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後照鏡裡偷看了一眼爸爸的臉,他正把方向盤往左帶,嘴裡跟著導航哼著我們小時候常聽的老歌。
後座真的很擠。行李把後車廂塞到滿出來,二哥坐的位置只剩下一半,我整個人被夾在他和車門中間,連腿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冷氣口對著我的後頸吹,我縮了一下,浩翔哥立刻側過頭看我。
「寶貝,這樣坐不舒服吧?」他伸手碰了碰我肩膀,「要不要過來坐我腿上?不然撐到休息站還要一個多小時。」
我搖搖頭,還沒開口,大哥已經把手臂伸過來,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把我撈了過去。
我整個人被抱到他腿上,側坐著,後腦勺靠在他胸口。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點皮革和冷氣吹不散的體溫。爸爸從前座確認了一下我們都有繫安全帶,只有「嗯」一聲,繼續開車。
「毯子蓋著,風口吹久了會冷。」浩宇哥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低低的。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灰色的毯子抖開,蓋住我全身,連肩膀都包進去。
車子又晃了一下,我下意識抓住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臂。掌心下的肌肉很硬,我縮回手,改抓毯子邊緣。
浩翔哥繼續低頭滑手機,藍光照在他眼鏡鏡片上。我從毯子縫隙看出去,他耳尖紅紅的,可能冷氣太冷。
浩宇哥的手就放在我腰側。一開始只是搭著,大概過了一分鐘,我才意識到他的大拇指在動。很慢,隔著薄薄的棉質上衣,沿著我腰骨的弧度來回擦。
我僵住了,連呼吸都放輕。那隻手沒有停,力道很穩,像是確認我沒有抗拒之後,慢慢施加壓力,整個手掌貼攏,從腰側往我小腹滑。
他掌心好燙。我不自覺夾緊腿,卻讓自己更貼向他的胸口。毯子下面什麼聲音都有,車輪輾過路面、冷氣風扇、爸爸和二哥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我咬住下唇,不敢動。
他的手往上移,指尖擦過我胸衣下緣。那一瞬間我整個背脊都麻了,像是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他另一隻手立刻按在我肩上,像在安撫。
「坐好。」他側過頭,嘴唇幾乎碰到我耳殼,氣音又低又沉。
我下意識點頭,身體卻往他懷裡陷得更深。他手指從胸衣下緣探進去,先碰到我肋骨,再沿著內衣邊緣慢慢滑,一吋一吋地往上,最後整隻手掌覆上我左邊的胸。
我的呼吸卡在喉嚨裡。他指尖找到乳尖,用指腹壓了一下,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連毯子都滑下來半截。浩翔哥正好抬頭,我趕忙把它拉回來,耳朵燙得像要燒起來。
「曉晴,會冷嗎?」爸爸從後照鏡看了我一眼。
「不、不會。」我的聲音抖得連自己都嚇到。
浩宇哥的大拇指壓著我的乳尖打圈,手勁很重,卻又慢得讓人發瘋。我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把臉埋進毯子,牙齒死命咬住下唇。他另外幾根手指也加入,整團軟肉被握在手裡揉,乳尖被夾在指縫間拉扯。我忍不住用指甲抓他的手腕,他又更用力了一點。
「撐不住就靠著我,不要亂動。」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新聞,手指卻壞心地用指甲刮過我已經挺起來的尖端。
「嗯……!」
我沒忍住。聲音細細地從鼻腔裡溢出來,剛好車子壓過一個伸縮縫,整臺車猛地一震,把我的尾音撞碎。爸爸馬上減速,回頭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被……被抱著,顛得有點不舒服。」我整張臉都是熱的,聲音悶在毯子裡,心臟跳得快要從喉嚨跳出來。
浩翔哥頭也沒抬,只說:「哥你抱好一點啦,她都嗆到了。」
「嗯。」浩宇哥收緊手臂,把我整個人往他身上按。我隔著褲子感覺到他腿間硬得嚇人,正抵在我臀縫。我的身體不受控地往後坐,他輕輕吸了一口氣。
車又恢復平穩,爸爸把冷氣調低,嘴裡念著下次要換更小的行李箱。窗外的樹影一直往後退,我已經完全不在那個世界裡了。
浩宇哥換了另一邊,指尖從胸衣上方伸進去,這次直接捏住右邊的乳尖,反覆搓弄。我整個胸口都麻了,乳尖硬得蹭著內衣都疼,他卻不放,專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我忍得全身都在發抖,連小腿都開始抽動。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背上,舌頭很輕地掃了一下:「濕了沒有?」
我搖頭,眼睛裡全是水霧。他笑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否認。
那隻手從我胸口抽出來,帶著他的溫度一路往下。我嚇得夾緊腿,他卻從我大腿外側開始摸,掌心隔著裙布,很慢地往內側滑。我穿的是一件淺色棉裙,很短,坐著更是往上縮,他的手幾乎沒受阻礙就摸到了我大腿根。
「張開一點。」他聲音壓得很低,混在引擎聲裡,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我耳朵。
我搖頭,但他的手已經從內褲邊緣探進去。我先感覺到他手指上粗糙的指紋,壓在我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整個人像被抽走力氣一樣,往後倒在他懷裡。他的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腰,不讓我躲。
「叫出來的話,爸爸會聽到。」他把下巴擱在我肩上,手指隔著內褲慢慢滑動。布料早就被我自己的東西弄濕了,黏在皮膚上,他的指尖沿著縫隙來回,比直接碰到還要折磨人。
我張開嘴,呼吸都是碎的。他壓得更深,整隻手掌貼在那裡,中指找到凹陷處,隔著濕透的內褲往裡頂。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來,整個人幾乎要從他腿上滑下去。他把我拖回來,手指卻陷得更深。
「大哥……」我終於受不了,轉過頭想求他,卻對上他深邃的眼睛,瞳孔在陰影裡黑得發亮。
「舒服嗎?」他問,拇指突然加重力道,按著我陰蒂打轉。
我死命咬住下唇,頭埋在毯子裡,全身抖個不停。車窗外的風聲、引擎聲、爸爸偶爾哼的調子,全都變得很遠。我只聽得到他的指尖在濕滑的內褲上發出的黏膩水聲,還有他靠在我耳邊的呼吸,又重又熱。
他像是嫌不夠,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再往下一拉,整隻手就貼上了我赤裸的穴。
「這麼濕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讓我下身又湧出一股熱液。他中指在穴口滑了一圈,沾滿了濕淋淋的液體,忽然一吋一吋地插了進去。
「嗯、啊……」我的聲音像要斷掉一樣,從牙縫裡擠出來。好滿,他的手指好粗,穴肉被撐開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可是他又不讓我躲,手掌還壓著陰蒂,折磨似地磨。
他慢慢抽動了一下,那聲音在毯子底下黏成一片。我忽然很害怕,怕浩翔哥聽到,可他只是把音樂調大了一點,繼續低頭看手機。
「下次要叫,就咬我的手。」浩宇哥把另一手伸到我嘴邊。我還沒來得及理解,他的手指已經壓著我的舌頭伸進來。我嘗到自己下身留在上面的味道,全身都像被點燃。
他的手指在我的穴裡抽插,拇指按著陰蒂,嘴邊的手指也攪著我的舌頭。我連呼吸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整個人被內外夾擊,腦子裡像是有什麼在發燙。快要到了,那個感覺從下腹一直往上衝,我害怕又期待,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滴在他手腕上。
浩宇哥像是察覺到了,手指抽出來,又整根沒入,撞在一個讓我眼前發白的地方。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連腳趾都蜷起來。他更用力地抽動,又快又狠,拇指死命壓著那腫脹的小核,我的理智像被扔進洗衣機裡攪。
「不、不行……啊……!」我的聲音全悶在他手指間,下身開始不受控地收縮,一波比一波強烈。他沒有停,一直做到我整個人癱軟,靠在他懷裡不停抽搐。
車子還在平穩地往前開,爸爸和浩翔哥正在討論哪個休息站有賣牛奶糖。我閉著眼睛,大腿根全都是自己的黏膩,內褲已經被褪到一邊。浩宇哥慢慢抽出手指,在毯子下替我把裙子拉好,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可我知道不是。他大腿間那根硬挺的器官還抵著我,又熱又硬地跳動著。我連動都不敢動,可他的手指又回到我腿間,沿著還沒平復的縫隙滑動。
「才一次就抖成這樣。」他低笑,中指再次插進我還在收縮的穴裡。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像要衝出喉嚨,只能用雙手抓住他的手臂。
車窗外的風景飛快後退,我被他圈在懷裡,像是被困在一場醒不過來的夢裡,全身都是他的溫度。冷氣明明開得很低,我卻覺得整個人燒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