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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你爸真幸福

周一早上,王建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翻身按掉手机,枕头上还留着昨晚口水干掉的硬痕。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白得刺眼,空调已经定时关了,房间闷得像蒸笼。他坐起来,脑袋发沉,内裤裆部黏了一片,干硬干硬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扯下来扔进脏衣篓,光着身子去冲澡。

水打在身上是凉的,他懒得等热水。凉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他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最后那个画面——他妈在瑜伽垫上,深灰裤子绷着屁股,他想象自己从后面贴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他甩了甩头,把水龙头拧到最左,冰水浇在头顶,头皮发麻。

出门的时候林晚已经在厨房了。她穿着那件浅蓝的家居裙,领口松松垮垮,锁骨露在外面。她回头说粥在锅里,鸡蛋煎好了。王建嗯了一声,低着头吃完,不敢看她。

课堂上,王建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高数老师的声音像一层灰,均匀地铺在每个人耳朵上。他摊开课本,笔在手里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昨晚那条语音还在他脑子里转——你妈那条瑜伽裤,我越想越他妈绝。吴天的声音带着笑,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剐他的神经。

一个纸团从右边飞过来,落在他的课本上。

王建偏头看,吴天坐在隔了两排的位子上,下巴朝他扬了扬,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王建展开纸条,吴天的字歪歪扭扭,像虫子爬在纸上。

“你妈胸真大。”

王建的脸一下烧起来。他迅速把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手心里的汗把纸洇湿了,他心跳得厉害,像被抓了脏的小偷。他瞪了吴天一眼,吴天却若无其事地托着腮,眼睛看着黑板,嘴角还是那个弧度。

第二个纸团又飞过来,比第一个捏得紧,砸在他手背上有点疼。

“你妈逼鼓鼓的,被干肿了?”

王建觉得血往头上涌。他把纸条摁在桌上,手指发抖。他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你有病。揉成团扔回去。纸团在空中划了道弧,砸在吴天肩膀上弹到地上。吴天弯腰捡起来,展开看了一眼,笑了一下,继续写。

第三个纸团飞过来的时候,老师正好转过身去写板书。王建展开,纸上又多了一行字,写在那句“你有病”下面。

“你妈干起来一定爽。”

王建把手里的笔攥得死紧。他低下头,额头抵在课本上,纸页凉凉的贴着皮肤。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可偏偏——偏偏吴天写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昨晚那些画面上。他想象她的手撑在瑜伽垫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想象有人从后面——他猛地抬头,把纸条撕成两半,撕成四半,碎纸片撒在桌面上。

第四个纸团落在他胳膊旁边,这次吴天没等老师转身。

“你爸真有福。”

王建盯着这五个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爸。王自强。那个戴着眼镜、永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男人。饭桌上永远在看手机,跟他妈说话永远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他爸真有福。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王建把纸条折好,塞进课本夹层里,没有回。

第五个纸团轻飘飘落在他的手背上。

“你妈奶头什么颜色。”

王建的手猛地握成拳。骨节发白。他偏头看吴天,吴天正低头写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好像在记笔记。王建深吸一口气,在课本空白处写下:滚。字迹用力到差点戳破纸。他撕下来揉成团,狠狠砸回去。纸团打中吴天的耳朵,吴天摸了摸耳朵,没抬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第六个纸团来得慢了些。王建以为结束了,刚松了口气,纸团就滚到他手边。

“你妈的逼放我鸡巴长短正好。”

王建盯着这行字,脑子嗡的一声。他看见吴天在那边舔了舔嘴唇,眼睛终于转过来,对上他的视线。吴天的眼神里有种东西,不是挑衅,是确认——像在确认一件他们已经心知肚明的事。王建低下头,手里的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他没有回。他把纸条折成很小很小的方块,塞进裤兜里。

第七个纸团是最后一个。老师已经开始收尾,粉笔在黑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声音。

“不知道你妈是蝴蝶逼还是一线天。”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补充说明:你回我啊建子,别光骂人。

王建把这一张也折好,塞进同一个裤兜。他坐在位子上,等下课铃响。那十分钟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十分钟。裤兜里七张纸条像七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大腿发麻。他脑子里全是那些字,全是吴天写的那些字,一个比一个脏,可每一个都精准地落在他昨晚想象过的地方。他不知道吴天是怎么知道的,但他就是知道。吴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下课铃响的时候,王建站起来,腿有点软。

走廊上吴天从后面拍他的肩膀,他猛地回头,差点把吴天的手打掉。吴天也不恼,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盒,塞进王建手里。纸盒很轻,巴掌大小,没有任何标识,白色纸壳上什么也没印。

“拿着,”吴天说,声音压得很低,“好东西。”

王建低头看了一眼,没拆。他抬头看吴天,吴天脸上的笑收了一点,眼神变得认真,那种认真比笑更让人不舒服。

“好东西”吴天说完就走了,步子不快不慢,混进放学的人流里,背影干练得像个正经生意人。

王建站在走廊上,手里攥着那个纸盒。纸盒的棱角硌在掌心里,他觉得自己握着的不是纸盒,是一块烧红的铁。他把盒子塞进书包最里层,拉链拉上,走出教学楼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晚饭林晚做了红烧排骨。她夹了一块放进王建碗里,说多吃点,瘦了。王建嗯了一声,低头扒饭,排骨咬在嘴里是木的。林晚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说没有,就是困。林晚伸手摸他额头,手心凉凉的,他整个人僵了一下,筷子差点掉桌上。她说没发烧,早点睡。他嗯了一声,把碗里的饭扒完,回了房间。

房门锁了,窗帘拉严。台灯的光打在那面白墙上,影子一动不动。

王建把纸盒从书包里掏出来,放在桌上。白色的纸盒在灯光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像个普通的快递盒。他盯了它很久,然后拆开。

里面是一个黑色的方块,比火柴盒还小。一根充电线,一张折好的说明书。针孔摄像头。镜头那一面黑得像一口井。他把它拿起来,放在掌心里。很轻,轻得像什么都没拿。他把镜头对准自己,又迅速翻过去扣在桌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坐床沿转那颗扣子,手心全是汗。

最先冒出来的是床头。插座那儿线多,扔进去不起眼。他脑子没停在睡觉上。灯一关,床会响。王自强压上去。林晚睡衣扣子崩开两粒,奶挤出来,白,软,被手抓住就从指缝溢,乳晕深,乳头被舔得翘着、发亮。裤子褪到腿弯,堆在脚踝。阴阜鼓,毛又密又黑,湿了以后贴成一片,中间那条缝被撑开,颜色比外面深。抽插的时候奶晃,阜跟着晃,毛被带得东倒西歪。吴天白天那句贴在耳边:你妈干起来一定爽。他鸡吧马上硬了,铃口湿。硬完才怕。早上她整理床,翻充电器,翻出一颗黑的,拿到窗前看。或者他爸插线,夹起来问这什么。她看他,叫建建,声音已经变了。他手一抖,这个位置不要了。

马桶是从下往上看。她一坐,腿分开,那块鼓正好对着镜头,毛被圈压扁,根部能看见皮肤,中间一道缝清楚。他想到她尿尿。开头一顿,尿从缝里涌出来,唇被冲开一点,流完还挂着,纸巾往前抹,唇跟着动,擦完合上。蝴蝶还是一线天,这回大概能见着边。前面又湿了。跟着想到大便,味,蹲着的时间,他皱眉低头——一下子就蔫了。这个方案也不要了。

衣柜还行。晚上她换衣服,门一开,灯只亮柜里那截。

短袖过头顶,头发被带乱,两只奶沉下来,先是乳沟,再是乳肉自己的重量把形状坠圆,乳晕深,乳头软着,碰到凉空气才微微翘。她把衣服塞进篮子,胸跟着晃一下,晃完还在轻轻抖。瑜伽裤往下褪,小腹露出来,不是平板,有一点软。密毛先露出上沿,黑,然后整片铺开,盖过三角,往两腿根爬。阴阜鼓着,毛再密也盖不住那块圆。裤子褪到脚踝,她单脚挑出去,腿根一夹,毛被挤成一道黑影。

光着。腰细,胸满,下面毛重。她自己不看镜子,手去拿内衣。

罩杯扣在身后,手往前揽。两只奶被托住,往中间挤,乳沟一下子深了,溢出的肉从杯缘鼓出来一点,她用手指把边缘抹平,把肩带拉上,弯腰抖了抖,确认没走位。奶在杯子里还是沉,只是被管住了。

内裤。她把一边裤脚套进脚,再套另一边,布从小腿往上拉。经过膝、腿根,松紧带咬上髋。阴毛被布压下去,鼓起的那块顶着裆,中间隐隐一条。她把手伸进腰侧,把布抹平,又在前面按了一下——像白天抿裤腰那样,把形状按回去一点。按完,那块还在。

最疯的一下是塞她内裤里。布从里面贴着阴阜,走路时缝被磨,鼓、压、陷,骆驼趾变成肉贴着镜头,毛根、湿气都能拍到。想完他自己都愣:她穿之前要摸平整。摸到硬的,当场完。不切实际。

王建把盒子塞进抽屉最底下,试卷压上。他躺着打出来,精液射在纸巾上。床在脑子里还在响,奶还在晃。那句「干起来一定爽」,太致命了。

窗外蝉叫得一阵一阵,林建正要睡着,手机响了,吴天:“装好了吗?”林建:“变态,想都不要想!”吴天:“怂!明天聊。”