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四十分鐘，兩旁的稻田換成一大片灰綠的雜草，我靠在浩宇哥胸前，整個人還在剛剛那場高潮的尾巴裡浮沉。大腿內側黏答答的，裙子底下的內褲卡在奇怪的位置，我連伸手去拉的勇氣都沒有。毯子從肩膀一路蓋到膝蓋，像一層又悶又厚的殼，把我關在裡面。
浩宇哥的呼吸打在我耳後，又慢又穩，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不敢轉頭看他，只盯著毯子邊緣那一小截露出來的手指。他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我記得那雙手剛才在我身體裡有多壞。
「還抖？」他的聲音壓得比冷氣出風口還低。
我搖搖頭，可身體不聽話。他大腿的肌肉貼著我的臀側，車子碾過路上一點小坑，我就跟著彈一下，腿間又湧上一股濕意。我咬住下唇，覺得自己好丟臉。
爸爸從後照鏡看過來一眼，我立刻閉上眼睛，把臉往浩宇哥肩窩裡縮。毯子底下的手指動了動，像是確認我還在。
「妹妹在睡啦？」爸爸的聲音從前座傳來。
「嗯，好像累了。」浩宇哥回答，語氣自然得讓我心臟收縮。
浩翔哥戴著耳機，整個人歪在車門邊，螢幕的光映在他鏡片上，不知道在看什麼。車裡很安靜，只有輪胎壓過路面的聲音和冷氣口嗡嗡的低鳴。
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可浩宇哥的手又開始動了。
他先是掌心貼著我的腰側，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輕輕往上游移。我全身繃緊，眼睛不敢睜開，只能感覺到他的指尖一吋一吋地滑過我的肋骨，停在我胸前下方，頓了一頓。
我輕輕抽了一口氣。他的手沒有繼續往上，只是用拇指在我的胸下緣來回摩挲，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線。我應該要推開他的。我應該要坐起來，說我要換位置，說我要喝水，說我要上廁所，什麼都好。
可是我的身體還記得剛才的高潮，記得他手指在我穴裡攪動的力道。我的乳尖不知不覺挺起來，把內衣頂得有點緊。
浩宇哥像是感覺到了。他忽然把整隻手掌覆上我右邊的乳房，隔著上衣和內衣，不輕不重地抓了一下。
「嗯……」我的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好在被車子壓過減速條的聲響蓋過去。
「安靜點。」他在我耳邊說，手上的力道卻更清楚了。他的拇指和食指隔著衣料找到我已挺起來的乳尖，一捏一揉，不疾不徐，像在玩一顆小石子。我整個背都貼在他胸膛上，弓起來的弧度讓我躲不開他的手。好舒服，可是舒服得好可怕。我死命咬著下唇，眼睛偷偷張開一條縫。前座的爸爸兩隻手都放在方向盤上，偶爾哼一句電臺裡的老歌。浩翔哥的手機螢幕亮晃晃的，他推了推眼鏡，根本沒往我這裡看。
浩宇哥的手指很聰明，他大概是發現我沒抵抗，指尖便從內衣下緣鑽了進去。冰涼的指頭直接貼上我發燙的乳肉，我幾乎要彈起來，卻被他另一手按住大腿，整個人釘在他身上。
「別動。」他的氣音吹進我耳裡。
我的內衣被他往上頂開了一點，他的手指終於如願碰觸到我赤裸的乳尖。又硬又脹，被他的指腹一壓，整個乳房都像通了電。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在那一瞬間發現自己的內褲濕得更厲害了，穴口好像又開始發熱發脹。
「寶貝的奶頭好硬。」他的舌尖幾乎碰到我的耳垂，「水也很多，對不對？」
我全身都燒起來了。他的語氣好正經，像在跟我討論天氣，可是那句話太髒了，髒得讓我腦子嗡嗡作響。我閉上眼，不敢回應，只能感覺他的手指在我乳頭上繞圈，一下輕一下重，把我揉得連呼吸都斷成一小段一小段。
我想叫他住手，可是話到嘴邊全變成吞回去的嗚咽。我知道這不對。他是大哥，我是妹妹。爸爸在開車，二哥就坐在旁邊。這一切都是錯的。可是我的身體像被他馴服了一樣，乳尖在他指尖下越發挺翹，下腹的酸脹也越來越明顯。
他的手揉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的乳房都要化成水。然後他慢慢抽出手指，我居然有點失落。還沒回神，他的手掌已經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過裙子的布料，來到大腿內側。
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的手好大，掌心好燙。他隔著裙襬，在我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來回撫摸，手指偶爾往腿縫深處探一點點，又退開。我雙腿不受控地夾緊，又鬆開，再夾緊，像是身體自己在他的節奏裡慌張。
「不要夾那麼緊。」他的氣音又來了，「我會以為你想要。」
我搖著頭，卻不敢看他。前面的爸爸忽然說了句：「這裡再半小時到休息站，你們要不要買點什麼？」
「都可以。」浩翔哥回，眼睛還黏在手機上。
「妹妹咧？想吃什麼？」爸爸又問。
浩宇哥沒有要替我回答的意思。他低頭看我，眼底像是有點笑意，手指仍在我腿間緩慢地滑。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我……喝杯咖啡就好。」
「好，等會休息站買。」爸爸說。
我有一種在所有人面前說謊的罪惡感，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在提醒我，自己正在爸爸身後被大哥摸著大腿。可是浩宇哥的手指完全沒有猶豫，他甚至在我話音剛落時，隔著裙子按了我一下。我幾乎要叫出來，只能用指甲掐他的手臂。他悶笑一聲，那笑聲像一把火，從我的耳朵一路燒到腳底。
我的大腿已經有點發抖了，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整個人又熱又軟，連坐都坐不直。他的手指沿著裙襬邊緣輕輕搔刮，像在考慮要不要再往上一點。我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口。
車子經過一段碎石路，震得我晃了兩下。浩宇哥趁勢把我往上抱了抱，我的裙襬因此滑高了一點。他的指尖停在裙襬邊緣，輕輕撥開那一層薄薄的布料。我連呼吸都不敢了。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我最敏感的位置上，準準地壓在陰蒂上頭。我猛地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那裡的布料已經濕透了，他的指腹一壓，就陷進那道縫裡，又熱又軟又濕。
「都濕成這樣了。」他低聲說，嘴唇貼在我鬢角。
我抖得說不出話。他的指尖在濕掉的布料上慢慢畫圈，每一下都讓我下腹抽緊。我想逃，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手上送。好丟臉，真的好丟臉。
他忽然停下動作，手指仍壓著我，聲音輕得幾乎融化在空氣裡：「噓，不要讓爸爸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