竟是制止還是撫摸。他見我沒有推開他，便開始用拇指在乳尖上打圈，隔著兩片布料，一點一點地壓，像要把它揉得更硬。我縮著肩膀，拼命壓住嘴，胸口卻起伏得越來越快。
「寶貝，妳這裡好硬。」他低聲說，話裡帶著一點笑，手指卻沒停。我羞得把臉埋得更深，全身發燙。他的手指沿著我的領口滑下來，探進洋裝下緣，指尖從內衣邊緣一點一點鑽進去，直到整隻手掌貼住我赤裸的乳肉。我抖了一下，呼吸全噴在他脖子上。他輕輕嘆口氣，指腹夾住乳尖，開始時輕時重地揉。我被弄得弓起背，整個人像發情的貓一樣貼在他懷裡，下身不自覺地磨蹭他的大腿。他另一隻手便順著我的腰際往下，隔著裙襬摸上我的大腿內側。我夾了下腿，卻被他用膝蓋分開。他的手指像在巡邏那樣慢慢往上，最後覆在腿心那塊濕透的布料上，輕聲說：「都濕成這樣了，還想裝？」
我好想否認，可身體卻違背我。他隔著內褲按到腫透的陰蒂時，我整個人往上弓了一下，後腦勺頂在他肩窩，嘴巴張開，可聲音像被抽走似的。「啊……」那聲從我喉嚨裡溢出去，又輕又軟，連我自己都不敢認。他的手指更用力了，就著淫水在內褲上畫圈，濕黏的觸感像被放大了好幾倍。我抓緊他的手，不是推，反倒像求他別停。他低低地笑，指尖勾開內褲，直接碰到我的穴口。那裡被大哥射得又滑又腫，他自己也感覺到了，頓了一下，用更慢的方式在我的陰蒂上揉，一面揉一面在我耳邊說：「想要就自己放進去搖。」
我腦子裡轟地一聲。車廂裡這麼安靜，爸爸在前面哼著廣播的旋律，大哥靠著車窗睡，呼吸均勻得像真的睡熟了。我像被那句話燙到般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眼神很靜，像在等我。我猶豫了幾秒，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我伸手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從內褲裡扶出那根早就勃起的陰莖。它彈出來，貼著我的手心又熱又硬，青筋微微跳動。他低喘一聲，靠在椅背上，終於在我握住他時，整個人繃了一下。
我抬起腰，把那根龜頭抵在穴口。還沒進去，光是碰到，我的腰就軟得一塌糊塗。我慢慢往下坐，淫水讓他進入得極不費力，碩大的頂端撐開我，一寸一寸地沒入。我仰起頭，嘴裡的呻吟根本壓不住：「嗯、嗯啊……好脹……」那充實感太強，像把我整個人從裡面撐開，每一處褶皺都被燙平了。我坐到最底時，龜頭頂在深處那塊軟軟的肉上，我整個人像過電般痙攣一下，眼眶都濕了。他摟緊我的腰，低頭含住我的嘴唇，舌頭撬開牙關勾住我的，把我的呻吟全吞了進去。我跨坐在他身上，上半身和他貼在一起，舌頭纏得沒有一絲空隙。他一面吻我，一面用指腹玩弄我的乳尖，我被他上下夾攻，忍不住夾緊他，讓他在我裡面又脹大一圈。
「動一動，寶貝。」他的聲音沙了，話尾輕輕撞在我嘴裡。我像被下了指令，腰慢慢地畫圈，讓雞巴更深更重地攪過穴裡。車子行經一段爛路，坑洞賽跑似的顛，每一下都讓我體內的東西往更裡面捅。我抓著他的肩膀，頭埋在他頸邊，放聲出來的全是斷斷續續的氣音：「啊、啊啊……頂、頂到了……不行……」他配合著車的震動往上頂，每一下又深又狠，頂得我整個身子往上彈，又被他按回去。肉貼著肉的撞擊聲被毯子悶住，聽起來更色情。他退出一點，再頂進去，我被他頂得眼淚流出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只剩下穴還在不知羞恥地吸著他。他吸著我的舌頭，又放開，低聲說：「妳裡面好會吸，剛才大哥射進去的東西，全混著流出來了。」我羞得收緊小腹，他立刻低喘一聲，扣住我的臀，像要把我整個人釘在他身上。我高潮了，腰一抽一抽地抖，腦子一片白，嘴裡叫得破碎不堪：「二、二哥……啊、不要這樣……」他沒停，把我抱得更緊，反而往更深的地方頂。
那之後我已經記不清高潮了幾次。只記得他的雞巴一直硬著，又燙又漲，每次都把我弄得死去活來。他跟我舌吻，吻得好深，像要把我的意識也吞掉。車窗外的風景完全模糊了，我只看見他鏡片下那雙因為慾望而變得貪婪的眼睛。他偶爾放開我的嘴，低低地說：「自己搖。」我就晃著腰，坐在他身上吞吐他，水多得沿著大腿往下流，把裙襬和毯子都弄得濕透。他的手指陷在我的臀肉裡，有時往兩邊揉，有時又把我往他那邊壓。我被逼到邊緣，腳趾蜷縮，整個人像要化在他懷裡。
車子減速了。我迷迷糊糊地聽到爸爸說：「到了。」停車場入口的字樣在前方閃過，輪胎壓過減速帶，車身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那一下讓還硬在我體內的雞巴又往最深處頂，我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尖叫吞了回去。二哥摟緊我，嘴唇靠在我耳邊，喘著氣，氣音壓得極低：「還沒結束。先別動。」我僵在他身上，只覺得自己的穴違反意志地一收一放，把他含得死緊。他的陰莖還在我裡面，青筋貼著穴肉跳，我知道他也沒退，就在車門打開前，我們像兩個小偷一樣屏住呼吸。我閉上眼，額頭抵著他的肩，呼吸又亂又急。爸爸已經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我的身體仍和二哥連在一起，那股羞恥與快感同時卡在胸腔裡，幾乎要把我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