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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之旅

13 · 暗潮之家的誕生

我把最後一個盤子放上瀝水架,關掉水龍頭,擦乾手。

大哥的手臂從我腰上鬆開,但他沒走,只是退後一步,站在廚房門口等我。我轉身的時候對上他的視線,他沒說話,下巴朝走廊的方向微微一揚。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經過客廳,經過爸和二哥關上的房門,經過那盞還亮著的走廊小燈。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聲音,心跳卻重得像每一步都踩在鼓面上。

客房在走廊盡頭。門沒鎖,門縫底下透出一條暖黃色的光。

我推開門。

二哥坐在床沿,眼鏡還沒摘,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見我進來的時候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彎了一下。大哥從我身後把門關上,鎖芯「喀」的一聲落進槽裡。

沒有人說話。

大哥的手從背後扣住我的肩膀,把我轉過去,低頭吻下來。不是之前那種試探的輕觸,是直接含住下唇,舌頭頂開齒關,手掌扣在我後腦杓上不讓退。我悶哼了一聲,聲音還沒從喉嚨出來就被他吞掉了。

二哥從床邊站起來,繞到我身後。他的手指找到我上衣的第一顆釦子,解開。第二顆。第三顆。動作很慢,指尖隔著布料擦過鎖骨、胸骨、肋骨,每解一顆就在那片皮膚上多停一下。衣襟敞開的時候冷空氣貼上來,但馬上被二哥從身後貼近的體溫取代,他的胸口隔著一層襯衫壓在我光裸的背上。

大哥放開我的嘴唇,低頭把衣服從我肩上扯下來,連同內衣的肩帶一起。我上半身赤裸的瞬間二哥從後方伸出手,掌心分別覆上我兩邊乳房,虎口託著下緣,拇指壓在乳尖上輕輕畫圈。

「嗯——」我往後縮,背撞在二哥胸膛上,他順勢把我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我肩窩,熱氣噴在頸側。

大哥蹲下去,解開我短褲的釦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布料從大腿滑到腳踝,我抬腳讓他脫掉,身體完全赤裸地夾在他們中間。

「上床。」大哥的聲音很低,手掌拍了一下我大腿外側。

我膝蓋碰到床沿的時候往後倒,二哥接住我,把我放平在床單上。大哥已經脫掉上衣,皮帶解開,牛仔褲褪到膝蓋,內褲底下那根硬挺的形狀撐得布料緊繃。他單膝跪上床,分開我的腿,手掌壓在我膝窩上往兩邊推開。

沒有前戲。龜頭抵在穴口的時候我已經濕透了,下午被爸操過的穴還沒完全收緊,穴口軟得他一頂就滑進半截。

「啊——好、好深——」我抓緊床單,腰往上弓。

大哥沒等我適應,直接整根插到底。子宮口被撞上的瞬間我眼前發白,聲音斷在喉嚨裡,只擠出一聲氣音。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大腿撞在我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床墊被頂得吱吱叫。

二哥脫掉衣服爬上床,跪在我肩膀旁邊。他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他扶著根部把龜頭抵在我嘴唇上,我張嘴含住,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

「唔——」二哥仰頭吸氣,手指插進我頭髮裡。

大哥在下面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淫水被攪成白沫沾在他陰毛上。我的叫聲被二哥的雞巴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混著馬眼泌出的腺液一起流到下巴。

二哥從我嘴裡退出來,換成低頭含住我的乳尖。舌尖在乳暈上快速撥弄,另一手揉捏另一邊乳房,指縫夾著乳頭往外拉。大哥同時伸手按在我陰蒂上,拇指壓著那顆腫脹的小豆用力畫圈,指尖粗糙的繭擦過敏感的頂端。

「啊、啊——不行——要去了——!」我失控地尖叫,腰往上猛頂,穴肉痙攣著絞緊大哥的雞巴,熱液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大哥沒停,在我高潮收縮的時候反而插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頂開還在抽搐的穴肉。二哥放開我的乳頭,低頭吻住我,舌頭伸進嘴裡攪,把我還在往外溢的呻吟全吞下去。

然後敲門聲響了。

篤篤篤。三下,不重,但在滿室肉體碰撞和喘息聲中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

大哥的動作僵住,雞巴還插在我體內沒拔出來。二哥放開我的嘴唇,我們三個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門沒鎖。虛掩的門縫被敲門的力道推開了幾公分。

林父——我爸——端著一杯熱茶站在門外。熱氣從杯口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但我還是看見他的瞳孔急遽收縮,看見他握著茶杯的手指一瞬間收緊到骨節泛白。

他看見了。看見我赤裸著被大哥壓在床上、雞巴還插在我穴裡、二哥赤裸著跪在旁邊、我們三個交纏在一起的身體,還有我臉上還沒褪盡的高潮後的潮紅。

時間在那一刻被拉得很長很長。

我沒有驚慌。很奇怪,真的沒有。我只是側過頭,隔著那道門縫,對上他的眼睛。

「爸。」我的聲音比我想像中還穩,只是帶著高潮過後的沙啞。「進來。」

他愣了三秒。然後他動了。不是轉身離開,不是把門摔上。他把茶杯放在門口的矮櫃上,走進來,順手把門鎖上。

大哥從我體內退出來,龜頭拔出的時候帶出一股淫水,濺在我大腿內側。他往後退到床頭,把位置讓出來。

我爸站在床尾,低頭看我。他的視線從我的臉移到胸前被二哥吸得紅腫的乳尖,移到被我自己的淫水浸得晶亮的大腿根,移到還微微張開、往外淌著透明稠液的陰道口。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寶貝。」他的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嗯。」我對他伸出手。

他脫掉上衣的時候手指在發抖,解皮帶的動作卻沒有猶豫。褲子褪到腳踝,內褲拉下來,他的雞巴已經翹起來,龜頭脹得發亮,尺寸和下午操我的時候一模一樣熟悉。

他爬上床,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膝蓋頂開我的腿。龜頭抵在穴口的時候我主動抬腰去蹭,穴口含住他的前端,溫熱柔軟,還在收縮。

「爸——進、進來——」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他沉進來的時候我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慢,太慢了,跟大哥的猛撞完全不一樣,是那種一點一點撐開穴肉、每一寸皺褶都被碾過的慢。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他停住,額頭抵在我鎖骨上,呼吸又重又急,整根雞巴在我體內微微顫抖。

「動、動嘛——」我夾了一下穴肉。

他開始抽送。溫柔的、顫抖的、但一下比一下深的節奏。臉埋在我頸窩裡,嘴唇貼著我的鎖骨,每一下插到底的時候會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他沒說話,但他的動作在和大哥二哥完全不同——是那種小心翼翼怕弄壞我,但又忍不住想更深的矛盾。

二哥從後方把我上半身託起來,讓我靠在他懷裡,雙手繞到前面捏住我兩邊乳尖,一邊揉一邊拉。大哥跪到我身側,手指沾著我的淫水按上陰蒂,三根手指併攏快速撥弄那顆已經腫到發疼的豆豆。

「啊……啊……!太、太多了——爸——大哥——二哥——」我被三重刺激逼得連名字都喊不全,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手亂抓,抓到二哥的大腿,抓到大哥的手腕,抓到爸撐在我身邊的結實手臂。

「寶貝乖,放鬆讓爸操。」二哥貼在我耳邊低聲說,舌頭舔過耳廓,然後伸進去攪。「大哥跟爸都在妳裡面,爽不爽?」

「爽、爽……啊——!」我尖叫著又一次高潮,穴肉瘋狂絞緊爸的雞巴,他低吼一聲,抽送速度終於失控,開始加快加重,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上滑,二哥要用力摟著我才不讓我滑出去。

「我要射了——」爸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他猛插幾下之後整根頂到最深,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熱精一股一股打在我體內深處。燙得我又抽搐了一次,穴肉貪婪地吸吮著,想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

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往外湧,乳白色的稠液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大哥沒給我一秒喘息的時間,直接翻身上來,把我從二哥懷裡扯出來,翻成側躺,抬起我一條腿架在他肩上,從側面插進來。剛被爸內射過的穴又濕又滑又燙,他的雞巴一插到底,精液被擠出來發出咕啾的水聲。

「幹——裡面都是爸的精液——好滑——」大哥咬著牙,手掌扣在我大腿上,抽送的力道比剛才更猛,側入的角度每一下都磨過我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二哥繞到正面,扶著雞巴塞進我嘴裡。我的叫聲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大哥從後面操我,二哥從前面操我的嘴,爸躺在旁邊喘氣,一隻手伸過來覆在我小腹上,掌心溫熱,像在感受自己還留在我體內的那些液體。

「唔——唔唔——!」

大哥射了。他的精液灌進來的時候我感覺到體內又多了一股熱流,和爸的混在一起,穴道被撐得更滿。他拔出去之後我翻成仰躺,穴口合不攏,兩泡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流,淌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二哥把我拉起來,讓我跨坐在他身上。我已經腿軟到幾乎跪不住,他扶著我的腰,龜頭對準穴口,啞著嗓子說:「自己坐下來。」

我往下沉的時候是整個人癱在他身上的。穴道已經被操到軟爛,但還是貪婪地吞下今晚第三根雞巴,每一寸插進去的過程都被放大成慢動作,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推開前面兩人留下的精液,一直頂到子宮口才停下來。

「嗯——好滿、真的好滿——」我把臉埋在他脖子旁邊,無力地扭著腰,穴肉還在自發性地收縮。

二哥扶著我的腰開始往上頂。他的節奏比大哥溫柔,但每一下都故意在子宮口上磨一圈再退出來,磨得我渾身發抖,陰蒂蹭在他恥骨上,每一次撞擊都壓到那顆已經腫到快爆炸的豆豆。

「寶貝,妳裡面好燙,都是大哥跟爸的東西——」他咬著我的耳垂低聲說,氣音灌進耳道,癢得我縮脖子。「二哥也射進去好不好?」

「好、好……都射進來——啊——!」

他射了。我感覺到他雞巴在我體內脹到最大,然後一股接一股的熱流打在子宮口上,和我體內原本就有的兩泡精液混在一起,撐得小腹微微隆起。

我們四個人倒在床上。

床是單人床,根本擠不下四個人,但我們硬是擠進去了。我躺在正中間,左邊二哥側身環著我的腰,一條腿跨在我腿上,陰莖軟下來還貼在我大腿根,沾著濕黏的體液。右邊大哥握著我的手,手指穿過指縫扣住,擱在他胸口。爸躺在最外側,側身面對我們,一隻手越過大哥的手臂,輕輕覆在我小腹上。

窗外天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灰藍色的,還很淡。快天亮了。

我的身體裡裝著三個人的精液,溫熱的,黏稠的,隨著呼吸的起伏在體內緩緩流動。穴口痠脹到幾乎麻木,小腹深處卻還殘留著被反覆頂弄後的酥麻感,像潮水退去後沙灘上還在跳動的細小泡沫。

二哥的呼吸均勻地噴在我後頸,睡著了。大哥的手指在我掌心輕輕動了一下,還沒睡。爸的手還覆在我小腹上,掌心溫度透過皮膚一點一點滲進來,像在無聲地確認自己留在裡面的東西。

我閉上眼睛。

這個家再也不一樣了。不是今天才開始不一樣的——從那輛車上,從大哥的手隔著毯子探進我衣服裡的那一刻,從二哥溫柔地讓我坐在他身上搖的那段山路,從爸在午後陽光下顫抖著進入我的那個房間——暗潮一直都在,只是現在它不再藏在表面底下。

它淹過這間屋子,淹過這張單人床,淹過我們四個人交纏的身體。而我是這道暗潮的中心。

我握緊大哥的手,往後靠進二哥懷裡,感覺爸的掌心在小腹上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畫一個看不見的圈。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