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只能軟在他懷裡,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又淺又慢,怕太大聲會被前座的人聽見。車窗外高速公路的風景飛快倒退,午後的太陽斜斜切進來,照得我半邊臉發燙,可我知道那不全然是陽光的緣故。
浩宇哥的手指還沒有離開。他壓在我最敏感的那個點上,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慢慢按,慢慢揉,像在等我受不了,像在測試我能忍到什麼程度。
「寶貝,」他的氣音擦過我耳殼,嘴唇幾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下面都濕透了。你自己有感覺嗎?」
我咬住下唇,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他的手那麼大,掌心貼著我大腿內側,指尖陷在那道濕熱的縫裡,每一次按壓都讓我下腹抽緊,像有細小的電流從那裡竄到全身。我穿的是棉質的白色內褲,現在一定濕到變成半透明,貼在皮膚上,被他的指腹推得來回滑動。
「想不想讓哥哥進去?」他又說,聲音低得像是直接鑽進我身體裡。
我下意識併攏腿,卻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他非但沒有抽開,反而順勢加重了力道,指節抵著陰蒂畫了一個完整的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杓撞在他鎖骨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很細很細的嗚咽。
「嗯……」
前面的林父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語氣平常:「妹妹?怎麼了,暈車嗎?」
我腦子裡轟地一聲,所有血液都往臉上衝,張開嘴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浩宇哥的手仍舊壓著我,甚至在我試圖出聲的時候又按了一下,像在提醒我他就在這裡,在毯子下面,在爸爸身後,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摸著我。
「路不平,她坐得不舒服。」浩宇哥的聲音從我頭頂響起,平穩得聽不出一絲異樣。他甚至還動了動身子,把我往他懷裡顛了一下,像是真的在調整坐姿。「我抱著就好。」
林父喔了一聲,視線回到前方車流:「再撐一下,休息站快到了。」
我鬆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吐完,浩宇哥的手就從我內褲邊緣滑了進去。他的指尖溫熱,直接碰在我濕滑的陰蒂上,毫無阻隔地貼著那顆腫脹的小核。我整個身子弓起來,指甲掐進他的前臂,嘴裡死咬著下唇,怕再發出任何聲音。
「你看,爸爸都不會發現。」他低低地笑,聲音像含著砂礫,磨得我耳朵發癢。「你只要乖一點,忍著別叫,哥哥就讓你舒服。」
他的手指開始動了。拇指壓在陰蒂上畫圓,時輕時重,另外兩根手指沿著我的穴口來回磨蹭,沾了滿手的濕滑,卻不進去,只在外面遊走。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張,又夾緊,再張開,像是在迎合他的節奏。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麼下賤,明明羞恥得要命,卻一直往他手上送去。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隔著衣服覆在我胸上,找到已經挺立的乳尖,隔著布料和我內衣的薄蕾絲,輕輕捏住,揉得又慢又色情。
「呼……」我死死咬住下唇,鼻子裡哼出的氣音連自己都覺得像在求他。內褲已經不能穿了,此刻它連最後的遮擋作用都沒有,只是被扯開到一旁,整個腿間都暴露在他的指下。他動得越來越快,拇指按壓的力道教我眼前的風景都發白,腰背繃緊,腳趾在運動鞋裡蜷起來。我知道這種感覺,知道再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去制止了。
「哥哥……不要……」我抖著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聽得到的音量說。話一出口就被他揉得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極細的「啊」。
「不要?」他的手指往下一滑,在穴口淺淺地刺了一下。「不要什麼?不要這樣按,還是不要停下來?」
我閉上眼,整張臉都燒起來。他的手指找到陰蒂,又開始繞圈,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那種從下腹深處湧上來的酸麻感越來越強,我的呼吸碎成一片,屁股不自覺地往後坐,想躲,又想要更多。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褲襠裡的東西硬邦邦地頂著我的臀縫。
「休息站再說。」他忽然說,手上的動作在我要攀上頂峰的前一瞬停了下來。
一切轟然煞住。
我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像從懸崖邊被拉了回來,身體還止不住地顫抖。他的手指仍虛虛地蓋在我腿間最敏感的地方,掌心的溫度燙得我難受,可是他不再動了。就差那麼一點點,真的只差一點點,我就要在他的手裡高潮。我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見車窗外那塊藍色的休息站指示牌越來越近,上頭寫著「下一站:1公里」。
「下去活動一下。」林父打了方向燈,車子平穩地滑向交流道出口。他看了看時間,又補了一句:「買點吃的,上個廁所。妹妹妳也走一走,腿才不會麻。」
我沒有回答,也不敢出聲。我知道自己的聲音現在一定啞得厲害,像剛哭過,又像在發燒。浩宇哥若無其事地把手從毯子裡抽出來,我感覺到他指尖上的濕滑擦過我大腿,留下冰涼涼的痕跡。他把我的裙襬拉好,動作體貼得像一個盡責的哥哥。
「休息站到了。」他低頭看我,眼底有種深不見底的把握,「坐好,我們下去。」
我靠在他懷裡,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雙腿夾緊,穴口還一抽一抽地收縮著,卻再也吞不到剛才還在外頭徘徊的手指。我害怕接下來的時間,更害怕自己其實是期待的。他的呼吸勻稱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只有我一個人像被點了一把火,燒得全身發燙,燒得連怎麼站起來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