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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之旅

12 · 暗潮終局,一家沉淪

午後的陽光從客廳落地窗斜斜打進來,在木地板上切出一塊一塊金黃色的光斑。我坐在沙發上,膝蓋縮在胸前,聽著門外車庫鐵捲門降下的聲音——大哥跟二哥說要去超市買晚上烤肉用的食材,引擎發動,輪胎壓過碎石路面,聲音漸漸變遠。

屋子裡忽然變得很安靜。

我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哥出門前從行李箱裡翻出來的,一件白色的細肩帶低胸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以下露出一大片,貼身的布料把胸部的形狀繃得很緊。下半身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大腿幾乎整截露在外面。他遞給我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只是用手指勾著衣架,眼神從我臉上往下掃了一趟,嘴角動了一下。

我還是穿上了。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的聲音,爸爸在洗杯子。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過去。

「爸。」我靠在廚房門框上,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輕。「我腰好痠,幫我按一下好不好?」

爸爸轉頭看我,手上的杯子還在滴水。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上衣,袖子捲到手肘,領口的釦子沒扣,鎖骨的線條若隱若現。雖然是三個孩子的爸,但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四十歲的人,五官斯文乾淨,頭髮也沒什麼白,說他是鄰家哥哥大概也有人信。

他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後把手擦乾。「哪裡痠?這幾天坐車太久了吧。」

「應該是。」我走到客廳,在沙發前面猶豫了一下,然後趴在地毯上,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這樣的姿勢讓背心的領口往前墜,我知道胸口的曲線會從側面露出來,但我沒有去拉。

爸爸走過來,單膝跪在我旁邊,溫熱的手掌隔著背心按上我的肩膀。他的力道很均勻,從肩胛骨往外推開,拇指慢慢繞圈,我閉上眼睛,感覺到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發痠,然後一層一層地鬆開。

「這裡嗎?」他的手指往下滑,按到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嗯……」我悶在手臂裡應了一聲。

他的手掌繼續往下,順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揉壓,碰到內衣背扣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繞過去,改從腰部往上推。我的心跳開始變快,但不敢抬頭。

「腰這裡很緊。」他的聲音很平穩,像在說天氣很好。「要按深一點嗎?」

「好。」

他的手指從熱褲的褲腰上方探進去一點,拇指按在腰窩的位置,慢慢地揉。那觸感溫熱而紮實,每一下都讓我的下腹微微收緊。他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幾乎可以覆蓋我整個後腰。

然後他的手往上移了。指尖順著肋骨側面滑過,停在內衣邊緣的下方,大拇指輕輕壓著那一條線。他沒有動,像在等我叫停。

我沒有叫。

過了大概五秒,他的手指從背心側邊的開口探進去,指腹直接貼上我的皮膚。那一瞬間我抖了一下,但沒有躲。他的手掌慢慢往前滑,掌心包住我胸部的側邊,拇指從下往上揉過去,壓在胸部的下緣。

「這樣會痛嗎?」他的聲音還是一樣平穩,但我聽得出來,他的呼吸多了一個很細微的停頓。

「……不會。」我的聲音悶在手臂裡,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他另一隻手也覆上來了,從我身體另一側對稱地探進背心裡,兩隻手同時托住我的胸部下緣,拇指一左一右地往上推揉。內衣的鋼圈被他的動作壓得微微移位,乳尖擦過棉質布料,開始發硬。我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沒辦法控制——腰不自覺地微微拱起,屁股往後翹了一點。

爸爸把這個動作解讀成了允許。

他的手繞到背後,兩根手指捏住內衣的背扣,輕輕一扭,扣環彈開。整個胸罩鬆脫,背心底下只剩一層薄薄的棉布。然後他的手從前面探進去,掌心直接包住我整隻乳房。

「嗯……」我終於沒忍住,從鼻子哼出一聲。

他的手掌很燙,手指收攏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拇指在乳尖上繞圈,一圈一圈,速度很慢。我被壓在沙發旁的地毯上,背對自己的父親,讓他揉捏我的胸部,而哥哥們開的那輛車正在幾公里外的超市停車場,大概還在挑烤肉醬。

「爸……」我開口,聲音有點抖,但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不知道是想叫停,還是想叫繼續。

他的手從胸部上退開,但沒有離開我的身體。手指沿著腰側往下滑,勾住熱褲的褲頭,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牛仔布的摩擦感從臀部滑過,然後是大腿,小腿,最後被扯掉,扔在地毯旁邊。

空氣涼涼地貼上我裸露的下半身。

我聽見他解開自己的褲頭。皮帶金屬扣輕輕撞了一下,拉鍊滑開的聲音清晰得像刀子劃過玻璃,然後是他跪在我身後調整姿勢,地板微微震了一下。

他的身體覆上來,胸口隔著棉質上衣貼著我的後背,嘴唇湊近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會不會不舒服?」

我搖頭。

他進來的速度很慢,一吋一吋地推,每進一點就停頓一下,等我身體適應。他那裡很燙,比我預期的粗,撐開的時候有種被填滿的脹麻感從下腹漫開。我咬住自己的手腕,悶哼了一聲,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頂。

「曉晴。」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得像在喉嚨深處滾。然後他開始動,節奏很慢,很規律,像他按在肩膀上的手指一樣有耐心。每一次挺進都頂到很深的地方,我趴在手臂上,被他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地毯上磨出細微的紅痕。

他沒有大哥那種攻城掠地的壓迫感,也沒有二哥那種溫柔卻步步進逼的試探。他是另一種,像溫水慢慢煮沸,等你發現的時候已經燙得沒辦法抽手。

結束的時候他退出來,用旁邊的面紙幫我擦拭,動作很輕,像在照顧一個容易碎掉的東西。我把背心拉好,內衣扣回去,熱褲撿起來穿上,全程沒有看他。他也沒有看我,安靜地整理自己的衣物,把皮帶重新扣好。

浴室的水聲響了幾分鐘。我坐在沙發上,腿還在微微發抖。

車庫鐵捲門的聲音再度響起。引擎熄火,車門開了又關,大哥提著兩袋東西走進來,二哥跟在後面,抱著一袋木炭。大哥脫鞋的動作頓了一秒——他的視線從爸爸微亂的衣領掃到我泛紅的臉頰,再掃回來,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二哥也注意到了。他推了一下眼鏡,眼神從我身上移到大哥臉上,兩人交換了一個短到幾乎看不見的對視。大哥動了一下眉毛,幅度小到像是抽搐,二哥的嘴角往下抿了一點,然後轉頭把木炭放在玄關地上。

「買了牛五花跟松阪豬。」大哥的聲音完全平穩,把購物袋放在廚房中島上。「還買了蝦,晚上一起烤。」

「好。」爸爸從廚房走出來,接過袋子,臉色一如往常地和藹。「我來醃肉。你們先去把烤爐搬出來。」

那個傍晚的烤肉,聞起來跟任何一次家庭聚會一模一樣。炭火劈啪響,肉片在鐵網上滋滋冒油,二哥負責翻肉,大哥負責刷醬,爸爸坐在涼椅上喝啤酒,我端著盤子接剛烤好的食物。他們聊天氣、聊路況、聊明天回程要走哪條路線,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荒謬。

但我坐在折疊椅上,還感覺得到體內深處殘留的那種被撐開過的悶脹感。下體濕潤的觸感也沒有完全消失,每換一個坐姿都在提醒我下午發生了什麼。

晚餐結束後我站在廚房洗碗槽前面,水龍頭嘩嘩地流,菜瓜布在盤子上來回刷,泡沫堆積在瓷盤邊緣。我聽見二哥跟爸爸在客廳收桌子,碗盤碰撞的聲音隔著半面牆傳來。

然後一雙手臂從身後環過來,手心貼在我小腹上,下巴擱在我頭頂。

大哥的味道——烤肉醬的甜味混著他身上的淡淡菸草味,還有他慣用的木質調沐浴乳。他的嘴唇貼近我耳邊,不是那種試探的輕觸,而是直接含住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晚上我們三個一起。」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有離開我耳廓,熱氣灌進耳道裡,癢得我縮了一下脖子。不是問句,不是試探,是陳述,是結論,是跟陽臺上說出「爸也跟我們一樣」那句話時完全相同的語氣。

我的手指在洗碗水裡停住了。水龍頭還開著,溫水沖在手腕上,泡沫被沖散,露出底下泡得發皺的指尖。

我沒有回頭。

「……好啦。」二哥的聲音從客廳的方向傳來,拖著懶懶的尾音,在回答爸爸不知道什麼問題。「明天早點出發比較好,不然會塞車。」

「那六點半起床?」爸爸回他。

「可以。」

他們的對話從廚房門口經過,腳步聲往走廊深處移動,然後是房間門關上的聲音。

大哥收緊手臂,把我往他懷裡摟得更緊了一點。他的胸膛貼著我的背,心跳從兩層皮膚之間傳過來,沉沉的,一下一下。

我慢慢地把最後一個盤子沖乾淨,放上瀝水架,關掉水龍頭。

在驟然降臨的安靜裡,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他貼在我身後的呼吸聲,節奏已經分不出彼此。

暗潮從來沒有退過。它只是換了一張更平靜的臉,淹過這間屋子裡每一個醒著的人。

而我站在洗碗槽前面,手心還滴著水,發現自己連假裝想逃的念頭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